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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那赵苟只会将我拿去当下人使唤,哪曾想他竟是将我绑到房中,让朱应文将我给呜呜呜”
“你本是哪里人?”周达问道。
“我本是马坪郡北更乡人。”二花娘子回道。
这下更好办了周达感知了下两个麻袋,发现赵苟与朱应文还在深度昏迷中,就对二花娘子细细嘱咐了几句后,再聚定心神给换了装的贾秀兰作画。
朱贞倡去百顺城守备军喊上武校尉带了一百骑兵向东追去,在经过一个隘口时,看到隘口被两辆损坏的马车堵住,急得不行,喝道:
“何人胆敢拦住本官的去路!”
那保长赶紧向前道:
“对不住对不住,老朽家中要建房子,拉了两车材料,哪只这牛车不结实,在这边损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朱贞倡嘴角一抽,对后面喊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帮忙搬走!”
骑兵们无奈下马搬石料木材,保长‘感动’得对朱贞倡行礼道:“多谢多谢,您可真是个好官啊!”
哪知这朱贞倡只让人开出一条小路,就领着骑兵快速离去,保长对着远去的朱贞倡啐了一口:“呸!狗官!”
保长修好车轮,叫来村民一起将材料搬上车,西边又快速跑来一群道士,那群道士腿上都贴着神行符箓,跑得比马还快。
保长认出是那晚路过村前却不出手帮忙的那群道士,待那群道士跑远后,又是啐了一口道:“呸!猪狗不如的道士!”
马坪城木子筱雅家中,百无聊懒的星星从大戒指中拿出了之前马坪城战斗中抢到的那根捆仙绳来玩。
捆仙绳被拿出来后,趁着星星不留神竟是一跃而起要飞走,被星星一把抓住。捆仙绳逃走不成,竟是掉个头将星星捆住,这次它聪明了,把星星的双脚也捆住,星星被捆成一条大虫子般在地上蠕动。
“放开我,不放我打你了哦。”星星对捆仙绳喝道,捆仙绳却越捆越紧。
“你是逼我的,看我九尾模式!”星星又开启热血沸腾模式,但还是挣不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星星双肩使劲蠕动,低下头,张开嘴巴对着绳子一头咬了下去,使劲嚼。
捆仙绳好像曹受巨大的疼痛,放开星星,绳子的另一头就朝星星抽过来,被星星一把抓住放嘴里嚼,嚼两头还不够,星星还使劲将整条绳子往嘴里塞。
那捆仙绳情急之下竟是往星星肚子穿,被星星及时拉了出来,将它绑成一个麻花在手中打转。
星星边转着麻花绳边往街尾茅厕走去,走到恶臭的茅坑边,对捆仙绳威胁道:
“听不听话?不听话就将你绑石头上打死结扔粪坑里泡上七七四十九天!”
说完停止甩动,解开麻花,那捆仙绳的一头飘起在星星脸上不停的蹭着,另一头使劲摇摆。
“这才乖嘛,小绳绳,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悄悄跟你说哦,我可是个帮派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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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大事
傍晚,朱贞倡带着一百骑兵赶到百顺郡与马坪郡交界的地方,那武校尉忽然勒紧缰绳并示意骑兵都停了下来。
“武校尉,为何停下?快快跟本官去追击贼人!”朱贞倡着急道。
武校尉对朱贞倡抱拳:“朱县尉,过去就是北更乡马坪郡地界,未得调令,我等不得过去。”
朱贞喝道:“你尽管跟本官过去,有事本官担着!”
“朱县尉,恕我不能从命。”武校尉说着对身后骑兵命令道,“下马,扎营!”
“你!”朱贞倡指着武校尉咬牙切齿,“今日之事本官记下了。”
话落,朱贞倡带着金供奉与几个手下策马往东进入北更乡,待他们走远后,那武校尉朝东边啐了一口:
“啊呸!上次桂城的老王稀里糊涂带兵跟着裴德胜去攻打马坪城,到现在都还生死不明,想让我重蹈覆辙,我才不会轻易上当。儿子被绑还厚着脸要我带兵追,平时搜刮城中百姓都不见你拿些好处给兄弟们,狗官!”
这时,度真子一行二十多个道士跑过,度真子对武校尉道:
“请问下,朱县尉呢?”
武校尉指了指东边:“跑过去了。”
“你们为何不跟上?”度真子问道。
“你懂个屁,”武校尉摆摆手:“滚滚滚,别打扰我们。”
度真子脸皮一抽,握紧剑柄,又松了下去,转身带领弟子们朝东跑去。
见到度真子跑远,武校尉朝东边啐了一口:
“啊呸!见钱眼开的猪道士!”
周达驾驶着马车于寅时两刻(凌晨4点)到达马坪城外,感知到一股势力在向自己追来,对筱雅说道:
“娘子,我们去城外守备兵营地,架!”
