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点点头,道:“这也是自然的事儿。因为你还年轻,练功对强健体魄总是会有些好处的。把你的手给我。”
我愣了一下,还是把右手伸了过去。师父抓住我手腕上的脉门,又道:“你运一下功我看看。”
我明白了,便从丹田处提出一缕阴力,运到手腕上。师父把了把脉,然后点头道:“,嗯,比你走之前有一些进展,脉象也算平稳,不乱。但是跟你在南亭时相比,这样的修炼进度太慢了!”
我无奈道:“我现在学的课程多,又住在学校的集体宿舍里,实在是没空也没地方去练。我只能是在晚上子时之前,或者卯时之后才能挤出一些时间来偷偷摸摸地练一练,甚至都没办法做到每天修炼圆满两次大周天。这样修炼的效果自然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师父并没有要批评我的意思。他道:“没关系,不要心急。练功最忌心烦气躁,急功冒进,宁可慢一些也要保证不会走火入魔。再说,你现在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见师父这样说了,也放下心来,答应说记得了。后面师父又问起了在学校里的学业情况,以及我跟韩婕之间的感情状况。我回答他学校里一切都挺好的,厨师这个专业很适合我学,校园的生活也适应得很好。至于韩婕嘛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心想道:“唉,我们两个这些小儿女之间闹点小别扭的事情,就不要拿来烦师父了吧!”于是,我便只说还行,跟以前差不多。
“那就好。”师父很满意地点点头,道:“看来,你当初决定上省城来,应该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这样我就放心了。”
随后,师父又问到了我在西岭鬼市里的打工情况。一个月前,我凭借着师父给我的一封信联系上了唐老锅,又通过唐老锅的大徒弟侯大盆的关系在西岭鬼市里找到一份送外卖的工作。这件事情,我当时就已经打电话告诉师父了。所以,他这会儿才突然问起这事儿来。
于是,我又把这一个月来在林大筷的摊位上打工的经历详细地说了,还道:“我在那儿干得还不错,虽然还没有领到第一份工资,但老板也算比较器重我,已经开始给我机会独自掌厨了。”
师父听了也就点点头,还顺带着问了问唐老锅和元宝门的情况,以及西岭鬼市那边的现状。
我告诉他唐老锅已经退休了,现在元宝门内实际掌权的应该已经换成了他的大徒弟侯大盆。唐老锅的另外几个师弟和徒弟也基本都在鬼市里做生意,只有少数几个还守着草芽巷那边的财神庙,接一些法事和红白喜事。但是也已经不成气候了。
师父摇了摇头,却不同意我的看法。他道:“唐老锅这个人,城府深得很,只要他还没死,就不会轻易放弃元宝门的权力。而且唐老锅的阴功并不差,只是术法、符咒不精罢了。你说他大徒弟和六徒弟很可能都不懂捉鬼,而懂捉鬼的师弟和徒弟却不让在鬼市里做生意,这就说明他是故意为之。你想一想,如果唐老锅真的想把实权交给他的大徒弟,为什么却不教他捉鬼驱邪的本事?而只把在委员会里的位置交给他去代理?”
师父这么一分析,我也顿时醒悟了。我就说嘛,元宝门作为省城阴修界里的大派之一,怎么就没落到了这样的程度,原来还是自己内部勾心斗角给弄的!
随后,我又把在鬼市上看到的一些不正常的现象也一一告诉了师父。师父听了以后,更是冷笑。他道:“这种事我已是见怪不怪了!这些人为了赚钱,早就把阴修一脉的传承和担当忘得一干二净!不然我也不会宁愿躲在南亭那个小地方,就是为了眼不见为净,免得还要因为这些废人生气!”
师父的话说得很重,我也很少见到师父这么贬低别人。不过,我对他的看法却是非常赞同的。鬼市存在的意义就应该是聚拢和安抚那些滞留在阳间的游魂野鬼,这也是维持阴阳平衡的一个有效方法。阴修在鬼市上做生意赚点钱,谋个生计也无可厚非,毕竟阴修在俗世间的名声和地位不太好,就只能赚一些别人不想赚,不屑于赚的钱来养家糊口。
但是说到底,阴修终究还是阴阳之间交界地带的管理者和维护者,既要帮助鬼也要管理鬼。如果一个阴修认为赚钱比任何事都重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丧失自己的原则,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说完了我在省城这边的情况,我也问了问师父南亭县城那边各方面的近况。师父说我走了之后,南亭倒是平稳了一段时间,没再听说有鬼物到处捣乱的事儿,连来找他做法事的人也少了许多。至于乱葬岗那边,已然是荒废了。看坟老头老谭的功力全失后,现在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看坟老头了。苏老板现在只做他的寿衣店生意,其他的摊主也另谋生计去了。
又谈了一会儿,喝完一壶茶,师父便说要回去了。我先站起来去买单,然后又陪着师父走到公交车站那儿,他还要到长途汽车站搭车回南亭。就在等车的时候,师父又突然对我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调查那晚上的事情。我越查得深了,就越感觉到谜团重重,恐怕真相并不是单纯的鬼物冲破阴脉到阳间来捣乱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我十分吃惊,“师父您查到什么了?”
