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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依柔见他答应了,方才还哭闹不止,此刻竟乖顺得很,嘴里甜甜地冲着汤其司说道,“那哥哥,你现在就去好不好?”
汤其司看着妹妹变好上了一些,自然什么都应允了下来,“好好好。”
他心里盘算着,妹妹难不成是痴恋王爷成疾了?
这事太过棘手,王爷又不是他能左右的,既然答应了妹妹,那横竖总归一死,他只能奋不顾身地前行了!
这不,出了府门他就直接运了轻功一路飞去王府,好在王爷念旧,他没事先递拜帖,也让他进府了。
只是被王爷打了一顿后,他这才发现,王府的饭桌上,竟坐着个女人,他竟还有些面熟。
完了,妹妹的期望怕是愈发没指望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完了完了
白宁徽见汤其司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他要求的事不小,也不着急催,且让他自己想明白的好。
汤其司拿出绢帕擦拭了下唇角,这才支支吾吾道,“王、王爷,我提了…你可别打我。”
说来汤其司还比白宁徽大一岁,是他白宁徽名副其实的表哥,但是这气势偏偏比他差一大截。
汤其司把这原因归结于他是正经王爷,自己地位上不比他高,气势弱一些实属正常。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功夫也比他弱一些,话又说回来,即便自己比他功夫强,自己也不能出手打王爷不是?
所以该认怂的时候得认怂…
白宁徽拿起青花瓷汤勺的手停了下来,抬起长眸正眼瞧了一眼,对汤其司浅笑了一下,“你若不想被本王打,大不了就别说。”
说完才继续手上的动作,盛了一碗汤,摆放在和曼曼面前,而后才给自己又装了一碗。
汤其司被他的动作稍稍分了些神,王爷竟然给个女人盛汤,认识他这么多年,才从未见过他给别人做过什么,完了完了…
回神后这才回道,“罢了,被你打死这事也得说了…”
汤其司顿了顿,眼神在桌上两人中游移了片刻,心里给自己鼓了半天劲,总算咬着牙,闭着眼睛脱口而出,“王爷!求您娶了我家小柔吧,就算当个妾侍也好,求您了!”
和曼曼和白宁徽俱是一惊,都没想到这人憋了半天的事,竟然是要嫁妹妹。
和曼曼不自觉地咬了咬嘴里的汤匙,脸上神色有些凝重,没想到自己还没嫁到王府,她这就要有妾侍了…
不对不对,什么叫她有妾侍了,是白宁徽有妾侍了。
这表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摆好,说自己冷情吧,也算不上对白宁徽没感情,但绝对还不到要嫁他的程度。
但听到他要娶个妾侍,或是直接娶妻,她还做不到无动于衷,怎么说自己也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
乍一听这消息,心里还真是不爽,不,应该说是很不爽!
和曼曼想到此处,松开了嘴里的汤匙,放回汤碗里,再缓缓将左手端着的汤碗放回桌上,抬眸静静地看向白宁徽。
看来自己不得不提早正视对他的感情了,原本还想躲躲,等她把钱赚爽了再谈情说爱不迟,只是白宁徽的年纪在这个年代算是不小,想来未必会等她。
白宁徽见和曼曼总算有些反应了,心里松快了许多,他就知道这丫头对自己是上了心的,只是她就像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一样,也不愿意承认对他感情。
没想到这汤依柔还有点用处,可以用来刺激一下这小丫头,两个人的感情,怎能只有他深陷其中。
若是为着能让她不痛快,他倒真不介意娶几个妾侍来摆着,专门用来气她。
只是,这要是把人气走了,就得不偿失了,何况这汤依柔…呵呵。
汤其司闭着眼等了半天没等到一句回应,也没有被打,他战战兢兢地睁开一只眼睛,却瞧见桌上两人正在含情脉脉的对视,心里一紧,又冒出了那句:完了完了…
两人对视总有尽头,和曼曼自己发完呆,便将头扭了回来。
白宁徽心里正被她的在乎甜得冒泡,长手一伸,就将人从凳子上勾了过来,揽进自己的怀里抱着。
还当着人汤其司的面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颊,恼得和曼曼抬起手肘就顶了他的肚子。
汤其司立即将头拧走,脑中像是坐了个和尚一般,不停给他敲着木鱼念着“完了完了”。
白宁徽乐够了,这才抬起头问着汤其司,“是你父亲让你来的,还是汤依柔?”
汤其司迷蒙中听到了,慢慢将头转回,眼尾不停地偷瞄着,怕又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嘴里言辞闪烁道,“是…小柔。”
“这事不行。”
白宁徽一口回绝了。
却偏偏是盯着和曼曼的脸说的。
和曼曼不想被他瞧见自己乐,抬手就捂住自己的嘴。
白宁徽没让她得逞,抓了她的手不让她遮住表情,只瞧见她抿着嘴偷笑,这才开心了。
汤其司抬手扶额,一想到妹妹求自己的模样,心中很是绝望,“连个妾侍都不行吗?”
