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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吃了。”沈冰卿始终保持得体微笑。
其实她还没吃,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
换拖鞋的时候,她留意了下秦家的鞋柜,秦骁扬周末穿的板鞋和拖鞋都在里头,看样子在家,没出门。
换好拖鞋,她双手把礼品袋递给方秀枝:“方阿姨,这是城隍庙梨膏糖,有生津开胃的效果,送给您和叔叔配茶吃。”
方秀枝惊喜,双手接过:“哎呦!这个很贵的吧?”
礼多人不怪,方秀枝为人本来就热情,沈冰卿每次上门都带礼物,她就更加喜欢这位上海租客了。
她拉着沈冰卿进麻将室,边走边说:“昨天呢我侄子大婚,也送了好多糖过来,一会儿你要走,我弄点让你带走啊,试试我们广东的糖。”
098 沈冰卿跟在他身后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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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子大婚?”沈冰卿下意识问,“那亲戚是不是需要去帮忙?”
“是咯,前天晚上、昨天一整天都在那边帮忙。”方秀枝絮絮叨叨道,“阿仔昨天还去当他的伴郎咯,昨晚替新郎挡了好多酒,这时候还在睡觉咯。”
沈冰卿心想:所以他们吵架的那天晚上,秦骁扬一直在亲戚那边帮忙准备婚礼?包括昨天一整天也是?
她忽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原以为秦骁扬不去她家找她是故意的,现在知道他那两天都在忙亲戚的婚礼,有点释怀了。
沈冰卿心情变好,和方秀枝打麻将素来话不多的她,今天竟主动打开话匣子,捧得方秀枝和另外两位阿姨全程喜笑颜开。
“方阿姨人好还爽利,所以朋友才会那么多。”沈冰卿垂眸看一眼手中的牌,甩出一张,“俗话说,朋友多,好办事,吃得开!”
话刚说话,方秀枝忽然大喝一声“哎呦”,接着把自己面前的牌全部推倒出去。
另一位阿姨伸了伸脑袋,拍了下大腿:“大四喜呦!”说完怨怼地看一眼沈冰卿:“都怪你那张南子!”
沈冰卿心机地笑笑,打开抽屉,把筹码拿出来准备数给方秀枝。
“胡了?”忽然一道低磁的男声出现。
沈冰卿正数筹码的手一顿,心跳登时快了几拍,脸上有不自在的红晕。
她知道秦骁扬来了,故意不去看他,认认真真数好筹码,放到方秀枝手边。
秦骁扬慢悠悠走进来,站在她和方秀枝之间:“老妈你赢了这么多,晚上得请吃饭吧?”
“好好好!”方秀枝笑眯眯地看着三位牌搭子,“我今天开心!咱们早点结束!晚上在我家吃顿好的!”
随后又回头去看儿子:“阿仔你去准备一下!”
秦骁扬笑笑,嘴上说着“好”,眼睛却是望向沈冰卿:“不过我有点事情要先麻烦沈小姐。”
沈冰卿没说话,捏紧手中的塑料筹码片子,垂眼看着麻将桌上混乱的麻将块子,不敢去看他。
“阿仔你有什么事呀?”方秀枝也看向沈冰卿。
“财务昨天发了一份报表过来,我有些地方没看明白,想请教沈小姐,”秦骁扬说得一本正经,“我听说沈小姐的工作就是帮上市公司调账的。”
一听跟儿子的工作有关,方秀枝赶紧去催沈冰卿:“那小沈你赶紧跟他上去看看!快!”
沈冰卿硬着头皮站起身:“哦好,那我去一下。”
秦骁扬对她挑了挑眉,率先转身离开麻将室,沈冰卿跟在他身后上楼。
人刚走到楼梯转角,他随即转过身,将她拦腰抱起。她吓一大跳,差点叫出声。
……
沈冰卿被一路抱到二楼一个套间,秦骁扬双臂抱着她,闪进套间后,用脚把房门踢上。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羞红的脸别向一旁,直到人被放到床上,男人散发着浴后清新香气的身躯压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想挣脱。
秦骁扬双腿紧紧夹着她扭动的下身,双手与她十指紧扣,不容她反抗地吻了下去。
099 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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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卿一开始佯装生气,故意不让秦骁扬亲,左右扭着脑袋,但毕竟是心爱的人,渐渐的就被秦骁扬的吻征服了,整个人彻彻底底地软下去了。
迷乱中,她听到秦骁扬说了句“满一周了吧”,几秒后反应过来,迅速去推他。
“不行……”她双手抵着男人不断往下压的胸膛,“不能在这里……”
这一番抵抗,搞得刚才美好的氛围全都没了。
秦骁扬从她身上翻下来,挨着她躺,喘着粗气,没说话。沈冰卿以为没得做,他连亲都不亲自己了,正觉失落,他忽然又翻身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低低地问:“为什么把我拉黑?”
“那你为什么又把我丢在路边自己回去?”
“是我错了,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在路边,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好不好?”
