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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玉拍了拍千玺肩膀,不急不躁道:“我知道我这两天干的事是不怎么地道,但是你想想,等一会儿回来的闻宴是什么心情?”
千玺眼神空洞地看着白锦玉,一无所知。
白锦玉醒道:“哦你还小,不知道很正常。我跟你说啊那会是一种对所爱失而复得的心情!你想啊,他总归是喜大于怒,怎么会找我算账呢?”
千玺抚了抚心口:“师姐你会不会太乐观了?”
白锦玉抿了抿嘴,如实道:“可能有点。不过,”她顿了顿道:“其实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请闻宴帮忙?”
“啊?!”千玺真要炸裂了,不可思议地瞪着白锦玉,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你还要请闻宴帮忙?你……”千玺夸张地拱手弯腰给她作了个长揖,认真道:“你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白锦玉正欲说话,门外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二人对视一眼,立刻都认出了来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闻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前。
三人视线一交接,不约而同都定了一定。闻宴的目光徐徐向前,落在白锦玉和千玺的身上,最终落在白锦玉的身上。
短暂的凝滞,白锦玉刚刚上扬起的嘴角在闻宴略显不佳的气势中垂落了下来。
闻宴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层层叠叠的云绢绫绡随着他的脚步缓缓飘荡。他笔直走到白锦玉的面前,白锦玉看见他肩上的衣服微微发皱,显然是昨夜淋了雨后没脱直接又被今日的烈阳烤干的。
“对不起……”白锦玉这么想着口里就这么说了,声音出来自己都一惊。
闻宴和千玺眉头都是一蹙。白锦玉赶紧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想这么草率的,我知道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够的,闻宴,”白锦玉小心地看了一眼闻宴面无表情的俊颜,试探道:“我这次让你很生气了吧?”
千玺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小声道:“这还用问啊师姐?”
白锦玉点了点头,像是代替他回答。她仰起脸向闻宴坦然承认道:“我知道我这次的确很没良心,但是闻宴,说真的我不后悔,因为这天下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会做这个事了,能够让你知道楚然的重要,我就觉得值得。”
提到楚然,闻宴的脸色没有变化,反而眼底的愠色几乎要溢出了眼眶。
白锦玉立即问道:“楚然呢?”
闻宴道:“没有回来。”
白锦玉和千玺都吃了一惊,白锦玉还理着思路,闻宴已没好气道:“你们可真会互相帮忙!”
仅仅这一句,白锦玉就恍然大悟了,当即张着口傻愣了,半天才磕磕跘跘道:“这……她不用啊……闻宴你信我,我绝对没有让楚然为我这么做,因为用不着,我自己就可以说服你……”
闻宴眉头一压,白锦玉连忙赔笑,又低声自己气馁道:“唉,怎么会这样?”
“你没有利用她?”闻宴身姿挺拔,脸色极端不好:“从你打算这么做开始你就已经在利用她了!”
白锦玉抬头张口,但想想似乎又确实是如此,只得道:“是。”
良久,闻宴郑重地问:“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白锦玉喉咙紧了一下。
千玺在一旁已经道:“师姐,翠渚是门规是不能与皇室有半点来往的,你这样一来,我们以后就要断绝来往了。”
千玺几句大实话,天地俱寂。
白锦玉默默地低下头,却没有回应千玺。
闻宴道:“你就这么想帮他?”
白锦玉不避讳地对上他的视线,答得坚定:“是。”
闻宴傲然的身躯可见地震动了一下,一张脸浮浮沉沉。屏息了一阵,他对千玺掀了下眼帘:“你先出去。”
千玺看了看二人,难得地向闻宴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你应该很清楚,翠渚与朝廷已划清界限百余年,”千玺退出后,闻宴凛然严肃地看着白锦玉,正色道:“就算楚然一辈子不回来,我最多终生不再另娶,我身上担着一山之长的重责,绝无可能为了一己私欲背叛门规。”
白锦玉听了眼睛一亮,神情忽然飞扬,迫不及待问道:“如果不违反门规呢?”
闻宴始料未及她的反问,偏过眸来,沉声问:“不违反门规?”
白锦玉从闻宴的语气中听出他的松动,激动得连连点点头。
闻宴深深看着她,摇了摇头,决然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只要帮了朝廷,便是违反门规!”
白锦玉头摇得跟拨浪鼓,竖起两根指头信誓旦旦道:“我发誓,真的不会让你违反门规!”
闻宴静静看着白锦玉,几个呼吸后,他道:“你说。”
白锦玉当即笑逐颜开,就差乐成了一朵花,她调息了几口气,非常认真地对闻宴道:“要预测日冕之期不一定是为了帮朝廷啊!”
闻宴:“哦?那是为了什么?”
白锦玉一鼓作气道:“还可以是为了比试啊!”
