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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只可惜崔道长为人太正直,我瞧了好一会儿,他正眼都没看我一下。”
傅月池叹气一声,感觉自己没啥希望,眼前一亮道:“要不,姐姐你去勾引他吧,他敢不同意,你就把他的孩子绑走。”
“呵呵,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有什么关系,说说还不行了……”
“我有婚约在身,岂能胡乱说笑。”
“指腹为婚而已,你连马家公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再说了,自从爹爹丢了乌纱帽,那个什么马大人一个屁都没放,唯恐惹祸上身,这婚事估计是没戏了。”
两人一路斗嘴,将熟食馒头带回大屋,分给一众家丁。
虽然没酒,但胜在有肉,荒山野岭吃顿好的不容易,众人填饱肚子皆是一脸满足。
就在他们准备歇歇的时候,负责打探消息的人马快步冲进正气山庄:“大小姐,我们打探到了消息,傅大人明天会押经十里亭。”
“太好了,我们赶紧过去埋伏,救出傅大人,杀官兵一个出其不意。”
“是极,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
士气高涨,家丁们纷纷摩拳擦掌,只等傅清风一声令下。
傅清风诧异和傅月池对视一眼,没记错的话,刚刚廖文杰说了,多派人打听消息,肯定会有所收获。
而且,还让她们吃饱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救人。
“果真奇人异士,表面不肯相助,实则尽在掌握之中……”
傅月池钦佩一声,小声道:“姐姐,明天救出爹爹之后,你还勾引他吗,我觉得放过这条大鱼太可惜了。”
“我没这个命,你去吧!”
傅清风没好气道,招呼家将们准备妥当,连夜赶至十里亭埋伏。
“我去就我去,救出了爹爹,以后少不了被官兵围捕,勾到他就不怕被抓了。”
傅月池嘀嘀咕咕,没别的意思,真是出于一片孝心。
……
耳边听到人马离去的声音,廖文杰叹息一声:“宁老弟,大好机会没把握住,你的姻缘走了,现在追还来得及。”
“崔兄又拿我说笑,上次遇到小倩姑娘的时候也是,一开始让我别被女鬼美色迷惑,后来又说小倩姑娘对我有想法,前言后语自相矛盾,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宁采臣直摇头,廖文杰又想拿他寻开心,坚决不上当。
“上次是鬼,这次是人,不能相提并论。”
廖文杰拿下面具,指着自己的脸:“老弟,你看我一脸诚意,像是骗你的样子?”
“嘿嘿嘿……”x2
知秋一叶和宁采臣同时发笑,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就不点破了。
“宁老弟,你被关了六个月,看到美女就没点想法?”
宿命姻缘的说辞不行,廖文杰改换另一个套路,就宁采臣这样的老实人,他分分钟骗到接锅……
不对,是分分钟骗到手……
呃,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没有,一想到错过这次乡试,要再等三年,我便惆怅不已,哪还有心思想美色?”
宁采臣直摇头:“不提也罢,还是喝酒吧,一醉解千愁,今晚和两位兄长一醉方休。”
“你一个男人,居然不好色,真是不务正业!”
廖文杰愤而举杯,一脸恨铁不成钢。
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难不成在牢房的六个月,宁采臣因为细皮嫩肉,招致了短兵相接的祸事?
“崔兄,你张嘴只顾说我,你自己呢,你不也出了名的不为女色所动吗?”
“啊这……”
第二百二十一章 正经人谁好女色啊
廖文杰语噎,宁采臣逻辑通顺,有理有据,他没法反驳。
“知秋老弟,别吃了,宁老弟思想觉悟有问题,赶紧劝劝他。”
廖文杰拉了拉知秋一叶,后者疯狂胡吃海喝,也不知是太饿了,还是和馒头有仇,一副不吃十个誓不罢休的架势。
“怎么了,宁老弟怎么了?”
知秋一叶将第九个馒头咽下,痛苦打了个饱嗝,不行了,他真的吃不动了。
可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他立誓要吃十碗大米饭,现在没有米饭只有馒头,那就吃十个馒头。
“他说他不好女色,这可如何是好,怪愁人的!”
“说得对,正经人谁好女色啊!”
知秋一叶不以为意,嗤笑一声:“崔兄,你正经吗,好女色吗?”
廖文杰哑口无言,半晌后缓缓道:“正经,名声在外,出了名的不好女色。”
“那不就结了,大家都不好女色,来,走一个。”
知秋一叶拿起第十个馒头,深吸一口气:“祖师爷在上,弟子不仅不好女色,还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廖文杰:“……”
一个个都是怪人,正常人都去哪了?
咽下第十个馒头,知秋一叶瘫倒没法动弹,歪头见廖文杰一脸郁闷,气喘吁吁道:“崔兄,不好色是好事,我师父就说过,色是刮骨钢刀,美色误人前程,宁老弟不好色,将来肯定大有作为。”
“话是不假,可我劝宁老弟好色,正是为了他的前程着想!”
