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敢得罪,就端下牛肉面换上肉丝面。吃完结帐,八阿哥撂下银子要走,小凡拦住:“等等,我要看看帐。”拿过帐单:“这肉丝面是我用牛肉面换的,怎么要付钱?”掌柜的就陪笑:“那就请您结一下牛肉面钱” “牛肉面我又没吃,干嘛付钱?”“诶?”掌柜的愣住了,对啊,没吃干嘛要付钱?
小凡劈手劫下一碗面钱,拉着八阿哥出来,那掌柜还在百思不得其解,那碗面究竟去哪了呢?
出了胡同,八阿哥弹她脑门一记:“又淘气。”想想那掌柜的呆样又可乐:“也不知他怎么惹到你这魔星了,让你这么整他。”小凡傲然:“那是他的福气。”转头看见小乞丐正坐墙根下揉胳膊,就走过去搁下面钱。八阿哥才悟:“原来是为他,你往常不最是自扫门前雪的吗?”“今儿我瞧那霜碍眼,怎么着?”
那小乞丐一贯混迹江湖,最会鉴貌辨色,紧跟着:“小姐您好心有好报,就让我作牛作马报答您?”八阿哥先笑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流落在外啊?”小凡想起初来时的一幕也乐了:“嗯,倒是个可造之才。”竟真收留了他。
回去洗巴洗巴,竟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子。问叫什么,说是李拴住,小凡大叫太土,要给他改名。想起以前的教导主任最是道貌岸然,老是找她的茬,正好也姓李,就取了他的名,整天“李文德,李文德”的呼来喝去,暗叫过瘾。那小子也是个鬼灵精,拍得小凡慰慰贴贴,最后两人更是拜了异姓姐弟,把个八贝勒府弄得乌烟瘴气。八阿哥后悔不迭,一个魔星还应付不来,怎禁得又来一个。
转眼到了腊月,下起了第一场雪,康熙诏大家去长春园赏梅。一群人围在御前吟诗作对,就见八阿哥和小凡过来,快到近前时,小凡脚一滑摔了个马趴,待要起来时没站稳,又趴了下去,竟耍赖不起了。大家哄笑,八阿哥哭笑不得去拉她,康熙也乐了:“小凡,施礼就行了,不必五体投地。”
小凡被拉起来,作势找东西,康熙关切的问:“什么丢了?让他们帮你找。”小凡闷闷不乐:“脸丢了。”
众人又是哄笑。
过会儿,轮到十阿哥作诗,念了两句续不下去,小凡就在八阿哥耳边低语:“竟是个太监。”
八阿哥挑眉:“怎么说?”
小凡一副‘你白痴啊’:“下面没有了嘛。”
八阿哥敲她:“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小凡捂头嘟嘴:“又打我,我又没当街说。”
那边康熙见骚动,问:“胤禩,嘀咕什么呢?”
八阿哥当然不好直说,笑瞥一眼小凡,说:“回皇阿玛,小凡要作诗呢。”
小凡暗掐八阿哥一把,死鸟人,害我。八阿哥面肌抽搐一下,旋即复常,眼神示意,恶有恶报。
那边康熙已发话:“哦?小凡作的怎样了?”小凡心想,我要去了唐朝还可以背个“疏影横斜水清浅”什么的,这会儿上哪找?小凡躬身回答:“皇上,我作了一首词。”
康熙诧异:“越发了得了,竟会作词了。”
小凡成竹在胸:“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她在丛中笑。”暗自庆幸,亏得课本里有这首。
众人知她惯是个不学无术的,只等她献丑要好好嘲笑一番,没想到竟真作出来了,倒是个真人不露相的。一时像一脚踩个空,冷了会儿场。
康熙先笑:“没想到你竟有这般文采,音韵不是太工整,却难得气势不错。”小凡心道,那是,人毛爷爷可也是指点江山的人物。
因此,小凡又大大长回脸,爱慕者日众,八阿哥直后悔。
回头就到了年节,大小宴不断。
有一天,某阿哥家席上有种青梅酒味道很好,便喝了又喝,看她脸都红了,八阿哥就拦住不许她再喝,小凡不乐意了,问:“你知道什么是人生四大悲么?就是久旱逢甘露。”
旁边九阿哥插话:“明明是四大喜嘛?”