朱贞倡与度真子在即将追到周达时,眼看着那马车驶入马坪城守备兵营地,只好停了下来。
朱贞倡急的直跳脚,那金供奉这时对朱贞倡说道:
“朱县尉,今日贫道已打听清楚,那马车上有一人是星星帮的周左使周达,此人正是马坪城不良帅木子筱雅的夫君,贫道带几个弟子偷偷潜入他家中将他家人抓来,明天一早就在路上等着他,不愁他不放人。”
朱贞倡想了想,说道:“你尽管去做,本官先找地方躲起来,记得你做的事与本官无关,明日只要带回犬子,必有重酬。”
朱贞倡说完就带着几个手下先进了城。
马坪城守备兵营地,车校尉被叫醒,筱雅与之说明来意后,车校尉气得去拿刀道:
“快,我们将这两个狗东西押进城让包县令审问。”
周达这时说道:“不急,我们先睡一会,天亮了再进城,这路上还有一群狗在等着咱们,睡好觉养足精神明早好打狗。”
第二天一早,周达他们吃过早饭,让车校尉将一辆战车该成囚车,叫醒赵苟与朱应文,将两人绑在囚车上,再叫来两百士兵护送,浩浩荡荡朝马坪城而去。
路上度真子正着急那金供奉怎么那么久还没将周达家人抓来,就看到两百多个士兵护着一辆囚车朝自己过来。
度真子只好叫弟子们站到一边,他看到周达骑着马靠近后,对周达喊道:
“周郎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达与筱雅策马走到度真子身边,周达俯视着度真子说道:
“哟!这不是度真子道长吗?久违了,度道长,何事?”
度真子气抖冷,压了压怒气,小声道:
“周郎君,贫道劝你还是放了他们二人。”
周达摊摊手:“我若是不放呢?”
度真子沉声道:“你家人正在我金师弟那里做客。”
筱雅一听,气得就要拔刀,被周达伸手阻止,周达平复了下心情问道:
“你金师弟可是那狗官朱贞倡的金供奉?他带了多少弟子去请我家人,你可不要说那些弟子中就金供奉修为最高?”
度真子表情一滞,心中一个咯噔,又听周达笑道:
“他们去了得有一个多时辰了吧?想来我家人好客,多留他们喝了几壶,哈哈哈哈!”
周达说完抓了下筱雅的手,与筱雅说说笑笑朝城里而去。
进到城中,筱雅才急着道:
“周郎,你跟着去县衙,我且回去看看。”
周达阻止道:“我回去看,你是不良帅,你押着他们去县衙。”
说完,周达又过去跟车校尉耳语几句后,策马朝家中快速跑去。
车校尉叫手下拿来一面锣敲了起来,边敲边喊着:
“百顺郡县尉朱贞倡之子朱应文,伙同洪河帮赵苟,强买我马坪城民女,被我马坪城不良帅木子筱雅擒拿!”
这一路边敲锣边喊着朝县衙走去,马坪城的民众无比气愤,纷纷拿出烂菜梗臭鸡蛋朝囚车上的犯人扔去。
一行人经过一家旅馆时,旅馆二楼的朱贞倡听到声音,慌忙打开窗户往下看,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关在囚车中,身上还都是烂菜梗臭鸡蛋,心情如坠冰窟,感觉天都要塌了,差点晕死过去,被一个手下及时扶住。
“快,快扶我去县衙!”朱贞倡全身颤抖着对手下喊道。
周达这边快马赶回家中,走进院门一看,五个道士满脸血,满头包,被一条绳子捆成一团扔在院子中间。
星星坐在院中的椅子上,看到周达进来后,兴奋地跳进周达怀中,说话像机关枪似的:
“阿爷阿爷好想你,跟你说哦,这五个人贩子昨晚要将我抱走还要带走小圆姐姐和祖婆婆,都被我打残了,星星有听阿爷的话,有保护好家人哦,阿娘呢阿娘呢?”
周达在星星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又看着院中被绑的五个人,竟然感知不到他们身上的修为,将星星放下走到五人身边看着五人身上的绳子说道:
“星星,抢回来的这条绳子你会用啦?这绳子好牛杯,能封住他们修为。”
星星得意的回道:“小绳绳现在很听话的,像五尾一样,哪像丽丽姐,一早就飞出去找虫子吃了,也不跟我玩,整天就是虫子虫子。”
周达笑了笑,对星星耳语几句后就出门上马朝县衙而去,心里还想着星星到底是什么,能封住别人修为的仙绳竟对星星无效
县衙包大人书房中,包大人的伤已恢复得差不多,董主薄却还是十分关心地给包大人捏肩膀,包大人悠然道:
“老公,辛苦了。”
匆忙跑进来的崔县尉撞到这一幕,急忙侧过头道:
“包县令,筱雅押了两个犯人回来,您去审下?”
包县令回道:“老崔,不是什么大事的话你审审就得了。”
“大事,”崔县尉苦笑道,“犯人中有一人是那百顺郡县尉朱贞倡的儿子朱应文。”
“哦?”包大人精神一震,站起来道,“有趣,那本官就亲自去审审那狗官的儿子。”
马坪城自从五年前包大人上任后,包大人先是找来守备军校尉车无双大骂一通,骂得他回去哭了一夜。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