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峦馓住�
哪怕这么多人在房内来回走过,门边的地毯上却干干净净不见风霜。这位五十多岁的老管家,做起事来却比年轻人还要利落全面。
风水格局倒是没什么问题,别墅足够大,完全能住下他们这些人。江落又回到了沙发旁,盯着火炉发起了呆。
严管家中间出来了一趟,瞧见他们无聊,给他们找出来了两幅扑克。
一个小时后,晚餐准备好了。严管家单独拿了一份食物走上了二楼,过了片刻后,他又原样地将食物端了回来。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而是招呼旁人道:“各位先用吧。”
晚餐丰盛,味道很是美味。一屋子的人都饿得饥肠辘辘,吃饭的时候顾不上说话,等吃饱了才有嘴巴赞美严管家的厨艺。
严管家摇头笑了笑,给他们泡了杯易消食的花茶。
花茶清香袅袅,木屋将暴雪和嘶吼的风声牢牢挡在外头。木屋里面也有台电视,但没有人将其打开,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样的暴风雪天气,电视恐怕早已没法观看了。
饭后,那对年迈的夫妻俩先行回房休息。但年轻人还没有困意,杜歌摆弄了一会手机,皱眉叹息,“我这里还是没有信号,你们有信号吗?”
江落掏出十天没用过的手机看看,他的手机也显示没有信号。
干坐着太过于无趣,很快有人提议来玩游戏,“这里正好有扑克,不如来玩国王游戏?”
连雪三个人没玩过,他们仔细地听完了规则,“抽到国王牌的人可以随意命令其他两个牌的人接受命令,完不成则要接受惩罚,对吗?”
秦云很熟悉这个游戏,桌旁有八个人,她抽出了九张牌,“对,抽到鬼牌的就是国王。”
江落兴致缺缺,撑着下巴看着秦云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洗着牌。秦云正要将牌发下时,坐在一旁的严管家突然站起身,恭敬地对着二楼道:“先生。”
众人一愣,抬头往楼梯口看去。
二楼靠近楼梯口的扶手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他穿着贴合身形的黑色浴袍,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人,“这是在玩什么?”
他薄唇高高勾起,慵懒地笑了。俊美的面容上,从饱满的额角到高挺的鼻梁,被二楼的走廊阴影割出一道捉摸不透的分裂,“你们的声音太大,稍微有些吵到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江落:顿时打起精神。jpg
加更成功!
112、第 112 章
主人家还穿着浴袍; 确实像是被众人的声音吵醒的样子。
一楼的人因为他的话陷入了紧张的情绪,但下一刻就注意到了他语气中的笑意,这些笑意让他们从紧张中稍微放松了一些; 注视着这位过于俊美的男人缓步从楼梯上走下。
江落也在看着他。
他坐在人群后方,在所有人都站起身等待着主人家下楼时,他却毫无动静。漂亮的面容上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那双因为长久惫懒而黯淡下来的眼睛; 却在另一道直白得像是要扒了他衣服的眼神之中重新恢复了精神奕奕。
男人下了楼,他的动作随意,但气场强大。伴随着有意为之似的暗沉浮动的荷尔蒙; 足以让人的心脏在紧张和本能的害怕之中产生类似于面红耳赤的臣服悸动。
暴风雪,别墅; 神秘又英俊的别墅主人。
这无疑会让少女的心思如晨起的野蔷薇一样陷入桃色的幻想之中。
恶鬼在皮囊这一方面,向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但江落却无声嘲笑。
他一见到池尤,就会想起来池尤曾经被爽到秒了的事……噗哈哈哈。
江落硬憋着笑; 强行将那副画面抛在了脑后,毕竟他曾经和恶鬼约定过; 出了那个房间,谁也不会记得那件事。
恶鬼表现得就像是管家口中那副热心的好主人模样,“晚餐用得好吗?”
火柴在炉子之中炸起火花; 这个声音惊醒了几个年轻人。秦云面上染上红霞,率先回答道:“用的很好; 谢谢您的救助。”
她又回答了恶鬼上一个问题,“我们在玩国王游戏,您要一起吗?”
池尤挑眉,“国王游戏?”
