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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月放下手中的捣药杵,奇怪的看着她,“你还能出事?”
话虽然这样说,她还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你的戾气也被化解了不少,怎么回事?”
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
她是帝君的心腹,自然清楚帝君身上戾气难消的事情,也一直寻找着解决之法。
找了一千年没有找到的东西,现在竟然有人能解决了?
郁寻眸光闪烁。
“你确定我身上的戾气被化解了?”
“当然,我不会检查错的。”
她可是日月雾第一医师,怎么可能会出错?
“快说,治你的那个人是谁,这么重的戾气都能化解,真想认识认识。”初月好奇的催促。
郁寻蹙眉,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南笙还是一个怀疑对象,她不会让除她以外的任何人见他!
纯情妖艳小帝君16
“帝君,你要不要看的这么严?”初月不乐意的撇撇嘴,“难不成治你的人是一个男人,你担心他被人抢走了?”
好奇的眨着眼睛,好像还真的挺有可能的。
郁寻抿紧唇。
“想太多。”
不自在的转移话题道,“依照现在戾气消散的速度,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说到专业性的话题,初月脸上的表情就正经了不少,认真的想了想,“大概要一年左右的时间。”
郁寻眉头微蹙。
指尖微微摩挲,似乎还残留着南笙下颌皮肤的滑腻。
“时间能加速吗?”
三方之地的劫数来了。
她肯定要参与其中,早一点儿化解戾气,她就多一份胜算。
“不能。”
初月翻了一个白眼。
你当这是什么大白菜吗?
说拔就拔的?
这可是来自骨子里的戾气!
治都很难治,现在有一个能够化解戾气的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郁寻眉头紧锁,趁着初月想事情的时候毫无感情的转身离开。
等到初月反应过来,人都没影了。
懵逼的挠了挠头,婴儿肥的脸上傻乎乎的。
小声的嘟囔了几句,“也不知道治疗帝君的是谁,竟然会用一命换一命的法子。”
扒拉过来捣药杵,继续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郁寻的心中并不安稳,忍不住自我怀疑,难不成南笙做的事情只是为了化解她的戾气?
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像。
谁家治病是治到床上去的?
想起昨夜的旖旎,还有在她耳边压抑的喘息,耳朵红了红。
烦躁的将所有的思绪扔到一边,大步走着去处理事情。
一连几天,郁寻都避着南笙,甚至连宫殿都不回。
南笙心知原因,自是不会找郁寻的不愉快,自己一个人呆在宫殿里,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好似没有郁寻这个人一样。
听到侍女和侍卫汇报,郁寻心中没来由的生气。
只要想到那个没良心的问都不问她一次,心情就暴躁的不行。
今日一如既往的汇报结束,她不悦的问,“帝后没有问其他的事情?”
侍卫卡壳,问……其他的事情,还是问帝君的事情?
看着郁寻阴晴不定的脸,突然顿悟了。
尴尬的道,“帝后很安静。”
这个意思也就是说没有问过。
郁寻心领神会。
但是她就是不舒服。
余光扫到桌子上的公务,凭什么她在这里累死累活的处理公务,他却自由自在的,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心情很不爽。
“通知帝后,本帝君同他一起用午膳。”磨了磨牙,她气的不行。
山不来我,我就山。
侍卫恭敬的应下,小跑着出去。
郁寻见侍卫出去了,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沓公文,更不想处理了。
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嗯,快中午了,她可以提前过去。
说干就干,抬脚就向殿宇的方向走去。
侍卫,“……”
懵逼的看了看天。
快中午个大头鬼哦!
现在太阳才刚刚出来!
眼看着郁寻的身影消失不见,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她已经跑到了殿宇。
房间里的南笙刚刚接到侍卫的传的话,就看到了紧随而来的郁寻,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郁寻拧眉,“怎么,不欢迎我?”
南笙慌乱的摆手,“没,没有。”
“那你哭丧着脸给谁看?”
咄咄逼人的话怼的他受惊的瑟缩。
纯净的眸子中满是惊慌失措。
郁寻这才仔细看着他的脸。
苍白的脸颊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气色差了不少,潋滟的眸子下浓重的青黛色,唇瓣也是微干,泛着不健康的颜色。
身形愈发的瘦弱,宽大的衣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羸弱。
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让人心疼。
眉头微蹙,“怎么瘦了这么多?”
