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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立即有人接道。
董望跟着举手喊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周达差点又对董望喷茶,还好忍住了,不然今晚董望要洗三遍澡。周达本也想加入游戏的,但楼下的李嬛时不时盯着他看,只好忍住了。
飞花令玩了几轮后,侍女将台上的帘子放下挡住琦玥娘子,随即她走到台前道:
“娘子说,今晚哪位郎君能以‘月’为题作出能让娘子动心的诗词,娘子今晚就与他共度良宵。”
“快那我的笔墨来!”
“刘郎君诗词造诣一绝,看来今晚琦玥娘子非你莫属。”
“哪里哪里,王郎君乃邕州第一大诗人,某哪敢与您攀比,某就随便写着玩玩。”
楼下顿时热闹了起来,那些读书人正在绞尽脑汁暗暗较劲,比参加科考还努力。
“阿兄,笔给我,我想到一首诗!”董望对周达伸出手道。
“滚,小孩子一边去,你今晚若真能拔得头筹,敢与她共度良宵?”周达打趣道。
“有何不敢!”董望不服道。
周达笑道:“你说,昨晚陪琦玥娘子的会不会是一个全身猪油的肥胖中年人,或是一个一夜暴富的挑粪工。”
有洁癖的董望立即就蔫了下去,嘴角一抽一抽,心中想到那些画面,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赫直接就要笑抽了过去,本想写诗的他立即停了笔,然后他就看到周达拿出了纸张,开始在上面,作画?好奇道:
“周兄,不是作关于月的诗词吗?你怎么画月亮?”
周达心说:你不懂,诗词我有的是,就是怕拿出一首时这世界已经有了,所以还是作画吧,相信她看了这幅《琦玥娘子月下抚琴》后,会记着我的名字明天让人来找我再画几幅,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我这极阳的元阳,可是要留给娘子的!
周达义正言辞道:“我是你想的那种人吗?我怎么会做出对不起娘子的事!”
李赫与董望吃了一波狗粮,又听周达道:
“李兄,你继续写,说不定今晚你能拔得头筹。”
李赫义正言辞道:“我是你想的那种人吗?我还未娶妻,第一次当然要给自己亲爱的人!”
董望听了想找地洞穿。
周达画好后,对李赫问道:“今晚我们住的旅馆叫什么?”
客人们写好诗词后交给小侍女,小侍女再转交给帘子中的琦玥娘子。
琦玥娘子看着那些诗词,一会蹙眉,一会微笑,她将写得不错的诗词放到一边,写得差的放到另一边,那些带有某种颜色的诗词被她直接撕掉。
当琦玥娘子拿起一张纸时,她保持着一个姿势看了很久,纸上画着一个戴面纱的女子在月下抚琴,只是看着这幅画,她脑海里仿佛听到了悠扬的琴声。
最后,琦玥娘子又被落款写的字吸引,落款处不仅写了画作者的名字,还写了几个字:暂住悦来旅馆。
不一会,琦玥娘子叫来小侄女耳语两句后,小侍女走出帘外大声道:
“今晚琦玥娘子与周达周郎君共度良宵,恭喜周郎君,请随我到琦玥娘子房间!”
楼内一阵哗然,纷纷要求念出这个周郎君所作的诗词,这下琦玥娘子有些为难了。
楼上,周达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想着:这琦玥娘子到底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啊,留了地址,就是让你第二天差人去找我作画,怎么就让我陪你共度春宵了,这可怎么办?
这时,周达又听到楼下之人纷纷喊琦玥娘子念出诗词,这都没做诗词,她怎么念,看来她也是个不会作诗装懂装清高卖高价海鲜赚钱的。
为了让场面不至于太难堪,周达只要好与李赫与董望小声说了几句,见他们都惊讶地摇摇头后,站起来对着楼下的人喊道:
“诸位,我就是周达,我来念刚刚自己所作之词吧!”
唰!整栋楼的人都看了过来,周达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此词名为《明月几时有》,月夜赠琦玥。咳咳!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69章 跟我去做一件大事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好意境啊!”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某想到远在长安的娘子了。”
“诶?刘郎君,你怎么哭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千里共婵娟快,快写下来!”
楼下乱成一锅粥,纷纷叫人拿纸笔记下来。
琦玥娘子心里小鹿乱撞,巴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看看这个能写能画的周郎君。
李嬛的脸一抽,狠狠瞪着楼上的周达,握紧了腰上的刀柄,叫来左堂主对他说道:
“今晚我与柔儿住琦玥娘子隔壁,你安排下。”
她怀中柔儿娘子听后脸一红,将头埋入李嬛胸膛,感受着她的温柔。
“李兄,能不能帮我去说下,今晚不便留宿这里。”周达对李赫说道。
“这可不行!”李赫站了起来,勾住董望的肩膀就往外走,边说道,“要是走了传出去人家可要说你是个负心汉,调戏完琦玥娘子就跑,以后我都瞧不起你!”
