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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看着时清欢,那是一种悲悯的眼神。
“孩子,你跟我进来吧。”
“好。”时清欢点点头,跟着神父进了教堂里。
教堂里,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神父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指指边上的位子,“坐。”
“好。”时清欢微一颔首,坐下。
神父仰望着前面的耶稣像,摇摇头,叹道。
“温晓珊每个礼拜都来这里祷告,内容都是关于她该不该抛下家庭,去奔向自己的幸福。”
“啊”
时清欢惊愕,捂住嘴巴。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时劲松告诉她的时候,她多多少少还是有怀疑的,可是现在要她怎么还能相信温晓珊?
神父叹道,“来我这里祷告的,她最特别,因为连续十年,她每个礼拜都来,所以,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记得。”
十年!
时清欢不忍的闭上眼,所以,她是二十几年,一直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吗?
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神父摇摇头,“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什么?”时清欢强忍着心头的酸涩,攥紧了双手。
神父看看她,“你已经这么大了,而且,你母亲离开了你或许我应该告诉你。”
“神父,请您告诉我。”
时清欢手心里全是汗,她很紧张,她有预感,接下来神父要说的,一定是个惊天秘密!
“好。”
神父点点头,缓缓说道。
“你母亲来这里的十年,其实向我做祷告的时间只占据很小一部分,通常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什么?”时清欢再度吃惊,“可是,我母亲不是常常一待就是一个下午吗?”
那个时候,温晓珊就让小清欢在外面玩,小清欢和教堂附近居民的孩子也很能玩得来。
当时,因为每个礼拜都来,还交了不少朋友。
神父摇摇头,叹道。
“你母亲,做完祷告,就从后门出去了。”
“”时清欢惊愕,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没有想到,母亲的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秘密!
“神父,那我母亲去了哪里?”
神父一指男方,“西河埂深凹处,她每次都是去那里见一个人。”
“什么人?”
时清欢紧张的盯着神父,浑身在细微的颤抖。
神父摇摇头,“抱歉,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母亲只跟我说了这些,我也不可能去那里看看,她究竟是去见谁,对吗?”
“”
时清欢粉唇微张,她太过吃惊了!
这两天来,她的世界完全变了!以前所知道的一切,都被天翻地覆的推翻!
神父站了起来,在时清欢面前画了个十字,“姑娘,前程往事,希望不要过多的缠绕你主会保佑你平安的。”
神父走了,时清欢一个人坐在那里。
“不”
时清欢重重的闭上眼,这要她怎么能放得下?
母亲究竟去了哪里?她十年间来见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是她的亲生父亲吗?如果是,那么,他们为什么自己走了?却将她抛下!
更可笑的是,她心中对家庭、对丈夫忠诚的母亲,竟然是个背叛者!
如此一来,她恨也恨错了难怪,时劲松会那么恨她!虎毒不食子啊,原来,她真的不是时劲松的孩子!
第172章 顶级帅哥
根据神父所说,时清欢从教堂出来,又赶去了西河埂深凹处。
越往里走,越是偏僻,渐渐的都看不到人了。
时清欢一路走,一路想着,她这样找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她找过去,发现温晓珊就在那里?
如果是那样,就太可笑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等着的母亲,结果十几年来就生活在她身边?
时清欢无法想象,如果是真的她会不会崩溃?
继续往前走,人却渐渐多了起来。
“嗯?”
时清欢觉得奇怪,拉住路人,“请问,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呀!”
路人看见她,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姑娘,你这是从外面进来的吗?”
“嗯”
时清欢微怔,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快走、快走!我们这里有汉坦病毒感染已经在逐家逐户清查、隔离了,你还往这里面钻!”
“哎”
时清欢还想问问,可是那些人已经走远了,好像她就是个病毒携带者。
“汉坦病毒?”
时清欢重复着,这是什么?她不是太懂。
但是,现在要她回去吗?她自然是不会愿意的。来都来了,自然要搞搞清楚,母亲那十年都去了什么地方!
时清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里面有神父给她画的简易地图。
找不到人问,她只能自己摸索着找过去。
走过一段崎岖不平的泥路,眼前竟然豁然开朗出现一条水泥路,一路往前。
这是?
时清欢觉得诧异,在这里,竟然还会有这样一条路?
