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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熠,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妻子……”
“住口!”滕熠用力一挥,将缨宁甩到了床被上。缨宁想坐起来,滕熠人再次压过来,他两手控在她身侧,制住了她,缨宁动弹不得。
“滕熠,你放开我!”
这时,窗帘缝隙里有光透进来,照亮了滕熠的半边脸,缨宁看清了他眼底的红血丝。
他的模样极为可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索索,你知道,我为了让你能安心地做我的妻子,我一直按捺着不碰你,我以为,你也会守护着你对我的清白,就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这样,我就早早地占有了你,绝不会给你去嫁冷木阳的机会!”
“滕熠,我就是要嫁给冷木阳的,你……”
“你凭什么嫁给他?你的第一次就是我的,以后,你的所有都只能是我的。今天你来到了总统府,就不会再有出去的机会了。你就在我这里好好呆着……”
“滕熠,你无耻!”
“索索,我贵为总统,在我这里,只有荣耀。”
“滕熠……啊!”
滕熠用力,缨宁的胳膊被按得生疼。
缨宁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真是疯了!
“你在这里呆着,一会儿我让人过来给你检查,然后,做一次刮|宫治疗,你和冷木阳的事,我就此放过。等隔了一个月,我再来你成婚。这段时间,你就安生地呆在这里,最好不要有什么其它想法。”
缨宁没想到滕熠会对她做这个。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手术啊!
难道,他以为,她受了刮|宫之痛,就会和冷木阳完全撇清关系吗?
“滕熠,你把冷木阳怎么样了?”缨宁问。
滕熠听缨宁这样说,慢慢地松了手,负手而立,“索索,冷木阳的事,不是你能管的,你要是想让他好,你就听我的安排,好好地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了。你就睡在这里吧!”
说完,滕熠转身就走,缨宁挣起身子,对着他的背影喊,“滕熠,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当总统?”
“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当人家妻子,你自己签字发誓答应的婚姻,你凭什么悔婚!”
滕熠说话时,态度和缨宁一样。
缨宁呆怔住,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立场,“滕熠,你……”
滕熠没有理会缨宁,直接朝外面走。
缨宁大喊着,让他告诉她冷木阳的事,但是,滕熠却关上门离开了。
缨宁在门口接受检查的时候,手机已经被没收了。
她现在百般屈辱,不知道怎么办。
就没有想到滕熠会这样做。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了。
滕熠的骨子里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根本无资格做总统。
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有四个人走过来,都是戴着大口罩的医生模样。缨宁睁大了眼睛看,没想到滕熠会这样快就行动了,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这几个医生怎么能碰她呢?
缨宁看看四周,这房间里没有茶杯,什么也没有,台灯也没有,只有这床被,她就是想以自杀相威胁好像也找不到东西。
——“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奉命,主人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你们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走开,走开!”
缨宁眼看着几个人过来,急得大喊,就是没想到,她们几个人手上的力道很大,很快就控制了她。这个时候,她是逃不掉了,只好等进了手术室再想办法。
缨宁跟着这些人走,刚一出门,突然有人从旁边出来,蒙住了她的眼。
事发突然,她的手还被禁锢着,人动弹不得,眼睛又看不清了,从来没有过的不安,从心底里漫延开来。她要怎么办,怎么办呢?
走了一段路之后,缨宁人被按住。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样是违法的,放开我,放开我啊!呃!”
针扎在身上,恐惧感从心底里漫延开来。
是麻醉剂……
“你们放开我,你们究竟要做什么,你们……”
缨宁挣扎着,就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知道,这是药效上来了。她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了。痛苦和屈辱袭来,缨宁无力地闭了眼。
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房间里的灯光微弱。
自己的身体被动了手术,缨宁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的不对劲。
作为一名女医生,这样的手术,她也给别人做过。因为给别人做,她知道做手术的手法,清楚做手术的部位,所以,这一刻,她才感觉得十分明显。
她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就在这一刻崩塌了。
原来,她以前进总统府,所以能完全无损,那是滕熠对她手下留情,而不是她有多大的魅力和能力……
缨宁将头缩进被子里,泪水爬满了脸颊。
她就这样被滕熠欺负了。
滕熠……是不配做总统的。
这个她知道又怎么样呢?她不是还救了他?救了他,反而被他所害。
可是,冷木阳在哪里呢?
他是不是也被滕熠控制了呢?
早知道不让冷木阳来N国。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缨宁一天没有吃饭,人昏沉沉的,滕熠过来时,她缩在被子里,说话都没有力气。
滕熠进来,看到缨宁这样的情形,手放在她额头上——
“拿开你的手!”
