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的是我的招牌兵器盾镬和如常刀,不论地府阴军还是左丘城,只要稍微熟悉我的人便有可能猜得到“冯胜”其实就是“翟自胜”或者“背锅侠”。
柳寒见我眉头紧皱,迟迟没有说话,便道:“这地府钦差见了你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要不,咱们干脆不见算了,我来派人把他打发回去!”
“不妥!”我断然摇头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冥港的港主,地府派来的堂堂特使钦差若是拒绝不见,就是不给阎罗王面子。这样的举动几乎等同于宣战!”
此话绝对不假,我在阴军时可没少出过这种远征讨伐不老实的小阴城的任务。以地府阴军的强横实力,刚刚成立的冥港根本就无力抵抗。
柳寒也想明白了个中道理,也开始发愁起来:“那你说要如何才好?”
我无奈之下只好对知客道:“钦差那边你先去好好招待,应付一下,就说我有要事在身,请他稍坐片刻。另外,你赶紧派人去把汪副港主和总务助理叫来!”
“是!”知客得了交待,便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这等大事情,自然是要先跟汪守和讥讽鬼好好商议一番再做决定。尤其是当中涉及到我本人的真实身份,此时恐怕也不应该再瞒着他们了。
汪守很快就先行来到,他并不知道我是地府榜上有名的通缉犯,便建议道:“地府的特使来访或许只是为了建立两地之间的关系,毕竟阴间是阎罗王的地盘,我们这儿新建了一座阴城,总得要先跟他打一声招呼吧?”
我苦笑道:“若是如此,那事情倒是简单了!”随后我便简要地把我和柳寒的真实身份和当年逃出地府的原因跟他说了。
汪守听完果然大吃一惊,叫道:“原来还有这一层芥蒂在!那这事儿恐怕就不简单了,莫非这钦差是来问罪的?可是,他就一个人独自前来,如此行事未免也太托大了吧?”
正说着,讥讽鬼也来了。它了解的情况要比汪守多一些,但意见却跟汪守一样。
讥讽鬼劝我道:“咱们都先别慌,这件事还不见得就肯定是坏事。我认为,见钦差肯定是要见一见的,在没搞清楚他的真正来意之前,我们自己就先把自己给吓着了,岂不是傻事一桩?”
讥讽鬼这话糙理不糙,有了他们俩的建议,我心里顿时坦然许多,便决定还是先见了钦差再说。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汪守派了人去请钦差进来相见。不一会儿,知客就陪着一位穿着阴将军服,手持地府节杖,怀抱金制碟文的人物走了进来。
我定睛一看那人,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再次起了忐忑。没想到这次地府派来的钦差竟还是一位我的老熟人:王嵩!
我从进入地府被编入阴军夜游后军第八营担任阴校开始,就与王嵩一起在甘圣手下共事。到后来,我因在攻打鬼城时立下先登战功,率先晋升为了阴将。但不久之后我的老上司甘圣成了新的日游元帅,王嵩也得以抱他大腿晋职阴将,再次和我平起平坐。可以说,王嵩算得上是和我共事时间最久的一名阴军同僚,跟我熟得不能再熟了。
我原本还想着,如果地府派来的钦差只是一名阎罗殿内侍或者阴律司属下的阴差,不见得就肯定认出我来,或许还能蒙混过关。却不曾想来的竟是王嵩,这下,我和柳寒的真实身份恐怕是很难再掩饰过去的了。
不过,王嵩见到我们俩时似乎也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反而上前来笑嘻嘻地作揖道:“拜见翟港主、柳副港主,王嵩这厢有礼了!”
他既然能一口叫出我和柳寒的姓氏,自然是来之前早就摸清了我们俩的真实身份。我原本还想打个马虎眼,装作不认识的想法遂告落空。
我问他:“既然你自称王嵩,那这次来到底是以你自己的名义还是以地府的名义来的?”
王嵩颇有些神秘地冲我笑了笑,回答道:“两者皆有。不管怎么说,翟将军和柳校尉与我都曾在阴军共事过几年,这个旧情还是值得叙一叙的。”
柳寒最讨厌这种明嘲暗讽的说法方式,便不客气地怼道:“我和你可没有什么交情,你也算不得是港主的朋友。爽快些,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王嵩脸上的肌肉顿时抽了一抽,显然十分不满柳寒对待他的态度。但他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再次干笑两声后接着道:“柳校尉这话可就不讲究了,有些话只能意会,不能明讲。我这次来的正式身份的确就是阎罗王委派的特使。但是,阎罗王派给我的任务只是到你们冥港来走访新城,考察民情,劝你们归顺而已。可既然我认出了翟港主,回去之后若是知情不报,岂不是欺君大罪?”
“那你打算如何?”柳寒皱起眉头问。
“嘿嘿,那就要看翟港主如何取信于我这个老朋友了……”
此话一出,我这边总算是听明白了。阎罗王派王嵩来的时候应该仅仅只是收到了消息,得知在偏僻的冥海边上又成立了一个新的小阴城:冥港。可阎罗王却并不知晓港主就是我,一个已经被他通缉了几年的逃犯:翟自胜!
