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仔细想了想,乔纱跟和尚发生关系的个世界似乎就是类似的穿打扮,但又不完全一样。
他弄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么一个古怪的世界,唯一可确定的是里面个女就是乔纱,为她的样貌和乔纱一模一样。
但好在,他复生的这具身体记忆还在,这个身体叫初一,是个孤儿,穷困潦倒,平日里靠给别洗衣服做杂役生活。
这个世界似乎叫凤朝,是女做主,男繁殖的天下,和他的世界完全相反。
但对他有利的是,他醒过来就发现他救了乔纱,现在他是乔纱的救命恩,而她又刚刚好失忆了,要让一个忘记全世界的女爱上他,还不容易?
他不再多想,不管这是什么世界,乔纱是什么身份,只要让她爱上他,他就可赢了,到时候破开这个“光幕中的世界”,他就可成为新的神。
他仔细回想整理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可这具身体就像个没脑子的白痴一样,脑子里不停在想——外面的被褥还没洗,明天就要给客送回去,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他低头看这具身体的手,可真粗糙,全是茧子和冻疮留下的疤痕。
院子外破旧的门忽然被拍响,“哐哐哐”拍的又重又狠,像是要把门拍散了一样。
是谁?不会是该亚这么快就找来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朝门口走过去,扇破旧的门就被撞了开。
一群膀大腰圆的女冲了进来,其后跟一个高大的女,穿打扮比其他更精致。
他看女的脸,脑子里的记忆自动对上了号——周秀,他的债主。
这具身体似乎在几年前,被骗卖给了周秀,专门去伺候女,给女代孕生孩子。
后来这具身体寻死觅活好几次,险把自己的身体废了才被放来,但要每个月还给周秀二银子,还年。
这个世界里,女这么嚣张吗?
膀大腰圆的女闯进他的屋子,搬了一张椅子,周秀就么趾高气昂的坐在了他面前,“初一,我不跟你废话,你已经个月没还上钱了,我知道你难,一个男不能抛头『露』面去做生,能靠什么营生?但我不是开善堂的,今个儿来是给你指条路。”
她抬了抬手,膀大腰圆的女拿了一张契约。
“有位官爷看上你了,你要是愿呢,就给她做妾室,要是不愿做妾室就在外宅住,替她生个孩子,你就自由了。”周秀抬抬下巴,让膀大腰圆的女把契约递给他看,“只要你签了这份契书,咱们的债就一笔勾销,你后不用在这破烂堆吃苦受罪。”
他没看份契约,只看周秀和其他的女们,这个世界太新奇了,女像男一样活,而男像女一样任摆布。
为什么呢?
男生来就比女强壮,可这个世界里,似乎这女比他这具身体强壮?
他迟迟不接份契约,周秀没了耐,下巴一抬吩咐:“押他按手印,带回去收拾干净给文大送去。”
个粗壮的女过来,一左一右扭他的胳膊就压了下去。
他想反抗,但想起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失去了所有法术、力量、神力,甚至这具身体虚的一推就倒。
他连挣扎没能挣扎就被狠狠按倒在地上,脖子被压按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一只手被拉起来,女低下头一口就咬在他的手指上。
他痛的抽了一口冷气,猛地挣扎了一下,女没防备,被他挣扎一条手臂,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女哎呦了一声,盯他,气的立刻拽住他的手臂:“你还敢反抗!”她根本不犹豫,仿佛他只是个最低等的奴隶一般,扭他的手臂,“咔吧”一声就扭脱臼了。
这下他痛的彻底,激灵了一下,彻底恼怒起来,恶狠狠的盯住个女,“你找死。”
刚说完,一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被扇的头晕眼花,手指一痛,被生生咬血来,只听见周秀慢悠悠说:“别伤了脸,文大就喜欢这张脸。”
他的愤怒从五脏六腑里烧起来,他要杀了这群,将她们化成血水……
“谁要拿我的?”一道声音忽然从他背后传过来,夹杂轻轻的咳嗽声,一把匕首突然被甩了过来,朝按压他的女,女叫了一声慌忙松开他,躲了开。
“咄”的一声匕首扎在了他面前的契约上。
他看见一双光的脚从身后走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他抬起头看见乔纱张苍白的脸。
他居然又一次被她救了。
“你是什么?”周秀盯住了乔纱,仔细的打量她。
乔纱笑了一下,下巴点了点契约上的匕首:“把匕首认识吗?”
周秀的目光看向把匕首,是一把盘龙匕首,龙口中衔一粒明珠,她猛地站了起来,不可议的看乔纱,语气却是变的恭谨:“这位大是……哪位皇亲?”
皇亲?乔纱在这个世界里又是皇女吗?
