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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的满足。
一个人的眼界不同,追求自然也天差地别。
月收入五千的人,会去羡慕收入一万的人,认为只要实现了这个目标,自己就会幸福起来。
收入一万的人,眼中看到的却是收入三万的人,以此类推。
知足的人,最容易获得幸福。不知足的野心,却是个人跟社会发展的动力。
打发走众人的三生,独自回到了再也不会有人打扰的小木屋,他并非为了独处跟发呆,而是将融合了龙菲菲玄面玉狐从万兽塔中取了出来。
由于龙菲菲跟白狐的融合,是她占据了主动,融合之前,自然做了很多防范的措施,确定自己能够在白狐的身体内占据主导的地位。
化身白狐的龙菲菲,从沉睡中被三生唤醒之时,看到一脸轻松的三生,那双澄明黄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心疼跟感动,同时也有一丝放松。
在她陷入沉睡之前,她便知道三生要去做什么了,现在看到三生无事,她也便猜出的结果。
“菲菲,真的不好意思,我把你带到了这个陌生的事情,却不知道回家的路该怎么走,不过你放心,过了明天我就陪你找寻回家的路,一定也会想办法让你恢复人身的。”三生望着怀中的白狐一脸歉意。
在外人眼中,他是重情之人,为龙菲菲做了很多。
唯有在他自己心中,至今都不能够原谅自己,若不是因为她,龙菲菲本该有着非常幸福的人生,现在却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若让三生自己选择的话,他宁可去死,都不愿意化身为兽类。
高傲如龙菲菲的本性依然如此,但她更明白,自己唯有活下去,才会让三生又去拼搏的动力,不至于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这是所有人都在追求和谐相处的画面,可惜的是,大部分人心中掺杂了太多肮脏的东西,在功名利禄色面前,总会暴露出自身的阴暗面。
口不能言的龙菲菲,无法开口更无法做些什么,只是用自己那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三生的大腿,然后便趴在了他身上开始闭目养神。
自从化身白狐之后的她,从来都没有表现的如此平静跟幸福。
三生本意是想要让龙菲菲再次回答,那个可以降服灵兽,也可以容纳活物的万寿塔,只是龙菲菲第一次表现出抗拒跟拒绝,显然她想要多陪一陪三生。
最终还是三生妥协了,他知道将一个人的灵魂装进一个白狐的躯体中,再将其放到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是什么样的一种煎熬。
那种寂寞跟空洞足以将人逼疯,有过类似经历的三生,在确定安稳的环境下,也最大程度的给了龙菲菲自由。
一夜无话。
这一晚,三生怀抱着毛茸茸的龙菲菲,一人一狐都睡得极其安稳。
习惯了早起的三生,刚刚睡醒没有多久,就接到了礼部人员的邀请,让其去观礼孟月的登基仪式。
对于这个请求三生无法拒绝,却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于融如,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人一般,一直游离在边缘中。
饶是如此,也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毕竟他展现出的黑白双翼自始至终都没有收起来,其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自明。
原本远离权力核心的孟月,在这一夜之间好似成长了很多,身着一身赶制出来的鲜红色龙袍,一颦一动之间尽显王者风范。
外有三生撑腰,内有老黄这个目前都城内唯一的四重天供奉坐镇,就算是对孟月颇有微词的朝臣,都无比识相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他们可清楚地记得,三生不久之前是如何逼的孟正君御驾亲征的,而孟正恰恰就死在了此次征途中。
三生这个大护法不仅独自提前返回,还一手将对他颇有好感的孟月公主推上了君位,而且登基大典之后,两人就会顺势完婚。
这所有的一切,不得不人去怀疑这到底是否是三生的阴谋,他如此做便为了名正言顺的将天谷国控制在自己手中。
甚至以后的君主之外,还会传给他的儿子。
以后天谷国到底是姓董还是姓孟,所有人的心中都不得不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登基虽然是一切储君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过真的到了这一天,所有的新君无一能够笑得出来,不是他们不够开心,而是累的。
从公主一跃成为君主的孟月,在天不亮便起床,一直到真正的做到龙椅上,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行了多少礼,受了多少约束。
当她成为了真正的君主,接受完所有朝臣的祝贺跟参拜,并一一安抚过他们,等到堂会散去,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松一口气的时候,礼部的官员竟然告诉她,还要继续为今夜大婚做准备。
2144。第2144章 女帝还是皇后
“啥!”