“我也瞧不起你!”董望得意地也勾住李赫肩膀一起走下去,留周达一人在包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赫走出繁花楼时,对其中一个随从护卫吩咐几句,那护卫又返回青楼,在大堂里直挺挺坐着。
琦玥娘子的小侍女将周达领进了一个大房间后走出去关了门,房间中的琦玥娘子取下面纱对周达欠身道:
“周郎,妾琦玥,有礼了!”
眼前的这繁花楼头牌琦玥娘子身段婀娜,五官精致的脸上略施粉黛,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优雅中带着妩媚的气质。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周达说出的这句话,让周达想起了筱雅跟他签了婚书后对他说的:
“周郎,妾木子筱雅,有礼了!”
周达全身一哆嗦,语无伦次道:“有礼有礼”
琦玥捂嘴轻笑,走上前来要牵周达的手,周达急忙闪到一边道:
“琦玥娘子,你可能误会了。”
“误会了?”
周达拱手道:
“琦玥娘子可知道马坪郡回香楼的翠花娘子?”
琦玥娘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喜道:
“翠花娘子赖以成名的画像,是周郎给她画的?”
“正是!”
“周郎,你过来坐下说。”
琦玥招呼周达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
“杜妈妈听说了回香楼翠花娘子的事,今天还特意差人去寻给她作画的郎君,想不到就是周郎,更想不到周郎竟是来到了我们繁花楼,更想不到,”
琦玥说着念起了刚刚周达朗诵的那首诗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朗诵完毕,琦玥对周达含情脉脉道:“今日得周郎赠送这首词,妾三生有幸,今晚就让妾好好服侍周郎吧。”
琦玥说完站起来要拉住周达的手,周达赶紧对她压压手道:
“坐下,你先坐下,听我说!”
???琦玥头上冒起几个小问号,只好又坐了下去,听周达问道:
“琦玥娘子,你可知马坪城的木子不良帅?”
琦玥娘子眼里有光,回道:“木子不良帅与包县令巾帼不让须眉,几年的时间将马坪城治理的井然有序,那里的治安好得人们都夜不闭户,她们是我敬仰的大英雄!”
周达深吸口气,说道:
“实不相瞒,我是木子不良帅的夫君!”
“什么?”琦玥娘子惊愕地站来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周达对她压压手示意她坐下,包含深情娓娓道来:
“我与木子不良帅一见钟倩,情投意合,合着就成了亲,亲成后我们是恩爱有加。
你也知道,我家娘子为人正直,从未搜刮民脂民膏,更不会收受贿赂,她每个月的月俸一两银子都不到,还要养着一家几口人,生活过得很是艰辛。
而我又是个只会作画作诗的穷书生,不喜那黄白俗物,但是生活所迫,为了让娘子过上好日子,只好上街卖画。那天也是机缘巧合下给翠花娘子画了幅,她还赠予我一些金银首饰。
我想着,既然我是家里的男人,就要做家里的顶梁柱出来赚钱养家,所以就想着来这繁花楼试试运气,适才给你画了张《琦玥娘子月下抚琴》。
诶?琦玥娘子,你怎么哭了?”
琦玥娘子感动得泪眼婆娑,二话不说走到床头柜翻出了两块金饼子走过来放在桌上道:
“周郎,不对,周郎君,今日你给我作的这首词足以让我名声大振,这些当是你给我作画的酬劳,希望你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琦玥娘子给的我怎么会嫌弃当然周达只是心里这么想,他装作不好意思道:
“琦玥娘子,这也太多了点,不如这样,我再给你作一幅画,让你们杜妈妈挂在门外。”
“那就多谢周郎君美意,我需要摆怎么样的姿势?”
琦玥娘子说着想去擦拭脸上的泪水,周达急忙制止道:
“别动,别擦,就这样!”
隔壁房间:
“姿势?别动?别插?”李嬛耳朵贴着墙,嘴角一抽:“禽兽!”
“娘子,不对,郎君,你不上来吗?”柔儿娘子半坐在床上对李嬛娇声道。
“嘘~别说话。”
李嬛对柔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慢慢抽出刀在墙上挖洞,她想看看隔壁的情况,回头好跟筱雅告状。
周达自然是感受到了隔壁李嬛身上微弱的武者气息,但他没理会李嬛,忙着捕捉琦玥娘子泪眼婆娑的神情给她作《琦玥娘子情到深处人孤独》油彩画。
周达边作画边跟琦玥娘子聊天,将话题渐渐引导至有关人口拐卖的方面,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她继续流泪,他问道:
“琦玥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