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好宝贝真乖,知道该向着谁,也知道该回到谁的怀里。
可是……
这家伙就是灵虺宗宗主夙不寒本人?!
白宁徽心中更是谨慎了几分。
却没人注意到,被下毒的夙不寒,正是有滋有味地嚼着那所谓的毒药呢!
这丫头也是,成个亲身上还带糖果,味道不错。
“哼!你就这么喜欢他,他平日里那般欺负你,不信任你,还将你锁在王府,你居然就此原谅了,为父对你太失望了!还不叫爹!”
越说越气,嘴里还没嚼完,夙不寒黑色的身影一下消失,下一刻掐住了她的脸!
“啊!徽徽救命!他就锁了我几天,就没怎么锁了啊,痛痛…爹、爹!你忘了吗?我和白宁徽会生个孙子给你,你怎么能阻止我嫁人!”
和曼曼拉扯着自己的脸,痛得要落泪。
白宁徽可真不好帮得上她,打开手加剧了力道,护着她的脸,也无从下手!
但是和曼曼这话却说到了重点了。
“哼!你要是发誓,孙子给我,这小子留着也可以!”
和曼曼泪眼花花地看着白宁徽。
她是可以发誓,但就怕白宁徽不肯。
白宁徽怎么会肯?
“除非你答应,保曼曼身体一世无恙!我与曼曼的第一个孩子可以给你!”
王府中人顿时惊呆了!
他们未来的小世子,居然让王爷给人了!
夙不寒缓缓收了手,看着白宁徽的眼睛满是探究。
“难道,是想现在把我糊弄走?”
“可立字据为证。”
白宁徽说得异常认真。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曼曼的命更重要。
何况他们两人往后会生十个孩子,给他一个,还能剩九个。
鼻间吸入满院芳香,夙不寒几个思虑之间——
“成交。”
“你们,未免不把我放在眼里,如果你能要一个孩子,我也必须要。”相西归适时站出。
和曼曼瞥了他一眼,“你谁啊,来人!弄走!”
相西归呼吸一窒!
“你你你!大逆不道!”
相西洲赶忙来劝,“曼曼啊,你忘了,你生母是聂梦梦,这个就是你娘的相好我哥你爹啊。”
“哦?那……会给我嫁妆吗?”
和曼曼本是被夙不寒眼神不善地盯着,突然一个转念,一人一个手掌,朝夙不寒和相西归摊去。
拜托,爹有这么好当,一个个抢着当,必须拿钱!
夙不寒直接一掌拍开,扭头就走。
“我为你疗养的费用,比上纪家给的只多不少,一笔勾了。”
相西归抱着双臂,明显也是个抠门的。
“孩子,你刚刚对我出言不逊,并且没有给我敬茶,我很难说服自己给你嫁妆,这样吧,你跟我回家,继承家业,我便考虑考虑。”
白宁徽寒眉一凛!
这家伙竟然抱着这种目的,比起夙不寒根本不省油!
不过,他白宁徽也不是好欺负的——
“来人!绑了!”
霎时间,铺天盖地的金色大网罩下!
原本给夙不寒准备的,终于派上了用场!
相西归:!!!
相西洲:(—_—)
一顿骚操作,伴随哥俩的愤怒咆哮,丢进柴房!
“相西洲!你竟敢给我下套!”
“哥,你清醒点,是白宁徽干的。”
“若不是你带我来,我根本不会深入虎穴。”
“哥,你自诩武功盖世,才不多带些人来的,你怎么不把这网弄碎?”
“我正在使劲,你也别闲着啊!”
门口的一痕斜了一眼。
哼哼,王爷费劲心思收罗来的乾坤烁金网,连他自己进去都出不来,真是便宜你们了。
将人顺利抱入洞房,白宁徽整颗心安定了。
“曼曼,从今日起,你必须叫我夫君,快,叫一个听听!”
“嘻嘻嘻,这多不顺口啊。”
和曼曼推搡着他的手,觉得有些痒。
白宁徽一把将她的手摁住,“叫不叫,莫要等一会儿受不住了,哭着脸叫。”
胡闹了半天,和曼曼才终于圆着脸,细细叫了一声——
“夫君……”呕!
第八百四十章 成亲
一切尘埃落定。
白宁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抱着和曼曼。
“曼曼,你真的身子没有不舒服吗?”
夙不寒居然答应了。
他真的愿意把曼曼留给自己,还愿意替她调养身子,连孩子都能生!
要知道,七弦可是说曼曼活不过十日啊!
白宁徽现在没有别的想法,怀中的人儿,就像是他跟上苍求来的,他欣喜若狂,不敢不珍惜。
和曼曼笑着摇头,“没有啊,挺好。”
吃了韩娘一颗药,她知道今日必须了结,好在夙不寒来了,让她有机会跟他谈条件。
“万一,他反悔?”白宁徽不信那人会好心。
如果是不相识的人,他还能有五成的把握,但论起夙不寒,性情阴怪宛若湿冷的毒蛇,他实在害怕。
“放心吧,大不了我求求他。”
和曼曼糯糯地说完,一个翻身,自己歇着去了。
白宁徽狭长的丹凤眸危险地眯起,一爪子掐住她的屁屁,“和曼曼,你与他感情颇深?”