憋了一天,好像吉祥物,又好似牵线木偶般的孟月,一天劳累下来,面对礼部官员尽职尽责的步步紧逼,终于有些崩溃,失去了自己刚刚凝聚出来的君主气度。
皇家各种礼仪的繁琐跟严酷,各国跟历朝历代都是如出一辙的。
无知的人,会将其理解为,这群高高在上的人,吃饱了撑了,才会搞出那么多礼仪,有那些时间,不如去做点正事。
事实却是,再好的制度也需要人去执行,所谓的君主也不过是披上了一层神秘华丽外衣的普通人而已。
登基礼仪繁琐沉重,是让新君明白登基不易,生活礼仪繁琐,是防止没有约束他们的人之后,他们会肆意妄为。
毕竟一个人的自制力是有限的,骤然处于无人可管束的地位,这个人短时间内或许还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时间一长,难免就会荒唐起来。
少年英主,老来荒唐的事情,在历史上更是比比皆是。
皇家的礼仪跟祖制,说白了就是给君主本人制定的法律。
孟月在短暂的失态之后,也迅速恢复了过来,有些恨恨的望着眼前这个礼部总管,不过这个品阶不低,却并无太多实权,已经到了古稀之年的老者却丝毫不惧。
每个君主都要走这一遭,每任礼部主管也都有这一遭,他们暂时会遭恨,却从未有人会受到报复。
因为事后所有的君主,也都希望自己的后代去遵守这些制度一样。
这个道理孟月自然也懂,懂归懂,真的要做起来,还是无比的烦人。
就在礼部主管静待这位新任女帝会尽心配合时,孟月眼珠子一转,却动用了自己的杀手锏:“祖制跟礼仪,本君自然会遵守,不过此事是我与大护法成婚,自然不能够让我故意恶人唱独角戏,你先去将他请过来,配合我举行今晚的大婚吧。”
“啊”
这次轮到这个礼部主管干瞪眼了。
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三生,他的所作所为在礼部官员中,他的所作所为,却无一件事不是在挑衅礼部的底线。
他有胆子在孟月面前叨叨祖制,用天谷国历代君主留下的遗命来约束她,这一切在三生面前却半点用处都没有。
这货见君不拜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当着文武百官辱骂当朝君主,更敢在百官面前暴起杀人,而无一人敢阻止。
孟月登基之时,她身边那位陌生的四重天供奉让人忌惮,至于那个背负两翼,招摇在边缘的大护法却让他们胆寒。
现在天谷国都城之内,虽然三生的三十万大军走了,不过孟正君的二十万亲卫也都跟随离开了。
还留在这里撑场子的也就只有为数不多的禁卫军,还有各个实权人物的私军。
只不过那些私军做些戒备跟偷鸡摸狗的事情还行,真的到了战场也是二流部队而已。
真正精锐中精锐的禁卫军,战斗力跟纪律性自然毋庸置疑,只是这群人早就被三生打的没了脾气。
可以说,现在的三生在天谷国都城内,才是真正无法无天的存在。
现在莫说有人敢跟他叫板了,就算是能够稍稍制约的人都没有。
眼看自己此计奏效,被恶心的了一天的孟月,也不介意恶心一下这个礼部总管。
“今日是本君大婚,没有夫君又如何大婚,不过你们礼部制定的大婚流程跟我未来夫君制定的相悖,还麻烦你去说服他,让他按照礼部的程序来。”
如果说这个七十开外的礼部总管,刚才只是脸色尴尬的话,现在的脸都已经黑了。
刚才孟月的意思是让他们退让一步,现在却是让他们跟三生对着干,这分明是将他们架在火上烤。
之前礼部官员,明知道自己不会死,地位也不会受到威胁,自然不在意孟月的喜怒。
只不过他们想不去在意三生的喜怒都难,这可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主,还没有地方去诉苦。
他们的君主马山就要变成对方的老婆了,总不能却找凶手的老婆去喊冤吧?真的如此做了,洗冤的可能性不大,冤加一等的可能性才大。
礼部虽然不是油水丰厚的衙门,爬到顶层也算是君主近臣,没有几斤干货的愣头青,根本就无法在这个位置上坐稳。
身为绝顶聪明人的礼部总管,最懂得什么时候加起来尾巴做人,登时就不在管自己那风吹日晒了七十多年的老练,马上就改换了口风。
“新朝新气象,君主能够以女子之身身登帝位,是我天谷国第一位女帝。一切自然不必完全遵循前朝,我们礼部可以给出一些建议跟参考,具体事情还请女帝自己定夺。”
看到眼前老者的见风使舵,孟月有些想笑的同时,内心也不免有些凄凉。
他们孟家创建天谷国已经有了四百多年,恐怕除了第一位开过君主之外,此后所有的君主在国内的威望,都远远不及来天谷国不过数月的三生。
现在她这个女帝苦口婆心说的话,也比不上道出三生这个名字,甚至他的人都不用来。
“我到底是女帝,还是成了皇后?”
孟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