白宁徽看完和曼曼的笑话,这才换了张严峻地神色,抬眸对汤其司道,“这事看来你还不知晓,跟本王去书房谈。”
汤其司一脸茫然,这是何意。
他不喜欢自家妹妹的,自己是知道的啊。
汤其司虽是不解,也只能跟上白宁徽的脚步,同他一起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路上白宁徽自然是没放下怀里的人儿,一路抱着她踱步。
看得汤其司惊诧莫名,难不成这位姑娘脚上有疾?
待快到书房后,白宁徽将和曼曼抱到书房前院,银杏树下的秋千上坐着,替她绑了束带,与她叮嘱着,“我与他前去书房谈事,你坐在这儿等我,自己摇着莫要掉了下来。”
和曼曼乖巧地点点头,想来是要谈什么大事了。
白宁徽满意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这才带着一旁的汤其司走入书房内。
“二月。”白宁徽出声唤道。
“在。”二月出现在书房门口。
“你到曼曼身边帮我看着,别让她掉起来。”白宁徽不放心地交代。
“是。”二月离开房门,走到和曼曼跟前。
和曼曼自己一个人随意摇晃着,她对荡秋千这事没有天赋,不能向别人一样可以越荡越高,只能脚尖点地晃荡几下,秋千摇着摇着时常会摇到静止不动,她一直怀疑这秋千是不是该设计成会自己动的比较好。
直到二月出现了,她才从自我发呆中找到新的乐趣。
“二月啊,你名字肯定是王爷给你取的吧。”
“嗯。”
“二月啊,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不冷。”
“二月啊,你叫二月该不会是二月出生的吧。”
“不知。”
“二月啊,你今年多大啦。”
“不知。”
“二月啊,你平常都躲哪个角落里?”
“无可奉告。”
“二月啊,你家王爷脾气这么差,你都不嫌弃他吗?”
“不嫌弃。”
……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定是误会
和曼曼就像个老阿姨在菜市场逮着个后生仔,憋不住地想八卦。
二月浑身阴郁之气铺天盖地地扩散,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谈完事情,赶紧把他女人给弄走,再这样下去自己怕会抑制不住体内的凶煞之气,抬手就把这聒噪之人掐死了结。
和曼曼八卦的时候很有分寸,不去看二月,声音也放得很低,就怕白宁徽找她的茬。
白宁徽在书房内瞧着外头两人相安无事,便继续安抚着听完消息震惊成痴呆儿的汤其司。
汤其司无法相信他的话,抬脚就要回府去询问。
“你要去问谁,你父亲?他怎会承认?还是你妹妹?只怕她更不想你知道此事吧。”
白宁徽的话阻了他的去路。
汤其司愤然转身,横眉怒目望着白宁徽,“那我该如何证实你说的话属实!难保不是你因了不想娶小柔而编出来的!”
白宁徽对他这大不敬的话也不恼,听到这种事无法冷静人之常情。
“汤其司,本王是不喜欢汤依柔,但不至于为了不娶她,编这种污人名节的话,我白宁徽不想娶谁何须要理由?
本王知道汤依柔什么想法,她以为本王不知此事,嫁进王府既能躲了她父亲,又能得偿所愿,但你我同样是男人,你应该很明白我不可能娶他的理由,已经不仅仅是喜不喜欢了。”
“我不信!!!”
汤其司崩溃地捂着耳朵大吼出声,惹得外头的和曼曼都伸长脖子,往屋内瞧着。
白宁徽上前就拉扯了汤其司的手臂,将他拖回椅子上坐着,嘴里斥责道,“行了,不信便不信,吼什么吼,都吓到我的曼曼了。”
“一、一定是有误会对不对,王府的人又不会跑进房里,定是没有亲眼所见…我还是得回去问问的好,可别生了嫌隙。”
汤其司两眼发直,嘴里不停地喃喃,说着说着又要起身跑回去。
白宁徽在一旁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按回座椅上。
“你若非要问,本王阻不了你,本王不过是担忧你冲动下做了无法挽回之事,不如这样,本王派个暗卫跟着你,省得你出事。”
白宁徽一直对这汤其司诸多关照,对他来说,这汤家有用之人也只剩汤其司了,他自然不会由着汤其司乱来,往后这人他还用得上。
汤其司抬眸怔愣地盯着白宁徽看,突然莫名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出事?能出什么事,你啊,平日没见你操心这么多事,我向来是最省心的,你让我办的差事,我都办得妥帖,这事绝对是你误会了,你待我问完再回来同你说,这种事你也能信?我以为你很精明呢,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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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管不了你那么多,这暗卫派去自有分寸,你若不做什么傻事,就当没这人在。”
汤其司的脑袋被白宁徽拍得低垂,阴骘的双眸寒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