“嘶——没有没有,我那不是……给他下毒了嘛,他会听我的。”
“哼!”
白宁徽吃味地冷哼,将人翻了回来继续洞房。
外头的宾客自然管不了他们了,确定坏人不会回来后,该吃吃该喝喝。
今日白宁徽筹办的报社,正式开张。
等婚宴顺利礼成后,三思立即派人通知,将提前印好的报纸,挨家挨户地发送。
“京城日报!第一期免费派发!人手一张!瑄亲王大婚!与民同庆!户部增收惠民新动向!南泽与大辛顺利签订条约,都在这份报上,诶!别抢!”
花柳清坐在家中,狠狠撕烂印着刺眼大婚的报纸!
“清儿。”
赵丹踌躇地入屋,“你怎么回来了,梦儿那孩子大婚,你该去庆贺啊。”
“庆什么贺!”
花柳清将屁股下的小破凳子用力砸在地上,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了。
“大家都是庶女,都是叛贼花鸿志的女儿,她凭什么能嫁给王爷!而我!整日里帮人洗衣做饭,赚那么点铜板!这难道就是我身为相府千金该做的事吗?!”
赵丹心疼地看着那凳子,上前拉着花柳清粗糙的手。
“清儿,你若是肯和梦儿好好相处,如今也能成为王爷的姨姐,未来小王爷的姨母,我们荣华富贵,不是勾勾手指头就来了吗?”
“你在说什么?让我去求她!做梦!呸——”
赵丹盯着地上那块浓痰,咬咬牙。
“我想你也不是有用的,既然你这么不开眼,就别怪娘我狠心,来人啊!送姨娘上轿!”
话音未落,外头冲进一群身体壮硕的婆子。
她们速度极快,花柳清根本没来得及想,身上就被套上了一件大红的袍子,头上随随便便擦了一朵红花,双颊贴上红纸,扛起就往屋外赶去。
“你们干嘛!你们这是做什么!娘你难不成是将我卖了!”
赵丹抽出自己最好的丝帕甩着,“起轿!清儿别说这种胡话,娘这是送你去成亲!”
“我成哪门子的亲!难道是……”
花柳清突然不说话了。
今日谁都知道是王府的婚事,难道娘是为了利益,想将自己送入王府?
如果是这样,花柳清觉得也不是不能原谅母亲如此势力。
那毕竟……呵呵,是王爷。
可她梦还没做完,赵丹就眉开眼笑地打破——
“放心吧清儿,娘都是为你下半生考虑,城北屠夫葛大爷,生意做得很大!附近街面上卖猪肉的,都要管他那买!”
“虽然家里有个老妻了,但如今就你一个妾室,你入门以后他必定很是疼爱你!”
花柳清脸上的血色褪尽。
“你说…什么?屠夫?你疯了吗?!”
她叫得格外大声,整个街上的目光都移了过来。
赵丹有些难堪,神色渐渐冷淡。
“来人,塞了嘴。”
婆子手脚麻利,将花柳清的嘴塞住!
“哼!你别怪你娘没给你寻个好人家!要怪就怪你大哥花旭尧,说要给你找门亲事到现在都没消息!只知道给点钱打发!”
花柳清:钱?大哥给了她们钱?
“你别这么瞪我!每月几十两的,我自己都不够花!还有花旭昊,更是没用!在军营混了这么久,我让他买个宅子给我们,他也买不到!”
“更可恶的是那和曼曼!从前我虽没帮过她什么,但王氏我也没少帮她骂!如今一朝飞上枝头了,根本就不管我们死活!”
“你要恨就恨他们!噢,还有你自己,不肯与他们求求情,卖卖惨。”
“我若不想办法找个靠山,迟早要死在街头,比起吃得上牢饭的杨玉玲,还不如!”
赵丹一路左手摇丝帕,右手摇扇子,将花柳清送到了葛大爷家。
葛大爷说了,她作为丈母娘,无依无靠的,可以一起跟他们住,从此不用为那点房租钱操心了……
“噜噜噜,好可爱啊,叫你白萌萌,不知道皇兄会不会喜欢这个名字,你说呢悠悠?”
白宁烨撸着纪家送来的小白猫,笑得合不拢嘴。
“悠悠不知道去哪玩了,烨儿,席座上抱着猫,成何体统。”尹燕萦放下筷子不悦道。
白宁烨顿时有些无趣,目光一瞥,立即朝一旁吃酒的东方庾凑了过去。
“你觉得白萌萌这名字怎么样?”
东方庾嫌弃地挪开了一些,“没听太后说的!吃你的饭!”
白宁烨胸口发闷,将猫猫放回篮子去,揽着他的肩,“东方庾,不至于吧,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你可别因为一点小事跟我耍脾气!”
一点小事!
东方庾狠狠一踏!用力踩住他的锦靴!
白宁烨脸色霎时红得像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