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特别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利昂一点都不想在今天惹事,并不打算再去报警,把事情闹大什么的。
“……”
吉斯伯的家不远,坐落在一处老式的住宅区里,周围都是些没钱换新房子的居民。
绕过几栋位置不错的小楼后,利昂在吉斯伯的指挥下,东绕西绕,来到一间位置不怎么样的住宅门前。
她敲了几下门,可半天都没人回应。
“用钥匙开吧,玛迦今天没在家。”吉斯伯这时递过来钥匙。
利昂点点头,她知道玛迦是吉斯伯的女儿。
虽然没见过面,但名字还是听对方提到过不少次的。
既然女儿不在家,某些事情也就方便许多。
等开门进到家里之后,利昂为吉斯伯简单的处理下伤口与淤青,然后拿来家里的绷带包扎。
整个过程很十分专业。
吉斯伯有些惊讶:“利昂姑娘,没想到你手法这么好,以前是不是学过护理?”
“嗯,算是吧。”利昂并没多说。
她毕竟是个德国联邦情报局的优秀特工,专业的医术知识肯定需要掌握。
而包扎技术只是这些知识中微不足道的一点毛毛雨,完全不值一提。
另一边。
吉斯伯见利昂不多透露,也就没有多问,开始担忧起来:
“不过利昂姑娘啊,没想到你会得罪上那帮大家族的权贵……”
“如果下次他们再来找麻烦,恐怕就不止是砸水果摊这么简单了。”
听到他忧心忡忡的话,利昂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会小心的。”
“吉斯叔你安心养伤,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摊子。”
见利昂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吉斯伯只能干着急。
一听对方还要回去,不由站起来拦她道:
“喝杯茶再走吧,利昂姑娘。”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群无赖说不定会再回来找茬,你处在风口浪尖,至少先在我这里躲一躲,躲到警察过来。”
“好吧。”利昂拗不过对方的好意,只能点头答应。
而且,就和对方说的一样。
回去时如果被找茬就麻烦了。
格丽华德毕竟是个当地的大权贵家族,就算她可以用情报局的力量暗中摆平,但今天这个日子不允许她那样做——
组织里那个诡异的卡耀,本来就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去联络总部。
说不定这一点松懈,就会导致整个计划前功尽弃。
利昂正想着,吉斯伯已经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
盘子里两个茶杯冒着热气。
——刚说完要喝杯茶,对方居然真的去泡了两杯茶端出来,明明还是个不久前才被包扎完的伤员,倒也是有心。
利昂有些感慨吉斯伯的热情。
在她的注视里,吉斯伯把其中一个茶杯递给她。
“来,利昂姑娘,喝吧。”
“家里没什么上等货,只有清茶,别嫌弃。”
说完,吉斯伯抿了口自己杯中的茶,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在他对面,利昂本来也是准备要喝茶的。
不过,在她把茶杯举到嘴边时,突然整个人动作停顿住。
接着,在下一个瞬间。
她收起笑容,还有无忧无虑的外表,一双刚才为止还不以为意的眼睛,此时正有些复杂的凝视着茶水表面,似乎在从中反复确认着什么。
“对不起,吉斯叔,我本来很信任你的。”
“可现在……这杯茶好像喝不成了。”
利昂轻轻放下茶杯,很平静,也很遗憾的说道。
见她突然像是变了个人,说些不明所以的话,吉斯伯不由微微一愣:“利昂姑娘,你在说什么?”
“别这么问了,你要装傻么?”利昂抬起头,说话声音变了,“我可是从砸烂水果摊那段开始,就感觉到你的不对了。”
“等等,我脑子慢,没跟上。”吉斯伯懵了,“什么跟什么?什么不对?”
利昂没有理会。
她不留痕迹的从口袋里摸出自动手枪,当着对方的面缓缓上膛。
然后才沉稳的继续微笑道:“对啊,你又不是跟屁虫,更像是开路的对吧?”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看到利昂居然一言不合就掏出枪,吉斯伯的呼吸变得急促。
“还嘴硬。”利昂一边说,一边缓缓朝吉斯伯举起手枪。
“这次的事件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你自导自演了这场袭击,不惜挨了顿打,为的就是把我骗到这里,再想办法对我下毒。”
“你的演技高明的要死,但唯独错算了时间这方面——你头上的伤口货真价实,但如果是早晨才受伤的,现在根本不会让血液干涸。”
“还有摊子里被烧过的烤炉也一样,如果是早上烧着的,空气中应该还残留着味道才对……但现在没有味道,说明你半夜的时候就已经在我的水果摊里,把烤炉点着了。”
“当然,这些说到底也不过是表层的推测,不能作为决定性的证据……直到刚才看你迫不及待的泡茶,再主动把有问题的茶递给我时,我才终于可以确定。”
利昂把推理进行到这,吉斯伯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摸了把头上的绷带,收起那副热情又笑呵呵的无害表情,神色严肃起来。
“你的分析是不错,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给你下毒?”
