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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徽马上内疚得不行,手里更加卖力地揉着了。
“可你还未说呢,那钱少爷的事。”
等和曼曼脸色好上了一些,白宁徽就继续追问。
他确实很想知道画舫上的事,因为他有些猜测,所以心里非常害怕是她受了欺负。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
和曼曼想了想,决定这段还是按原版的说,否则她也憋不出其他仇怨。
白宁徽没有催促,眸光定定,等着下文。
“我那日在岸边,画舫上的侍女下船来找我,她身上有种味道,我闻了就迷迷糊糊跟了上去。”
“后来大约是药效不持久吧,总之我脑子就清醒了,一醒来,就发现画舫上的人在拍卖我,那个钱少爷出的钱最多,最后差点成交了。”
听到这里,白宁徽的脸彻底黑了,他完全听不下去别的,起身就要冲去收拾人。
和曼曼赶忙抱住他,故事还没完怎么能走。
“别走啊,你听我说,我后来就用轻功跑了,那钱少爷连钱都没给,啊,不是钱的问题,意思是,这个交易没成功,他最多看了我几眼,并没有怎么我,我们连独处一室的情况都没发生。”
和曼曼卖力解释,生怕白宁徽误会她和那猪有些见不得人的事,这完全不行,想想就恶心。
白宁徽耳边听着她的解释,不停地咽下这口恶气,总算将坐起的身子重新躺下,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
方才起身抱他,一定又害她难受了。
“之后呢,你跑了,便有人追你是吗?”
白宁徽板着脸,强迫自己冷静,脑中努力分析着当时的情况。
她从未遇到过坏人,那样的情况,一定很害怕。
思及此处,白宁徽再一次气血翻涌,极难冷静。
“对对,我跑了以后,发现船上都是房间,我没地方逃,只好找了个没人的房间,打算开了窗子跳船。”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还没来得及开窗,就听到隔壁房间有人说话,两个房间就隔着门,我听到他们提到你,我就趴在门边上偷听了。”
“曼曼!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白宁徽气恼地掐住她的脸,揪心地怒斥。
分明马上就能逃走,结果却听到他的名字,又留在了那般危险之地。
这笨丫头,真是…真是…既招人恨又招人爱…
和曼曼不过想把这两件事一道圆了过去,可没打着让白宁徽多爱上她几分的主意,连忙飞快往下说:
“不危险不危险,他们说要杀你,然后确实发现了我,但是那时候暗卫出来救我了,我就跟着掉下水游回岸边…”
“是你很危险,你最好还是不要出王府了以后。”
和曼曼快速说完,又把事情引到这个她觉得最关键的重点,小手抓着他的袖子,生怕他不听话。
那凉夜和自己的事,反正没有生命危险她也不想提,但他要对付白宁徽这可糟糕,和曼曼虽然没啥本事介入两人的恩怨,但提醒提醒白宁徽还是必须的。
白宁徽看着她焦急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先亲了再说。
“呜!”
和曼曼两眼圆瞪,不满地挣扎。
这种紧张时刻,亲什么亲啊,一天到晚的没点正事!
白宁徽不理会她的推搡,嘴里亲着,手上动着,直将两人折腾得喘息连连。
可松开以后,和曼曼还是没忘记地问,“你听我说话了吗,有人要杀你,你可不能出王府!”
白宁徽将人抱着,舒服的不得了,手里轻拍了两下越发多肉的臀,嗓音柔柔地道:
“是,听到宝贝说的了,可我若不出王府,那你也不准出去,我有危险,你作为与我最亲密的人,亦有危险,明白吗?”
说完,看着她呆滞的小脸,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和曼曼哪里是呆滞,她是懵圈!
她看的出来,白宁徽这王爷,就是典型的想干活时才干点活,不想干活时,可以整天躺的主,这才建议他不要出王府。
可这关她什么!?
和曼曼猛眨了一下眼睛,更着急了。
“王爷,您是王爷才有危险,而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活着和死去都不会对人民百姓造成多大影响,所以,我相信不会有人想杀我,您就放心吧!”
“曼曼胡说什么呢,你死了让我如何活,我若不想活,必让人陪葬。”
白宁徽不满她如此蔑视自己,蹭着她的脖子,怨气十足地道。
和曼曼一下子怔愣,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随口说说,她从不相信谁死了,谁就不能活,这世界,离了谁都能转。
她不想多谈感情的事,手里拍着他的背,再劝。
“我这话的意思是,不会有人杀我,我肯定不会死,但你不行,你得老老实实的,不要以身犯险。”
埋在她脖子里的脑袋,不乐意地撇了撇嘴角。
如今已然可以确定,那艘画舫是灵虺宗的了。
想杀他?
