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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师父,我哥的真实想法或许是,认为你这靖魔大业根本就没有什么产出,他并不指望能够从中得到什么红利吧。”狄妙妙玩笑说。
太子尴尬一笑,说:“我可没有这么想。妙妙,你别瞎说。”
金玲珑从旁说道:“这么想也不奇怪。因为,我心里也是这般想的。一直以来,捕杀怪兽除了能够从官府得到一些赏银外,并没有多大的收益。因此说,我看不出有什么红利可分给捐款之人。”
“那是以前,以后不会啦。相信我,定然能够从怪兽身上获利的。”常不易很有信心地说。
“我相信师父。因此,我也投了钱。嘻嘻。”狄妙妙说。
金玲珑听了之后,神色黯然地说道:“可惜我出来的匆忙,没有带出多少值钱的东西来。不能像妙妙和太子殿下一样,给予你支持。”
“玲珑,你别这样说。你能待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常不易伸手握住她的手,十分郑重地说道。
金玲珑心里一阵感动。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深情。
狄妙妙瞧在眼里,玩笑道:“师父,玲珑姐姐,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人家面前情意绵绵的啊。要知道,人家还是小孩子呀。”
说着,便拉起金玲珑的手,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寝宫。
常不易笑着和太子相视一眼,也走进了狄妙妙住处。
这时天色已晚,狄妙妙便要人准备饭菜,留常不易和太子吃饭。
吃过晚饭后,太子心里挂念李诗雨,便先行回去了。他走后,常不易帮着狄妙妙安顿好金玲珑,也离开了她的住处。
刚走出皇宫的宫门,他便见到了等在门口的范大同。他忙向其询问,为何在这里等自己。范大同告诉他说,赵小七见他进宫好长时间都不回去,心里面有些担心,所以就叫他来这里等他。
常不易便向他简单说了一下这次进宫的情形。当听到他说金玲珑已经从家里出来,并且住进了狄妙妙的寝宫后,范大同高兴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玲珑妹妹被妙妙从家里给带了出来。而且,她的婚约还被皇帝解除了。这下,你们两个就可以在一起了。走,咱们快些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七他们去。”
“诸葛前辈回到咱们的住处了吗?”常不易便随着他加快脚步,边问道。
“早就回去了。”范大同说。
“哦,那么诸葛前辈有没有告诉大哥,他同蒋公公都说了些什么?”常不易问道。
“没有。只是看起来心情不错,很可能跟蒋公公聊得很开心吧。”范大同回答。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会因为同蒋公公的会面而不高兴呢。”常不易说道。
“我也是这样以为的。因为,蒋公公约他谈话,很可能是因为当年之事。这种谈话便很可能令他想起当年同皇帝的仇怨。我想,无论是谁,提起仇怨这种东西,心情都不会太好的吧。没想到,师父回来后却并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范大同说。
“或许,蒋公公告诉了他什么令他高兴的事了吧。”常不易猜测说。
两人便这样闲聊着,由宫城走到了皇城。
正行进间,常不易心头忽然生出一丝警兆。他忙一把拉住范大同,低声说道:“大哥,慢行。我感觉前面有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说不定是找咱们麻烦的。”
范大同便停下来,向着前面瞧了瞧。但他只看到了笔直的街道和两旁府邸的红灯笼,以及在灯笼下站岗的卫兵,并未看到任何可疑之人。于是,便向常不易问道:“三弟,哪有人啊?再说了,这里是皇城,即便是真有高手藏在前面,他也不敢向咱们动手吧?要知道,这种地方,只要咱们高呼一声,便立刻会有禁军冲过来的。”
“大哥,还是小心些的好。要不,我先让小丹去探探路,咱们再向前走。”
说着,常不易就要将天魔神丹给放出来。
便在此时,一个身影快速由笔直的大道上向他们两人移动过来。
随着这人的靠近,范大同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他忙伸手将一对斧子从背囊中抽出,对常不易说道:“三弟,果然有高手潜伏。看来,咱们要死战了。”
“大哥,不用紧张。这人虽然强大,但却不会跟咱们动手的。因为,若是他想动手的话,就不会这样明着来了。”常不易笑笑,示意他将兵器收起来。
范大同有点不大放心,便没有按照他所说的那样,收起兵器。
而在他们两人说话的工夫,那人也已经到了他们身前五尺之处。
因为是晚上,他们所站立之处又距离灯光比较远。两人看不清来人的容貌,只能看清这人身材匀称,衣着华贵,整体给人一种丰神俊朗的感觉。
第六百八十三章 重金买诺
范大同在那人站定之后,扯着嗓子问道:“朋友是谁?为何要挡住我们的去路?”