“我当然知道。”
面对吉斯伯考验似的问题,利昂耸耸肩轻松说道,“你是组织派来的测验我能力的家伙,只有赢了你我才能晋升……而现在我已经赢了。”
说完,像是在宣判胜利一样,利昂明晃晃的抬了抬手枪,枪口正对吉斯伯的天灵盖。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
“只猜对了一半。”
吉斯伯笑着摇起头。
“实际上我的目的并不是要测验你,而是杀了你。”
这句话一出,他脸上表情的温度都下降几度。
紧绷的弦一触即发,空气就像是要凝结一般。
“什么?!”
当利昂还因为对方毫不掩饰的杀意而愣神时,她注意到侧面的柜子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
顿时,利昂感觉汗毛竖起,没有迟疑,下意识向后退开。
只听“咻”的一声。
一根弩箭从柜子缝里疾速射出,笔直插在她刚刚站立的位置。
看着这一幕,利昂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你认真的?”
她本以为一切只是一场组织的测验而已,等到事情结束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所以她刚才抬起手枪时,才没向对方下杀手。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会错意了。
在她的注视里,吉斯伯丢来一把椅子砸过来,没有留丝毫情面,一点都不像是个伤员。
然后趁着她躲闪之际,飞快的闪身进卧室。
没到三秒,就重新夺门而出,手上还多出把骇人的双管猎枪。
昔日老友手握猎枪,和她反目成仇,痛下杀手。
利昂倒抽一口凉气,虽然大脑感觉不到什么真实感,但身体却条件反射的先动了。
子弹从砰一声打烂墙壁,溅起的水泥渣打在她小腿上,似乎还嵌进去几颗。
一阵刺痛让她头皮发紧,但她表情没变,趁着猎枪射击间隔的工夫冲了出去,朝吉斯伯挥出一拳。
当她的拳头就要砸向吉斯伯的头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低处呼啸着接近。
这股疼痛尖锐而突然。
猎枪长长的枪管从低处抡过来,打中利昂的肋骨。
但同时,力道不减的拳头砸在吉斯伯鼻子,利昂强忍着疼痛,一拳让他趴倒在地,接着在他的下巴补上一膝盖,他就彻底爬不起来了。
随后利昂刚打算补上一脚,肋间一阵刺痛袭来,压的肺部无法呼吸,让她动作停住。
然而吉斯伯在这时挺起身,拼了老命的扑过来,顺势把她推在墙上。
利昂喘了口气,回踹一脚,踢开吉斯伯,捂着肋骨朝门外逃去。
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吉斯伯会是隐藏在自己身边的组织成员,以及为什么吉斯伯要不顾往日情分,铁了心的杀她等等……
她心里没有一个答案。
不过她现在只能想到一个地方,可能会跟她想要的答案有关——黑白酒吧。
……
…番外… 某城市的黑深物语(5)
等到利昂逃走后没过多久,吉斯伯揉了揉喷血的鼻子,挣扎着站起身来。
他把猎枪收在长长的琴盒里,刚想背着枪追出去。
就在这时,卧室里的电视机突然自己打开了。
“呀,吉斯伯先生,辛苦你了。”
电视屏幕上闪出一个人影,声音爽朗。
“我刚刚在组织这边都看到了,真是了不起的演技啊,不愧是英国军情六处的探员……可惜利昂小姐似乎要更厉害点。”
“……”
在看到电视机打开的一瞬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似的,吉斯伯直接扔掉琴盒,表情苦涩的跪了下来——
“拜托请您放过我的女儿吧,卡耀先生。”
“那个叫作利昂的姑娘,绝对不是普通的组织成员,我这把老骨头继续打下去也不是她的对手,还是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女儿吧。”
“求您了,只要您能放我女儿自由,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背叛军情六处,这辈子只效忠您一个人!”
他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声音越说越哽咽,甚至开始嘶哑。
然而他的这种哀求,注定是对牛弹琴。
在电视屏幕中,白川悠不光没有产生任何同情心,反而笑得愈发阳光灿烂起来。
“哎呀哎呀,吉斯伯大叔,男人可不能这么廉价的下跪啊。”
他的声音依旧清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