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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话实说,玉华洞,还真不是一个有名气的门派。但好在,宁小五没有让他失望。
“玉华洞,是当初和玉箫洞一起隐市翻玉华洞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小友真是不一样哈,我还以为像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人,攀不上关系呢?”
然而,看着朱三顺爽朗的笑容,宁小五这心里,还真是颇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宁小五的年纪到底还是小了些,心里稍微有些不高兴,根本就躲不过这几人的眼睛。
“怎么?小友和玉华洞有仇?说出来,也让咱们听听,帮你评评理。”
倒是宁小五,见杜敬安说的爽快,也不免嘿嘿一乐,坦言道:“我才多大的年纪,哪有什么冤仇。只是要让朱叔叔失望了,关于玉华洞的事,还是我小的时候,从古籍上看下来的。
上面只是简单介绍了当年,两派一起归隐,至于其中原因,现在何处,都并未提及。所以,我这实在不敢说攀什么关系,只是侥幸多看了两本书而已。”
闻言,朱三顺的眼睛不由的一亮,追问道:“那是什么古籍?可否方便告知。”
可宁小五却是面露难色道:“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时间太久了,书名我忘了。想来,都是当年金乌老祖留下的书籍,根本不曾分门别类。就算我回去现找,只怕也如大海捞针”
“那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见朱三顺说的大方,宁小五倒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她的不好意思,不是因为找不到书,而是因为,她撒谎了。
她知道玉华洞,根本就不是从古书上看来的,更不是在金乌门。而是在玉箫洞的时候,她看过玉箫洞的萧氏族史。
只是现在,她怎么敢说,她看过玉箫洞的族史呢?
好吧,虽然她出身玉箫洞这个事的保密性,也并不是那么好。但问题是,关于她的出身,也从来没有关注过。
总之呢,宁小五也不清楚周围的这几位,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出身。反正,她就当大家都不知道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最后那个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也开了口,道:“到我了,散修,木凳散人,元婴。”
“哇,哥哥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元婴了吗?”
虽说,宁小五的这个表情,微微有些浮夸,但内心的惊讶,可是一点都不少。
对此,木凳散人却是嫌弃的皱皱眉,直言道:“行了,都别这么看着我,我好歹也是二百多岁的人了,修到元婴期,很难吗?”
“可是,可是你的脸?”
是的,就木凳散人的这张脸,那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二百岁的人啊。
“驻颜丹,我说你这个小家伙,你师父不是出身药王谷吗?驻颜丹没有听说过吗?”
好吧,听他这么一说,宁小五的小脸瞬间就掉了下来,义正言辞道:“说我没见识,就说我,和我师父没关系。而且我师父,和药王谷可没有没有关系。”
“不过,小丫头,你师父,就真的和药王谷关系那么差啊?”
说来也不怪木凳散人好奇,都是亲爹亲妈,要说离家出走,大家都可以理解。毕竟,这舌头还时不时的会被牙齿咬一下呢,那父母和子女有点摩擦,也很正常。
但问题是,能闹到断绝关系这一步,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
“不差,只是她和药王谷一点关系都没有,注意,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师父可就是普普通通的修士,不会炼丹,高攀不起药王谷。”
宁小五的话,可谓是怨气十足。
虽然没能让众人吃到新瓜,但也算表明了态度,让大家再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药王谷和白沐瑶的矛盾。
对此,木凳散人也是赶紧转移话题道:“好了,小丫头,笑一个,让我给你卜一卦如何?”
“卜卦?”宁小五有些疑惑。
见宁小五感兴趣,木凳散人便继续自信满满道:“对呀,卜卦算命,这些我可是专业的?”
然而,区区占卜之术而已,哪能糊弄得了宁小五呢?
要说也是他这个点子不好,宁小五还记着他八卦自己师父的仇呢,自然语气里多少会沾染上那么一丝不善,道:“可是,专业的不应该是余和堂吗?”
闻言,不安几人到时嘿嘿一乐,甚至直言道:“好呀木凳,没想到吧,直接被小丫头给拆台了。”
而木凳散人呢?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嘿嘿一乐,随意的摆摆手道:“你们就知道看热闹。也不知道帮我解释一二。
小丫头,你可看仔细了,我木凳散人可和外面的那些骗子不一样,说来,我曾经也是余和堂的客卿,要不是我嫌那里的规矩麻烦,现在也是大有来头。”
“可是,余和堂的规矩,一点也不麻烦啊”
第八十三章 八卦
宁小五的语气,自带挑衅,宁小五的眼神,自带轻蔑。
木凳散人瞬间就想明白了,这小姑娘想表达的哪里是余和堂的规矩到底麻不麻烦,分明就是针对他,就是记着他八卦她师父的仇呢。
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对宁小五来说,八卦归八卦,听听说说,满意一下好奇心,过过嘴瘾就可以了。但你要是揪着我师父那点屁事不放,那可就不单单是八卦的问题了。
人嘛,终究还是免不了双标狗的骂名。
“八卦嘛,随口一问,小丫头气性不要这么大,我确实出身余和堂,不信你可以去问,不用跑到余和堂去问,就问你师祖,他小时候我还陪他玩过呢?”
