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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因为星际时代的到来,星际人的身体素质普遍提高,连带着寿命也普遍延长到了三百岁,身体素质极好的人,活到五百岁也不是不可能的。
经过联盟最高法院的讨论决定,将三十岁定为星际人成年的标准。
一是因为寿命的延长。
二是宇宙辐射的增强,三十岁以下的星际人身体素质还在发育过程中,受到辐射的影响过于严重。
联盟最高法院不得不以三十岁为未成年和成年人的分水岭。
仔细算一算,大皇子君雁今年也不过刚刚成年而已。
眼底蒙上厚重的阴霾,可就是他一个刚刚成年的人,不得不为了活下去奉上他的爱情,他的婚姻。
其实他一直都清楚,父皇希望他与终将军联姻不止是外人口中所谓的宠爱,而是父皇怕了。
怕声望积累到一个可怕地步的终家推翻他的统治。
一旦他与终将军联姻,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多么可笑。
又多么的可悲。
纤细优美的脖颈微扬,病态苍白的脸颊面朝太阳的方向,睫羽轻颤。
这都是他的命……
羸弱的身体包裹着悲哀,生在皇室,他的一生就只能在利益之中纠缠不止。
“皇兄,你今日可见到了终将军?”清脆的少年音在他背后响起,跳跃的语气带着崇拜。
冷寒如潮水般褪去,溺水感也消失了。
君雁眼底的迷茫一闪而过,转身看着兴致颇高的少年,容貌自然是遗传了皇室的好基因,俊美非凡。
只是相比与君雁的精致如洋娃娃,他的身上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不似阴暗,又不像光明,好像身处于黑与白的灰色地带。
雾蒙蒙的猫瞳中闪烁着兴致。
这是他的三弟,君启。
“见到了。”
舔了舔唇角,君雁没有隐瞒。
整个星际都知道的事情,他不相信他这个三皇弟不清楚。
但是他愿意演,他自然会配合。
三皇子兴奋的抓着君雁的胳膊,力道大的他的胳膊好似断了一样。
眸光瞥向周围蠢蠢欲动的人,只得忍下来。
“皇兄,皇兄,那终将军是不是像传闻中一样嗜血冷情,杀伐果断?!”
他兴奋的表情让人根本注意不到恶狠狠掐着君雁的手。
君雁的脸色越来越白,忍痛道,“终将军很好。”
围观的众人中有一人眸色微暗,悄无声息的离开。
“是吗是吗?皇兄把终将军介绍给我认识好不好?我崇拜终将军好久了,皇兄~”
三皇子使着撒娇的手段。
旁人见了也只以为小孩子心性,对崇拜的人过于激动了而已。
只有君雁听懂了话语中的恶意。
想要退后一步,挣脱开君启的手,他的力道大的很,隐晦的动作纠缠之下,君启竟然被甩在地上。
泫然欲泣的君启撑着地,委屈的看着茫然无措的君雁,“皇兄不喜我崇拜终将军,也不应该甩开我……我知晓终将军是皇兄的,我对终将军也只是崇拜而已,没有其他的感情。”
这一段话说下来明里暗里都在指责君雁不识大体,心眼太小,自己的亲弟弟都能嫉妒。
围观的众人脸色果然变了。
大皇子还未与终将军成婚,就如此嫉妒,一点儿也没有储君的宽容大度,不识大体。
真真令人失望至极。
身娇体弱大皇子4
君雁脑袋里一片空白。
攥紧了拳头。
他明知是君启的阴损招数,却还是上了当……
感受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私语,无措又无助。
“皇兄,我真的只是崇拜终将军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君启又添了一把火。
无辜的站起身,白皙的掌心点点殷红,不准痕迹的让周围的人看了一个遍。
唇角隐晦的勾起。
这个皇位只能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想着,他眼中又蓄满了泪水,“皇兄,你若是真的讨厌我,我再也不会在你的面前提起终将军。”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一个被亲哥哥伤害的弟弟演绎的淋漓尽致。
“皇兄,终将军是一个很好的人,既然你今日见了终将军,对她大有改观,就不要再说一些终将军残暴的话了,毕竟你们以后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他难过的不行,低垂着脑袋,自然卷一样蓬松的头发都变得软趴趴的,好像被主人的情绪所感染,难过又悲伤。
君雁僵硬在原地,透心凉。
君启是想害死他啊!
这每一句话都在把他往死路上逼!
若是让终将军听到这些似是而非的传闻,一定不会愿意蒙受侮辱,不仅会解除与他的婚约,说不定,一怒之下,还会与皇室对立。
作为“拆穿”一切的君启,则会受到终将军的赏识,说不定……
“哒哒哒……”
皮鞋踩在乌晶石防辐射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不紧不慢,不疾不徐。
“君雁对我的印象还真是一如既往啊,不过是调戏了你一两句,竟然如此记仇?”