闻宴一瞬不瞬地看着白锦玉。
白锦玉目光炯炯地仔细道:“翠渚司天有术天下闻名,素来与司天监不分伯仲,后起之秀如鲁山宋氏、荆州孟氏近年亦名声雀起。于是有冕之年,便有好事者向司天监和众家同时发出邀函,比试测冕!”
白锦玉意味深长地看着闻宴:“到时候,闻山长只要应战即可,我想,那鲁山宋氏、荆州孟氏也定会应战的,到时候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翠渚是以战代帮!”
闻宴直直地着白锦玉,眸色黑得过份,心里震撼到无以复加!!!
半柱香后,书房的门从里打开了,所有在门口远远偷看的人都一阵乱七八糟地隐蔽。
白锦玉从书房跨了出来,直奔下楼,天色已经晚了。
“白师姐!”
千玺追住了白锦玉。
白锦玉回头。
只见文渊斋朦胧如诗的灯光下,一个青涩的少年一袭青色的云绢绫绡,在他身后风尘仆仆欲行又止。
千玺道:“我不懂,你到底有多喜欢那个人?”
白锦玉一怔,一阵轻风吹过,她的发丝随风而起。
飞快地凝神想了一想,她道:“我也不知道,所以要去看看!”
千玺站在光晕里,久久不言,过了一会儿才回神。
他挥了挥手,哽咽道:“白师姐再会!”
白锦玉浅浅一笑,有泪水涌上眼眶,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粲然的微笑,道:“再会!”
第三百五十九章 良宵 3
东汉末年,汉桓帝年幼,外戚专权,宦官干政。桓帝死后,灵帝继位,权力落在十常侍手中。他们卖官害民、横征暴敛,官逼民反,终于在东汉灵帝光和七年(公元184年)正月,爆发了席卷中原的黄巾起义。汉灵帝命地主豪强领兵镇压,各州募兵守备。
招兵告示张贴在涿县城门口。围观群众中,有一位红脸大汉,他叫关羽,是河东解县人,因在家乡杀了豪强,流落到涿县,以卖绿豆为生。人群中还有一人看了榜文,叹了一口气。一个黑脸大汉见了,向叹气的人说道:“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反在此长叹,何为大丈夫?”那个叹气的青年名叫刘备,本是汉室宗亲,幼年丧父,跟母亲流落涿县,靠编席贩屦糊口。黑脸大汉名叫张飞,在本地开肉铺,专好结交天下豪杰。他常将卖不完的猪肉放在一口井里,盖上磨盘,谁能挪开此磨盘,可以任取井中肉。
有人到张飞的肉铺来买肉,伙计却拿不出肉,关羽走过来将磨盘挪开,尽取井中猪肉分于众人。张飞得知,想和关羽分个高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被一旁的刘备拉开。
在张飞家中,刘关张三人畅饮叙谈,他们志同道合,便在桃林中结拜为兄弟,立誓:“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接着兄弟三人来到铁匠铺各自打了兵器:刘备使双股剑,关羽使青龙偃月刀,张飞使丈八蛇矛。
黄巾起义被镇压,刘备立了不少战功,却只当了中山府安喜县县尉。
不久,十常侍命令各地太守派督邮下去查访,借机淘汰一批地方官吏。
本郡督邮来到安喜县视察,对刘备傲慢无礼,还索取贿赂。张飞得知大怒,将督邮捆绑起来用柳条鞭打。刘备闻讯赶来,见督邮求饶,令张飞住手。关羽认为:“荆棘丛中,非栖鸾凤之地,不如弃官归乡别图大计。”于是兄弟三人弃官而去。
第二集:十常侍乱政
黄巾起义军主力被镇压之后,地方割据势力迅速发展,外戚和宦官的斗争日趋尖锐。
汉灵帝病危,围绕皇位的争夺,以张让为首的十位中常侍和国舅大将军何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斗争。
灵帝有两个儿子,何后生皇子辩,王美人生皇子协。何后嫉妒,毒死王美人,皇子协养于董太后宫中。灵帝死后,十常侍为了立刘协为帝,想先除掉何进。何进得知消息,便和袁绍、曹操等商议,要尽除阉党。何后原是靠宦官势力立为皇后的,因而受张让等人左右,从中阻止。曹操建议:应先正君位,后讨贼。何进便在灵帝柩前扶立太子辩继承帝位,何太后临朝辅政,何进以大将军参录尚书事,控制朝政。董太后受张让等怂恿,也去临朝听政,封皇子协为陈留王,加封国舅董重为骠骑将军,并重用十常侍,打算和何皇后平分秋色。
何进借故将董太后遣回原籍河间,又派人毒死太后;并矫诏召外兵进京,想尽诛宦官。不料十常侍预谋在先,假传何太后懿旨,召何进入宫。何进不听陈琳、曹操劝阻,单独进宫,在嘉德殿被张让杀死。袁绍、曹操带兵入宫,尽杀宦官,宫内火起,在混乱中,张让、段珪劫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逃出皇宫。
曹操派兵追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