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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
和曼曼在相西洲的魔音攻势下总算被唤醒了,她闭着眼睛,将身子挪下了床,有些冷,摸索着外衣披上后,就朝着声源走去。
这好像是人类的本能,被噪音吵醒,便习惯性地想找到发出声响的东西,然后将其关闭。
和曼曼打开窗户,窗外的人总算停下了吵闹,和曼曼见世界安静了,便趴在窗子上继续睡去。
相西洲见她还真是在睡觉,忍不住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昨晚去做贼了睡到这个时辰!快起来,都要吃午饭了!”
香彤站一旁总算见到了姑娘,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到这太监竟然敢打人,她登时气恼地指着相西洲质问:“你!你怎么打人?”
和曼曼这才知道香彤也在,便揉了揉脸,又拍了两下,对着香彤说道:“没事没事,我去开门,你进来吧。”
“姑娘!你可不能这么放纵下人!瞧这家伙没来几天,都敢骑到您头上去了!”香彤气急地训着和曼曼。
和曼曼半睁着眼睛一阵无言,骑到我头上这话是不是有点不文雅呢。
她被香彤训了,自然也要训回相西洲,她抬起手就往相西洲脑袋上戳着,“听到没有!休想骑到我头上来!”
相西洲虽然有些不高兴被人戳脑袋,但他也还是知道顾全大局,毕竟和曼曼给他打眼色眼皮都要打抽筋了。
香彤见和曼曼还是听她劝的,这才满意地瞪了一眼相西洲,去房门前等着了。
她一走,相西洲便伸手狠狠扭掐着和曼曼的脸,让她乱戳自己头!
和曼曼拍了几下没将他的手拍下,只好合掌求饶:“大爷饶命!”
相西洲这才勾着唇角放下了手,和曼曼可怜兮兮地揉着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最近脸都被人捏大了。
她抬脚要离开窗子去开门前,趁相西洲一个不备,伸手打了他一下就马上跑了。
相西洲一个叹息,这傻丫头太傻了,然后一个翻身就从窗子翻进了屋内,要跑去教训她。
和曼曼占了先机,已经跑到了门前,打开门就将香彤拽了进来,已然追上她的相西洲在香彤不友善的目光下,只能将这仇先记下了。
白宁徽头一次上早朝未穿朝服,本是不合规制,却由于气势凛冽而无人敢谏言,唯有不怕死的御史才有胆子偷偷提笔将其记在小本本上。
散朝后,白宁烨果然将白宁徽留了下来,一进殿内他就察觉出皇兄满脸的春意盎然春笋怒发!他实在憋不住不打听。
白宁烨带着白宁徽去了御书房,进行了一次直击心灵的拷问:
“说!今天还穿着昨日来见我时的衣服,你昨晚夜不归宿了?!”
白宁徽就知道这小子想看他的热闹,脸色一沉,厉声说道:
“你身为一个皇帝!一天到晚就只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吗?刚刚早朝顺天府尹都说了些什么,你听了几句?给我复述一遍!”
白宁烨没想到本来是轮到他要好好质问白宁徽的,反过来被白宁徽一顿收拾,还被逼着当场处理了许多政务。
直到白宁烨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放过他。
等和曼曼洗漱完便来不及吃早饭了,偶尔不吃也无妨,她让香彤自己处理掉热在小厨房的早饭,最好是分给大家吃了。
香彤一听,面上泛着苦色,“姑娘,这些下人平日已经吃得够多了,如今还得再吃一份您的早膳,这宫里的活也不多,个个都胖了许多。”
“这不是很好吗?”和曼曼不以为意。
“您都把他们惯懒了。”香彤艾艾叹着说。
“这样啊,那明日开始,我给她们找点事干。”和曼曼点着头应和着。
“这便好了。”香彤这才安心地说。
对于和曼曼总能将她的话听进心里,香彤很是欣慰,在宫里愿意听下人劝解的主子是不多见的,主子们向来都是很有主见,更有着自己的骄傲,觉得自己若是听了小小下人的话,便折辱了自己的身份。
待和曼曼去了正殿找殷修彦吃午饭,才发现今日御膳房没有送来饭菜,但锦延宫那却派人来报,皇上请二位一同用膳。
和曼曼和殷修彦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皇上是有什么事。
直到两人到了锦延宫,才看到白宁徽也在,和曼曼在心里暗暗叫喊:阴魂不散阴魂不散!
