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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作为知晓一切的那个人。她要不要出手帮个忙,让他们少遭罪呢?
可是,桑卿柔又担心,如果自己干涉了原来的故事线,会不会影响到以后。
西苑,桑卿柔在屋子里坐立不安,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如玉火急火燎赶回来,气喘吁吁说道:“小姐,出事了。”
桑卿柔心里一惊:“出什么事了?”
“二姨娘和夫人吵完以后,闹着要出城找二小姐,想要闯城门,被守城护卫拦住,在城门口闹了起来,后来也不知怎么,突然晕倒了。”
“人呢?”
“老爷和宸王殿下正好赶到,这会已经带着二姨娘回府了,正叫大夫来瞧呢!姥爷的脸色难看极了,只怕,这下二姨娘要被重重责罚。”
桑卿柔皱起了眉头,她就知道,柳梅这么出去,肯定要闯祸。
她二话不说,赶了过去。那时,大夫正好给柳梅看完。幸好,人没什么大问题,是她太过着急,急火攻心,这才会晕倒,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桑卿柔刚迈进屋子,就听到柳梅在桑诚渊面前哭哭啼啼。
“老爷,妾身就这么一个女儿,人还在城外,生死未卜,妾身怎么能安心?老爷,妾身求求你,让妾身出城吧!妾身必须亲眼看着晓汐,才能安心。”
“胡闹!我一直觉得,你很懂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给我添麻烦。这次,你怎么就不清醒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城外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你可知道,你这一去,有可能再也回不来。”
“正因为城外那么危险,妾身更应该陪在晓汐的身边。她需要妾身!老爷,你能理解妾身的心情吗?”
桑诚渊黑着脸,没有吭声。柳梅明白了,他们想的都一样,在这些人眼里,桑晓汐的命根本不值钱,也不值得桑诚渊为之冒险。
没了一个桑晓汐,他还有桑卿柔。更何况,晓汐只是个庶出,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见桑诚渊不说话,柳梅放弃了他,又看向欧阳朔。
如果非要说有谁会像自己一样在意女儿,那就只有欧阳朔一人。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欧阳朔的身上!
柳梅看着欧阳朔,突然从床上滚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宸王殿下,妾身知道,您是这世上最在意晓汐的人。她现在身处险境,无人愿意帮她,妾身只能求您了。那是妾身唯一的女儿,宸王殿下,求您行行好,通融一下,让妾身出城吧!”
欧阳朔也很为难,不愿看到柳氏痛苦,可他也不能乱来。
明知道,她去了无济于事,如果自己再放她出城,桑晓汐知道了,只会责怪他。
“你先起来!这事必须从长计议。城外的情况还不清楚,你就算去了,又能做些什么?你确定,你去了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柳梅愣住了:“至少,我可以陪在她身边。”
“她真的需要你陪在身边吗?你去了,说不定,只会给她添麻烦。到时候,她还要照顾你,不是吗?你就安心在府里养着,若是你信我,那就等着我把人安然无恙带回来。”
欧阳朔这么一说,柳梅顿时无话可说了。
“王爷,你当真能将晓汐平安带回来?”
“本王尽全力!城外你是不能去的,本王会亲自出城,疫症消失之时,本王自会带着人回来。你需要做的是保重身体,莫要让她担心。”
欧阳朔的话格外有说服力,柳梅想了想,不得不答应。除此之外,她好似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桑诚渊却皱起了眉头:“王爷,您要亲自前往城外疫症区吗?此事,是否先向皇上请示?”
