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好不容易占据制高点俯视邢德端的白沐瑶,憋了半天,也就只恶狠狠的说了三个字:“邢德端!”
随后,就被邢德端的美色,迷花了眼,“噗嗤”一笑,一口酒气,喷了邢德端满脸,偏偏她还还不自知,笑嘻嘻的道:“你长的可真好看。”
有那么一瞬间,邢德端上去就想亲一口
当然,最后的这口亲亲,邢德端没有主动,白沐瑶也没有继续。
毕竟,酒壮怂人胆,但也就能壮到这个地步了
这一晚,邢德端小心的将白沐瑶送回来房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哄了醉醺醺的白沐瑶入了睡。
就是可惜了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山头上,吹了一夜风不说,还得为卓德正与白沐瑶的婚约发愁。
是的,虽说修士寿命悠长,卓家也不着急让白沐瑶嫁过去。但毕竟有这么个婚约在,就好像是生活里的定时炸弹,不管什么时候爆开,都够邢德端受的。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一早。作为整个青冥山第一个起床的六土同学,也是第一次面对,早起没有早饭吃的困境。
但其实,有没有早饭,六土也不是很在乎,主要还是担心白沐瑶,担心她昨晚是不是喝太多了,所以才会没有起床。
而事实上,今天的白沐瑶,哪里是有没有起床的问题?而是人家早起了,醒酒了,但就是没脸走出房门的问题。
这不,直到六土来白沐瑶的房间寻她,她还一个人,小脸通红着,在床上乱滚呢。一见到六土进来,吓得一个跟头,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连带着把六土也吓了一跳。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缓过来的六土才一脸懵圈,道:“你这是,酒没醒?”
“醒了。”白沐瑶答的斩钉截铁。
“生病了?”六土继续询问着。
“没有。”白沐瑶摇了摇头,小声道。
“那你脸红什么?”
是的,这个就是六土想不通的地方了。虽说她是觉得,邢德端和六土看起来很像情侣,相处方式也像,但是她可以摸着良心发誓,这对师徒俩的行为举止,绝对没有半点逾越。
至于那点酒嘛,六土也不觉得有什么,至少邢德端不会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否则,就以白沐瑶对邢德端的信任来说,估计早就被人家吃干抹净了,怎么可能还会给人家借酒生事的机会?
所以,一下子见到白沐瑶小脸通红,神情紧张,举止鬼祟的样子,也只能凭着感觉胡乱猜测。
然而,白沐瑶却鬼鬼祟祟的向六土的身后张望了一下,似乎是确定门口没有人。这才快步过去,将房门关上,紧接着在一个回手,赶紧将六土拉到了床幔里。
就这一连整套行为下来,六土整个人也不由的跟着紧张起来。
“我昨晚,醉酒了”
白沐瑶说的吞吞吐吐,六土也听得一脸迷茫。因为她也不明白,醉酒有啥可紧张的,她自己不是也醉酒了嘛?难道,醉酒还有什么讲究?
念及此,六土迟疑片刻,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也醉酒了。”
“我调戏了我师父”
白沐瑶的话,宛如平地惊雷,惊得六土一个后仰,不由的惊呼道:“邢德端?”
对此,白沐瑶也是一脸无语,默默的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我不就这么一个师父吗?”
“对啊,就一个。”说罢,六土这才恍然大悟,继续道:“所以,你现在,是不好意思见你师父?”
闻言,白沐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了。
见此,六土也不敢再多问什么。毕竟,情情爱爱这些事,她是真的不懂。虽然也曾看过几本描写爱情的画本子,但她始终也没觉得有什么共情之处。
现在想来,只觉得那些男男女女,似乎都有点什么毛病,想说的不敢说,想做的不敢做,拖着拖着,最后就变成了物是人非,生离死别。
等最后到了大结局,还免不了要抱怨一下,情深缘浅,天公不作美,实在是让人无语至极。
倒是白沐瑶,见六土久久不开口,这才开口催促道:“你别不说话啊,土土,你帮我想办法啊,现在怎么办?我怎么有脸出去见人啊?”
沉默片刻,六土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你喜欢你师父。”
是的,这句话没有疑问,被六土说的言之凿凿,也听的白沐瑶脸色一变,立即道:“我,我”
可吞吞吐吐了许久,她也说不出来一个字的反驳,终究还是长叹一口气,无奈的低声道:“可是我有婚约了?”
“婚约?”
