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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白沐瑶也算是一眼看穿了邢德端的不解,淡定道:“别担心,你看他伤的那样,怎么可能制服得了我?再不济,我要是给你发个信号,你还能不救我嘛?”
是的,这就是自信满满的语气。怎么说呢?和邢德端生活的时间越长,白沐瑶也就能越发感觉到那种,被人在乎,被人重视的快乐。
这不,时间一长,她自己呀,也在这种不知不觉的环境中,变得开朗,变得自信。
倒是邢德端,依旧是一张苦瓜脸,不放心道:“我当然得救你了,不过你真没事?”
“真的没事,我是故意被他捉住的。我看周身气血翻涌,偷偷搭了他的脉,脉象很是古怪,多半是修炼了什么古怪的功法所致。而且,你看他的右手手背上,还有一些浅浅的血线,所以我推测,八成是血炼门的弟子。
只是现在被欺负成这样,还是独自一人往树林子跑,不是落单了被人追杀,估计就是叛逃了。
正好,你前一段时间,不是还好奇什么邪教功法嘛?刚巧我也想要一个药人,咱们就把他捡回去吧。不然,每次都拿你做试针,我都怕伤到你~”
好家伙儿,白沐瑶的一个撒娇,算是把邢德端拿捏的明明白白。
只是,听到血炼门三个字,邢德端还是觉得一阵后怕,不由的苦口婆心道:“那血炼门,多危险,你也不能”
然而白沐瑶呢,依旧是没心没肺,当然,好听的说,也叫自信满满。
“好啦,我知道,我不应该跟他走,是我太莽撞了。那我不是太相信你会来救我了嘛?而且你看这个方向,笔直就是奔你来的嘛?”
这不,话里话外都是:我知道我错了,但都是因为太相信你了嘛。再配上白沐瑶撒娇的语气,真是把邢德端什么火气,都给哄没了。
但毕竟事关重大,邢德端到底还是压着一口气,严肃道:“那他要是中途拐弯,把你打晕,多危险啊~!”
“对不起,我都知道错了,你不要这么凶嘛。”说着,白沐瑶的语气也不撒娇了,嘴角呢?也不上扬了,双眉微皱,一看就是一脸不高兴。
就这,邢德端也不敢深说什么。毕竟是当媳妇儿养的,不是当女儿养的,一个劲儿的讲道理,到底也是行不通。
这不,关键时刻,该怂就得怂:“不是,我凶嘛?”
“那你不要打断我,你听我说嘛?”
好在,小姑娘的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好好好,你说你说。”
“哎,我想说什么来着?对了,这人可有意思,一路对我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刮着我,蹭着我一样。还特别客气的说什么,就像借我点灵力用用,不会伤害我的,让我放心,让我不要反抗”
说到这,邢德端这一股火,是又窜上来了,忍不住道:“不是,人家都要吸你灵力,你还不反抗,不拒绝,你等什么呢?”
“等你呀,这不是等到了嘛?”
白沐瑶这话,可着实是让邢德端听的一愣,随后又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呀,虽然这次平安无事,但是下次一定要保持警惕,一旦再遇见陌生人,第一时间给我发信号。”
“放心吧,我很有分寸的。你相信我,他真的伤的很重,而且对我很客气,看我的眼神也很真诚,很干净,不像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说一套做一套,一句话,得分好几层来分析。”
“总之,你没事就好,你等一会儿,我给他捆上。御剑是没办法御剑了,正好,咱们用梭舟回去,你来开。”
“真的吗?放心让我开?”说着,白沐瑶瞬间两眼放光。
要知道,自打她从藏宝阁里把这个梭舟翻出来,就一直都很想试试看。只是炼气期,灵力不够,根本就驾驶不动梭舟。
等到好不容易熬到筑基期,也就学会了御剑飞行,你说整个师门一共也就两个人,都会御剑之术,出门也是实在没必要再整个什么载具法器。
近道的就不说了,没有御剑飞行方便,远道的呢,也就一个药王谷稍微远点,她也不敢太张扬。
毕竟,她那个妹妹折腾起幺蛾子来,她都害怕。
“是,让你开,不过你得慢点,体内灵力要循序渐进,如果感觉灵力不足,立刻和我说,明白吗?”
“放心吧。”
说来,这个梭舟啊,也是一件上品法器,虽然是载具,但也有着一定的防御力和攻击力,若是放在战场上,也是能当一艘小型战车用的。
当然,人家之前也是可以使用灵石的,因为灵石的卡槽尚在。
只是中间不知道经离了什么,如今灵石的卡槽已然失效,所以想要驾驶梭舟,就必须得找个驾驶员向梭舟源源不断的注入灵力,方可启动。
而事实上,以白沐瑶的灵力,想要驾驭梭舟,还是有些困难的。只是有邢德端在,她的胆子也大,因而也就说上就上
第二十八章 青冥山,金乌门
等六土同志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被裹成了一具木乃伊。
好在,没死。
这是这一瞬间,六土最大的庆幸。逆境,长期的邪教生活早就教会了他,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再一探金丹,也还在,内心顿时又是一片美滋滋,忍不住暗道:果然,平生不做亏心事,落难都会有人救。
“你醒了?”
