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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一幕没有其他人看到。
不然看者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四下寻找摄影机,以为他在吊钢丝拍动作电影。
“”
在月光的映衬中,白川悠顺着围墙顶端行走,一路缓缓靠近仓库。
最后找准角度,从仓库的窗子跳跃进去,精准落在仓库内的横梁上,将身体隐藏在横梁后的阴影中,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不久。
在耐心等待中,仓库正门被开了个缝。
一个穿米色风衣,戴墨镜,戴帽子的男人探头朝里看了看,随后才像做贼一样走进黑暗的仓库。
在白川悠的注视中,男人点了根香烟,在仓库里一边抽起烟,一边拿出手机,静静浏览着网页新闻。
用解析窥视一会对方在读的内容,白川悠发现是跟薮内家族有关的新闻。
于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他很快失去兴趣,然后四下望了望,二话没说,抬脚在横梁上用力一跺。
哐当
顿时,寂静的仓库中发出巨大的声音,绝对不会让人听错。
墨镜男人听见这个声音,明显身体一僵。
还没等白川悠开口,男人就已经转头,看向他的方向。
“好久不见啊,优作先生。”
白川悠走出阴影,站在横梁可以被月光照到的明亮处,对男人微笑道。
“”
见此,墨镜男人沉默一瞬,主动卸下伪装,里面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八字胡,祖传发型,温尔雅的相貌
正是柯南的老爹工藤优作。
从风衣里不紧不慢的摸出透明眼镜戴上,工藤优作抬起头来,面色如常。
毫无恐惧,也毫无焦躁,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即使黑暗中突然有除自己以外的人说话,他也完全不为所动。
一如既往,让人无话可说的冷静。
等看清楚白川悠的身形和样貌时,工藤优作熄灭香烟,从容的笑着问道:
“白川先生?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这个嘛从你来之前就在了。”白川悠耸耸肩回答。
“密探风范啊,你看起来还是那么潇洒。”
“不过我这次倒是没想到,有希子会请你来帮忙。”
工藤优作并无恶意的呵呵笑着,口中说出的话,就像是老朋友间客客气气的寒暄那样。
对此,白川悠直爽道:“朋友的妻子有事相求,我这边当然要尽我所能。”
“结果优作先生是来干嘛的?大名鼎鼎的家,居然打扮的像是跟踪狂一样,跑来这种地方。”
他觉得被工藤优作牵着鼻子走就输了,于是平淡的询问。
工藤优作听后,没什么想掩饰的意思。
大概也是觉得,对情报商人掩饰这些,根本没什么用吧。
于是他直接以毫不在意的语气回答:
“表面上是跟过来解决这次事件,破案后顺势哄好有希子,让她消气的。”
“不过来之前,听说群马县出现新建黑帮活动的风声,然后亲自来到薮内家时,还遇上了一起杀人案”
说着,工藤优作停下来,揉起太阳穴,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
不过白川悠倒是觉得,这种表情只是对方为了配合说话,下意识露出的神态,而不是发自内心的苦恼。
毕竟,能让一位一眼望穿本质的侦探感到苦恼的案件,还真不太多。
“这样啊,那这次案子有查清吗?”白川悠道。
“哦?白川先生问这话,是想和我对对答案?”
工藤优作语气一变,有些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经推理的差不多了。
而且那种表情,就仿佛早就看出,白川悠这边也搜集齐全了情报一样。
这让白川悠心里有些感叹。
父辈的侦探大佬还是厉害。
在儿子还在费劲巴力搜集线索,探索薮内家人际关系时当老子的已经看穿真相,就等着合适的机会揭穿一切,解决问题了。
于是白川悠回了个浅浅的笑容,点点头:“好啊,那让我们把互相搜集到的情报汇总下吧。”
接着,他嘴角一勾,刚打算帅气的跳下横梁,来个潇洒的黑猫落地。
但在四下看了一圈后,白川悠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可以缓冲的落脚点
而直接跳下去卸力落地,又感觉太狼狈
于是,他语气不变对工藤优作道:
“呐,在那之前优作先生能帮我搬来个梯子么?”
“横梁太高,我有点懒得跳下去了。”
工藤优作:“”
看着白川悠一脸认真的模样,他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吗?