廖文杰眉头一挑,想到了第三条套路,给宁采臣倒了杯酒:“老弟,刚刚那位傅家小姐的话你也听到了,她们爹是当朝礼部尚书,管得就是科举考试。你要是做了他的乘龙佳婿,肯定一路高升,闭着眼睛都能考到功名。”
“再者,礼部尚书是正二品的高官,朝堂之上只对皇帝负责,位高权重,于仕途而言,是条粗大腿!”
不是廖文杰乱说,事实的确如此,别看傅天仇只是二品文官,上面还有正一品、从一品,但这些一品官不仅升职难,且大都是虚职,也就听着厉害,如无兼职在身,基本也就是个嘴炮。
礼部尚书就不一样了,放在廖文杰上辈子,等同宣传、统战、外交、教育、文化、科技等多个部门的部长。
再加上重中之重的祭祀事宜,妥妥的实权派,说句皇帝不爱听的话,傅天仇在朝堂上跺跺脚,整个天下都要抖三抖。
“崔兄,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且不说傅大人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有权也不会滥用,即便他滥用……”
宁采臣人品持续坚挺,拽起文来:“富与贵,人之所欲,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
那行吧,你就单身吧!
廖文杰直摇头,言尽于此,他从命运、美色、权势三个角度下手,该说的都说了,宁采臣一字不听,他就不再浪费口水了。
“对了,你文笔好,给我题首诗。”
廖文杰从伞中摸出仕女图,递到宁采臣手里,少了四句七言诗,意境严重不足,趁宁采臣人还在,赶紧弥补收藏价值。
“崔兄你自己来不就好了。”
“字吃藕!”
廖文杰耸耸肩,上辈子是个卖画的,为了附庸风雅专门练过毛笔字,算不上丑。
可这要看和谁比,和燕赤霞相比……
呃,老道士长得凶狠,狂草真心不差。不写狂草的时候,字字犹如匣中宝剑,虽未出鞘却有隐有锋芒毕露,看久了眼睛疼。
换一个。
和知秋一叶相比,他的字的确不错,但和宁采臣相比,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宁采臣靠笔头吃饭,一边为功名苦读四书五经,一边靠给人写字赚生活费,单是这手字迹,就能勾搭到有钱人家的小姐。
“崔兄,要写一首寄托离愁的诗吗?”
打开画卷,宁采臣当即一愣,而后小声问道。
“差不多吧,诗我有,你照着写就行。”廖文杰清清嗓子,念出那首十里平湖。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宁采臣重复几遍,越发觉得伤感,情至深处忍不住潸然泪下。
“老弟,几个菜啊,醉成这样?”
“不是的,我是为崔兄和小倩姑娘的真情所感动。”
你要这么说,那你脑门可够绿的!
“宁老弟,都说了你想多了,我和小倩就是白嫖和头牌的关系,而且我还没嫖!”
“嗯,你说什么都对。”
宁采臣连连点头,知道廖文杰心思沉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小心翼翼拿着画卷远离酒桌,独自到一边洗笔砚墨。
大致情况他已经看出来了,无非是傅清风和小倩惊人相似,廖文杰睹人思人,埋藏内心深处的情丝上涌,有感而发作下此诗。
因为各种苦楚难为外人道也,才找他帮忙写诗。
“情之一字果真害人不浅,崔兄这等面对妖魔鬼怪面不改色的英雄都敌不过……”
宁采臣嘀嘀咕咕,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这么稀罕,干嘛不找傅清风以解相思之苦,反倒借着姻缘的名头帮他牵线搭桥?
懂了!
因为两女不是一个人,廖文杰怕自己越陷越深,又怕伤到另一个人。
“崔兄,不愧是你,高节清风我不如也!”
这货又开始脑补了!
耳边听到宁采臣小声叨逼叨,廖文杰就知道他准没想好事,眉头一挑,朝躺尸中的知秋一叶挑挑眉。
“知秋贤弟!”
“哎呀!!”
知秋一叶打了个哆嗦,撑手坐了起来,头痛道:“崔兄,有事直说,冷不丁来一下,我听着没拧!�
“是这样的,我看贤弟道法高明,想请教一二。”
“打架!?”
知秋一叶眼前一亮,而后讪讪摇头:“算了吧,我虽然好斗,但那是对付妖魔鬼怪,和崔兄你切磋……打不过只挨揍一点意思没有,不比了,你赢了。”
“不是打架,而是坐而论道。”
廖文杰蛊惑道:“我有一手御剑术,威力惊人,飘在天上打斗,威风凛凛很有格调,就适合贤弟你这样的英俊小生。”
“嘿嘿嘿,崔兄有眼光,想不到我隐藏这么深都被你发现了。”
知秋一叶咧嘴一笑,主要是他最近几天没洗脸,又遁地跑了大半天,才显得灰头土脸,否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