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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一言不合就动手,便狠狠地一脚踢过来。我还没喝醉呢,反应快得很,一闪身就躲了过去。接着我一个抄抱抓住他的脚,底下再一绊,他就摔了,捂住背直叫唤。
看来这三个人也都是徒有其表的家伙。另外两个见我露了这么一手,便怯了,不敢上了。梁炳得意洋洋,叫道:“来呀!你们不是仗着人多吗?”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行了!见好就收吧!”
打架就跟炒菜是一个道理,得趁热!一旦凉了,也就没搞头了!
我又对那三人道:“朋友,不好意思了!我这哥们爱惹事,我代他向你们道个歉!咱们就这么算了吧!”
对方见我主动低头,况且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便借着台阶下,说几句场面话后就走了。一场干戈就此消除。
梁炳很高兴,拉住我说一定要请我喝酒。他若是说其他的,我肯定就回绝了,但是喝酒嘛,嘿嘿,我是来者不拒!
但是老板不乐意了,因为他也认出我来了。他黑着脸道:“各位还是请走吧,本店以后都不欢迎你们!”
梁炳拍拍我的肩膀,对我道:“没事,翟哥!喝酒有的是地方!走走走,跟我走就对了!”
他叫上那位跟他来的妹子,开着车把我带到了一家夜总会去。原来,那妹子就是在里面上班的,梁炳也是在里面负责看场的。
那家夜总会看起来还挺高档,梁炳走在前头,碰见他的保安居然还喊他“炳哥!”显然他在这里还是有些地位的。
梁炳把我带到了一间包厢里,又叫来了几个朋友。互相简单介绍之后,几个人不管认不认识,几杯酒下肚,很快就熟络起来。反正有酒一起喝的就是哥们!
梁炳似乎很有拉拢我的意思,一直在问我的近况。我也不可能都告诉他,不过最近失业了却是事实。
于是梁炳就问我:“既然翟哥暂时没有地方去,那有没有兴趣过来跟我们一起干呀?”
“干啥?”我很随意地问道。
“也不用干啥,就看看场。”梁炳陪笑道,“就像刚才一样,如果有碰到来闹事的家伙,就把他们赶走!”
“这个倒不难。”我笑道,“但是我一到晚上就想喝酒,恐怕没时间上班哦!”
“没关系呀!这里本来就是喝酒的地方,翟哥想喝随时都有!”
“免费?”
“那是当然!”
我想了想,这种活儿似乎也挺适合我的,有酒喝,有架打,还有钱拿,挺好!
我便对梁炳说:“我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
梁炳很高兴,又来敬酒。他道:“今天晚上难得请翟哥喝酒,光喝素的可不行!”
我还没明白他说的“喝素酒”是什么意思呢,其他几个人都大声叫起好来。梁炳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又过了一会儿,刚才见过的那位妹子便带了另外几位妹子过来陪酒。原来这个才叫“荤酒”呀!
夜总会之前我倒是去过一次丽都,可那是跟小胡子去捉鬼做任务的时候去的,拘束得很。那次的妹子我碰都不敢碰一下,实在算不上是什么有趣的经历。
不过这次我完全放开了。酒壮怂人胆,我不但敢抱,还亲上了!
炫目的灯光,爆炸的音乐,灯红酒绿之下,就容易让人彻底放纵。我搂着妹子,吼着走调的歌声,扭着拙劣的舞步,疯狂摇摆着,一瓶接一瓶地喝!
梁炳等人见我兴致高涨,也非常高兴。在他们的撺掇下,我居然开口去问身边的妹子:“今晚约吗?”
妹子羞涩一笑,对我比了个小爱心,答案不言而喻!
我纵情大笑,十分快意。这样的美好生活,为什么我竟然都从来没体验过?凭什么我还要过之前的那种苦逼日子?天天畅饮,夜夜笙歌不好么?
狂欢到了下半夜,我看见梁炳跟他一个马仔咬了咬耳朵,马仔点点头就出去了。我便问梁炳:“你又有什么新花样?”
梁炳神秘一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马仔就回来了,递给梁炳一包东西。梁炳找了个盘子放在茶几上,又从怀里摸出一包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像盐巴一样。
他把“盐巴”倒进盘子里,然后大大方方地对我道:“翟哥,这可是好东西,来一口吧?”
我摇头犹豫,心里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梁炳以为我只是客气,便招呼其他人先“示范”一下。和我搂搂抱抱了一晚上的妹子居然最开心,抢先过去拿起一根吸管凑上去就吸。不过,她不是用嘴吸,而是用鼻子!
妹子吸完了,也不害羞了,“咯咯”猛笑,两只手就趴在电视屏幕上,疯狂地摇头。她那一头长发就好比一把鸡毛掸子一样,上下翻飞!