小凡一瞪眼“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我还没说完呢。”说着小凡举起没酒的酒杯,可怜巴巴看着八阿哥说:“久旱逢甘露,一滴。”
八阿哥无奈地摇摇头,给她满上一杯:“最后一杯,不许再要。”
九阿哥又插话“还有三悲呢?”小凡猛点头:“对对对,还要三杯。”
八阿哥没好气的说:“他问的是人生三大悲。不是让你喝三杯。”
小凡耍赖:“不管,三杯换三悲。”
九阿哥求知欲极其旺盛,当即取过三个杯子给满上,其他阿哥帮着按住八阿哥。小凡笑咪咪拍拍九阿哥:“上道,不枉我这么疼你。”九阿哥怪叫:“什么疼我,使我疼吧,别废话,说一悲给一杯。”
小凡一拍桌:“爽快,另三悲是:他乡遇故知――仇人;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做梦。”说罢四仰脖,喝下了那四杯酒。
等八阿哥重获自由,只来得及抱住滑下凳子的小凡。她完全醉了,迷离着眼:“今天~买一哦~赠一,再~告告噢你们~一~句人生~经验:要想~一天~不安生,请嗯~客;要想一~年不~安生,造噢~房;要噢~想一一~辈子~不~安生,娶~娶~小~老婆。”
八阿哥连拖带抱将她弄到马车上,那醉鬼憨态可掬,笑嘻嘻嘬着手指头:“嘻,羽人哥哥,你今天好帅。”
八阿哥皱眉:“让你别喝,你偏喝,看现在成什么样子·······”正絮絮叨叨念,却见那小人儿已眼泪汪汪:“我都要走了,你还不对我好点?”
八阿哥一把攥住她胳膊“你说什么?要走哪去?说清楚!”那人答:“回家”然后就不再说什么,只缠绵低徊的唱:
还没好好地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
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
八阿哥如遭雷击,只觉那一字字都象钉子,向着心底狠狠地钉了进去。不行,她怎么可以这样,搅乱了一池春水就不负责的一走了之么?断不能叫她如意。八阿哥恨恨的看着怀中人。
到了府里,八阿哥一咬牙,抱着小凡进了自己的卧房。给她擦脸,酒晕似桃花,原来平凡的容貌透出妩媚;再擦手,这细腻玲珑的小手曾无数次被握在掌心;再擦脚,那人儿却怕痒,直缩,含糊地:“羽人哥哥,别闹。”
八阿哥解开她的衣襟,醉死的人一无所觉,俯身,那人却翻个身,叹息着,语意绵绵的低唤:“胤禩,胤禩”,八阿哥僵住,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竟可以念得这样缠绵。叹口气,颓然在她身侧躺下,她还在断续,含混的呓语:“怎么办?胤禩,我舍不得你,可是我也抛不下我的亲人,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身侧的人看着屋顶,也一声声问自己。一无所觉的人又翻个身,竟偎进怀里,说一句:“胤禩,我是真的喜欢你”径自睡去。冤家,真是冤家,八阿哥把衣襟给她系上,搂住了,分不清心中是爱是恨。
第二天,小凡抱着头醒来:“哦,头好痛。”八阿哥端过碗醒酒汤,板着脸:“谁让你喝那么多?”
小凡低语:“我心里难受。”“为什么?”八阿哥追问。
“没什么。”小凡接过碗一口喝下“真难喝。”然后反应过来:“你怎么在我屋里?”
“看清楚,这是我的屋子。”
小凡一扫四周,果然,忙检视衣物,很完好,放下心来。八阿哥冷冷抛过一句:“我没那么好的胃口。”
“哦,那我回屋了。”小凡反常的没辩驳,下了床,径自回屋。
八阿哥恨恨的盯着她的背影,满心酸涩,到现在你还要瞒我。
小凡梳洗过,醒酒药也起作用了,脑袋轻了些,想起昨天那边传讯,说各项测试快完了,再有半个月就可以回现代了。坐着发好一会儿呆,打定了主意。
这一天,小凡竟是异常的刁蛮任性,八阿哥也一反常态的针锋相对,阖府的人都战战兢兢,惟恐触到那两个火药桶,到得晚上终于爆发了。
八阿哥怒道:“我知道,你就要回你的神仙洞府,我这凡夫俗子是不在你眼里了。”
小凡呆住:“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准备让我什么时候知道?到你不见了踪影么?”八阿哥愤怒之极。
“不是的”小凡摇头,眼泪已流下来:“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说。”
“所以你今天弄出这么多事?你现在该想好了吧?”八阿哥冷声说,硬起心肠不去看那泪。
小凡哽咽着:“我是想让你讨厌我,这样我走了你就不会太难受了,可是”小凡抱住八阿哥“看你发脾气,我好难受?”
八阿哥看到她的难过,再也愤怒不下去,软下语调:“以前也不是没发过,怎不见你难过?”
“以前你再骂我,我知道你心里是疼我的,不像今天,那冷从心里透出来。冷得我心痛得想死掉。”
“小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八阿哥斥她。
小凡却笑了,眼里仍噙着泪,让那笑里带了酸楚的味道:“现在我才感到你仍是疼我的羽人哥哥。”
八阿哥抬手抹去她的泪:“怎不叫我名字了?”小凡低低唤:“胤禩”较之昨晚一人独闻,两人相对时唤着名字竟是异样的亲蜜,小凡脸红了,泪珠却仍不断的落下。
八阿哥心中也似甜还苦,将小凡的脸按向肩窝:“这泪怎么止不住了,肩膀借你吧。”一边竭力将心中的翻腾抑下去。
两人静静抱一会儿,八阿哥轻声问:“不能留下么?”小凡仍伏在他肩上,声音闷闷传出:“对不起,那边我有父母亲朋,这边却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