他看乔纱,却见她什么表情没有,冷冷的说:“认识还不赶快滚。”
她记起来了吗?
第137章 番外一西幻人外——替身
昏暗的房间里只点一盏油灯; 房间收拾的干净,可总是散发一股霉味。
这里太旧了。
他这具身体活的太差了。
他坐在床上脱了上衣,身上瘦的可以看到肋骨; 脸上被扇的耳光还在疼,脱臼的手臂更的麻的他冒冷汗。
这具身体让他太不满意了; 相貌平平、骨瘦如柴,又脆弱的一扭断胳膊; 还不如章鱼,至少章鱼算受伤也有强的再生能力。
而这具身体,长的不行,还又弱,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弱的身体; 这让他恼火的皱住了眉。
“疼吗?”乔纱坐在他的对面,捧他脱臼的手臂问; 一双眼担心的望他,“我不会帮人接手臂; 该怎么弄?”
他自己伸手抓住了自己脱臼的手臂,猛地一扭。
她被痛到一般满脸痛苦,“不痛吗?”
痛; 非常痛,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太差了; 他痛的一身一身的冷汗; 撑不住的捂手臂侧躺了下去。
“你没事吧?”她忙问:“该去看大夫。”
他侧躺在床上摇了摇头,忍痛:“我……”话出口他又结巴起来:“我、躺……”
他厌烦的闭上了嘴; 这具身体太让他恼火了,连句完整话也不出口,连低级的奴隶也不如。
她却懂了一般; “你躺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她伸手托起了他汗津津的头,将枕头替他放好,又将他轻轻的放回了枕头上,替他拉上了被子。
他望她,只见她起身出了房间。
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她在干什么?
好半天,她才端一盆水走进来,将水放在床边的地上,蹲在那里拧了张帕子,对他:“你出了好多汗,我用水替你擦擦脸手,可能会让你好受点,但我不会烧水,水有点凉。”
她伸出手将湿漉漉的帕子轻轻的先挨在了他的脸上,问他:“凉吗?”
凉,凉的他哆嗦了一下,但快适应了。
她慢慢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汗水、脖子、手掌,在凉凉的温度下他竟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
房间里安静,只有她拧动帕子的流水声。
他静静看她,觉得惊奇,这是那个魔人族娇傲慢的小公主吗?她会这样照顾人?她从小到大恐怕连自己的洗脸帕也没有拧过吧?
“你。”他开了口,尽量让自己不结巴的问她:“为什么,对我好?”
她抬起眼看了看他,小心的替他擦身体上的汗,欲言又止的:“其实我或许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我没有这个世界里的记忆……你可能不信,我在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但是你像一个人。”
她笑了一下,对他:“你像我的小奴隶,我没有办法看到他受苦,看到别人欺负他。”
他躺在床上忽然明白了过来,她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但她没有失忆,她什么记得,她会救他,是因为他像该亚。
“他也像你一样,少话,乖,像只兔子一样。”她替他擦,唇角全是笑意,“他是我喜欢的……”
他心里烦躁恼火起来,猛地推开了她替他擦身体的手,“不用,吵。”
这算什么?他是该亚的替身吗?因为他有那么一丁点像该亚,以得到了她的格外照顾。
该死,他是路西法,是独一二人人惧怕敬畏的路西法,人人想要得到他,从来没有人敢拿他做替代品。
可恨他在失去了有能力,不然他一定毁了这个怪异的世界。
他拉上了被子裹住身体,闭上了眼。
他在不想看到她,她再一个字。
手臂又疼又麻,他强迫自己进入休眠状态,这样能让他好的更快一点。
可这具身体差的要命,一阵冷一阵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脑子开始昏沉起来,像是进入了休眠,可是身体上的不适他又清晰的感觉到。
这种感觉差极了。
他昏昏沉沉的哆嗦,强迫自己进入深度睡眠来抵抗这股痛苦,一只手落在了他的额头上,他见一个声音。
——“你冷吗?你在发抖初一。”
——“你的额头烫……”
——“初一你得见我话吗?”
那只手柔软又温柔,从他的额头『摸』到他的脸颊,凉凉的像块冰,他下意识的挨上去,想要让自己降温舒服点。
那声音慢慢的贴在了他的耳朵边——“初一,你想让我抱抱你吗?”
抱抱他?
多么脆弱又幼稚的话,他是足以毁灭世界的路西法,他不需要爱,不需要温暖,更不需要拥抱。
那个人却自顾自的躺在了他身侧,在被子下将他抱进了怀里。
他想要发怒,想要推开,可那个怀抱柔软又温暖,他被一双手臂抱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一阵阵发冷的脊背。
——“挨我会让你好受点吗?”
——“别害怕,我不会丢下你,没人可以欺负你了。”
那只手温柔极了,他感受过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