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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想法若是又让和曼曼知道,她一定要亲封他个称号,能够将所有的疑惑都按照自己的思路,琢磨出自认为是对的答案,并且信以为真,这绝对称得上一等一的脑补大神!
白宁徽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神思恍惚了多久,和曼曼昨日确实是睡得很迟的,白宁徽来宫里的时候已经子初了,待和曼曼洗好澡擦干头,定然又过去半个多时辰。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她一定还是会睡到中午,生物钟就是这么被打乱的。
可惜让白宁徽这么一动不动躺上二三个时辰,那显然不现实,即便不动和曼曼,他也得活动下筋骨,故而在他时不时辗转反侧时,和曼曼还是被他吵醒了。
毕竟他自己辗转也就罢了,手上却不放开和曼曼,非要带着她活动自己的筋骨。
“嗯?”还未睁眼的和曼曼半梦半醒呢喃出声。
白宁徽闻声,有些欣喜又有些忧愁,她若醒来自己便能肆无忌惮地动她了,但清醒的她就不似睡着时这般乖巧。
他未出声吵她,手上轻抚着她的背。
和曼曼舒服地打着哈欠,就着白宁徽给她更换的,趴在他胸前的睡姿,左右摇摆着脑袋蹭着他的胸。
这挠人心的动作,差点害白宁徽没把持住。
他没有心思再抚着她的背了,手臂收紧将和曼曼压进怀里,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和曼曼被他的手勒得不自在,以为自己依旧在梦里,被什么树妖缠上,身子扭动地想挣脱开。
这对白宁徽的考验未免太大了,他觉得这若是再能忍住,自己还能算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总之他又找到了理由,非礼和曼曼了。
未免和曼曼醒来又是一通乱叫,白宁徽自然还是明智决定堵住她的嘴,至于手上在做些什么,就只有和曼曼本人才能发现了。
“呜呜呜!”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和曼曼醒来的三个字和昨日如出一辙。
但相似中又带着些区别,例如今日的白宁徽并没有在和曼曼醒来后就放开她。
和曼曼急火攻心,为什么一醒来又是这种情况,昨晚又发生什么了?脑子疼气死人!
她抽出手就朝着白宁徽的脖子伸去,掐中一小块肉便开始用力扭,还未将他扭得放开自己,白宁徽就将她手从他脖子上抓走了。
自然另一只手也不会留给她,但白宁徽因为要抓着和曼曼,便不能用自己的手逞凶,继而慢慢冷静了下来,吻着和曼曼的唇也不似方才那般猛烈。
他掀开眼帘,对上和曼曼圆溜溜的大眼睛,忽略掉眼里的熊熊怒火,还是很有趣的,突然一个愣怔间,他被和曼曼咬了一口。
白宁徽并未因此生怒,反而觉得好笑,便真的笑了起来,为此不得不松开了和曼曼的唇,自己歪到一旁笑去了。
和曼曼抬起袖子迅速擦了擦嘴巴,整理了下衣服,暗自挪远了些。
白宁徽虽是在笑,却并未失智,和曼曼一动他便停下笑声,静静地看着她。
“过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衣冠禽兽
和曼曼不知道这古代人什么时候这么没节操了,动不动就爬别人家的床。
她冷冷望着自己身旁这位古代人,想知道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为何用如此诡异的笑脸盯着她看。
说实话,比起相西洲这个堂堂正正的杀手,这个随时会发神经的王爷更让她发愁。
“咳咳…”和曼曼试探出声,想看看是否能开口说话。
“想说什么?”白宁徽撑着脑袋侧躺在一旁问。
“王爷,能和您确认一下吗?您应该不会以后都要来我屋里…睡觉吧?”和曼曼拧着眉心问道。
白宁徽伸手捏住和曼曼皱起的眉头轻轻揉着,“不欢迎我?”
和曼曼打掉他的手,点点头,“嗯。”
做完这个举动,和曼曼马上扯了被子盖住脑袋,生怕被打。
白宁徽无奈摇摇头,就这么怕他。
他也扯了被子潜入其中,将和曼曼抱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问:
“或者换成你去我府上?”
和曼曼愤恨地掀开被子,咬牙问道:“王爷!非得这样吗?我不能自己一个人睡吗?”
白宁徽将她抬起的脑袋摁回自己的怀里揉着,嘴里假意担忧地说:“你一个人在宫里有危险。”
和曼曼撇着嘴将他的手再一次打掉,转身脱离白宁徽的怀抱,背对着他语气清冷地说:
“那我自己找个会武功的人陪我,或者我去殷修彦那待着也行,不用劳驾您。”
这句话瞬间引燃白宁徽的怒火,他双手钳住和曼曼的肩膀,用力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强迫着她用正脸面对着他。
“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他的双眸狠狠瞪着和曼曼,手上不断加力,若不是生而为人,他还尚存人性,和曼曼的肩膀都能被他卸下。
也不等和曼曼回答,他便已经气急地咬上了她的肩头。
“嘶…!”
