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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去对面打。”她指着溪对面。
这话说的,众人竟不知如何吐槽,她不劝架?
白宁徽一脚重踹,将殷修彦踹得连连倒退。
白宁徽闪掠至和曼曼身旁,俯身吻了她一口,“那你不许乱跑,我要是回来见不到你,你想想后果。”
和曼曼心惊,“那我想……去茅房呢?”
白宁徽好笑地掐掐她的脸,“一痕,姑娘不见,你便提头来。”
一痕脖子一紧,“是!”
把宝贝安顿好,白宁徽回头就把殷修彦拎到溪对面。
“那我现在去啦!”和曼曼两手扩音地大叫。
白宁徽宠溺的目光朝她凝了一眼,默认了。
和曼曼拉扯起康宜欣,“走,陪我去茅房。”
“那叫东圊。”康宜欣无奈道。
“是吗?”和曼曼摇头晃脑地挽着她走。
众人没想到王爷与七皇子相斗,此等大事,就这样被搁置在一旁?
但他们也不可能插手,故而心有余悸地坐下,神色失措。
“我瞧这情形,两人莫不是为了那花三小姐打起来的?”
“好像是,翁岚大人来了,我们不如问问她?”
翁岚脸色不虞,“确是如此。”
众人哗然,“所以这是,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同样起身与官场前辈见礼的孙文博听闻,微微蹙眉。
他笑得温文尔雅,“各位大人,此事小辈略知一二。”
在座的兵部尚书大人,起了兴致,“对啊,文博就在那,你来说说,是什么原由?”
翁岚也留下侧耳,想知道那女人勾搭男人更详尽的事。
孙文博被长辈们引着坐在他们当众。
“此事并不是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他有意吊大家一个胃口,果然这些老头,看着古板,却也十分热衷倾听。
“是如何?王爷作为我大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尊贵之人,怎会为个女人争风吃醋?”
孙文博微不可察地挑了眉尾,余光扫过说话之人。
是兵部右侍郎,此人这是在看王爷笑话的意思?
未免大家最后扭曲了他的话意,孙文博直接道:
“修彦殿下,是花三小姐的义兄,并非什么争风吃醋。”
他说话声不小,附近几桌竖起耳朵的,都立即会意,但其中好些想看戏的,都不自觉流露出些许遗憾。
翁岚眼角的鱼尾纹一抽,居然是这样!
兵部右侍郎眼神透着十分不解,“不过是义兄,会为个义妹得罪王爷?这……”
孙文博接过女史奉上的茶盏,心中对这位大人生了些狐疑。
他是想听王爷的不是,还是和曼曼的坏话?
“呵呵,其实早在殿下来凤京时,曼曼有幸救过他,故而两人感情深厚,但说殿下得罪王爷,绝非如此……”
兵部尚书袁大人眼睛一亮,那位姑娘叫曼曼,他一会儿必须去拜会一下。
“本官瞧着也是不简单,要知道,王爷若是想对付谁,何须亲自动手,这其中有何隐情?”他继续问。
孙文博没料到,跟和曼曼和殷修彦混久了,这些小事竟还可以用于交际。
他无奈地浅笑,见大家好奇,也不隐瞒。
“王爷爱慕曼曼,殿下作为兄长,自然希望妹妹过得好,故而时常因一些小事与王爷争执,不过那都是表面,两人不过是为切磋武艺寻的借口,是以诸位长辈以为他们在相斗,实则这样的一幕,已经发生了数十次了。”
翁岚冷冷地打量孙文博。
从前她便听闻孙家公子巧舌如簧。
分明是那女人勾搭男人,惹得王爷动怒,却被他说的,只是喜爱切磋?
但袁大人却是摸摸下巴一点胡子,觉得说的有理。
他也有妹妹,所以兄长的心情他能懂。
只是孙家这小子不错,还为王爷说话,他自己与王爷接触过他能不知道王爷什么脾气,定是王爷没好好对人家小姑娘。
但孙文博有一件事倒是说对了。
“两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交手,但七皇子殿下至今安然无恙,想想也不可能与王爷乃敌对关系,否则……”
桌上同僚闻言,全都颔首同意。
否则什么,不用多说,除了身首异处,没有别的。
这话不是针对谁,翁岚却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全凤京谁不知王爷的狠毒,若那女人当真与殷修彦有男女之情,王爷岂能容得下两人!
孙文博见事情说明白了,便有意无意地把和曼曼的事,润物细无声地传入几人耳中。
“曼曼也是可怜,之前被花家女人嫉妒陷害……”
“找回来没多久,又被误会,在家谱中除了名……”
“此前帮了我孙家,却被毒虫咬伤,至今身子虚弱不曾痊愈……”
第七百二十六章 康小姐威风
和曼曼两人在女史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园隐秘处的小屋子。
两人来的时候,四周没有他人。
等和曼曼进去后,慢慢悠悠地来了几位千金。
“康小姐,您什么时候,要伺候个没有名分,没有家世的野丫头了。”
说话之人,正是太后尹家待嫁的二小姐——尹子蕾。
身旁还跟着几位其他府上的千金,其中一位正是此前在何事屋门前闹事的魏隽美。
康宜欣轻摇着精致罗扇,细细看了眼这几位。
都是小门小户的小姐。
她恢复了往日的高傲与清冷。
“不知尹小姐说此话,若是让王爷知晓,可如何是好,王爷最是心爱曼曼,尹家能否承受王爷一怒?”
