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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翻看着照片，有些遗憾地说：“囡囡不喜欢照相，要不是我和孩子他爸很坚持每年拍一次，记录孩子的成长过程，她都不想去。”
苏晴天和苏晴空是双胞胎，所以相册里除了单人照，还有她们姐妹俩的双人照。
明明是双胞胎的两姐妹，只有出生那会儿肉乎乎的，五官挤在一起，看起来比较相似，之后越长越不像。
哪怕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也能很清楚地分辨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区别更大的是苏晴天爱笑，苏晴空不笑。
翻完两本，封锐还没有在那些照片上看到过开怀大笑的苏晴空，不禁怀疑：“妈，老婆她从小就不怎么爱笑吗？”
苏妈：“是啊。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其他的什么，囡囡从小不爱笑，但是拍照的时候不是得笑吗？非得挤出来的笑容不自然，拍出来的照片感觉怪怪的，营业假笑的那种感觉？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她越来越不爱拍照了。”
现在的苏晴空还挺会笑的，不管是温柔的笑，微微一笑，亦或者是冷笑。
苏妈小声地说：“我以前还怀疑过囡囡的面部神经是不是受损，或者她没有笑容细胞，挺想甜甜分一点给她。”
封锐：“……”就、离谱。
又翻了一些，苏妈翻到了一张苏晴空坐在钢琴前弹琴的侧面照，照片的背景是大片的落地窗，阳光充足，照在苏晴空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圈，美得不太真实。
“这张是十四岁的时候，小泽拉囡囡去弹琴，偷拍来的照片。”
本该一年只有一张的照片，到了后面数量开始多了起来，基本全是许和泽偷拍来的照片。
只是因为用的是手机，像素低，比较模糊，不如相机拍出来的清晰。
从相册里保存的照片能够看到，许和泽带苏晴空去过很多地方，琴房里的四手联弹，公园里的喂鸽子，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溜冰场里的溜冰学习，湖边的垂钓……
多到封锐忍不住嫉妒许和泽竟然参与过苏晴空那么多的时光，留下那么多的美好回忆。
晚上，封锐搂着苏晴空睡觉时，还是决定感谢许和泽。
没有许和泽偷拍下来的照片，他甚至看不到那样的苏晴空，而且……
苏妈还说：“以前囡囡身体不好，小泽不敢带她出去，上了初中囡囡的身体慢慢好起来了，他们俩就经常出去玩，囡囡也是那时候开始变得开朗起来。”
成天被病痛折磨困在家中的孩子，每天睁开眼睛就是熟悉的天花板，狭窄的生活空间，呼吸不到清新的空气，感受不到外面的自由，怎么可能开朗快乐得起来？
如果有长辈和姐姐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或许又会不同，可是苏爸的医生职业很是忙碌，苏妈也得在照顾两个女儿之余看顾超市，而苏小小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
四岁以前，苏小小是作为独生女长大的，家里所有的玩具和零食都是她的。
两个妹妹出现后，所有的东西包括苏爸苏妈的疼爱与关注都要分一半过去，苏晴空还是个病秧子，需要更多的照顾和关爱，苏小小一下子受到了冷落。
那样的情况下，苏小小怎么可能无比疼爱这个妹妹？
直到高中，苏小小的心态才开始转变，可那时的苏晴空小学升初中，没有那么需要姐姐了，何况比起苏小小，苏晴天这个姐姐更为合格。
然而，苏晴天喜欢画画，喜静，和表面文静内心躁动的苏晴空不是一个路子。
封锐感谢许和泽在苏晴空的人生中扮演着哥哥的重要角色，带她玩耍，陪她打架，因此，他决定……
以妹夫的身份，送哥哥一点好东西。
没两天，许和泽收到了从宁市寄来的包裹。
苏晴空每次做吃的，都会分出一点给他寄过来，他和白言的药也会一块寄过来。
只是最近苏晴空孕吐严重，不再做吃食，身体更重要，许和泽也不在乎那点吃的，谁知道居然又寄过来了。
等等，寄件人居然是封锐？？？
许和泽想不通封锐能给他寄什么，好奇又警惕地摇了摇快递箱，听不出什么声音。
打开以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古代电视剧里装药用的那种白色瓶子，晃悠两下，听到里面有水声。
外面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一天一次，一次一滴，感谢过去十几年你对囡囡的照顾——封锐。】
许和泽：？？？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第85章 第 85 章
真要有什么感谢的； 为表郑重，也应该是当面来说，婚礼那天包括婚礼前的几天； 许和泽都住在苏家，能够道谢的好时机不要太多。
现在这个时机跑来感谢，许和泽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把白色瓶子、手写卡、快递单放在一块拍个照发给苏晴空。