这句“求梯子”一出,刚才那种埋伏在高处,深不可测的高人感觉,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哑然的摇摇头。
好在仓库里就有闲置的折叠梯。
一个人忙活一阵后,工藤优作把梯子拉长,固定搭在横梁边,辅助白川悠缓缓下到地面。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两人收好梯子,经验十分老道的物归原处,清理干净所有痕迹后,拿出这次案子各自的情报。
对一波各自的答案。
瞬间,所有问题得到了解决,所有疑难情况变得明朗。
白川悠叫波本调查的情报显示,真正的薮内义房,已经在不久前死在了巴西。
而现在薮内家坐着的“薮内义房”,实际本姓田中,是薮内义房在巴西一起经营农场的朋友,这次回来日本,是为了保护那位黑人卡尔洛斯。
卡尔洛斯说是保镖,其实只是薮内义房在巴西,和拉美裔女人生下的私生子。
这次听闻薮内的家主去世,即将分遗产时,田中才带着卡尔洛斯回来,领取卡尔洛斯应得的那份。
但考虑到这种大财主家毫无人情味的气氛,瓜分遗产时必定会有的勾心斗角环节
田中才会把自己伪装成薮内义房,让薮内家其他人误以为分遗产的人是他,把仇恨集中在自己身上,再告诉众人卡尔洛斯是保镖,以此变相的保护卡尔洛斯。
而这样做的结果
也就是刚刚的死者真知子,利用录制背景音打电话,伪造不在场证明,持刀想要杀死田中,减少分遗产的人数时被柔术防守反击招式轻松反杀。
按理可以判定为正当防卫。
但结果上而言,是闹出一条人命,怎么着也得回群马县警局做个笔录。
考虑到遗嘱公布时,不在场的人默认为放弃遗产。
卡尔洛斯跟着田中一起去做笔录,就等同于放弃。
所以,田中害怕事情曝光后,卡尔洛斯一个人留在这会有危险,才弃尸井中,想要暂时隐瞒这桩命案,拖到遗产分配结束。
…289… 工藤优作的规劝
于是乎。
两位家一起出手,合力聚拢一波情报,案子就被很是轻而易举的破了。
交流一波情报,心情大好的白川悠,不禁给工藤优作竖起个大拇指。
“不愧是优作先生啊,破起案来简直就像吃饭喝水般轻松。”
轻飘飘送去个马屁后,他刚想跟工藤优作一起出去,把案子直接结束掉。
可在这时,后者突然叫住他。
“等等,白川先生。”
工藤优作持续保持着那股淡定的语气,笑着说道:
“既然趣味的推理时间已经结束了,现在咱们是不是该说一说,白川先生这次来的目的了?”
“目的?”
白川悠微微一愣。
工藤优作表情不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群马县新建的那个黑帮应该跟你有关系吧?”
“没有啊优作先生,说得好像我总在耍阴谋似的。”
面对工藤优作的猜疑,白川悠露出有些无语的神色,摊开双手。
工藤优作没说话,却在心里默默记录下这种动作。
他现在有点怀疑,若无其事的摊开手,是对方说谎时一个习惯性的常用动作。
在工藤优作不变的表情里,白川悠又认真的说道:
“不过,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那个黑帮确实有点问题,而且很有可能,是特意冲着我来的。”
工藤优作闻言,表情顿时凝重了几分:“这话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什么。”
白川悠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很淡然的解释着:
“说实话,到目前为止已经很多次了,我的名字出现在那群家伙的报复名单上。”
乍一听上去,话语的内容好像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工藤优作听完居然问都没问,点点头,直接理解了白川悠想表达的意思。
并且皱着眉说了句:“是这样么?”
白川悠点点头,嗯了一声,以更加让人云里雾里的说法解释:
“因为我早就被算进多余的东西里面了,所以说,要将整体恢复到一开始的样子,他们就会从我开始下手。”
“”工藤优作微微皱眉,露出思索的表情。
他基本能听出来,白川悠指的“那群家伙”,应该就是背后的那个组织。
而“多余的东西”,应该表示对方被组织本身排斥,并且被自己人设计过不止一次
这次那个群马县突然组建的黑帮应该就是那个组织,为了对付白川悠,而特意搞出来的?
只是短短一瞬,工藤优作就捏着下巴,把情况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白川悠被他背后的组织针对,甚至遭到肃清。
对此,工藤优作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白川悠这样本质的人,一旦不收敛本性,不受约束,随心所欲起来,很容易就会遭到集体的排斥。
工藤优作思考着,好一阵后才问:“白川先生,你”
他本来想问,你到底知道多少,关于这次你们组织的行动。
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问的太直白。
把问题摆到明面上,对方也许压根不会回答。
至少凭两人现在的关系,白川悠还不可能对他直接说出,关于那个组织的明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