南笙微征,垂眸没有说话。
郁寻抬脚走到他的身边,拉着他并肩坐下。
“我又没有虐待你,你摆着受委屈的模样做甚?”
南笙征征的抬眸看着郁寻,又不自然的垂下,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搅着衣服。
“我没有……只是吃不下。”
“吃不下?为何?”
日月雾的吃食虽然算不上顶顶好的,但也绝对不差就是了。
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把自己整的像个流荒的,也真是有能耐。
南笙唇角蠕动了几下,低声道,“不太习惯。”
攥着衣服的手指更紧了。
“说谎!”
郁寻冷哼一声,“我陪你用膳那天不是吃的挺好?”
南笙没有说话。
整个人又陷入一种小可怜的模样。
直到郁寻快不耐烦的时候,他才低低的道,“是啊,那天有帝君陪着……”
声音软弱又无力,还带着丝丝自嘲。
郁寻愣住。
看着南笙与她对视,清澈的眸子中带着疲惫,还有自嘲。
似乎是在嘲讽自己不自量力,也在嘲讽自己痴心妄想。
心里难受的不行。
想告诉他不是的,不是的……
可是话抵在唇齿间,又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说出来。
南笙轻笑,“是我痴心妄想,以后我也会守着本分,不会招惹帝君,过往种种,都是我的错,还请帝君原谅。”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一直不停的运转灵力,将身体调整为最适合化解她戾气的状态,身体的素质极速下降,感知力更是弱上一筹。
他之于寻寻,就像是能够增强灵力的炉鼎一样。
只等完完全全的化解她的戾气,身体最本源的灵力就会和戾气冲突,他即便能够幸存下来,也只是短短百年。
郁寻看着他走到床上躺下,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怎么听到这番话,心里这么的不舒服呢?
她想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的虚弱?
话说出口就成了讽刺他的语句。
明明不是这样的……
狭长深邃的眸子中划过暴戾的情绪,攥紧了拳头。
她……
烦躁的甩袖离开。
本来就是她希望的,柳南笙说出来不是更好?
到时候她身上的戾气完全化解了,他们两个人就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干涉谁!
想到这里,她猛地停住脚步。
阴冷的眸子中闪过危险。
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干涉谁……
纯情妖艳小帝君17
他自己选择走进日月雾,就永远别想着逃!
她不会让他离开!
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人像是生了什么矛盾一样,谁也不会提起谁。
但是在郁寻身边伺候着的侍女和侍卫却很清楚,帝君日益暴躁了起来。
身上的戾气像是开闸放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阴沉的可怕。
尤其是当她听到在帝后那边伺候的人的汇报后,脸黑的像是抹了锅底灰一样。
明眼人都清楚,帝君这是栽了,可是帝君却不知道。
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而一无所知的南笙只以为他那日心灰意冷的话被郁寻听了进去,更不耐烦找他。
身形愈发的消瘦。
整个人瘦的都快没人形了。
面容憔悴的坐在窗前,殿宇的周围被安插了数不清的探子以及侍卫。
若是以前灵力尚在,自是出去犹如无人之境。
如今……
苦笑的垂眸,白皙的掌心好似透明的一样,一碰就碎。
没有一点儿的男子气概可言。
他的灵力日日都会消耗以化解寻寻身上的戾气。
在他们交合的那日后,灵力就已经互通了。
只是寻寻还没有发现罢了。
曾经何等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面对感情之事,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唇角的笑容越发的苦涩。
“你就是未来的帝后?”
就在他失落的时候,一个尖锐讽刺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这个声音很是刻薄。
抬眸望去,少年一身白色劲装,俊美的容貌被眼底的嫉妒生生毁去,一派尖酸刻薄之气。
南笙茫然的站起身,“你是……”
少年冷哼,“我是日月雾的小萧将军,帝君的左膀右臂,与帝君的关系亲密异常,若非你横叉一脚,帝君又怎么会与我做现在的苦命鸳鸯!”
说到这里,他气的双眸通红,愤恨的磨牙。
都是这个贱人的错!
南笙愣住好久。
脑海中回忆起参加盛典时,那个带着他与司禹进来的将士所说的话。
他说帝君将会迎娶小萧将军为帝后!
不由得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那他这是算什么?
“我奉劝你,尽快离开帝君,不然等到帝君不想与你虚与委蛇的时候,难看的还是你。”
微微抬起下颌,看着南笙的眼睛里尽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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