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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伊放心的闭上了美眸,甚至,还朝马清怀里拱了拱。
马清见柳伊的秀发有些凌乱,便轻柔的伸手将她额前的几缕秀发拨到耳后。这也正是柳伊所需要的,头发有些让人发痒,这很难让人萌生睡意,可伸手整理头发会让被窝露出缝隙,这不仅散失了本有的温度,又会让人有一种被凉气侵略的感觉,总之很让人没有安全感。
没有凌乱的头发,柳伊面目非常清爽,在马清的轻拍下,她很快的睡着了。
这么些年,柳伊独一人度过无数个雷雨夜,反复体验这种失去父亲的感觉对于柳伊而言,是一种灾难。
但在今天,她首次感觉到雨天是这么的让人感到惬意。
外头,风雨交加,自己躲在被窝里,那种安全感是难以形容的。
马清轻轻拍着柳伊,亲眼看着眼前这个睡美人熟睡。
马清是那种特别教条死板的人,这方面尤其体现在情感方面上,但这并不代表教条死板能克制外来的诱惑,心生邪念是人性,压下邪念是本事。
他不觉得自己是有本事的人,但也担心自己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比如尤红。所以在真正的诱惑面前,马清选择避免诱惑,而不是直视诱惑。
可当今天自己抱着柳伊睡觉的时候,马清惊奇的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样,自己没有产生任何邪念。
这是马清第一次体会到被人需要的感觉,也是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自己其实是可以保护别人的,也是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别人正在寻求你的帮助。
保护别人的时候,你真的很难产生任何邪念,尽管对方再漂亮、性感。
或许……这可能就是男人与生俱来的温度。
不知多久,马清累了,就在他打算停下来的时候,柳伊秀眉微皱,有些苏醒的意思。
马清见状,赶紧提起精神,继续拍着柳伊,直至柳伊的秀眉再次舒展开来,这才让他长舒一口气。
就这样,马清也瞌睡了。
在还有意识的睡梦中,马清还在担心着柳伊会不会被惊醒的问题,强行拉出思绪,定了定神,回到现实,继续轻拍柳伊的后背。
几次挣扎,终究没能战胜困意,马清也睡了。
马清和柳伊睡了,大哥也放心的睡了。
它是搂着南一的,睡前,它看了看怀中的南一,伸出舌头舔了舔它的脸,这才放心的入睡。
这一情形,像极了马清伸手帮柳伊整理秀发的模样。
……
……
次日。
天亮。
柳伊躺在马清的怀中,她枕着他的胳膊,缓缓睁开睡眼。
她看了一眼马清搂着自己腰的臂膀,陷入了沉思。
记得以前的雷雨天,自己都是抱着大哥入睡的,在她受伤的这期间里,自己周边是不准许有任何人存在的。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当时马清来自己家的时候自己却并没有把马清赶走,甚至,竟然同意他睡在自己的床上,还抱着自己?
这是柳伊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偏偏就发生了。
到底因为个什么啊?自己怎么就同意他抱着自己睡了呀?
柳伊就用那双冰眸子盯着马清那张脸看。
过了一会儿,马清也醒了,他忘记抱着柳伊睡觉的事儿,误以为自己还在自家中,下意识的,他大腿一轮,直接搭在柳伊的身体上。
“嗯?”
马清觉得不太对劲,自己好像骑着什么东西?
猛地回过神,这才想起自己搂着柳伊睡的事儿。
睁开双眼,马清一脸尴尬的看着眼下的柳伊。
“那个……你醒了啊?”
柳伊不语,冰眸子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
“昨晚……睡的好不?”马清问。
柳伊还是不语。
这就显得马清有些讪,他觉得不太对劲,有些时候从柳伊的眼睛中还是能看出来点门道,现在的柳伊和昨天晚上的柳伊截然不同,昨天晚上的柳伊是受伤的小女孩儿,今天早上的柳伊则是往日的冰山女总裁。
马清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变化,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就睡一觉,然后就变了个人,明明昨天还是那么害怕的呢。
不过,马清并没有意识到的是,变的不仅仅是柳伊,还有马清。
昨天的马清是男人,是那个柳伊受伤之后值得信赖的肩膀;今天的马清则是变态,因为柳伊看起来没事儿了,马清自然而然产生了邪念,这不算是趁人之危。
马清搂着她,心想,这女人身材真好呀,怎么整的呢?
柳伊不说话是因为她在看观察马清的情绪,她见得马清的原本正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猥琐时,她便皱起了秀眉。
马清滑着摸,不停的感受着柳伊那曼妙的身体曲线。
柳伊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男人。
你说他贱吧?关键时刻还挺有男人样的。
你说他成熟稳重吧?有时候跟你耍贱的小伎俩特别气人。
柳伊伸出手,掐住马清的腰,一掐,一拽,一拧。
马清倒抽一口凉气,疼劲儿直接上来了。
“疼疼疼!”