屋子里如厕的和曼曼,与屋顶上抱剑的一痕见状,都按兵不动了。
康家小姐显然不是柔弱可欺的主。
只是和曼曼觉得好可惜,要是孙文博看到康宜欣这么飒气的一面,定然是又又刮目相看了!
诶!
等等!
他不在,那她就把人叫过来啊!
康宜欣不知道和曼曼背地里偷偷在做什么,只专心应付着面前的女人。
岂料尹子蕾因为她一句话,瞬间垂了眸子,提袖呜咽。
“康姐姐,我不过是关心您,您怎么这样说我。”
身旁的小姐妹们见尹子蕾被欺负,顿时不干了。
魏隽美生性冲动,一步上前,指着康宜欣骂——
“康小姐!小蕾说的是实话,你就这般听不得实话吗?!还是说,你跟那女人一样肮脏!”
康宜欣一听,连忙以扇掩面,脚步向后方退去,好似闻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臭味。
“魏小姐,最肮脏的人是你吧,这嘴多久没洗了?怎么闻着一股怪味?”
不与愚者论短长,这道理康宜欣还是懂的。
她们就是来挑衅自己与曼曼,又何必顺着她们走。
康宜欣的话一出,尹子蕾和其他小姐,都默默地离魏隽美远了一些。
魏隽美顿时恼羞成怒!
“我前两日刚洗过,怎么可能有味!你们闻闻!”
一边说着,还一边从嘴里哈气出来!
原本刚刚的确没啥感觉,但被她大口哈气几次,以及亲口承认两日没洗,一众小姐全都恶心透了。
尹子蕾用力压下心中的嫌恶,巧笑地道,“魏姐姐,康小姐这是愚弄你呢,你没发现吗?”
魏隽美大张的嘴顿时收起,“康宜欣,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康宜欣华贵异常的金镶玉骨扇,第一次用来扇风。
她神色委屈地看着魏隽美,“魏小姐,我不过是关心您,您怎么这样说我?”
这句话,原模原样地还了回去。
里屋的和曼曼,差点想拍手叫好!
哎呀,真是的,孙文博来了没有!
尹子蕾捻着扇柄的手指,紧得泛白。
这康宜欣真不容易对付,好在她事先与魏隽美这个白痴交好,可以为她出头。
魏隽美虽然觉得耳熟,却根本没多想,直接就骂了回去——
“你哪里为我好!你故意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你这人也太贱了吧!”
这骂声太大,远处而来的脚步,都被震得停住!
康宜欣脸色染上几分娇弱,“你、你为何这么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让你注意嘴里的味道,若是碰到喜欢的公子哥儿,岂不是……更丢人?”
一时间,魏隽美的脸色变了又变。
因为她无法分辨康宜欣说的真假。
虽然话不好听,可是听起来是没错的啊。
远处的孙文博微微蹙眉,“这就是你抓我来的目的?”
他不悦地瞪了一眼身旁的纪无双。
纪无双其实事先也并不知道,那个男人让他这么做的原因,所以还算理直气壮。
“放屁!不是说腿麻起来走动吗?那里有人吵架,我们走近一些偷听?”
语气是带着征求,但他已经扯着孙文博绕着假山,来到近处的月亮门后,侧耳偷听。
孙文博无奈至极。
看着康宜欣的模样,生了一丝排斥。
他本就不喜欢太过主动的女子,尤其还是这种雕刻精美却没有太多灵魂的闺秀。
见她柔弱可欺的姿态,他不禁摇头叹息。
尹子蕾感觉到魏隽美不对劲,她怎能就此歇火,“魏姐姐,你信她吗?你的嘴又不…”
尹子蕾话还没说完,康宜欣便一脸被欺骗的模样,指着她泫然欲泣。
“你!方才还说什么对我好心,如今却反过来挑拨离间……噢!”
康宜欣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我知道了,尹小姐你莫不是嫉妒魏小姐?有意不告诉她嘴巴有味儿,等到了大庭广众,让她出大丑?”
“什么?”魏隽美狐疑地盯着尹子蕾。
尹子蕾被气笑了,迫不及待,脱口就道,“我嫉妒她?你的眼睛被天鹰叼走了吗?我什么模样,她什么模样,你心中没点数?”
康宜欣执扇,为难地掩唇,小心翼翼地问,“您……什么模样?”
纪无双饶有兴致地看着,“没想到康小姐有点口才,这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