“父皇既然将此事交给本王负责,那就是本王说了算。请示父皇也没什么用处!城外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本王自然要亲自去。丞相可向父皇禀明情况,本王就不进宫了,趁着还未天黑,抓紧时间出城。本王走后,城中一切就麻烦桑丞相了。”
第六十二回 我也去
欧阳朔交代好一切,转身往外走去,步子飞快。从桑卿柔身边掠过,也不曾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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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卿柔看他就这么走了,皱紧了眉头。此行前去,肯定是有危险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疫症到底有多可怕。他就这样去,很可能会被传染。
回过神,桑卿柔心里一横,当即有了决定。
这次,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欧阳朔刚上马,桑卿柔就追了出来。
“王爷请留步!”见他骑着高大的骏马,桑卿柔突然有种送他出征的感觉,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欧阳朔见她赶来,皱起了眉头:“你来做什么?时间紧迫,本王没有多少时间耽搁,快些回去,莫要添乱了。”
“我不是来添乱的,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向你保证,带上我,你肯定不会后悔的。这次,你和桑晓汐一定需要我。”
欧阳朔纳闷了:“你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添乱?你以为这是闹着玩的吗?随时可能没命!你又不懂医术,去了只是个麻烦。赶紧回去。”
“不管你信不信,这次,我可以帮到你们。我知道,这次疫症有多严重。如果你不想死更多人,就带我去。这次,连桑晓汐也很难搞定,我说真的。”
欧阳朔不懂,她从哪儿来的这个自信!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就是个怕死的人,我疯了吗?想不开要跟着你去!我说过,会帮你和桑晓汐,这次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你知道这次疫症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只要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疫症解决,这不就好了吗?难道你想桑晓汐也染上疫症吗?”见他还在犹豫,桑卿柔大声质问他。
见他不回答,桑卿柔将早就准备好的面纱戴上,顺便塞给欧阳朔一个。
“预防一下,有总比没有好。”本来,这样的情况,他们是应该戴口罩的。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要着急出城吗?婆婆妈妈的干什么,拉我一把,我们赶紧走,还能在天黑前赶到。”
欧阳朔回过神,这才朝她伸出手。
“桑卿柔,你可想好了。这一去,本王可顾不上你。”
“你别让我照顾你就行了!别这么啰嗦了,赶紧走!”
欧阳朔看她这么干脆,不像是在玩花样,这才勉强相信。先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没有头绪之前,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满朝武,没有一个愿意管这件事。这么多人都是怕死的,他只能站出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出事,此行,若是回不来,那也是他的命。
桑卿柔身上飘散着淡淡的香味,让欧阳朔浮躁的心渐渐趋于平静。看她果断的神色,他突然没有那么担心了。
守城的护卫拦住他们,一看是宸王,立马行礼。
“开城门!”
“这”他们互相看了看,不敢立即开城门。
“王爷,城外情况凶险,城门已经关闭,任何人不得出城。”
“皇上命本王处理此事,本王不出去看看,如何控制疫症蔓延。本王就此出城,只等疫症解决后再回来。本王走后,尔等要守好城门,不可再让任何人出入,听明白了吗?”
他说着,将怀里的腰牌亮了出来。守城护卫一看,脸色就变了。
“是!”
没一会,城门打开,欧阳朔只带着桑卿柔一人,赶赴城外。等欧阳彦匆匆赶来时,城门已经关了。
他望着紧闭的城门,神色复杂,听到护卫们的议论声,叹了口气。
这一去,是生是死,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他本想前来阻止,还是没有来得及。
看来,这都是命!
桑卿柔坐在欧阳朔怀里,一路狂奔。
路上,她好奇问道:“方才,你给守城护卫看的究竟是什么腰牌?你王府的牌子吗?为何他们见了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听说过兵符吗?”
桑卿柔大惊:“方才的腰牌,就是太辰国的兵符吗?”
说到这个,欧阳朔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眼角划过一抹骄傲。
“本王早年跟随征战,立下无数战功,这一半兵符都在本王的手中,这也是父皇对本王的一种信任。这兵虎符,可是本王用性命换来的。”
桑卿柔笑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会为这种事骄傲自豪?你们就没想过,带兵打仗,自己无法左右生死,哪天就战死沙场。值得吗?”
“所以,这东西是一种骄傲。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多少人眼红本王这块兵虎符。说不定,这其中还有你父亲。”
桑卿柔笑了:“你居然和我说这些,也不怕忌讳。”
欧阳朔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好她讨论起了这个。他不再说话,夹了马肚子,加快了速度。
驰骋在风中,桑卿柔也笑了起来。虽然知道自己去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可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城中人心惶惶,可当他们越接近城外疫症爆发点,那种死寂的气息就越明显。临近王家村时,桑卿柔递给欧阳朔一个香囊。
“这个是?”
“说不定可以起到预防的作用,你带在身上,总不会有坏处。”
欧阳朔嫌弃地拿在手里:“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招。”
他以为,香囊上会有精美的秀图,谁知道,这香囊上只有一个他没见过的表情图案,看起来像是一个鬼脸。
他皱着眉头吐槽道:“真丑!”
“有的给你就不错了,不想要就拉倒,还给我。”
桑卿柔正准备去抢,欧阳朔已经先一步放在怀里,又孩子气地拍了拍,像是在说,有本事,她就来抢。
桑卿柔白了他一眼:“欧阳朔,你这么矫情,你家桑晓汐知道吗?”
提到桑晓汐,欧阳朔立马变得正经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