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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李思有些不明白,这老道士为什么没有下暗手,难道就不怕自己带着燕翎跑路吗?
他心中警惕之心提起,因为如果换成他自己,也是必然会下暗手的。
而以他对这老道士了解,知道他是极强的鬼类,心思必然是极其诡异狡诈,是不可能不下后手的。
想到此,李思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了,如果说着老道士没有在燕翎身上下后手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自己身上下了后手了。
他也想到了昨天聂大被诛杀的场景,那个册子也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是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老道士已经用那个册子在他身上下了暗手,可以如同杀聂大一般杀了他,甚至找到他。
这种猜想让李思感觉心头有些发毛,看来这城隍肯定是不准备放过他的。
随即他脸色渐渐转冷,心中一股狠劲正在酝酿,这城隍不准备放过自己,自己还不准备放过他呢。
其实就算没有城隍用他渡劫的事,他以后也要杀了这个城隍。
因为他和城隍的梁子早就结上了,当初聂清婉渡劫就是这个城隍默许的,如果不是城隍默许,当初聂家的轿子又怎么可能从泽天府中把他接出来,并且还削了他的功名,这是其一。
其二是在聂家灭门后,城隍就已经表现出要杀他的意愿了。虽然当初因为挡灾符没有杀成,但没有并不代表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这世界没有这样的道理。
当初城隍既然想杀他没有杀成,那就别怪他想要杀城隍了。
如今再加上燕翎的仇,他此时对于城隍充满了杀机,只待将来有能力的时候,一定把这个城隍打得魂飞魄散才能够解心头之恨!
想到这,李思深吸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目前他根本就不是城隍的对手,甚至对于城隍的实力也根本就不清楚,现在还需要隐忍才行。
毕竟现在就和城隍对上,不过就是以卵击石罢了。
想到这,李思就开始清点了下自己所有的东西。
目前拥有灵魂点数25329点,鬼物三只,妖物一只。
鬼物中,小断的魂体强度为320点、小玉的魂体强度为100点、燕翎的魂体强度为423点。
至于妖物,只有一个小毒龙了,魂体强度未知,因为他怕被小毒龙咬到,就一直没有探查,但估计也就是低级妖物的程度。
从妖邪鬼物中得到的东西,有鬼器鬼镜、妖器玉露,鬼遮眼5个、妖晶22个、人皮纸。
商城兑换的物品。
符篆:低级诛妖符2张、中品诛妖符2张、鬼符2张、迷心符4张、高级遁符2张、小界符1张。
杂物:黑剑、八卦镜、低等死玉、一寸长的诛邪桃树、兽笼、芥子空间2立方。
丹药:可以让人蜕变成次品诛邪血脉的丹药1颗、长春丹18颗。
功法杂:中级次品阴阳眼、天眼、玄龟录、收息功、颜真卿书法。
寿命:1年2个月22天。
李思看着自己所有的东西,长舒一口气,自己从刚来到这个世界,朝不保夕。
到现在也就过了几个月,就有了能够自保的实力,只要按照这个趋势下去,迟早会有和城隍对抗的实力,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太过于惶恐,乱了自己心性。
接着,他看向在芥子空间中孤零零躺着的红色珠子,这是聂家所有鬼物妖物被炼成的丹药,可以给他转变血脉。
说起来,聂家的经历也是巧得很,在他们活着的时候被赵无奇灭了门,死了后,又被李思灭了门。
而李思和赵无奇都是同样的相貌,也同样是一名解元,这也让人不由不感叹命运的神奇。
看着那枚丹药,李思选择了暂时不去动这枚丹药。
虽然现在他很想吃了这个丹药,让自己多几分实力。
但绝对不是现在,因为现在还是离泽天府还是太近了。
如果因为自己搞出动静再次把城隍引出来,那就死得太冤了。
随后,李思就骑着马继续在官道上奔驰着,燕翎则被他命令在附近山上远远吊着,这样既能让燕翎轻松用土遁跟着,又不用引起官道上其他人不必要的关注。
毕竟燕翎差不多25米高的身高太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百四十一章:冒着白气的血
在离泽天府的几百里开外,两名身穿黑衣的斗笠人正在官道上走着。
“公子,家族那里传来消息,朱伯先已经到了。”一名黑衣人低声说道。
“嗯。”
被称为公子的青年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眉头紧皱,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在这里的,也正是魔罗和白孟恭主仆二人。
见到自家公子有些心不在焉,白孟恭继续低声道:“公子,家族中的人对朱伯先有些不好,认为他就是个废物,已经让他和那些奴仆一起去住了。”
魔罗闻言,立刻回过神来,看向白孟恭:“你说什么?”
