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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心浑身一惊,吓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点头。
“奴婢谨记小姐的教诲,不敢忘记。小姐放心,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绝无异心。”
“我知道你机灵,这才让你留在我身边。关于我的事,不可向外人透露半个字,你可记住了?”
“奴婢知道了。”
桑晓汐训完话后,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抬手时,如心无意间瞥见,桑晓汐的左手手心,隐约泛着些青色。她当时就纳闷了,恰好那时光线不强,见桑晓汐关上门,说是要继续休息,如心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前后的颜色真的有些不太一样!
为什么小姐的手心苍白中泛着青色?
再想想,桑晓汐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真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只是她不想说出口吧!
可是,看小姐生气的样子,又一点不像是生病的人。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到了晚上,桑晓汐准备洗漱休息的时候,如心特地留意了一下桑晓汐的手。说是给她准备了滴了花露的热水洗手,趁机仔细看了看她的手。那个时候,桑晓汐的手白皙如常,之前的青色哪里还看得见。
桑晓汐见如心盯着自己的手看,当即问道:“如心,你今日怎么老是打量着我的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她说着,还特地抬起来欣赏了一番。
如心看得更清楚了,连忙笑道:“我是觉得神奇,这加了花露的热水泡手,小姐的手越来越好看,奴婢也有些羡慕了。可惜奴婢没有这样的命,配不上小姐这般美丽的手。”
桑晓汐心情颇好,当时就将自己头上的发簪取下来,朝她招了招手。
“你蹲下。”
如心依言上前,蹲在桑晓汐面前:“小姐,有何吩咐?”
“这屋子里,也只有你知道如何让我高兴。你若是好好待在我身边,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她将带流苏的簪子别在如心头上,满意地笑了。
“真好看!以后,我若是好了,你的日子也会更好过的。到时候,我一定满足你一个心愿。”
如心笑着答应,可不敢讲桑晓汐的话真正放在心上。阴晴不定的脾气,让如心如履薄冰,时刻都小心着,不敢大意。
“小姐,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你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你不嫌弃奴婢,奴婢愿意听你说。可千万别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
如心还是更希望桑晓汐回到原来的样子!
桑晓汐仔细打量着她,过了好一会,这才叹气道:“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变了,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如心沉默了,不敢吭声。
“如果你是我,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事,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是别人,可能比我现在更可怕。我现在成了这样,全是他们逼的,知道吗?首当其冲那一个,就是桑卿柔,金玉颜。这些人,每个都逃不掉。总有一天,我会将这些人踩在脚下的,到时候,你陪我一起看。”
如心笑着,心里却很慌。桑晓汐浑身充斥着仇恨的火焰,她都不敢靠近了。
“小姐,二夫人还是希望你能平安顺遂,其他东西,其实都是虚的。”
第二百四十四回 前往律正堂
桑晓汐没有再答如心的话,只是冲她摆了摆手,独自躺下。
如心看着桑晓汐的背影,突然觉得,二小姐虽贵为丞相之女,此时看着,却显得十分孤独。或许真像她说的那样,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够明白的。
一夜无梦,等次日醒来,又是新的开始。
桑卿柔照旧准备着去给丁老太太诊脉,如玉帮着给她换装,突然问起了心中疑惑。
“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明。”
桑卿柔淡淡一笑:“你想问我,为何每日都去给老太太诊脉,是吗?”要知道,其他人看诊,都只诊脉一次,便可知道,自己能否治好这个病。
难不成小姐每天晚上都会有新的心得体会,又要重新去给老太太瞧病?可是,小姐不是每天去了以后还是一无所获吗?