那人没有理会他,而是指了指常不易,说道:“你随我来,我要同你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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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那人就飞身而起,越过长街旁的高墙,落入他们身旁这种府邸的院子里。
常不易向范大同说道:“大哥,你且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施展轻功,追赶那人而去。
范大同轻功不行,飞不过高墙,只得向常不易喊了声“多加小心”,留在原地等他。
他心里暗自打算,若是常不易同那人动手的话,他便立刻劈开挡在面前的墙壁,进去帮忙。
只是,他哪里知道,他这想法简直就等同于刻舟求剑。因为,那人和常不易进入这座府邸后,根本就没有停留在他所面对的那堵墙壁后面,而是继续施展轻功,由前院进入了后院的一座花园内。
到了这个假山水塘和亭台楼榭一应俱全的花园后,那人引领着常不易来到了园中的那座亭子里。
亭子的四面挂着灯笼,将整座亭子照的通明。而亭中的石桌上,则摆放着一个锦盒和一壶酒两个酒杯。由此可见,那人早已在这亭子中做了准备,而且还算准了常不易会跟自己过来。
对此,常不易虽感到有些惊疑,但却并未因此就生出惧怕他。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到,对方身上并无杀意。或者说,即便是有,也被他给隐藏的极好,他无法感受得到。
既来之则安之。已经跟这人进来了,若是对方真想对他不利的话,他怕也是没用的。
故而,便在那人示意他坐下来后,他便大大方方地在那人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待他安坐后,那人将锦盒打开,推到他面前说:“常不易,这里面是五百万两银票,只要你对我做出一个承诺,它便立刻就是你的了。”
“承诺什么?我跟尊驾好像没有什么交情吧?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对你做出承诺呢?”常不易看也不看那锦盒中的银票,向那人冷冷地问道。
“来,喝杯酒再说。”
那人将两只酒杯斟满,并将其中一只推给常不易后,说道。
常不易端起酒杯,闻了闻。然后,又放下,说道:“酒是好酒,但我却不能糊里糊涂的喝下去。尊驾带我来此,又备下美酒和银票,究竟要我承诺什么?”
那人也不强迫他喝酒,只将自己手中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饮下这杯酒后,他轻轻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对常不易说:“我要你所做的承诺很简单,便是今后与金玲珑断绝关系,永不再见面。只要你肯答应,那么这锦盒中的银票就是你的了。我知道,你急于在京师立足,十分需要这笔钱。”
“尊驾是金玲珑的什么人?”常不易仍旧没有看那锦盒中的银票一眼,以十分平淡地语气向他问道。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代表了金家就行。”那人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或许可以代表金家,但你代表不了玲珑。也就是说,你左右不了她的心意。而只要你左右不了她的心意,她心中会继续钟情于我,我就不会按照你所说的那样,不去见她。因为,我不能辜负她对我的心意。另外,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已经严重侮辱了我还有玲珑的人格。若非我看在玲珑的面上,我定然会将这些银票甩在你的脸上,还给你一个大大的羞辱。呵呵。”常不易冷笑一声,回应他说。
来人既然不肯对自己亮明身份,并且还以这种方式侮辱自己,他自然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了。
那人被他的态度和话语给激怒。嚯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他说道:“侮辱?你还好意思提到这两个字?你可不要忘了,是你先侮辱的我们金家。”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玲珑喜欢上我这样出身低微的江湖侠客,令你们金家蒙羞了。就等于是我侮辱了你们。哼!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豪门的逻辑。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们这种逻辑本身就是错的。我和玲珑两情相悦,根本就与家世门第无关。一切都只不过是你们自己的虚荣心在作怪而已。”常不易也站起来,针锋相对地说道。
“错的是你。你和玲珑的恋情的的确确是在羞辱我们金家。我这样说,不仅仅只是因为你出身低微的缘故。还因为,玲珑她本身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一个女子,已经许了人家,却和另一个男子交往,这件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评说玲珑?怎么评说我们金家?这是不是让我们金家蒙羞了?是不是等于你侮辱了我们金家?”那人向常不易质问道。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那好,我告诉你,从今日起,你无需再担心别人的评说了。因为,她同太子的婚约已然解除了。”常不易露出一丝讥笑,说道。
“什么?解除了?不可能?你少骗我。她和太子的婚约是圣上钦定的。除非圣上亲自下旨,否则断无解除的可能。”那人十分不信地说。
“你不信拉倒。反正明天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