“朱伯先已经到了家族了。但是从我得到的消息中得知,家族中有人因为朱伯先的武道太弱,对他非常轻视,让他和奴仆一起睡了。”白孟恭低声说道。
“哦,这样啊。”魔罗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这让一旁一直察言观色的白孟恭非常诧异,自家公子不是非常重视朱伯先吗?怎么听到朱伯先受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二人继续朝前行走了一段时间后,魔罗突然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白孟恭连忙回道:“是小少爷的决定。”
听到白孟恭的话,魔罗突然笑了起来:“还真是我的好弟弟,你说到时候我把他人头给朱伯先当赔礼,你觉得朱伯先会不会原谅我。”
白孟恭闻言,脸色一白,呐呐不敢说话。
见白孟恭的样子,魔罗呵呵一笑,道:“我跟你开玩笑而已,你何必这么慌张,我这弟弟可是我父亲最喜欢的儿子,我又怎么会杀他呢?更何况家族中也是禁令族中子弟自相残杀不是吗?”
“公子你说的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白孟恭连忙回道。
听到白孟恭所言,魔罗摇了摇头,笑道:“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到呢?家族之中不就是让你把我的所做的事汇报给家族吗?你这样什么都没有听到可不行。”
白孟恭听魔罗的话,面色立刻变得煞白,没有一点血色。
接着他没有半点侥幸的心思,立马跪在地上,哀求道:“求公子饶我一命,我这也是为家族做事,以后孟恭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呵呵”魔罗笑了笑,居高临下看着白孟恭,道:“我饶过你,谁又饶我,不如你现在书信一封给家族中,说我要把所有长老都杀了,这样我就放过你,你看如何?”
听到魔罗的话,白孟恭吓得浑身发冷,心胆俱颤,连忙哀求道:“公子你不要说笑了,您是未来的家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他心中知道,哪怕自家公子真的有这种想法,自己要是跟家族中说,自己肯定是难逃一死。
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家族的继承人要毁了家族中的根基。
更何况自己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公子却是家主的继承人,没有人会相信他说的话。
“未来家主?”魔罗嗤笑一声,道:“就算成为家主又如何,还不是受那些老不死的管制,更何况我那父亲还有十八个儿子,我只不过是年长一些罢了,谁做家主也不一定。”
说到这,他摆了摆手,看向白孟恭道:“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你是个聪明人,但是你的聪明只是小聪明,只会坏事。
就像莫秋白,我让你废了他的手,结果你只是让他短时间内动不了手,你可真是厉害,把我当成了傻子。”
白孟恭闻言,脸色更加白了几分,额头都有晶莹的汗水冒了出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做的这件事情这么隐蔽,却被自家公子知道得一清二楚。
“现在你自裁,我还会善待你妻女。”魔罗轻声笑了笑,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扔在了白孟恭身前。
看着眼前的匕首,白孟恭浑身冰寒,他没有想到在今天自己竟然就要面临死亡,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他对自己公子的性情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既然说了要杀自己,就绝对不会反悔。
“快点,我还要赶路。”魔罗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催促道。
见到自家公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白孟恭心中悲凉,就伸出有些颤抖的手缓缓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快点。”魔罗继续催促。
“公子保重,孟恭去了。”白孟恭朝着魔罗磕了个头,就把匕首放在了自己脖子上,而后一拉,就在自己脖子上流下了一道凹凸不平的伤口。
“呃呃”白孟恭有些不可置信的把匕首放在自己面前,发现上面的刀刃竟然平的。
这时候他心中立刻有些惊喜,难道自家公子是为了测试自己,看自己是否敢自裁。
想到这,白孟恭就抬头看向自家公子,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噗嗤”一道亮光闪起,一柄剑刃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
“你这是为什么?”白孟恭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家公子,他有些不明白家公子在想什么,明明自己已经要自杀了,为什么他还要这样戏弄自己。
“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魔罗低声笑了笑。
听到这话,白孟恭眼中喷着怒火,这样大喜大悲,已经让他失去了对魔罗的敬畏之心,只恨不得把魔罗撕成粉碎。
“对了,我说的照顾好你妻女也是骗你的,我会把她们卖到窑子里,让她们日日接客,永不停歇。记住,这都是你的原因”
魔罗的声音如同魔鬼一般,在白孟恭的耳边回荡,让他回想起自己温柔的妻子以及乖巧的女儿,一时之间愤怒充斥脑海,身体如同燃烧了一般,血气暴涨。
“你!”白孟恭一把抓住长剑剑刃,低吼一声,就要起来。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长剑突然一搅,把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