如玉被桑卿柔窥破心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
“小姐聪慧,一眼便看出奴婢心中所想。”
“我对诊脉本就不精通,也只是现学现卖。老人家脉象复杂,一次我看不出问题,便要多看几次。既然老太太眼瞎得蹊跷,其中必定是有问题的。我既然应允了此事,就应该负责到底,不可半途而废。”
如玉尴尬地点了点头:“小姐若是不说,奴婢都会觉得,老太太这眼睛,怕是治不好了。”
“你没尽力,怎么知道治不好?治不好,那也只能说明是我能力不行,而非老太太自身的问题。”
桑卿柔始终相信,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能力够不够这一问题。
这主仆二人正聊着,准备出门。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还跟着些杂乱的声音。桑卿柔还在想,外头发生了什么。
只见房间门就这么被推开了,傅鸢火急火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长鞭。见桑卿柔还有一件外裳不曾穿上,她却没了耐心。
“出事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打扮自己。赶紧跟我走!”她二话不说拉着桑卿柔就往外走,如玉拿着东西,赶忙跟了上去,主仆二人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阿鸢,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来不及和你细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我们这是去哪儿?”她被拉上马车,气息都未平稳,如玉忙着地上桑卿柔落下的东西,一个机灵跳上了马车。
这些日子跟着桑卿柔折腾惯了,连如玉的手脚都变得利索起来。她心里一惊,也没想到自己的动作居然如此敏捷。看来,小姐私底下对自己的一些锻炼,看着奇怪,关键时候真能看出效果来。
“去律正堂!”
桑卿柔心里一怔,律正堂,不就是雍都城的府衙吗?简单来说,这地方在现代,就相当于是当地公安局。傅鸢拉着她上律正堂,该不会又死人了吧?
她盯着傅鸢,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阿鸢,谁让你来找我的?”
“还能有谁?自然是宸王殿下,此刻,他应该已经到律正堂了,大概,大家就等咱们俩了。等你到了以后就会明白,那可是一件十分稀奇的事情。”
稀奇的事,还闹到了律正堂,桑卿柔可不信,这会是一件好事。
此刻,律正堂上,廉政清明匾额下,正位上正襟危坐着的,正是掌管律正堂的狄云。他左右两侧,正悠闲品着茶的,便是宸王和黎王二人。
狄云此时心中冒着冷汗,平时这两尊神可是不会出现在律正堂的,今儿怎么为了这么一件事,一起冒出来了?
他端坐在正位上,如坐针毡,若是自己待会说错了半个字,让这两位爷不高兴了,那他这官帽只怕也保不住了。
“狄大人,你还有些时间,可好好想清楚待会这案子要如何问审,今日之事不着急,总要了解得明明白白,才好下定论。”
狄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头恭敬地应了一声:“宸王殿下说的是,容下官想想,好好想想。”
他说着,又瞥了黎王一眼,见他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手中摇着折扇,不曾说半个字,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直到傅鸢亲自带着桑卿柔来到正堂,这才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两个人看到桑卿柔出现,立即恢复了精神。这次,欧阳彦抢先一步站在了桑卿柔面前。
“卿柔,你可算来了。”
“你们怎么都在?所以,这么着急把我找来,你们现在可以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他们掐死。这一路,可把她给累坏了。
欧阳朔站在一旁,提醒道:“此事不着急,本王以为,你可先看完一些东西后,再来说这番话。”他说着,看向了狄大人:“狄大人,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东西给桑大小姐抬上来。”
“是!来人,把那些东西都抬上来。”
狄云一声令下,立马有官差抬着好几个担架上来,乍一看,这白布下盖住的,又不像是人的身影。
桑卿柔更纳闷了:“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本王猜想,可能你也没有见过。本王很想听听看,你等下会有怎样的判断。”
桑卿柔仔细一想,该不会是自己的老本行又来了吧!
这么小,全是小孩?这里可有足足五个。这么一想,桑卿柔突然觉得有些渗人。
“故弄玄虚!”她白了欧阳朔一眼,走到一个担架前,刚蹲下去,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皱起了眉头,见官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桑卿柔越觉得纳闷。
环顾四周,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难道,这面前摆着的,是个怪物?
桑卿柔一咬牙,管它什么人还是怪物,看了再说。她堂堂新时代的正牌法医,什么东西没见过。这东西再可怕,有M国大片那么刺激吗?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掀起担架上的白布。
当她看到担架上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what?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一团黑乎乎毛绒绒毫无生机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鬼?
第二百四十五回 吸干血的小动物
桑卿柔瞪着欧阳朔:“这是个什么东西?”
“如你所见,羊的尸体。”欧阳朔气定神闲的回答差点没把桑卿柔给气背过去。
她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一口气将另外几个担架上的白布全部揭开。
果然!他们小心翼翼,如此大张旗鼓,就是把她找来律正堂看动物尸体的。
她又不是研究家禽的专家,为什么要来这里看动物尸体?还是说,他们几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