“首先,排头村乱葬岗的鬼市被冲击,不是偶然的单一事件。”师父道,“就在七月十五鬼节的同一天,昌东县的鬼市也遭受鬼物冲击了。不过他们那边还好,提前收到了一些风声,应对也及时,虽然有很大损失,但至少鬼市是保住了。”
我听了之后也不禁皱眉,顿时又回忆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惨剧。后来我自己反思时,同样发现了许多疑点,但是却一直想不通个中缘由。现在,师父突然又提起了这件事情,看来他也和我一样耿耿于怀。
我问师父:“那些鬼为什么要到处冲击鬼市,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还有,鬼修又为了什么目的掺和进来呢?”
师父没有给我我想要的答案。他只是叹气道:“这些问题我也想不太清楚。不过,我还会继续查下去,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我把师父送上了车,目送他离开。但是,他走之前的这一番话却给我留下了许多疑问。如果不是南亭的鬼市被毁,我也不会下定决心离开家乡到省城来读书。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几乎就相当于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我和师父一样,也不想就此遗忘,终究还是要把它查个水落石出!
106 常胜帮
鲁胖子的脸色特别难看。
他的“病”已经好了,又能来上班了,但脸色却非常差。我很快发现,他那副黑脸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不管走到哪儿,在干什么,他都是阴沉着脸在盯着我看。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后来,趁着没开市之前林老板去进货拉食材的时候,鲁胖子勾勾手指头让我过去。我走到他面前,他凶巴巴地道:“新来的!你想干什么?”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道:“我没想干什么呀?我刚才就在那边摆桌子摆凳子而已。”
“我是问你上次鬼市的时候想干什么?”鲁胖子的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妈的,谁让你多管闲事了?还敢跟老板说你要掌厨?你有那个能耐吗你?才来一个月,你就想靠拍马屁往上爬了是不?”
我被迫往后撤了一步,仰着脸去躲他的手指头实在是难受,也挺难看的。我不想跟鲁胖子吵,便解释道:“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如果那天不开工,我们所有人都要被扣工钱,所以我才跟老板说让我临时顶一顶而已。既然你病好了,那掌厨的肯定还是你嘛!”
鲁胖子却不领情,又破口大骂道:“妈的,你不要在那里假惺惺的了!那天被你这么一搞,现在变成只有我一个人被扣工钱了!我艹!”
我也有些恼火了,心想:他这是什么逻辑嘛?只允许他任性害得别人被扣钱,却不爽他自己造成的过错只由他自己一人承担?
我转头左右看了一下,想找其他人来帮我评评道理。可马小凳、老杨叔和胡婶都怕事,故意躲得远远的,那意思就是不想掺和进来,而这时林老板又还没有回来。于是我只好强忍下这口气走开,不去跟他计较。但鲁胖子还在后面一直骂骂咧咧的。
其实我也知道,他就是怕我抢他的饭碗。这种人的心胸本来就不宽敞,当自己的位置受到威胁时就只懂得用暴力或者恶语相向来攻击别人。我才来不久,实在不想跟他起什么冲突,这口气忍也就忍了,不想再去跟他计较。
林老板回来后,鲁胖子又一直在盯着我,看我是不是要去告状。我才没那么无聊,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了。接下来,很快便开市了,大伙儿又开始忙碌起来。但鲁胖子似乎还不肯善罢甘休,暗地里又想着法子刁难我。
一般来说,我和马小凳去送餐的次序是轮着来的,只是偶尔碰到了要跑很远的单子,林老板才会跟我说让我去跑。因为我跟马小凳关系还不错,我的电动车也比他的自行车快,这个做法我也默认了的,不算是欺负我。但今天晚上,每次只要轮到是我的外卖单时,尤其是送餐地点特别远的时候,鲁胖子就故意把这一单的菜排到后面去,慢一点再炒。甚至马小凳都送完一单回来了,我还在等鲁胖子炒菜。
这样一来,无形之间我送餐的次数就减少了,也直接影响到了我今晚的小费。同时又因为送餐的速度慢了,我被那些点了外卖的老客们一通抱怨,还说要投诉到林老板那儿去,搞得我一晚上都很郁闷。
不过,在收摊的时候,我总算是开心了一把。来这儿干了整整一个月,终于第一次领到工资了!
林老板拿着账本给我细算了算:底薪一千,小费六百八十,这个月我的工钱一共就是一千六百八十块。1680!嗯,这个数字还蛮吉利的嘛!而且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