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人又转移到了卧房,反正人都死了,也没什么清誉了,花相也不能拦着他,只希望这卧房里没有放什么贵重物品。
和曼曼看着梳妆台上的首饰偷笑,装得太像也成了一种罪过,人都死了,这相府还死要这脸面,最后却成全了白宁徽。
白宁徽站在和曼曼身后,见她偷眼瞧着那些首饰,便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些东西本王弄来给你。”
和曼曼顿时喜笑颜开,没想到还有她的份,这相府没白来,她也不计较白宁徽的罪过了。
白宁徽长指一指,身后的一痕上前大手一挥,桌上的东西全扫进箱子,连着梳妆镜子他都没放过,也是随了他家主子的性子了。
跟在后面的花相与王氏面色铁青,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什么小女心爱之物,这都是丞相与丞相夫人心爱之物,为着这么个丫头,已经赔了许多东西给了王爷,没想到死了还得继续赔钱!
第七十五章 美丽的邂逅
白宁徽打开了卧房内的衣橱,里面同样放了衣服进去。
他拿出一件展开来,对着自己的身高估计着衣服长短,果然是不对号。
和曼曼的肩头大约只到自己的胸前,手上这件外衫则略微长了一些,他不动声色又取了几件瞧完便放回了衣橱。
“三小姐生前贴身伺候的丫鬟在何处?”
白宁徽问向相府两夫妇。
花鸿志马上应声:“小臣让夫人去把人找来。”
王氏马上动身去找人,那丫头从前身边确实有个丫鬟,后来颜儿说喜欢,她便把人调给了颜儿,颜儿去了宫里后,她又把人调去了伙房。
王氏想至此处,有些游移不决,要不要把那丫鬟找来呢,还是随意指一个她院里的丫鬟交差?
怕就怕王爷想问些连她也不知道的事,若是答不上来,便又要吃罪。
还是把那丫鬟叫来的好,但若是那丫鬟乱说话,只怕相府更要遭殃了去,还是事先敲打一番。
王氏做了决定后,便让人把伙房的那个叫何莉的丫鬟唤了来,一通威胁,又给了点银子,才带着人去见王爷。
王氏俯身指着跪在地上的丫鬟,朝着白宁徽介绍着。
“王爷,这丫鬟叫何莉,是跟在梦丫头身边伺候的。”
何莉在伙房干活,身上穿着耐脏耐磨的粗布,衣服上有些油污,原先脸也是不干净,这要见王爷,王氏自然是让人擦了去,但衣服可就没有工夫换了,这王爷也不能管她相府丫鬟吃穿的事吧。
白宁徽已经趁着这个空挡把这楼内的东西全都收拾完了,让一痕搬去了马车。
待他回去后便把没用的东西扔了,剩下的都送去长乐宫给和曼曼,他还看不上这些玩意儿,何况也没一样东西是她曾经用过的,看她那新奇的样子他便能猜到。
白宁徽此刻坐在这养心斋的小厅子里,俯视跪着的丫鬟,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何莉,本王想知道你家三小姐身长几尺。”
立在一旁的王氏心窝处一阵颤抖,这王爷莫不是看了几件衣服就发现不对了?
这衣服她就只是拿了颜儿的旧衣服凑数,这昨晚才有人来报说王爷今日过府,她哪能找得到正好的衣服。
那丫头的那些个破衣服也不敢拿出来给王爷瞧见。
这颜儿当然体型比那梦丫头好,这衣服也是大一些,可王爷怎么可能知道,总不能说,就那么一晚就把人的身形全记下了吧。
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但不知道这何莉会怎么答,要是说得准了,反而会出事,而眼下要把人叫走也来不及了。
王氏自己一人在旁焦躁不安,手中的丝帕掩藏在宽袖中,被绞得死死透不过气。
“回王爷,奴婢不知。”
何莉如实回答,也没有多说其他,这是进来前夫人交代好的,不知道是没有罪的,但千万不能多说些没用的。
何莉确实算是不知道,三小姐十二岁时她就去了大小姐的屋里了,要问后来三小姐长了多少,她当然不知道。
王氏这才松了口气,老天保佑。
岂料白宁徽脸色瞬间阴沉,一掌拍桌而起,对着花鸿志和王氏喝道:
“这就是贴身的丫鬟吗?不知道自己主子的身长?那这府里还有谁知道?”
两人被吓得冷汗直流,花鸿志马上给王氏递颜色,王氏只得鼓起勇气回答:
“王爷!若是问此事,臣妇是知道的,梦丫头身长四尺九寸,臣妇也是给那孩子做过衣裳的。”
王氏说的是花柳颜的身长,她就是在赌,王爷不会知道那丫头真正的身长,府中也不会有人知道,此事王爷绝对无处可查。
白宁徽冷冷睇了一眼王氏,才总算说:“如此,本王记下来。”
王氏心下霎时便松快了。
“那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本王就先告辞了。”
白宁徽觉得这事目前为止还不大着急,这花氏夫妇也说了人死入葬,他总不能坚持说人没死,待去花柳梦的坟前查过后,定让他相府好好认下这个欺君的罪。
“恭送王爷!”