殷修彦以为白宁徽吃了他几顿饭,这是要请回来呢,故而没有多少客气,行礼后便随意坐下了。
“皇上召见我们是有何事?”他倒没忘了是皇上派人来请的,还是先问问事情。
“是朕好久没见到你们了,是以今日来请你们一同用膳,大家培养下感情。”
这话是不假,在宫里住的同龄之人,也只有这两个是可以叫来闲聊的,其余的不是后宫的女人就是太监和侍卫,白宁烨实在不好放下皇帝的身份与他们推心置腹。
本以为皇兄不会同意他把人叫来一起吃饭,没想到试探了一句,皇兄竟没有反对,他便马上差人去叫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培养感情失败
就像和曼曼的偏殿一样,锦延宫也是一宫多用,是个集办公睡觉吃饭的多功能宫殿。
四人坐在用膳时才会搬来的圆桌前相顾无言,气氛很是不融洽。
和曼曼看着一道道上齐的菜,满意得点点头,不愧是给皇帝准备的,就是和他们宫里吃的不一样。
不过这和电视里看到的菜量差得也太多了,一共看起来就十道菜左右,一点都不气派。
虽然菜上齐了,却没有人提筷,和曼曼也不敢乱动,老实的等着被安排。
这时候和顺来到桌前,将桌上的菜一一夹入碗里。
和曼曼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试毒?她睁大眼睛边认真看着,边发散性地思考着。
这和顺用的是别的碗筷,若是他们给白宁烨的碗筷下毒,那只吃菜是吃不出来的吧。
和曼曼眼看着和顺就这么将菜装了三碗,他才让外头候着的太监进来。
这试毒的人只有一个是固定的,另外两人则是皇上每日闭着眼睛从人员册子上随意勾选来的,就是怕只让固定之人试毒,下毒之人会事先找那人给他服下解药。
和曼曼又在想,这些人就吃这么几口,若是毒药很少量,吃入的菜足够多才会有作用,那这样试毒作用是不是也不大。
待三人食之无恙,和顺才拿起一旁宫女早就端着的绢布,放入盆中用茶水浸湿,再一一将桌上的碗筷重新擦拭了一遍。
和曼曼继续想,原来如此,这样碗筷若是有毒,也会被擦去,可是如果布和茶水有毒,那该如何?
让和曼曼没想到的事,接下来的事正好解了她的惑,和顺把擦完后的绢布又重新浸入盆里的茶水,另外拿起原先就放置在布旁的三个杯子。
他用杯子将那水盆里的茶水盛起,又拿去给那三个太监喝了去。
这当真让和曼曼大开眼界,没想到他们做事这么严谨,太狠了,这样水和布若是有毒,该是瞒不过的,因为擦在碗筷上的毒药若是足够,那么他们喝下一杯,绝对会出事。
所以下毒的地方就被控制在了饭菜里,而在饭菜里下毒,便只剩下量的问题无法被排除,以及若是慢性毒药,那不论毒下在哪里,显然是也无法立即发现。
和曼曼很习惯地在心里找着茬,待白宁烨一声令下,她才一个激灵回了魂。
“开动吧!”白宁烨迫不及待地夹起肉排开始狂啃。
和顺搞了这么久,害他都快饿晕过去了,根本也顾不上皇兄在一旁用眼神怒瞪自己。
和曼曼拿起筷子打量了一下,是双银筷,果然这个年代还在坚持用银试毒。
待白宁烨填了些肚子,止住了饿意,想开口说几句话,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难怪皇兄不反对自己叫和曼曼过来吃饭,因为他人就在这盯着,自己根本不能随意和她说话!
“修彦哥,你吃吃看这个猪排,很好吃!”
白宁烨只能转移目标,左手指着那盘猪排对着殷修彦说。
“谢皇上。”殷修彦承了他的意,夹了一个猪排吃着。
和曼曼就这么看着他吃,待殷修彦吃完后便和她说着猪排的味道,“咸淡适中,略带甜意,肉香四溢,应是符合你口味。”
殷修彦已经习惯了和曼曼盯着他试味道,她时常不能确定菜肴好不好吃,便让他吃吃看,久而久之他倒也了解了些她的口味。
和曼曼确实经常被菜的外表欺骗,这凤京的口味和她还是有些差异,且可能是古代的做菜水平还不够吧,许多调料应该都没有,尤其是辣椒似乎完全没见着。
故而像她这么嘴刁的现代人很是苦闷,可惜她自己没有做菜的能力。
她早就盯着那猪排很久了,见殷修彦做了中肯的评价,这才去夹来吃,果然是不错,所以是皇帝吃的菜比她宫里做得好很多的意思?
白宁徽见殷修彦都不需要问,就知道和曼曼想问什么想做什么,这般心有灵犀着实让他吃味。
他也去夹了一块猪排吃着,心里腹诽着这丫头当真太挑食了。
和曼曼发现有白宁徽在的饭桌上,气氛都特别不好,说是来培养感情的,特么的再也没人敢讲话了,直到吃完离开,和曼曼都觉得莫名其妙。
白宁徽用完饭同样回了他的王府,一痕自然在马车上睡了一晚。
“王爷,昨夜属下回府,二月问您在何处,想必府里出了什么事。”
一痕见到白宁徽后提醒着他,趁便偷看了眼他的神色。
白宁徽并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只淡淡地问了句,“何事。”
“二月不告诉我,看来得您回去才知道了。”
一痕偷看完便如常低着头,他肯定不能透露自己找三思打探的消息。
“那走吧。”白宁徽进了马车便开口说道。
“是!”一痕快速将车门关上,放下了车帘,驾着马车离开了皇宫。
白宁徽坐在幽暗的车里,静静回想着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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