缨宁伸手,想把滕熠的手打开,可是,自己的手伸出去后,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发烧了!”
滕熠拿出手机,让人送药过来。
缨宁也觉察了自己不对劲,只不过,她发烧就发烧了,她……没有力气让自己好了。
原来,所有的骄傲会因为一件事而被剥夺。
她在滕熠这里,是早就没有尊严的人了。
所以,她不想好了。
——“我不喝药,你走!”
“难道,你不想见冷木阳了?”
滕熠端着药,冷冷地说了一句。
缨宁气息虚弱,咬住唇,泪水滚滚而下。
滕熠没有给她灌药,而是让人给她挂起了吊瓶,输液。
凉滋滋的液体输进身体里,心都被冰得透凉。
“索索,我知道你还醒着。这件事,并不怪我。要怪,就怪冷木阳。我想着,如果不是他诱惑你,你也不会和他做什么。冷木阳对你,就是居心叵测。他明知道我们有婚约,还强行和你发生关系,他就是想让你置于两难之地。他这样的男人,就是为了一已私欲,而置你于不顾。”
缨宁闭紧了眼,不看,也不说话。
滕熠现在做的,不过是为了离间她和冷木阳罢了,她不用回答。
只恨自己不能用耳塞堵住耳朵,还要听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索索,自从我们有婚约以来,我不是没有想过和你先做了夫妻之事。可是,我没有做。你在总统府进出这么多次,我可曾为难过你?我没有。你自己想想,我是如何对你的。”
“滕熠,我是无辜的,你当然应该尊重我。那婚约是你逼我签下的,你居然还拿出来威胁我,你算什么男人?”
“索索,你说错了。我不是威胁你,我是提醒你。第一我们有婚约,第二,你的第一次,就是给了我。第三,现在你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了冷木阳的痕迹,我们下个月就要成婚了,所以,你就安生地呆在这里。你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你的外公,会心疼的。”
“滕熠,你有什么只冲我一个人来,何苦要牵涉到我的外公?外公他上了年纪,你怎么能去伤害他?你卑鄙!”
暖阳不及情深
第218章 总要坚持下去
滕熠以外公相要挟,缨宁心里难受,喊出了声。
滕熠不以为然,“我没有想过伤害你外公,你不用这样激动。只安心休养就行。”
说完,滕熠打电话让人送汤过来。
汤送过来之后,滕熠将缨宁扶起来借着靠垫坐好,然后从女仆举着的托盘里拿过汤,左手端着,右手舀了汤送到缨宁的唇边。嘴唇因为发烧而异常红艳。汤勺抵在唇上,缨宁别过脸,拒绝。
“索索,你虐待自己,这不是在向我示威,而是你对自己不负责任。而且,如果你不喝汤,不肯好好吃饭,那么,即便是我打开总统府的大门你也走不出去,不是吗?”
泪水无声地滑落,缨宁痛苦地闭了眼。
压抑在心底的话,终于脱口而出,“滕熠,我不是在虐待自己,而是在惩罚我自己。因为,我做错了事。你知道吗,我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我不应该在我是沈簟秋的时候,救了你!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全身十几处伤,刀伤、枪伤,伤及内脏,失血过多,昏迷不醒……如果我当时不是那样医者仁心,把千分之一的救治率当作百分之百要救活你的理由,你还有命吗,你还能活吗?”
滕熠拿着汤勺的手僵了僵,脸上掠过一波暗色。
滕熠垂眸,墨色的衬衫,愈发显得阴郁。
房间里突然安静异常,缨宁坐了一会儿,气息不稳,呼出的气很重。
滕熠将手里的汤碗撂下,从床边来到了窗前,背对着缨宁问,“索索,你说吧,你要怎么着才肯吃饭?”
这是一个总统的妥协。
缨宁慢慢地睁开眼,房间里的窗户敞开着。滕熠站着的地方,一片光亮。
她想了想说,“你把冷木阳放了,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吃饭。”
滕熠迟了几秒钟才答,“我没有抓冷木阳。”
“你没有抓他?你刚刚还用冷木阳威胁过我!”
“我说得有错吗?我不是威胁你。冷木阳不是在N国吗?他只要在N国,我想怎么处置他,就由我说了算。”
“滕熠,你到底有没有抓冷木阳?”
“我没有。”
缨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如果不是滕熠,那是谁……
缨宁重新抱起了希望,请滕熠把手机给她,她现在就要给冷木阳通个电话,“滕熠,你让我给冷木阳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