沈冰卿意外。她本以为秦骁扬会为自己辩解,说是她开口要他回自己家,也是她自己下车的,结果他却反过来道歉。
这样弄得她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但原先就准备好的质问他的对白没忘,脱口而出:“拉黑了,你就不能去找我吗?或者用其他电话号码给我打?”
其实她也知道俩人吵架后,秦骁扬一直在忙亲戚的婚礼,很大可能是想等忙完了再好好和她聊,她故意这样问,就是想看他什么反应。
“是我考虑不周,绝对没有下一次,别生气了。”秦骁扬又把她抱得更紧一些,鼻尖在她耳垂上蹭啊蹭的。
姿态真的很低了,沈冰卿满意,侧过脸,双手摩挲着他的脸颊,主动吻上他。
彼此唇齿交缠,男人的手撑着她的后腰,稍稍用力一按,她的身体就被紧密地和他贴合在一起。
“阿仔,你忙不忙?”方秀枝的声音突然出现,“忙的话我让你阿叔送点海鲜过来咯?”
沈冰卿一惊,睁大了双眼,赶紧把秦骁扬推开,动作很迅速的就要下床,但秦骁扬把她按住了,食指抵在唇上,摇了摇头。
沈冰卿看一眼床对面的整面衣柜,它的存在,使得外头的人即使开门进来,也无法一眼看到床上的动静。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发出声音。
秦骁扬立马走出去,沈冰卿听到他和方秀枝说:“可以,让阿叔送过来吧,送点好的。”
“小沈人呢?不是说跟你上来处理工作吗?”
秦骁扬打了个哈欠:“刚走,我正打算再补个眠,头疼。”
“那你赶紧去睡觉,我下去给你阿叔打电话。”
“咔嚓”一声,门关上,最后是两声反锁的“咔哒”声。
沈冰卿浑身紧张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怨怼地瞧着返回卧室的秦骁扬,压低声音:“你刚才怎么没反锁呀?”
秦骁扬走到床边坐下,手臂压着她的身子,又把她压回床上,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亲密。
沈冰卿挣扎着起身:“我得下去了,你刚跟她说我走了,她万一下去找不到人。”
秦骁扬只好放开她,跟着她下床:“我晚上跟你一起回去。”
100 上海姑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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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秀枝回到楼下,先是看一眼鞋柜,确定沈冰卿的高跟鞋还在,然后才走进麻将室,问牌搭子:“见到小沈下来了吗?”
牌搭子摇头:“没见到,不是跟你儿子上去了吗?”
方秀枝立马又出去找了一圈。
虽说是复式楼,但空间就那么大,一眼望到底,根本没见到沈冰卿人影,方秀枝心神不宁地回到麻将室。
正聊天的牌搭子停下话题,扭头问她:“找没找到小沈?”
方秀枝回神,勉强笑道:“可能在上洗手间呢,咱们再等会儿。”
牌搭子于是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听说特别不像话,每次跟男的吵架都是抄刀子的,跟咱们本地姑娘到底不一样。”
“多大仇啊抄刀子?”
“说是跟一个香港同事不清不楚的,老余的儿子多问几句,媳妇就抄刀子了……呵呵,这不明摆着是被戳到痛处了恼羞成怒了嘛?”
“老余的儿子?”方秀枝神经一跳,下意识问,“是老余那个东北儿媳妇抄刀子砍她儿子啊?”
牌搭子点点头:“之前闹得可凶啦!警察都上门了呢。老余不敢让人知道,觉得丢人。”
另一位牌搭子叹气:“当初人家给老余介绍了咱们深圳本地的姑娘,老余贪东北儿媳妇的父亲当官的,硬要儿子娶这个东北的。但是也不想想,人家在东北当官,还能照拂到你深圳的么?”
方秀枝:“……”
她看一眼二楼楼梯,愈加心神不宁了,麻将块紧紧攥在手里,攥得指关节泛白。
“这个东北姑娘是比较彪悍哈。那上海呢?你们觉得上海姑娘怎么样?”其实她也不确定儿子跟沈冰卿是不是那种关系,这么问,有点未雨绸缪的意思。
“上海姑娘啊?不是出了名的矫情吗?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什么都要顶好的!还特别会算计,结个婚,你男方家一半家产都是她的!”
另一位牌搭子阿姨猛点头:“我还听说上海姑娘从不做家务,家里都是这个男的干活的!上海姑娘只管动嘴皮子使唤男的!”
方秀枝脸色全青了,手中的麻将块都快被她攥碎了。
门外,秦骁扬亦脸色铁青,一只脚已经要迈进麻将室,沈冰卿赶紧将他拉住,朝他摇了摇头,用口型说:“没关系。”
沈冰卿下巴点点楼梯,示意他回房,自己则换上盈盈笑脸,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麻将室。
她注意到方秀枝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复杂,心里隐约猜到她刚才下来找不到人,估计是有所怀疑了。
“方阿姨,你们二楼露台的风景好美。”沈冰卿抚了抚自己面前摞好的麻将牌,对着方秀枝笑道,“可以直接看到深圳湾公园。想必晚上的视野会更精彩!”
方秀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