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恢窒硎堋?醋攀椋湍芡粲巧撕头衬铡�
缨宁一边看,一边念出了声。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觉得很好听,就一直念着,不肯停下来……
手机就在这时候嗡响起来。
缨宁伸手去拿手机,另一只手就松了劲,书本哗哗地合上了。
——“是谁打电话呢?”
缨宁拿着手机,靠到了沙发背上。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欧阳兰!
这个时候,欧阳兰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呢?
这次沈翰接了缨宁回家,缨宁认了沈翰,但是,她对欧阳兰还是有隔膜的。那天在墓地,她说出了欧阳兰背上有红痣,但是,欧阳兰说没有。可是,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的,自己小时候在妈妈的后背上看到过红痣……现在,怎么欧阳兰说没有呢?除非,欧阳兰不是她的妈妈!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缨宁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不敢再想,慌张地接通了欧阳兰的电话。
——“缨宁,你方便接电话吗?”电话接通了,欧阳兰很客气。
缨宁说,自己一个人在呢,“您有什么事?”
欧阳兰略略迟疑之后,说起了欧阳明哲的事,“缨宁,我打电话……是为了你表哥的事。你舅舅又来家里了,还是喝醉了。他这段时间,总是喝醉,精神很不好。说起来,你舅舅他,也实在可怜。你大舅妈死得早,你小舅妈,就是明哲的母亲,在生明哲的时候难产死掉了。你舅舅心里一直很苦。他觉得明哲没有母亲,就很溺爱明哲,只是没想到,把明哲惯了一身的毛病。这次,还出了这样大的事……”
提起欧阳明哲的事,缨宁微微蹙眉。
昨天她才刚刚看了冷卓,现在,她对欧阳明哲也是有看法的。
缨宁想了想,对欧阳兰说,“您也知道欧阳明哲有错,您怎么能偏袒他呢?这次的事,冷卓完全是无辜的。那天冷卓心情不好,一个人喝了十几瓶酒,毫无招架之力。刘洋过来缠着冷卓,出来遇到欧阳明哲,欧阳明哲上去就打。冷卓倒地后,欧阳明哲还用很大的力气去踢冷卓,全踢在了肋骨上……我给冷卓做手术的时候,那断了的肋骨就扎在心口……以前我还觉得欧阳明哲只是任性一点,现在我才知道,他很残暴,无轻无重。他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处罚的。”
缨宁的话,说得肯定利落。
欧阳兰在电话的那一端沉默了。
停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缨宁,我知道明哲有错。但是,你不心疼你舅舅吗?当初你要选择学医,你爸爸不同意,是你舅舅一直在支持你。你舅舅从小就把你当女儿疼,你都忘记了吗?”
缨宁没有忘记。
在她去美国的时候,舅舅来机场送她,给她塞了好多的钱。
她那个时候就想,将来,她一定要孝顺舅舅,决不能忘记舅舅对自己的支持……
可是,她长大了,明辨了是非,她不能为了亲情而背弃了真理。
“妈,我知道舅舅很痛苦。但是,这次事,难道不是他教子无方引起的吗?他没有教好儿子,他现在受到了惩罚,他应该从中得到教训……”
“缨宁,你这样,真让我失望。你难道不顾亲情了吗?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想着你现在是冷家的女儿,让你帮着给冷家说说情。你舅舅说,再多的钱,他也肯出,只要不让明哲坐牢,他就是给冷家下跪也行……”
“可是……”缨宁迟疑。
欧阳兰又说,“这次的事,你爸爸不方便插手。他现在代表着国家,他不想影响自己的政途。所以,我才来求你。你舅舅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看着他这样一直沉沦下去。缨宁,你真不能帮帮你舅舅和明哲吗?”
“您让我怎么帮?我开不口。”缨宁纠结。
欧阳兰说,“这次冷卓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你在冷家的地位不一般了。你若是求冷家,一定会求成的……”
挂断了电话,缨宁的耳边还回荡着欧阳兰的话。
她是救了冷卓,但是,冷卓这次受了这么多的苦,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缨宁心里再次乱了。
书已经自己合上了,最上面的那一页微微张开,像是在等着人打开一样。
缨宁没有打开,而是用手蒙住了脸。
她的心里乱极了。
可是,她也不想告诉冷木阳。
她够为难了,不想让冷木阳为难……
虽然欧阳兰打了电话,但是,缨宁什么也没有做。
一连两天,她就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
当书上的字一个一个飘起来,看不进心里的时候,她就到楼下散散心。
楼下,姚清和冷天宇或许正在下棋呢!
