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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徽这才喜上眉梢地让二月给他收拾东西,跟在她屁股后头回了皇宫,他堂堂一朝王爷半点威严也没有了。
其实和曼曼住哪都没差太多,何况王府还有秋千,她荡得也很乐。
但是在王府要是洗头没人给她擦头啊,她可没有想指着白宁徽会给她擦头。
可她又不愿意擦自己的头发,平日帮白宁徽擦头发已经够累人了,实在没有多余的耐心做这事,所以还是宫里的小宫女最得她的心。
午后总算顺利回了宫,和曼曼自若地在自己的地盘四处巡视,果然还是自己待惯的地方亲切一些。
在长乐宫里,白宁徽是不避讳的,和曼曼去哪他都牵着。
反正自己住这许多天,宫人们也都一清二楚,虽然和曼曼依旧很不情愿,可也架不住他非牵不可。
用他的话威胁,“若是不牵着也行,往后我就抱着你走如何?”
和曼曼就不得不妥协。
就这样,长乐宫因为两个主子的归来,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
这日夜里,长乐宫除了值夜的太监宫女,大家都开始准备就寝。
和曼曼自己早早的洗了澡,让香彤擦了头发,又不得不伺候白宁徽沐浴洗头,倒是花了很长时间。
等两人要回床上歇着,门口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曼曼……”
透着门缝,一个压抑的男声传至两人的耳里。
和曼曼一激灵,觉得定是发生了不妙的事了,否则大晚上的,殷修彦怎么可能会突然来找她。
而白宁徽也觉得不妙,又一个男人晚上来敲自己女人的房门,这都是什么事!
两人都快速地下了床,再快步地走至门边,白宁徽率先开了屋门。
“殷修彦!大晚上的做什么?!”
白宁徽怒目切齿地高声喝问。
“出什么事了?”
和曼曼嘴上关切地问,眼角不悦地偷偷撇了一眼白宁徽,这么大声干什么。
“我…被下药了。”
殷修彦左手扶着门框,右手抓着胸前的衣襟,躬着背喘着浓重的粗气,声音嘶哑如沙,双眸赤红一片。
“你!”
白宁徽一怔,连忙慌慌张张地抱起和曼曼向后一跃,远离了殷修彦。
“你被人下药来找曼曼做什么!你什么意思!?”他咬着牙怒瞪着。
他根本就没怀疑殷修彦能被人下什么别的药,看其状态显然就是那种男欢女爱的药。
一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被药迷了心智,才要了怀里人儿的身子,他便谈虎色变。
那种药的可怕之处便是,纵然冷静自持如他白宁徽,也无法克制自己的行为。
没想到这殷修彦,敢在中了药后还跑来找她,分明是图谋不轨啊!
想到此处,白宁徽面色愈发难看,手上紧了紧怀里的人,脚上不自觉又后退了几步。
“怎么会有人给你下药?柱子!!柱子!!”
和曼曼震惊之余,同样觉察出殷修彦被下的什么药。
她确实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了,还是有点经验的。
马上就叫起了夜里当值的柱子,但她被白宁徽带着离门口远了些,不知道能不能叫的到人。
“你,帮我叫人去。”
和曼曼对着身子边的白宁徽说着。
白宁徽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和曼曼,“你让我去叫人!?那你呢?留下来陪他?”
“哎,没有,那你跟我一起去叫人好吗?你总不能看着他药效发作吧?”
和曼曼很是无语,只是让你帮忙叫人,有必要想这么多吗。
“哼。”
白宁徽歪着嘴冷哼,看了眼门口的人,决定还是不从正门走。
他手上继续抱着和曼曼,走到窗子边将窗打开跳了出去。
殷修彦则一个人继续扶门站着。
这药与此前山里中过的有些不同,那次的药让人身子骨软绵,既难耐又无力动弹,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而这次的药效是如狼似虎的猛烈,让人想要抓了眼前任何一个人用来发泄,方才白宁徽开门的一刹那,他都想上手去抓人了。
还好还好,他总算不辜负上一次的经验,用上了“一二三四吸气呼气”的方法,强撑着心智。
和曼曼去了值夜的屋子,让柱子赶紧让人打了冷水来给殷修彦泡着,另外差人去寻御医。
等叫完人,白宁徽拦着和曼曼,把人按在值夜小屋的凳子上不许她走。
“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屋里,不许理会殷修彦,更不许靠近他,后面的事我来处理,明白吗?”
“行,行,那你帮我盯着水,水好了就带殷修彦去泡着。”
和曼曼倒也无所谓,白宁徽力气大,出手比她容易一些。
冷水自然备得比热水要快,马上下人们就提上了木桶准备去给屋子里的浴桶灌水。
可殷修彦挡着屋子的门,眼见有人靠近,抬手就想抓了走在前头的柱子。
“你安分一些!”