有那么一瞬间,六土觉得邢德端是小三上位,可随后又在白沐瑶漫长的诉说里,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一定要顶着师徒的名分,也明白了为什么白沐瑶不敢表白。
因为,只要白沐瑶一旦将此事说开,依照邢德端的个性,那绝对会和卓家撕破脸,以一人之力,抗衡整个卓然山,实在是太艰难了。
只怕,稍不留神,就是身死魂灭的下场
“你娘亲,对你真好。”
没办法,对于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六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纠结来纠结去,也只能羡慕了这么一句。
不过,听着六土夸奖自己的娘亲,白沐瑶也是十分开心,当即乐呵呵道:“当然啦,我娘亲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我师父排第二,你排第三。
其实,我还有个妹妹,小的时候,我们关系也很好。可惜,这两年,也越发的生疏了,甚至我能感觉到,她还有点讨厌我”
“为了你师父吗?”六土小心的八卦着。
然而,白沐瑶确实一脸迷茫,不解道:“这个,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对此,六土也是早有准备,义正言辞道:“姐妹情仇,豪门恩怨,我看过的画本子,都是这么写的。”
闻言,白沐瑶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解释道:“怎么会?我妹妹还小着呢,我妹妹今年才十三岁,哪里会对男人起什么心思”
是的,白沐瑶从来没想过,白沐颜胡闹,会是因为心仪邢德端。因为在她心里,妹妹只是年纪还小,气她搬出药王谷而已。
说不定,等过两年,妹妹长大了,懂事了,一切就会好的。可惜,她们姐妹之间的矛盾啊,是不会因为白沐颜的长大,而有所缓和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
但不管怎么说,有了六土的打岔,白沐瑶醉酒之后的尴尬,也缓解了七七八八。
刚巧,门外传来了邢德端的声音:“瑶瑶,六土,出来吃早饭了”
第三十六章 长老
早餐很丰盛,三个人也很默契,大家似乎都忘记了醉酒后的事情。
这不,早饭过后,六土再一次提出想试试炼器。
对此,白沐瑶也是举双手表示同意。至于邢德端,不仅同意,甚至还颇有些得寸进尺的开口道:“方便的话,能不能顺便把那些储物戒指给熔了?”
“可以。”六土无所谓的点点头。
是的,那些戒指,大多就是从血炼门的弟子身上找出来的,本来一个个的储物空间就不大,现在又都已经被掏空了。
收藏吧,看不上,卖掉呢,带着明显门派印记的东西,在修士集市也只能卖给二手回收中心,给的价格,也是十分寒酸。
但如果让邢德端自己熔炼,那么不懂炼器术的邢德端,多半就是把这些储物戒指熔成废铁,根本就不会保留什么有效材料,更不可能来个废物利用,进行二次改造。
所以说,这么个专业的事情,还真就得找专人来办。
但实话实说,第一次用到这么上好的火种,六土的心里,还是颇为激动的。好在,分离材料,不过是炼器中最基础的小事。
这不,六土一激动还来了个超长发挥,不仅将每一个储物戒指中的每一点芥金都充分的提取出来,甚至还给淬炼了一遍杂质,心中满是欢喜。
是的,若是一般寻常的法器,确实没有什么分离提取的必要。毕竟,这种专业的活计,既繁琐又耗神,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干。
但是储物戒指不一样,或者说,储物法器不一样。因为它们之所以可以储物,那都是因为运用的一个共同的材料点缀,那就是芥金。
而芥金这种东西呢,产量稀少,价格昂贵,最重要的是,没有矿区。不像其他的矿产,少归少吧,但一经发现,就是一条完成的矿脉呀。
可芥金不同,它更像是矿脉的精华,往往都是那种十分大型,年代久远的矿脉,才会产出那么一丢丢的芥金,并且还是不可再生资源。
所以,即使做成法器,也都是点缀。
当然,这芥金的品质,点缀的位置,用料的大小,炼器师的手艺,以及其他材料的品质,也都是和储物空间的大小,有着直接的影响。
不过,看着那么一推的储物戒指,最后只提取出了小拇指甲盖那么一小点的芥金,白沐瑶还是不免有些唏嘘道:“这么多储物戒指,才收集回来这么一点点吗?”
当然,能出说这种话,也不是白沐瑶不信任六土,而是她实在对炼器这方面没什么概念,只觉得那么多戒指,最后只有这么点可用,还真是可惜了,觉得是血炼门的东西,质量太次。
好在,邢德端多少还懂一些,遂赶紧将话茬接了过去,道:“已经不少了,你想想那一立方米的空间,能出这么多芥金,已经不错了。”
“怪我,提纯了,否则应该更多一些。”说着,六土也是莞尔一笑,便大方的将芥金递给了邢德端。
这不,接过芥金的邢德端,也是研究了好一会儿。
毕竟,这么纯净的芥金,实在是不常见,故此,他也开口打趣道:“这就凡尔赛了啊,提纯多好,这么大一块芥金,估计都能开辟出一个新仓库了。”
“不止,至少半个青冥山。”
是的,若论芥金的价值,还是六土更清楚些。
对此,邢德端也只能赞叹一句:“干得漂亮。”
于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