和曼曼的双肩被他用力抓着已然很痛,没想到他竟还能咬她,到底是不是人啊!
和曼曼想对他说,谁来都不会爬上她的床,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她不自虐,他总有咬完的时候,若是自己多说话,就保不齐要做点别的了。
白宁徽咬了许久才终于放开,和曼曼都以为自己的肩膀已经废了,他松开后便再不瞧她一眼将人甩开,自己起身下了床。
和曼曼抬手轻轻摁着自己的肩膀,他是一点没在客气,即便隔着衣服,她也依然感受到了深陷肉里的牙印。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吧,看起来是人,其实是个怪物。
和曼曼一言未发地侧躺在床上,面对着床的内侧,就是不想看到白宁徽,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安安心心离开。
她认真摇摆着耳朵分辨一旁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应该是在系着腰带,这是穿外袍的声音,继而梳起了头发。
最后是震天的关门声。
他竟敢走正门!!
白宁徽总算彻底离开了,和曼曼也最终松了一口气,虽说是把人气走的,但走了就好。
外头的香彤惊魂未定地推开门,走入了偏殿。
“姑娘?”
“嗯?”依旧躺在床上的和曼曼有些无精打采。
“方才奴婢似乎见着王爷了。”香彤有些羞于启齿。
“不会吧,你兴许看错了。”和曼曼随口回应着。
“怎么会,奴婢不会认错人的。”香彤急声反驳道,王爷是什么样的人,谁还能将其认错。
“是吗?”和曼曼意兴阑珊地看了一眼香彤,不会认错还说什么似乎啊。
她懒洋洋地坐起了身子,又打了个哈欠,“那就怪了,我怎么没见到。”
香彤不免疑惑,她不仅看到了人,还看到…
“王爷是从姑娘您的房间出去的呢!”
和曼曼掀开被子下了床,开始穿衣服,被白宁徽吵得又没睡好,她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开始不顺心了。
“这么奇怪,许是来查刺客的事吧,此前也是如此,不打紧,随他去吧。”
瑄王府上。
白宁徽一个人在银杏树下舞剑,银杏叶子落下一片他便劈碎一片,待树上的叶子不落了,他就用剑挑起地下的叶子往空中甩去,再在一瞬间全部击碎。
三思和一痕站在远处看着。
“王爷似乎多年未练剑了,今日是怎么了?”三思疑窦丛生地用手肘顶着一旁的一痕问道。
“谁知道呢?”一痕耸肩回着,他虽然是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的,但对于王爷的事,他未必知晓多少,尤其是宫里的事。
“昨夜王爷去哪了?”三思换了一个一痕能答得上来的问题。
王爷的事不在他调查的范围,但他也没瞎,一早便从外头回来,一痕与王爷都穿着昨日的装束,怕是一夜未归的,再装作不经意地问着一痕,事实便能知晓。
“宫里。”一痕马上便回了。
他也不是二月和三思那般小气之人,自己府上的兄弟,这点小秘密说了就说了。
“原来如此,就不知是王爷不得姑娘欢心,还是姑娘不得王爷欢心。”
三思得逞地微微笑着,心里颇为好奇王爷在宫里发生何事,他必须找机会好好问问潜在姑娘身边的暗卫。
一痕也是有些好奇的,见三思这么直白地点破了缘由,便也跟着他的话想了想。
“依王爷的性子,我…不好说。”
曼曼姑娘的性子他算不上了解,但自家王爷的脾气他还能不知道吗,本来想说些什么,又怕会被王爷听到,还是作罢吧。
直到午膳时间已过,连七弦都已经吃完饭过来了,白宁徽仍未有放过落叶的念头,四周原本散落的整片整片金黄银杏,渐渐变成了细碎的金沙。
“这是?”七弦有些目瞪口呆,这王爷在做什么呢,不喜欢这银杏叶子太大,想在院里弄出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吗?
“等着吧。”三思没有多解释,他都等半天了,自然不会与吃了饭悠哉而来的人分享什么情报。
但不得不说,由于七弦出现,总算让白宁徽歇了手,他将剑收回剑鞘,朝着几人走去。
“王爷。”三思与七弦俯身见礼。
“解药弄好了?”白宁徽瞧着七弦问。
七弦立即将手中的瓶子递上,“是,每日三餐后服一颗。”
“下去吧。”
白宁徽伸手接过瓶子便无情地出声赶人,七弦捂住嘴巴一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样子抬脚便跑了。
可惜在场的几人都没心思多看他。
白宁徽步入书房将剑放在桌上,坐定后便对着三思说:
“说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自会情投意合
白宁徽想起自己离开长乐宫偏殿时,和曼曼竟一眼都不再瞧他,便不由怒从心头起。
他知道自己弄痛了她,她不高兴也属应当,但即便是出声骂他也好,他也能借此将他抱回怀里跟她道歉,也不用真的一个人离开,害自己火气发不出来难受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