白宁徽走了过去亲自上手将他拉离,没想到,殷修彦看到白宁徽伸手拉他后,竟然一下子扑了上去。
他白宁徽长这么大也没被人吓过几回。
小时候他那该死的亲娘是一个,和曼曼摔了是一次,现在被殷修彦扑倒也把他吓得不清。
这药太狠了,连男女都不分了吗!!!
“殷修彦!你给老子清醒一点!”白宁徽一声怒吼。
可殷修彦哪管得了许多,上手就扯开他的衣服,白宁徽手上一拳脚上一踹就把人踢飞了。
殷修彦一个翻身稳稳落地,又跑上前来想扑白宁徽。
两人就这么在屋子前的空地上,你来我往……
第一百八十三章 差点被玷污
长乐宫偏殿的值夜小屋离得不远,站在小屋窗前的和曼曼,激动地捂着嘴看戏。
远处的两人,不停上演殷修彦要飞扑,白宁徽一脚踹开他的戏码。
这太精彩了,不知道殷修彦今晚会不会开荤成功啊,这两人没想到嘛,也是有些c感在的。
平日里总是互相不待见,走的就是欢喜冤家的路线,啧啧。
殷修彦中了药,似乎有点功力大增意味,身上的劲力源源不断的外泄。
虽然没有了理智,可作为灵长类动物,他还是可以靠着本能,在不停被踹后得些经验。
白宁徽一踹他,他就飞快闪避转身再一个飞扑,白宁徽也因此吃了几次亏。
直到被白宁徽狠狠打趴在地,被药效彻底掌控的殷修彦,仍兴奋地不停抖动手指。
白宁徽拖起地上一脸欲念的殷修彦快步飞回屋里,将人扔进了已然灌满的冷水里。
期间还被他的手指头偷摸了好几下,气得他破口大骂,骂够了就扔下他,满脸委屈地跑去找和曼曼求安慰了。
和曼曼此时正听着,从正殿跑来找殷修彦的得宝述说着事情的发生。
“是丁兰那丫头,被鬼迷了心窍,竟干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和曼曼异常惊诧,她都要忘了这人了,没想到她还有本事干出这种事。
“曼曼!”
白宁徽飞奔进屋,一把将和曼曼抱进怀里,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让一旁不小心瞧见的得宝差点没认出来是谁。
“可怜可怜。”
和曼曼敷衍地摸着窝在自己脖子里的脑袋随口安慰着。
心里觉得可惜,殷修彦这功夫还是不到家,不然这人就是他的了。
“我差点就要被玷污了,唔……”
白宁徽这个凤京城里人人闻风丧胆的修罗阎魔,竟泪眼汪汪开始呜咽起来,丝毫不记得自己方才是怎么发狠地揍殷修彦的。
差点不就是没有,和曼曼腹诽。
“都怪那个给殷修彦下药的人!”
和曼曼佯装着义愤填膺,事实上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她还忙着问话呢。
“得宝,那丫头是怎么进到殿下屋里的?”
和曼曼挪着身子,让白宁徽坐好,自己则继续问道,这长乐宫也不是说来就来的,她来了大家也不会瞧不见。
白宁徽则继续不高兴着,这种时候她应该亲亲自己才能算是安慰到才是,罢了,毕竟有外人在,等晚上回到床上再说。
得宝一脸惊悚地低着头,差点没回过神,这王爷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
待和曼曼又叫了他一声,他才赶忙回禀道:
“小的猜着,许是这两日殿下不在,屋里没人,小的们也没有特意去查看,便让她寻到空子跑进去了。”
得宝有些懊恼,不时用余光捕捉着姑娘与王爷的神色,深怕两人一怒就把自己下了狱。
这事说来也有他们的错,这平日皇宫少有盗窃之事,且殿下的屋里没有什么金银首饰,唯一的钱两都被自己看着,故而大家都没想到会有人乘隙潜入。
若是派个人守着屋门,也就不会发生这等事了。
“那她是怎么下的药?总不会是放到吃食里吧?”
和曼曼倒没有多在意得宝他们的过失,她还觉得得宝的话有道理。
这殿里没人确实不会特意去查看,相西洲不也时常趁着没人偷跑进她屋里吗。
白宁徽则是事不关己,管他如何,反正自己跟曼曼没事就成。
一个女人而已,要就要了,若是清醒后觉得不喜欢,杀了了事。
但不得不说,此事确实还是严重的,这宫里的女人若都藏着这种药,首当其冲的就是皇上,明儿个还是让皇上搜一搜宫整顿一下。
“是催情香,丁兰在殿下的寝室里点着。”
得宝有些羞怯地低着头,今夜是乐星当值,他一进屋也闻了些催情香,之后便不好了。
他忍着难受把香熄了,这才跑出来让叫人帮忙。
如今人正在井边冲凉,不知道能不能压下,否则还得把人送去医士所瞧瞧。
和曼曼与白宁徽听到这东西,不禁眸光一闪,心里想着同一件事,自然是曾经两人也同样中过这个催情香的事。
“那现在她人呢?”
和曼曼猜测得宝没有马上赶过来,一定是在收拾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