越往前走,越是诡异,这条路越来越整齐,和外面的泥土地,简直是天差地别。
在疑惑中,时清欢一抬头,赫然看见前面一座齐整的别墅一样的建筑。
时清欢走过去,站在门口。
原本的雕花铁门已经生锈了,边上竟然还有个牌匾,上面写着斑驳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时清欢凑过去,拨开上面的青苔,仔细辨认,“海、海海什么?楼?”
“海角红楼。”
身后,一个低沉的男声,突兀的响起。
“啊?”
时清欢一惊,蓦地转过身,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男人长身而立,一身简单的运动休闲装,头发有点长,遮住了一半眉眼。他没有看时清欢,而是盯着门上的青石板牌匾。
“你”时清欢疑惑,“你是这里的主人?”
“嗯?”
男人看过来,微微扬唇,“不是。”
“”
时清欢看到了他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怔忪。
这个男人,也长的太好看了。虽然她的两任前男友,无论是肖扬、还是楮墨,都是顶尖帅哥,但不可否认,眼前的男人并不输给他们。尤其略微凹陷的眼窝,很是性感。
男人收回了视线,指指里面,“你是要进去吗?”
“啊?”
时清欢讶然,“可以进去吗?这里面,好像没有人。”
“嗯。”
男人点点头。
他径直上前,研究了一下铁门,“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时清欢看着他,疑惑着问道,“你是想撬门吗?”
“哼。”
男人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往后退了两步,猛然加速冲跑,很容易就翻到了墙头。
男人淡淡道,“这么矮的墙,还需要撬锁吗?”
说着,纵身一跃,就跳进了院子里。
“喂”
时清欢一张嘴,没能喊住他。
他是容易了,可是她呢?
奇怪
在这里竟然遇到个同样找来的男人就很奇怪了,关键是这个男人显得神神秘秘的,好像身上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时清欢拍着门,“喂,你在里面吗?能听到吗?”
没有人回应她,时清欢叹气,“哎,难道我也要翻墙吗?”
观察了一下高度,她一点也不觉得这个高度矮啊。
没有办法,她又不会撬锁,只能学着那个男人爬墙了。
时清欢撸起袖子,往后退了退,深呼吸,助跑
正冲刺着,生锈的大门打开了,男人走了出来,淡淡道,“你在干什么?不进来吗?”
“啊”
时清欢一个没刹住脚步,人直接撞到了墙上。
“嘶。”
时清欢痛呼,磕到牙齿了。
男人皱眉,看她的眼神像看白痴一样,没忍住笑了,“呵呵,真是蠢。”
“嗯?”
时清欢不痛快了,抻着胳膊站好。
指着他,“你怎么骂人?这是男人该有的气度吗?还有,你明明听见我喊你了,你为什么不回答?你说一声你来开门,会死啊!现在笑什么笑?很好笑吗?我又不是男人,爬不上去有什么奇怪的?”
她这么霹雳巴拉一大串,男人静静听着。
等她说完,才转身往里走。
“嗯?”
时清欢怅然,她说了这么多,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
“阿西”
时清欢焦躁的跺了跺脚,嘀咕着,“看不起人啊。”
生着闷气往里走,上了阶梯,进了主屋客厅,时清欢愣住了。
这里和外面看到的太不一样了。
外面的门都已经上锈了,可是这里面,全部用防尘布遮盖着,保护的很好。看这个设计、陈设,可以推断出,曾经住在这里人非富即贵。
男人走上前,站在一面墙跟前。
这一整面墙,都被防尘罩盖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男人抬起手,将防尘罩哗啦一下子撕开。
这个举动,掀起灰尘无数。
“咳咳、咳咳”
时清欢捂住鼻子,还是被呛着了,一直咳个不停。
不由抱怨着,“你不能轻点啊,这么多灰。”
男人不看她,也不理她,好似时清欢压根不存在。
时清欢直犯嘀咕,什么人啊,跟那个楮墨一个臭德行!
视线流转,时清欢抬头看向那面墙。只一眼,便愣住了!
天
这面墙上,竟然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巨幅油画,上面是三个人的合影,一男一女,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
大概是时间长远了,油画疏于保养,画上的人物样貌已经看不太清了,只有轮廓还是清晰的。时清欢紧紧盯着油画,这上面这个女的,她怎么越看、越像她的母亲?温晓珊!
第173章 沈让
时清欢盯着油画发呆,心里的疑惑一重接一重。
如果这个女人就是温晓珊,那么这个男的,很可能就是她的父亲?但,这个小男孩又是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