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跟师姐的那场斗法,她也差点死去的。
沈糯犹豫片刻说,“这些我会好好跟着师父学的,不过眼下还是师父的身体比较重要,师父的身体倒也能治,只是需要的药材难寻。”
这几乎等于强行帮师父续命,所需的药材,哪怕是人参,都得是山里长了五百年之久的,连其他普通些的药材,也得是五十年朝上的年份,所需药材几十种之多,置办这些药材的银钱是非常恐怖的。
她给人看一辈子的病,恐怕都凑不起这么多银钱的。
镜心笑道:“强行续命,这等于逆天改命,所需的药材怕是得天材地宝了吧。罢了,不强求了,待会儿你随我回家一趟,我给你几本书籍,你先自己看着,若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
沈糯只能点头,她目前根本没法凑这么多天材地宝的。
这样的药材,说句天材地宝还真不为过。
她要能凑齐这些,再给师父续二十年的命都没问题。
镜心是来镇上买东西的,她还有个奴仆,是奴仆赶马车送她来镇上,奴仆正巧有些别的事情要办,就没陪镜心,镜心买了东西后准备去巷子里的马车上等着奴仆,没想到身体太虚,就摔倒在了馄饨摊子旁。
沈糯是跟沈大伯一起来的,她先把师父送去马车边,然后道:“师父,我先去同我大伯说声,再陪您一起回去吧。”
镜心点头,看着沈糯出了巷子。
她有些感慨,出来一趟,竟寻了个这样娇美的女娃儿做徒弟。
沈大伯已经在前面等着沈糯,沈糯过去跟她说了声。
说是路上救下永环村的仙婆,仙婆身体不太好,她送仙婆回家,让沈大伯自己赶车先回家。
沈大伯有些意外,“仙婆?”
沈糯点点头,“大伯不必担心,我送仙婆回去后自己走回去就好。”
“好。”沈大伯没再多问。
等沈大伯赶车离开,沈糯才回了镜心身边。
镜心的奴仆已经回来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
妇人看见沈糯也不多问,等镜心做了个手势,妇人就赶着马车朝着镇子口驶去。
路上时候,镜心才告诉沈糯,“我这个奴仆叫静娘,天生的聋哑人,从小到大一直被转手发卖,我遇见她时,她才五岁,后来就买下了她,她也就一直陪伴着我,陪伴了快有三十年了。”
以前她还想给静娘寻个婆家,静娘死活不同意。
而她观静娘面相,也是个孤寡之人,若真的成亲,恐怕也会夫死子无,不得善终。
后来她也就让静娘一直这么的陪伴着她。
沈糯听得有些唏嘘。
人世间,个人的命运当真是千奇百态。
马车要比牛车稳的多,静娘又是个赶车的好手,一路上都没什么颠簸之感。
很快就到了永环村。
沈糯把人送到家。
这也是她第一次来永环村,都是在弥山的山脚下,跟水云村没甚区别。
师父的家是普通的小院,里面干干净净,没有院中插着大香,也没供奉什么祖师爷。
只供奉着一张牌位,上面只刻着六个大字。
“镜无名之牌位。”
镜心道:“这便是你的师公的牌位,你师公叫镜无名,他也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甚至连姓都没有,这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取的名字,阿糯给师公磕三个头吧。”
沈糯恭敬跪下,给师公磕了三个头。
镜心面色平静,但眼眶都是红的。
沈糯拜完师公,镜心让在她院中等着。
沈糯等师父给她提了个篮子出来,她掀开看了眼,都是连山,归藏,易经,道德经这样的书,还有些杂记,应该是师父这些年自己写的。
镜心道:“你先看着吧,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寻我。”
天命之人,学东西应该很快的。
这么入门书籍对她来说,定是不难的。
沈糯跟镜心告别,这才提着篮子离开。
之后沈糯走了半个时辰,回到水云村。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栀酒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锦鲤芳华、风中飘的云 10瓶;阿玉 6瓶;柠檬茶茶酱 5瓶;忘川む、所倚 3瓶;janu、puuuu3 2瓶;人间有味是清欢、猫魅魅、秦氏白月光、凤凰花又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7、第 37 章