“手真欠!”柳伊冷声道。
“咱俩到底是谁手欠?”马清道。
“嗯?”柳伊从鼻腔里不满的哼了这么一声,随即再次加大手上的力度。
“我!我!我手欠!我手欠!”马清赶忙求饶。
“还搂我?”柳伊道。
“那不是因为你害怕么。”马清道。
“现在不打雷了,你还搂?”
“那是我刚醒。”
“松手!”柳伊喝道。
见得马清松开柳伊,柳伊瞪了一眼马清,起身的同时将被子死死的摔在马清的头上,等马清把蒙在头上的被子拽下来的时候,柳伊已经走出卧室了。
马清看了看自己被掐红的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说翻脸就翻脸。”
马清抻了个懒腰,起床,这一起床才发现,自己整条胳膊没有知觉了。
“卧槽!”
马清晃悠着身体,就见得,他整条左臂膀不受控制的在空中甩来甩去。
“柳伊啊——“
马清扯脖子喊。
“我胳膊废了!”
“没知觉了!”
马清追了出去,他站在浴室的门外。
“柳伊啊——”
“我胳膊废了!”
“没知觉了!”
211、送给马清的礼物
浴室里的淋浴声停了一下。
“嗯。”
“咋办啊?”马清一脸惊悚的看着自己那失去知觉的胳膊。
“没事。”
“不是……”马清摇晃着身体,胳膊像是拨浪鼓上面的线一样,从左边摆到右边从右边摆到左边,“这特么没知觉了,还特么没事儿呢啊?”
“过一会儿就好了。”柳伊冷声道。
“你怎么知道?”马清问。
“只是我把它枕麻了而已。”柳伊道。
马清:“……”
哗啦啦——
浴室里再次响起淋浴头的声音。
马清愣住了,他觉得这个对话似成相识。
仔细一想,才想起来,记得那会儿自己也是这么戏耍柳伊的,那会儿的柳伊脚踝有伤,晚上回家的时候非要向自己证明她是可以用跺脚让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跺脚几次,脚瘸了,当时柳伊误认为自己脚踝的伤可能严重了,其实并不是,只是躲麻了而已。
“柳伊!”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啊!”
马清气急败坏的骂着。
浴室里还是关于淋浴头的哗哗流水声,柳伊压根就不打算理会马清,任凭他怎样。
……
……
一场秋雨一场凉。
经过昨晚一夜的雨,两个人刚打开家门,就明显感觉到刺骨的凉意。
柳伊和马清打了个冷颤,两人都有些不适应忽来的天气变化。
下楼,走出楼道。
一群老头在那颗银杏树下下象棋,见得马清和柳伊,纷纷打招呼。
“上班啦?”
“嗯,上班了。”马清笑道。
身为女人的柳伊,她不能大呼小叫,对各位长辈恭敬的欠身点头。
“你俩上班迟到了吧?这都九点多了。”
“是,迟到了。”马清难为情的挠头。
“早点起啊,天气多好,凉快,不像夏天,热,上班遭罪。”
“是。”马清应声。
上班的路上,柳伊坐在副驾驶,她慵懒的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秋景。
“小宋工作做的不错。”柳伊忽然整出来这么一句。
“嗯。”马清点了点头。
谁知,柳伊话没说完,紧接着就补了一句,“连我工资都敢扣了。”
马清闻声,黑着脸,不敢接话,当时本来只是恶作剧,但没成想小宋是真的误里头出不来了。
“扣我的钱,从你生活费里补齐。”柳伊道。
“啊?”马清不情愿的看了一眼柳伊。
“我需要这种公私分明的员工。”
“那你扣我生活费干啥啊?我迟到也扣钱啊!”马清道。
柳伊不说话了。
马清见得柳伊没有说话的意思后,这也意识到这事儿没个谈,他知道柳伊的性格,她只是把自己想要说的东西陈述完,接下来你说什么,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跟她没有关系。
说好听的是强硬、霸道,说难听的,就是蛮不讲理。
……
……
柳伊和马清回到公司。
两人协调各个部门,全部门一下子忙了起来。
马清第一眼看时间的时候是上午的十点钟,第二次再看时间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三点钟,可见马清有多忙。
柳伊接到一个电话,简单聊了几句,柳伊起身拿起手包。
“嗯,你们在小区门口等我吧。”
挂断电话,柳伊抱着文件来到助理办公室。
咚——
柳伊把那些文件放在马清的办公桌上。
“这些,看了。”柳伊冷声道。
马清看了看这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