调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冷意。
沉睡的狮子并非没了攻击力,只是没人触碰到她守护的珍宝。
而今天,有人不仅想窃走她的珍宝,还想毁了他。
真是好样的!
薄唇勾出一个冷硬的弧度,狠戾的眼神裸的扫过洋洋得意的君启,吓得他脸色瞬间的惨白。
才嘲笑的收回视线落在君雁的身上,温柔如水。
若是说刚刚是寒风凛冽,现在就是春暖花开。
她轻柔的拉住他的手,“我向你道歉如何?日后私底下说我,也要给我这个将军一点儿面子。”
温柔的不可思议。
暧昧的话语也给众人勾勒出一个大皇子被调戏的气恼才生气说出埋怨终将军话的场景。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而已。
君雁张了张嘴,在温柔的眸子中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
心底猛地触动,格外的柔软。
冰凉的指尖若有若无的勾了勾他的掌心,遮掩住眼中的震惊与羞涩。
一个大将军怎么,怎么……
终浣勾起唇角,似是警告似是为君雁立威,“你是我终浣的未婚夫,合该被所有人嫉妒,毕竟……”
恶意的眸光落在身体僵硬的君启身上,毫不掩饰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气狠戾。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拥有我,无所谓阴谋诡计。”
她轻嘲道,“而有些人得不到,总想用一些阴暗的算计。”
众人眸色各异的在三皇子和终浣身上扫来扫去。
至于心中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指尖慵懒的拂过君雁的头发,不经意间触碰到如玉般顺滑的皮肤,眸色加深。
“君雁,你生性纯良,但是也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隔肚皮,哪怕是亲生兄弟,也是会在背后捅你刀子的人,可记住了?”
笑眯眯的说着,仿佛只是平常说话聊天一样。
众人却都知道这句话指的是谁,面色怪异的看着三皇子君启。
终将军怎么也不像他说的那样对大皇子不满意,这踏马都直接给大皇子撑腰了,三皇子哪来的底气在这儿闹腾的?
君雁小幅度的点点头,扯了扯终浣的衣角,小声道,“不要说了,扯破脸面不太好……”
偷看了一眼君启铁青的脸色,生气到剧烈颤抖的身体,轻叹一声,再怎么坏,也是他的弟弟。
终浣幽深的眸子注视了君雁半分钟,才顺从他的意思妥协了。
牵着他的手,不紧不慢的向皇宫里面走去。
这意思,是送他回皇宫了。
君雁想了想,不敢说反对的话,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刚走了没几步,终浣停顿下来,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君启,扬声道,“君雁,你想做的,只需要去做,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你,辱你,你所有想要的,都会得到。”
君雁愣住。
心尖发烫。
耳朵微红,被握着的手掌心出了一层的薄汗。
怯怯的抬眸看了一眼终浣的背影,又倏然低下头。
这个人……
不由得捂住心跳过快的胸口,眼底闪过迷茫。
他,能信她吗?
周围指指点点的眼神越来越肆无忌惮,君启咬紧了牙。
指甲嵌入肉里。
你得到了将军的支持又能怎么样?!
订婚可不是结婚!
结婚还可以离婚,君雁,你有什么可以和我争的?
我想要的,一定会是我的!
圆溜溜的猫瞳中闪过狠辣,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他永远都会是高贵的三皇子,以后还会是尊贵的陛下。
这些笑话他的人,他以后有的是机会整他们!
回头看了一眼的终浣眸色加深。
拉着君雁,不紧不慢的在皇宫中走动。
君雁却是羞赧的脸色通红,像个小媳妇一样跟着她的身后。
耳朵红的发烫。
“终,终将军,谢谢你……你,你能松开了吗?”
指尖微微蜷缩。
终浣顿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扭扭捏捏的君雁,“大皇子这是想要过河拆桥?”
“没,没有。”他噎嚅道。
只是,只是这里是皇宫……他们也只是订婚的关系。
清澈的眸子中闪过难过,等她走了,他又会陷入刚刚的境地,又何苦给自己找罪受?
轻嗤一声,终浣如他所愿的松开了手。
君雁茫然。
患得患失。
藏起失落感,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他只是一个陷入泥沼里的牺牲品,她怎么可能会动真心呢?
足够了,已经足够了。
“刚刚为什么不反驳?”
眼底划过怒气。
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烦躁,她以为她松开手,他会有所留恋。
结果……踏马的情绪调整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