其他人也都凑过来吸了一点,每个人便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度提高了一倍。梁炳最后又来劝我:“翟哥,别不好意思了,这玩意儿很爽的!”
我看着那一盘亮晶晶的白色粉末,愣住了。
真的要吸吗?
真的有那么爽吗?
真的可以从此解决我的烦恼吗?
生存和毁灭,就在我一念之间了!
不!
我可不想像陆政一样,流着口水傻笑,整天被绑着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度过余生!
够了!这不是我!
我翟自胜努力奋斗了这么几年,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像这样破罐破摔的!
我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我一把掀翻了盘子,如丧家之犬一般急急地冲出了包厢,也不管梁炳等人在身后如何大喊大叫也绝不回头!
酒吧外面还在下雨,而且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我跑进雨中,冰凉的雨水无情地倾泻而下,将我浇得湿透。我仰望天空,任由雨水冲刷我的脸庞。
我仰天长啸,大吼道:“我!该!怎!么!办!”
221 师父的秘密
那一场暴雨并没有给我答案,却给了我重感冒。
我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大病一场了。我躺在小旅馆的床上,把自己捂在被窝里出汗。两天之后,我才退了烧,但接着又是咳嗽、流鼻涕。可笑的是,因为我懒得去看医生,结果从喉咙发炎生生拖成了支气管炎,最后居然演变成了肺炎。
我不得已只好妥协,去医院打了十天的吊针,又休养了半个月,才总算恢复过来。
不过,这场病似乎来得很及时。我戒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酒,身体虽然虚弱,但脑子却渐渐清醒了。我确实不能再这样继续消沉下去了!
在省城我无依无靠,工作都丢了,爱人也离开了,我便想着先回南亭老家去散散心,顺便也可以休养一段时间。
我独自开着车回了南亭。老爸老妈见到我都很惊讶,问我这时候回家做什么?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就说请假回来住几天。不过,我跟韩婕分手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就告诉了他们。
老爸老妈也觉得很可惜,这么好的一个未来儿媳妇说跑就跑了。但我们年轻人的感情事,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老妈安慰我,说:“没事!在南亭咱们还是有几个亲戚朋友的,妈可以托他们给你介绍介绍,再找一个对象不就行了!”
我苦笑,道:“妈,不用麻烦了!我想一个人先静一静!”
老爸老妈见我这么说了,也无可奈何,就不再烦我,由得我去了。
我在家待了两天,便去找师父。很多事情我不敢跟爸妈说,但师父却是我最好的倾诉对象。我此次回南亭来,倒是有一半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也许,师父能给我指明一个方向。
师父也对我的突然到访感到惊讶。不过他的目光比我爸我妈更敏锐一些,而且对我的情况也更了解一些。
“你练功出岔子了?”他急忙问,然后一把拉过我的手,检查我的脉象。
我默默地点点头。来的时候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师父交代我偷学那本无名功法的事,这倒好,一见面就被他给看穿了。果然是知子莫若父,但这个“父”却是我师父。
师父把完脉,脸色很难看。他冷笑讥讽道:“居然还偷学外派功法?你不搞到焦头烂额,是不是还不打算回来找我?”
我沮丧地低头认错,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师父重重地怒哼一声,但他没有开口骂我,又或者觉得骂我就是浪费口水。我其实反而希望他狠狠地骂我一顿,看能不能把我骂醒。
“到底怎么回事?”师父黑着脸问道。
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说起来更像是诉苦。我把自己偷练无名功法导致身体出现异常,韩婕因此离开了我,再到我丢掉工作后破罐破摔,整天酗酒打架的事都告诉了师父。我压抑了许久的心结,也因为毫无顾忌地倾诉而得到了释放。
师父听完我的诉苦,也不禁叹息道:“想不到你还是搞成这样!我当初不肯教你阴功也是为了你好,就是希望你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像我一样孤独终身!”
我奇道:“这是我自己犯的错,怎么会怪师父你呢?而且,这又跟学阴功有什么关系?”
师父道:“以前我就跟你说过,阴功本就是从鬼功演化而来,活人修炼鬼的功法自然就会有许多禁忌。尤其你还私自乱学阴功,走了岔道,才导致身体加剧变化的。如果你不偷学,我教给你的阴功副作用并不会这么大,韩婕也不一定会离开你!”
我抱着自己的脑袋,十分懊恼。假如我的心态不要那么急,假如我听了师父的话,的确很多事情还是有挽回的机会的。但,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已经晚了!
我苦笑道:“师父,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你告诉我,我是否还有什么出路?继续修炼阴功,难道就只能像你一样守着个乱葬岗终老吗?”
师父摇摇头,沉默了半响,他似乎在犹豫什么。
于是我便又追问道:“师父,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难道你情愿看着我就这么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