这声恭送,真是叫的嘹亮爽利,从声音高昂的音调可以听出,喊话的此时心情多么的愉悦。
花鸿志等这一刻的到来,似乎等得天荒地老了,心中双手费力托举的磐石终于可以扔了去。
都说他这个丞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自这瑄王入朝之后,便再不是如此了。
几人随着白宁徽齐齐出了养心斋,往正堂方向走去。
花鸿志与王氏面上都擒着笑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王爷来一趟相府,是带了什么天大的好处给相爷。
自然是谁都不能猜到,反而是王爷从相府收了一堆东西带回去。
“见过王爷!”
白宁徽以及身后跟着的一群人正穿过一个园子,却见园中花树下,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朝着白宁徽盈盈一福身,柔柔的语气像这花一般透着蜜意。
“这位是?”
白宁徽随口问着,他对此人是有点印象,但也不知是谁,见其衣着与举止,在这相府的身份看来是不低。
身后的两夫妇不知这王爷出府的路上怎么还杀出个程咬金。
花鸿志连忙上前回话道:
“此乃小臣二女花柳清,惊扰了王爷,望王爷恕罪。”
望王爷恕罪以后,就快些出府吧,花鸿志心中呐喊着。
“本王倒是忆起了,那日便是这位二小姐请的皇上为花家做主,说这和曼曼就是家中妹妹,本王一直以为这是相爷的意思,却没想到来此相府后得知,三小姐的尸身已然下葬,本王不知自家妹妹都下葬了,做姐姐的不知情?”
白宁徽要没遇上这花柳清,这事他定然就不再提,没想到这人还敢跑到他跟前,他自然不会放过这送上门的人头。
花鸿志和王氏这会儿恨不得立马将花柳清拖走,狠狠地打一顿板子才能解气,王爷要离开的关键时候,她这死丫头跑出来干什么!
花柳清被白宁徽的话惊得一下子腿脚酸软,跪倒在地。
她不过只是想在这王爷出府必经的园中,花瓣飘落的树下与王爷来个美丽的邂逅,没想到王爷一开口便是要斥责她。
花柳清也没想到,自己的说辞会和父亲母亲不一致,她以为大家都知道这和曼曼就是那花柳梦。
现在王爷这么问,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确实是不知那花柳梦何时下葬了的,家里也没人与她说过啊!
第七十六章 不罚不行了
花鸿志此刻又在盘算,把事情都推给花柳清,事实上也确实是她自己惹出来的。
谁准了她跑去皇上面前认妹妹,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皇上,他相府出了这档子事,快让皇上来查他相府,还提醒了王爷曾经花柳梦犯下的罪。
这王爷要是觉着花柳梦还活着,这事便没完没了了,就如眼下这般,一开始只是上门看看,以后还要怎么查就太难说了。
他花鸿志的女儿为何各个都这么不省心!
就在花府几人各自盘算此事该如何解释时,这花柳清总算是自己努力找到了因由。
花柳清知道这时候可没办法跟父母唱反调,说什么花柳梦没死,只能硬着头皮认了这错。
“王爷,此事都怪清儿,梦妹妹离开后清儿太过伤心,一直闭门不出,不愿意听人说起她任何事,府中人见清儿如此,便未将妹妹下葬的事告知。”
说道此处,跪着的花柳清脸上缓缓流出两行清泪,和曼曼只看那泪,便知道她是个行家。
那泪当真流得唯美至极,只有细细一条不分叉,从面颊两侧流下,没有流进嘴里,哒哒从下颌滴落,不破坏面容的精致,是个技术活。
花柳清抬头,将这世上最完美的泪颜献给白宁徽,嘴上继续说着她的委屈。
“那日清儿见了曼曼姑娘,心存侥幸,以为妹妹没有离开,只是不知道什么缘由没有回相府,因为思念妹妹心切,想着可以让皇上帮帮清儿,才如此斗胆,这都是清儿一人的错。”
和曼曼听得都要吐了,这人扯起慌,跟白宁徽有的一拼了,不知道白宁徽有没有兴趣将她收归门下,成为关门弟子。
白宁徽倒是觉得这相府出人才,一个个都这般能说会道。
花鸿志与王氏这会儿才宽心了一些,这花柳清也是识相,没有乱说话,否则王爷给相府一个欺君之罪,他们可没命受。
可惜两人没有松几口气,花柳清就把他们的心放置到了烤架上。
“妹妹去了以后,清儿也与王爷一样,时常去妹妹的清秋阁凭吊,只是…”
“住口!”
花鸿志大喝一声,将其打断。
刚刚还在庆幸这女儿脑子还算好使,这下是悔不当初自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花柳清被惊得既收了声,又收了泪,她自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听闻王爷要去花柳梦的住处凭吊,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陪伴左右,才想了在这处等候的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