第37章
回到水云村已经是未时初; 沈家人都吃过午饭,沈母给女儿留的有饭菜。
沈糯吃过饭食,就回了自己房间; 打开篮子,把几本书籍和师父的笔记取了出来。
其实这三本书; 沈糯在仙虚界就看过了。
仙虚界有生气,也有玄门道门。
玄门道门都是没有灵根的凡人。
但他们能感受生气; 所以可以入玄门或道门。
三本书里面的内容; 沈糯都已看过,她记性好,里面的内容也都记得很清楚; 所以她先翻开的是师父的笔记。
师父的笔记上所记载的东西都是零零散散的。
师父也没有正统的门派; 只是跟着师公学的。
笔记上的东西虽然写的很杂乱; 但沈糯全都看得懂。
对她也有很大的帮助; 原先一些不懂的地方也能得到梳理。
她才知道; 原来画符很难。
师父画符时,需要沐浴后再去设坛行祭礼。
也就是上香跪拜,告诉天道; 把将要画符的事情先表达出来。
祝告完成后,就要取出墨和朱砂跟黄纸; 端正跪坐; 静下心来,开始画符。
画符必须用朱砂跟黄纸,还得念咒,画符也需一口气化成。
这样一张符才算画好。
但是,就算是这样画出来的符,有些也是没有符力的; 相当于白费功夫。
师父还说,就算是以前的她,画十张符,能有一张有符力都算是不错的了。
看到这里时,沈糯顿了下。
她那日画符,没有设坛行祭礼,没有净身洗手,也没有端正态度,更加没有念咒。
不过她画符时,除了心诚,咒也倒是在心中默念过的。
甚至没用朱砂黄纸,用的只是她的几滴血和普通的宣纸。
沈糯这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她一直再翻看师父的笔记。
师父的笔记特别的杂乱,都是想到什么就记些什么,各种符的画法。
还有说符的力量不仅是可以表现在黄纸上,若是厉害些的奇人,虚空念咒画符都是可以的,当然,这种都是用在斗法中,或者给人下咒。
这个下咒是为了保人平安,而不是姚庄清那般,用咒去夺走人家的气运。
沈糯正看的认真,沈小狐唰的一下子窜了进去,钻进了床底。
“你怎么还是这般胆小。”沈糯哭笑不得。
沈小狐来沈家都快有小半年了,还帮她去军营送过信儿,但若非必要,它还是不乐意见陌生人。
水云村的人从未见过它。
反而它把快水云村的人都给认个齐全了。
因着它天天蹲在院门缝隙朝外瞅。
沈小狐这般蹿逃,表明院外有客人来。
沈糯合上笔记,出了厢房。
她刚走出去,就听见院外有人敲门的声音。
沈母正好在院子里,过去开门。
是同村的韦婆婆。
韦婆婆已有六十多岁,家中儿孙满堂,大儿子在镇上开铺子,她就跟小儿子住在水云村,小儿子也是很有孝心的人,几个子女都很勤快,家中日子过的很是红火。
韦婆婆是被小儿媳汪氏扶着来的。
汪氏一进院门先跟沈母打过招呼,喊了声嫂子。
见到沈糯从厢房出来,汪氏赶忙说,“阿糯快帮我婆母瞧瞧看,我婆母头疼的受不住了。”
韦婆婆一直有头疼的毛病,年轻时候就有,那时候头疼不严重,几个月才发作一次。
年纪大了以后,发作起来就比较频繁,但也基本都是十天半月一次。
韦婆婆家里常备的有止痛散。
是镇上郎中给她开的,年轻时候头疼起来她还能抗一下。
后来年纪大了,那头疼起来恨不得让人往墙壁上撞,韦婆婆实在扛不住,镇上郎中才给她开止疼散,还告诉她,一次只能服用一汤匙的用量,用少量温水送服,绝不可一天内服用两汤匙。
韦婆婆也就这几年头疼的实在受不住才开始服用这个止疼散的。
她也听从郎中的嘱咐,头疼时只服用一汤匙止疼散。
效果很好,能够立即止住头疼。
但是这个止痛散没法让韦婆婆的断了头疼的病根,只能够让她暂时止疼而已,到了半月后,她的头疼症又会犯了。
韦婆婆这会儿头疼的连路都走不稳了,嘴里一直哎哟哎哟的喊着,脸色都是白的。
“没吃止疼散吗?”沈糯问道。
汪氏急道:“吃了,晌午那会儿就吃了一汤匙的止疼散,但是没多久我婆母就嚷着头更加疼了,我们还以为是婆母没休息好,让她回屋休息了会儿,她就躺在铺上直哼哼,然后痛的她直往墙上撞,我就赶紧把婆母送过来了。”
自打沈糯帮程氏落下死胎,村民们对沈糯的医术才信服起来。
沈糯知道这种止疼散,很多药铺都有得卖,配方大同小异。
它里面最主要的药材是罂。粟壳。
罂。粟壳作为药材,来配药方时用量都是很谨慎小心的,因为这个东西有成瘾性。
它用来配止疼散是很常见的配方。
但用量一定要按照医嘱。
韦婆婆半月服用一汤匙,里面也只有很少很少量的罂。粟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