许和泽：【这真是妹夫寄来的？】
看样子，似乎是在怀疑有人冒用封锐的名义寄东西给他。
恰巧这阵子苏晴空的孕吐反应平缓许多，重新拿回了手机的使用权，不然这条消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她看到。
苏晴空点开照片放大，仔细查看； 确认是封锐的笔迹。
封锐是剑修，不管是用毛笔还是钢笔写字； 他的字体中自带剑修出剑的凌厉，收剑的利落，自成风骨； 是旁人难以模仿的。
照片里的那个白色玉瓶是修仙界用来装上好蜂王灵蜜的专用玉瓶，自然不可能是旁人冒用封锐的名义送的。
苏晴空回复道：【是他。】
苏晴空：【那里面是极品蜂蜜，难得的好东西； 一滴蜜兑一杯水。】
许和泽：【他送我这个干嘛？】
这一点； 苏晴空也不知道； 还得找时间再问问。
许和泽也不管什么原因了，知道不是别人冒充的就行； 当即打开瓶塞倒蜂蜜来兑水喝。
打开前他还想着是不是得去买一个滴管； 或者干脆把精华的滴管洗一洗； 不然一滴的量是真的不好把握； 他以前喝蜂蜜水都是一勺勺来的。
等把瓶子倾倒就发现淡黄色的蜂蜜很轻易地就从瓶子边缘倒了出来； 正正好是一滴，再顺着蜂蜜经过的路原路返回，半点痕迹没有留下，干干净净，都不需要擦洗。
“这瓶子真好。”许和泽摸了两把白色玉瓶，觉得这个触感还挺温润细腻的，比他送给老妈的玉镯子还好一些，再看两眼，摸两下……
“嗯？居然是真玉！”
当即也顾不上喝不喝蜂蜜，赶紧和苏晴空说。
许和泽：【囡囡，你得管管妹夫，用真玉瓶来装蜂蜜，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万一我没发现，喝完就丢了呢？】
苏晴空笑了：【这是极品蜂蜜的专用瓶，用其他瓶子来装，会失去效果的。】
许和泽：“！！！”
他想说：再极品的蜂蜜，不也就那么几个效果吗？有必要用玉石来装吗？
想归那么想，老老实实地抱着杯子喝蜂蜜水，时不时地看一眼玉质上乘的玉瓶。
唔，总觉得整个人得到了升华。
另一头，苏晴空等来了去厨房拿水果的封锐，问他为什么突发奇想给许和泽送灵蜜。
封锐回答道：“前几天和妈一起看了相册，提及过去，他帮了你很多。”
普通凡人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好的丹药，而且苏晴空会给许和泽提供最合适的丹药，不用他操心，送点灵蜜这种效用温和的东西就行。
苏晴空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感谢。
“在那边的三百多年，我忘记了很多事，现在可能还没有你知道的多呢。”
丹修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每一种灵植的药性、习性、模样得记，每一种丹药要用的所有灵植、丹印、步骤得记得分毫不差，还得记住玄光宗上上下下那么多长辈、晚辈，其他宗门的杰出人士，秘境、福地、死地……
渐渐的，现代的很多记忆都被忘记。
也可能是因为苏晴空知道自己回不了现代，记得太清楚反而增加痛苦，自我保护地选择遗忘。
回到现代后，在苏爸苏妈的回忆和唠叨中，某些记忆渐渐复苏，其他的大部分都没记起来。
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和老师，更是一个都不记得。
上次高中的班主任和校长为了状元糕找过来，要不是提前打电话知会过一声，又翻出了毕业照来认，她根本不认识这两人。
得知情况，封锐也能理解，“我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记得。”
修士也是人，脑容量有限，要是把成百上千年里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记忆下来，脑子都得报废。
见苏晴空似乎对过去有些兴趣的样子，封锐找苏妈要来相册，把苏妈告诉他的信息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苏晴空就跟听故事似的。
封锐的外形与气质十分高冷，声音也是偏向清冷玉石那一款的，说起故事来总有一种机读的感觉，没什么情绪，苏晴空偏偏爱听。
封锐翻着相册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苏晴空没有半点睡意，反而听得精神起来，从储物手镯里掏出一本有图有字的故事书。
故事书是许和泽买来送给小外甥的，结果不能用，放哪都占地方，就被苏晴空随手塞进储物手镯里去了，这会儿正好拿出来。
封锐：“……”
看着那本明显是给孩童用的睡前读物，犹豫两秒，“胎教？”
二宝才两个多月，胎教是不是有点早？
苏晴空笑着点头，赖在他怀里不肯起身，“读吧。”
封锐不敢不从。
这回没有那么顺利了，他读两句就会被苏晴空嫌弃语气不够温柔，不够和缓，还说不适合读给孩子听，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改正，封锐好脾气地陪着她玩闹。
许久之后，苏晴空说：“小时候，爸妈都忙，爸要是上白班，就能给我和甜甜读，等他上夜班了，我和甜甜就自己读，一个故事翻来覆去地不知道读了多少遍。”
这段话里出现了苏家四口，就差一个苏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