秦云给他详细地讲了一遍。
整个客厅里一时只有她的声音; 恶鬼看似专注,漆黑的眼眸好似深情的看着女孩,但注意力却像是在地面攀爬的藤蔓、墙壁生长的青苔,逐渐蔓延到了最后的江落身上。
十四天未见。
恶鬼漫不经心地想,他既然记住了“十四天”这个数字。
他的目光和侵略的意图,却违背了他的漫不经心,极度兴奋地迅速包裹住了黑发青年。
在得到江落之后,池尤觉得自己不会再对江落升起兴趣。
他带着莉莎回到了老巢,让她见到了其他的手下,然后忙于计划。池尤确实如他所说的一般,在当日并没有过多的想起江落。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涌动的暗红的欲念却像是诅咒一般缠绕着池尤,那蠢蠢欲动着的想法加倍吞噬他的理智,从那一晚开始,江落在他身下碾转出艳红的脸孔一遍遍在他眼前闪现。不断吐出咒骂话语的殷红嘴唇、烧得含着水光和戾气的眼睛、每一寸优美紧实的皮肤……
都会让池尤升起沼泽似贪婪的欲望。
得到江落的快感越是翻滚,恶鬼晦暗的暗欲越是变态狰狞地生长。
池尤本不应该为这样的欲望而感到烦恼。
他应该宣泄出去——直到自己高兴。
但他却想起了江落曾经的话,想起了自己的承诺。
——“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他再次升起了烦躁,比之前还要成倍增加。
这让恶鬼的情绪更加喜怒不定。
他克制了几日,却又出现在了江落身边。
池尤无法进入连家,便耐心地等待着江落出门。
说来也很奇怪,明明他并没有见到江落,但只是藏匿在江落身边守株待兔的感觉就让他兴奋了起来,就像是窥探着猎物出头,再伺机捕食猎物一样——这样的等待让恶鬼期待十足。
直到今天,他站在二楼的窗口,远远看见江落冒着风雪像自己而来。
就像是猎物主动奔着死亡而来,池尤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上的肌肉紧绷,他的眼睛紧紧地盯视着江落,在一瞬间,他甚至想将冒雪前来的黑发青年一口口吞吃入肚。
那是一种新的,征服的欲望。
他抛下所有自己曾经说出口的话,不计较是否会引来江落的嘲弄,因为这些,都没有满足他重要。
就像是他曾经说过的一样,他早晚会在江落身上找到答案。
……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主人家的余光,但被打量的江落却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甚至说,这道视线就是池尤故意让他发现的。
江落嗤笑一声,恍若未觉地坐着。他的双手放在桌面上,冬天的寒冷让所有人的肌肤都被包裹在厚重保暖的衣服之中,唯一裸露出来的只有脸庞和双手,偶尔还有脖子。
江落今天也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看起来清俊又冷漠。他被恶鬼曾一遍遍啃吻的修长脖颈被衣领好好地保护在其中,乃至恶鬼只能可惜地在他骨节分明的双手上打转了一圈,再悠悠地收了回来。
而这时,秦云恰好已经将国王游戏的规则给说完了。
“原来是这样,”恶鬼恍然大悟着,随即便饶有兴趣地笑着道,“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秦云像是就在等着他说出这句话,立刻道:“当然。”
餐桌旁又多加了一把椅子。
秦云正要发牌,但刚刚开始一言不发的江落却突然道:“我来发吧。”
有帅气的男生愿意接过手中的工作,秦云当然乐意。她将手里的扑克交给了江落,江落顺手又洗了一遍,将牌一一发给众人。
他特意绕了一圈,等轮到池尤时,恶鬼只获得了江落手里的最后一张牌。
他无声地笑了,伸手接过纸牌,苍白冰冷的指尖不掩恶鬼的特征,在江落的指节上似有若无地略过。
“谢谢。”
江落朝他扬唇笑了,“不客气。”
还有一张暗牌被放在桌子正中央,那是作为国王的另外一张牌。也因此,国王的命令有时也会牵扯到自己,这就让这种游戏变得更加妙趣横生了起来。
江落坐下后就看了看手里的牌,虽然他的运气不是很好,但还是抱有了几分能成为国王的希望。但失望的是,江落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黑桃三。
他放下了牌,等待着得到国王的人站出来。
连雪不怎么确定地将手里的鬼牌翻过来给大家看,“我应该是这局的国王了吧。”
看见她是国王后,江落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池尤就好。
得到肯定答复后,连雪不怎么确定地看了暗牌一眼,她心里担忧收到命令的会是自己,因此给出的命令很是简单,“数字5和数字10,一会将晒干的羽绒服给收了。”
数字5是连羌,数字10是从未说过话的李小,他们俩一同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点下了头。
头一局的命令虽然简单,但至少开了个好头。第二局重新开始,这局的国王是存在感同样低微的段子。
段子拿着鬼牌,面色有些犹疑,他断断续续地道:“我有一些关于灵异的爱好,但没有尝试过……如果你们觉得害怕也可以不做……但是……”
秦云有些不耐烦,“你说吧,既然大家都参加了游戏,那就不会玩不起。”
“好吧,”段子道,“6和9,我想要你们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摸黑在厕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