这不,六土这边还在美滋滋,就听到了一旁的呼唤。再仔细一瞧,也不由的咧嘴一笑,断断续续道:“诶,你不是,你不是,那天”
“对,就是我。”
是的,这姑娘就是白沐瑶。
说来,六土能醒过来,白沐瑶也是挺高兴的。毕竟,他浑身上下的伤,也实在的严重,能把他从鬼门关里捞出来,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当然,也很有可能是她的医术不精
六土见眼前的姑娘,如花似玉,尤其是那一笑,更是璀璨夺目,竟然一时有些看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红着脸道:“多谢,多谢姑娘搭救”
“不用,不用,也不算搭救。”
被白沐瑶这么一客气,六土一时之间也是打心眼里觉得,这姑娘,真是人美心善不揽功,真是人间小仙女的完美化身。
“姑娘说笑了,不知那个打伤我的凶徒,可曾为难姑娘?长成什么样子?姑娘可有看清?”
六土的追问,倒是让白沐瑶一愣,暗道:不愧是血炼门的弟子,睚眦必报果然不是说说而已,自己这一身伤,还不知道会不会落个半身不遂呢,就先想弄清楚加害他的凶手之后,牛呀!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人都在自己的手里了,白沐瑶也觉得没必要隐瞒他。
故而,笑嘻嘻道:“凶徒?看清了,是我师父,不然你以为,你怎么会在这?”
一句话,让六土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思来想去,也只能怪眼前的姑娘太过美貌。这才一时间让自己失了轻重缓急。
可当他再想调动体内灵力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灵力根本就不能运转。再仔细一看,好家伙,这对歹毒的师徒,竟然封了自己的金丹。
而看见六土一张脸,由红转青,白沐瑶也估摸着,他是发现了什么,当即补刀道:“别试图挣扎了,你的金丹早就被封了。
不过你放心,当初你对我那么客气,我对你也不是很凶,封金丹用的是上古秘法,以后是可以解开的,不会影响根基。
但如果你要强行破封的话,小心金丹自爆,到时候受罪的,可还是你。”
听了这番话,此时的六土,心态也着实有些爆炸。再看着眼前这个眉目如画的女子,是既不觉得她温柔善良了,也不觉得她貌美如花了,只觉得她是妖精转世,蛇蝎心肠。
奈何如今大局已定,六土就是再不愿意,也得面对事实不是。
这不,见六土迟迟不说话,还一脸的视死如归,那边打理完药材的白沐瑶,也是再度开口道:“你是血炼门的吗?你叫什么啊?”
回应白沐瑶的,仍是一片沉默。
无奈,她也只能继续道:“对了,我还给你洗了个澡,你说你好好一个姑娘家,长的也是如花似玉,干嘛要扮成男子呢?”
果然,一听到自己的性别暴露了,六土终归还是心头一紧,紧张道:“你们,你们还对我做了什么?”
“呦,终于肯说话啦,放心吧,没什么,你得衣服是我扒的,本来只是想给你上个药,看看你的伤,谁知道还发现了你的小秘密。
不过,你的伤实在是太多了,好多伤口我师父也不方便在场。又不放心我和你独处,只能暂时封住你的金丹了。对了,你还没说你到底是不是血炼门的啊?”
是的,其实人家白沐瑶也不是没事闲的,去扒别的男人衣服。只是当时六土的伤,着实是严重,单是腰腹后背,就有着数道刀伤,要是不及时清理上药,后续可有她难受了的。
就算金丹期的修士,肉身恢复速度都比较快的,但毕竟不是不死之躯。这道道伤口,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看着也实在是吓人。
人家白沐瑶一开始也就是想简单处理一下,谁知道,这衣服刚一拽,还有真有个意外情况
这不,为了照顾六土是个女孩子,白沐瑶可是都是挑着最金贵的药用,生怕给女孩子留下什么疤痕。
倒是六土,听了白沐瑶的话,竟也有些失神,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是,不过现在不是了。”
那语气中的寂寥,可想而知。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
“怪不得伤的这么惨,原来真是叛逃。”
白沐瑶说者无心,而听着有意,六土也是立刻辩驳道:“不是叛逃”
其实呢,白沐瑶对这个叛不叛逃的,还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毕竟,那血炼门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倒是见六土情绪激动,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赶紧上前道:“那就不是,你说就说,不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