木凳散人苦口婆心的解释,让宁小五内心的小天平渐渐倾斜,到底是小孩子嘛,也好哄。这不,一旦和自家师祖扯上关系,宁小五还是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你真的见过我师祖?”
“那我还能骗你吗?那时候金乌老祖还没飞升,时长会带着端儿小少爷去余和堂玩闹。不过,你师祖的脾气可没有你这么大”
木凳散人说着,还不忘揶揄一下宁小五。只是很显然,宁小五也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絮叨着: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和师祖问清楚,老东西,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没错,宁小五的内心,就是这么嚣张。
见这一老一小总算不再拌嘴,杜敬安也试着缓和局面道:“好了好了,难得遇见这么有意思的小丫头,你这老不死的,不要老是那么多话,注意倾听,倾听也是一种美德。”
闻言,还不等木凳散人说什么,宁小五便抢先对他做了一个鬼脸,随后抢先道:“对了,刚才听你们说,玉人谷和药王谷怎么了?要打起来了吗?谁会赢啊?”
“你这小丫头倒是唯恐天下不乱,都是仙门世家,哪有那么容易打起来,日子都不过了吗?”
木凳散人的话,再次让宁小五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道:“打不起来就打不起来嘛?我这就是符合八卦逻辑的正常合理的推理分析。”
看着宁小五那认真狡辩的小脸,朱三顺忍不住嘿嘿一乐,耐心的解释道:“放心吧,打是肯定打不起来,药王谷的实力毋庸置疑,玉人谷那群女人更不好惹。
两家要是小打小闹,问题都不会很大,但要是真的真刀真枪的干一仗,整不好就是正邪两道的世纪大战。”
“那也挺好,说不定还能让咱们妖族,看看热闹,占占便宜。”
很显然,对于人族大战,身为妖族的不安,倒是十分看的开,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对此,木凳散人也是毫不客气的泼下一盆冷水,道:“你可拉倒吧,就算药王谷的丹药输出,你们妖族扛得住,那玉人谷的美人计,你们也能扛得住?
只要这两家豁得出来,我敢就说,整个修仙界,就没有几家能做的住。”
确实,对于木凳散人的这个话,宁小五也是十分认同的。
哪怕人员简单像是金乌门这样,到时候多半也会被卷入其中。就算不说白沐瑶和白家的关系,那黑玉珠娘那边,余和堂那边,就真的没什么人情往来吗?
一旦有,是不是就会影响邢德端站队?
所以说,别看只是两家小小的闹了个不愉快,但要真的动起手来,还真是个麻烦的事呢。
念及此,宁小五的表情,也不由的有点蔫蔫的,看起来颇为苦恼。
“好了,别吓唬孩子,打起来是不可能打的,咱们就是觉得,玉人谷和药王谷的摩擦,来的蹊跷。
他们明明一个在江南水乡,烟雨缭绕,灵气优渥,盛产美人的洞天福地。一个在大西南,满是烟雾帐子,毒虫毒草满地跑的乡野地方。
明明离了十万八千里,就算玉人谷购买的丹药,都得让药王谷运到中部的连云峰去交易。可以说,两家弟子的活动范围,百分之九十九就不会重合,怎么就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摩擦呢?
怎么就搞到玉人谷的主力部队,全被调到了这烟雾帐子里呢?”
杜敬安说着,也是一脸的想不通。
要知道,身为罗刹门的一份子,他八卦起来,那绝对是恨不得把对方的祖宗十八辈都翻出来看一看。如今难得遇见让他也摸不到头脑的事,这简直就是把他那颗八卦的心,放在蒸锅里,小火慢炖,怎么能不难受呢?
见此,宁小五也跟着无奈的靠在桌子上,用双手撑着下巴,抱着侥幸心理道:“那,会不会是那百分之一出了问题?”
“也不应该,要真是普通的弟子出事,绝对不至于把玉人谷的大部队都调动过来。按照如今的迹象,更像是玉人谷在药王谷的地界上,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四处搜寻。
至于药王谷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不得而知。”
听到这,宁小五的内心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不敢说出来。没错,她就是在想,那玉人谷丢的很重要的东西,会不会是一个被人丢进山的小小女娃呢?
念及此,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