如此看来,这王嵩一进来就先以个人名义跟我打招呼,很明显就是有了公事以外的别的想法。不过,这种想法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想法。基于我对王嵩的了解,他现在的目的十有就是想以拆穿我的真实身份为要挟,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好处!
想清楚了这一点,我便也冷笑道:“王将军,既然你还认我这个旧人,那我也不必跟你打哑谜了。当年我被逼无奈才逃出地府其实是遭人陷害,才背上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个事实,我想你与甘元帅心里应该也是十分清楚的。虽然我的名字最后还是出现在了地府的通缉令上,但我自问对地府,对阎罗王并无亏欠,对王将军你更是素无恩怨。如果王将军这次只是来招安的,那事情尚有可谈之机。若是王将军硬要公私不分,恐吓要挟,我也无话可说!”
王嵩一听这话,脸色终于变了,语气更是不善,高声道:“我劝港主还是要认清形势,莫要做那种以卵击石的笨事!”
这话说的实在太过无理,柳寒第一个就站出来怒斥道:“我也劝王将军一句,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瞧好了你现在站的地方是在哪里?这里可是冥港,不是地府!”
“嘿嘿!”王嵩丝毫不惧,反而冷笑起来:“柳校尉也来吓我?出使外地,我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前来?我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让我的副使先行返回地府。若是我没有及时返程在半道追上他,到了地府后他就会如实向阎罗王禀告:冥港的港主便是当年在地府参与暴乱,并杀人畏罪潜逃的乱党:翟自胜!”
“你!”柳寒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捏得紧紧地,但终究却无可奈何,只能是怒目而视。
王嵩此话一出,明摆着就是告诉我们:此时杀了他也灭不了口,只有把他哄高兴了才有可能避免今后地府派兵前来冥港讨伐问罪!
495 积极备战
冥港与地府相距甚远,往来单程最快也要两个月以上,这也是我一直得以能在此地避祸安居的重要原因。冥港从成立之初也没有想过要主动去招惹地府,刻意保持低调。
未曾想,地府倒先派了使节前来,而且这名特使巧不巧地竟然就是我在阴军时的老同事:王嵩!
王嵩显然在见面之前就摸清了我和柳寒的真实身份,因此不停地向我暗示、威胁和索贿,只为满足他自己的私欲,但均被我和柳寒严词拒绝。双方都扯下脸皮后,议事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僵了。
讥讽鬼站在一旁,见状便赶紧出来打圆场,道:“港主、副港主、上使,大家都稍安勿躁哈!公也罢,私也罢,王将军毕竟与我们港主是故交,难得来一趟就是我们的贵客,不如先随我去驿馆休息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再慢慢细谈?”
王嵩一见有台阶下,便道:“那也行,就多留点时间给翟港主好好考虑考虑,哼!”说罢,拂袖而去。
讥讽鬼送走了王嵩,又急急忙忙跑回来,埋怨我道:“你干嘛要跟他闹翻嘛?就算他居心不良,但说到底他也是地府派来的特使。只要他回去之后在阎罗王面前狠狠地告上一状,我们这个成立才不到一年的冥港恐怕就要遭殃了!”
我却不为所动,正色道:“当初我之所以要离开地府阴军,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种假公济私、雁过拔毛的作风。现在我做了这里的港主,难道还要继续和他们虚与委蛇,卑躬屈膝?”
“哎呀,我的港主呀!”讥讽鬼急得直挠头,叫道:“瞧你说的,外交之道就是要审时度势,合纵连横,如果只懂一味地讲原则,要面子,硬碰硬,哪里还有我们这些小阴城的立足之地?”
柳寒也随即加入了论战,驳斥道:“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高深奥妙,什么审时度势,合纵连横?难道人家都敲诈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还得笑嘻嘻地拱手把钱财送上?”
讥讽鬼还是不以为然,哂道:“若是花点小钱就能解除掉一场偌大的灾祸,我认为倒是值得很!”
柳寒听了愈加愤怒,又与讥讽鬼继续争吵起来。
我听在耳朵里实在心烦,便把手一挥,拦阻他们道:“行了!都别说了!讥讽鬼的话虽有些道理,但凡事都还是要有些底线的。况且,王嵩这次敢明目张胆地伸手向我索贿,就难保会伸第二次、第三次,说不定以后还要拉上甘圣、夜游元帅和崔钰等人!”
“这些人都是贪得无厌之辈。你舍得割下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去喂他,就得一直喂下去,直到自己身上的肉被割完。到时他们也绝对不会怜惜你,罩着你,反而,为了避免自己的腌臜勾当暴露,他们更会急于除掉你!”
“讥讽鬼,你下去后就直接找王嵩说,告诉他如果地府只是想来招安冥港,冥港自然愿意归顺,即使每年进贡一些财物也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