缨宁飞快地跑下楼,到了楼梯口,就听到了冷天宇和姚清说话的声音。
——“这滕熠的体格真不错!瞧瞧他掷铁饼时这肌肉的张力……”
冷天宇摇摇头,拿滕熠和冷木阳比,“冷木阳就不行,太瘦了……说起来,这滕熠真是不错的人才。刚才听他在开幕式上的讲话,讲得非常好。又亲自上场表演体育竞技,成绩还这样好,这样的总统,实在是不多见……”
姚清心里虽然对冷木阳想娶缨宁有意见,也不喜欢冷木阳,但是,这个时候,她还是很懂事的劝冷天宇,“天宇,其实你也知道,木阳他很健康,也很结实,这就他瘦的好处。”
“哼,他……他是不像我的。”冷天宇说到最后,气馁了。
缨宁远远的听着,想起来了。
今天是n国的国民运动会。全部比赛项目,只有本国的运动员参加,但是,因为n国历来重视体育运动,所以国民运动会的水平也是极高的。缨宁在n国的时候,听到外公说自己的腿伤没有好很遗憾,不能去看马术表演了……
有滕熠亲自上场表演的国民运动会,一定很好看。
不过,缨宁是不想看的。
她也不想打扰冷天宇和姚清。
最后,缨宁只在楼梯口站了站,就转身又上楼了。
在运动会上表演之后,滕熠到专用的房间沐浴更衣。
“总统阁下,请!”见滕熠从房间里出来,吉斯将洁白的毛巾递过来。
滕熠接了,将原本已经洗过的手,细细地抹了抹。
自从喝了缨宁熬的药汤之后,他的身体是完全好了。不管做什么运动,都没有不适感。冲冷水澡也可以了。
若说是相见树的种子神奇,不如说是缨宁的心意更神奇。
想到缨宁,滕熠手里的动作停下,略略沉吟了一会儿,转身进了更衣室。
从更衣室出来,滕熠身着藏青色的正装,脸色红润,步伐坚定。只不过,走了几步之后,他忽然拿出了手机,炯炯的眼眸扫过手机屏幕。
手机上没有接收到任何信息。
这个号,也就缨宁知道,她若是不给他发消息,他的屏幕就会一直暗着。
第一百六十三章
滕熠从体育馆出来,外面,有车队在候着。
前面是两辆负责保护的警车,他的专车在中间的位置,后面也有护卫队跟着。
“总统阁下!”吉斯打开车门,请滕熠上车。
滕熠上车后,目光投向窗外。这次国民运动会盛况空前,国家的体育运动兴盛,实在是人民之幸……
车子启动,渐行渐远。
滕熠收回了视线,他下意识地将手机放到眼前看了一回,然后,关闭了屏幕。
这个时候,他突然察觉了一种不祥的气息。
是一种气味。
——“你不是司机?”
滕熠谨慎地扫了一眼坐在前座的司机的背影,手同时去座位抽屉里去拿枪。
“不用找了,枪我已经收起来了。”
“你……冷木阳?”
听到有些熟悉的男声,滕熠慢慢地收了手。
他有信心,冷木阳是不会杀他的。
所以,他也不必找枪,而且,很快恢复了惯常的气派,“冷木阳,你敢上本总统的车,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通知警卫将你抓起来吗?”
乔装打扮过的冷木阳,戴着司机的帽子,脸上也有胡子。
他并不怕滕熠,“滕熠,你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
“我可不这样觉得。你能混进我的车里,这是一个极大的安全漏洞,不仅你要受刑罚,就是其它的责任人,都要受惩罚!”
冷木阳淡淡一笑,“滕熠,引爆器就在我手边,你若是敢有其它想法,我立即就引爆它。我死了倒没什么,可惜了你这辛苦得来的总统宝座,就要拱手让人了!”
引爆器的说法,对滕熠来说是一个威胁。
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滕熠不想冒险。
“好吧,冷木阳,我看你有诚意,我不追究。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滕熠问。
冷木阳轻哼一声,“我不是跟你要东西的,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噢?你说!”
冷木阳跟着前面的警车转了一个弯,然后才说话,“滕熠,缨宁好心救你,你却对她横加逼迫,你说,你逼她做什么了?”
滕熠的眼眸转了转,明白了。
原来,冷木阳果然是对缨宁有觊觎之心,“冷木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身为n国的总统,怎么会逼迫一个女人?只不过,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和缨宁……我们已经办了结婚协议。婚期也已经定了……”
“滕熠,你信口开河,实在可笑!”冷木阳的声音沉着有力。
滕熠说话时,更加地肯定了,“我说话都是讲事实的。我们n国人办事,从来不讲虚的。我们的心就像n国的太阳一样真实热烈。我和缨宁,我们相互交换了真心,在公证人面前许下了婚姻的誓言,决心爱护对方一生。这样大的事,我怎么会随便说呢?你大概也知道,最近,我经常接缨宁来总统府,我们相处得很好。缨宁每天都来陪我,有时要很晚才走。其实,我们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她在哪里住,都是一样的……”
“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