夙不寒那挨千刀的,非把他揪出来不可。
可比起自己,怀里这丫头才让白宁徽更担心。
两次遇难都是灵虺宗搞的鬼,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有心想对她下手。
若真如此,她才不应该出王府才是。
第四百二十七章 好久不见
最终,在和曼曼劝说了这么半天后。
白宁徽英明果断地决定,往后她要出门,都陪着她。
和曼曼恨不能扇自己几耳光子!
怎么搞的,她是好心提醒他,可他呢!恩将仇报!
“外头下着小雪,也要出门吗?”
白宁徽给她披着白宁烨送来的紫绒披风,心里不痛快地问。
“我想着,雪要是一直这么下,过几日不就不好出门了吗,那这几日还是多出门瞧瞧好了。”
和曼曼点点头,手里稀罕地摸着紫色绒毛。
她也着实有些为难,自从铺子开了以后,她忙惯了,赖在屋里不动,很是憋闷。
白宁徽如今可以陪着她一道,倒没有多反对,牵着她就出门了。
今日的雪不算大,小强和叶阴照常来了何事屋。
“主子!”
“……”
“小人!见过王爷…”
铺子里,小强先一眼见到了和曼曼,然后才发现,传说中的王爷又出现了。
他连忙跑出来,作势要跪。
“不必多礼。”
白宁徽再一次阻挠了他。
小强哆哆嗦嗦地站直身子,不敢抬头。
从前在天外楼,远远看着这位王爷,就觉得可怕。
如今,离得这么近,他浑身那股骇人的气势,当真叫人吃不消。
“王爷~”
这时,铺子里唯一的客人,听到了小强的见礼声,也匆匆赶来。
不是下雪天就不会有人出街,这不,还是有人待在家里无聊。
已经跟着和曼曼往掌柜柜台走去的白宁徽,转身朝后方望着。
那是一个明媚似骄阳的女子,是即便在这阴冷灰暗的冬日,也能叫人感到温暖的女子。
可惜,不论是高盘的发髻,还是雍容的华服,均透露着一个信息。
此女子,已为人妇。
白宁徽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入鬓的眉尾无人可查地扬了扬,他没有开口地微微颔首,鼻音“嗯”了一声。
“好久未见过王爷了,王爷过得可好?”
那美丽的妇人,脸上挂着明朗的笑意。
似乎很高兴能见到他,脚下优雅地踩着细碎的步伐,匆匆走了过来。
原本瞧了一眼就转回头的和曼曼,听到这句话,情不自禁地转回头,认真打量她。
好久不见…
这不是前男女朋友,专用句吗?
她心里一酸,却也涌出八卦的因子。
白宁徽注意到和曼曼的动作,唇侧憋着未翘,手上搂住她的小腰,对前方的女子,道了一声,“好。”
那明艳妇人,本是眼里只瞧见了他,这才通过他手里的动作,堪堪发现了和曼曼。
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僵,随即又活动开来,笑得更灿烂。
“这位姑娘,生得好漂亮,连妾身都有些自愧弗如了。”
这妇人瞧着岁数不大,生得甜美,嘴角自含春意。
和曼曼看着总觉得眼熟,好似从前见过。
但凤京的妇人圈,和曼曼算不上太熟。
至多认识几个纪大夫人的闺中密友,显然此女子不在其中。
白宁徽听着这女人的大言不惭,唇边不乐地扯了扯。
他家曼曼何时轮到她来比,丑人多作。
“自比不上夫人您。”
和曼曼发觉年轻美妇人的话说完,气氛就变得尴尬,只好自己出声解围了。
“嗯?”
白宁徽顿时不悦地拧眉斜她。
乱说话!
他白宁徽的女人,如何还能比不上她人,这丫头不乖。
年轻妇人被他突然的质疑声,弄得有些心慌。
王爷…这是何意…
她如此的风韵,还比不上这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她又不免多看了几眼和曼曼,脸上不显,心中却直摇头。
长得还勉强上得了台面,可这气度,这身段,这神韵,和自己差得太多了。
唉…
王爷如何能看得上这样的嫩萝卜,怕是尝个鲜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年轻妇人还是撑着笑脸客气道:
“王爷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和曼曼抽抽嘴角,干笑着。
“呵呵。”
白宁徽眼看着打完了招呼,便揽着和曼曼转身,不打算跟无关之人多谈。
年轻妇人一见他要走,连忙跟在后头,想继续攀谈。
“王爷,这要过年了,元帝元后也即将回凤京了吧?”
揽着和曼曼的白宁徽,听到她的话脚下突然停了。
“皇家之事,禁绝妄议!”
沉着脸侧头斥了一声,白宁徽没有再看妇人的脸色,径直陪着和曼曼走入掌柜柜台。
年轻妇人怔怔地呆立原地,没有再跟去。
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