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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别过脸,回答他。“胃。”
“确实挺饿的,怎么,你要做东西给我吃?”项上聿冷声道,充满了刻薄的气场。
穆婉懒的跟他虚伪了,“邢不霍怎么样了?”
项上聿眼神迸射出一道杀气,站了起来,话几乎从牙缝里迸了出来,“死了。”
穆婉呼吸一顿,好像心脏瞬间停止了一般,人也失去了灵魂,跌坐在了床上。
怎么可能,白雅说没有射中心脏,只是旧病未愈,所以有点麻烦。
不对,项上聿的话,没几句是真的。
穆婉燃起希望,冷锐的目光扫向项上聿,“骗我有意思吗?”
项上聿嗤笑一声。“知道现在给邢不霍抢救的医生是谁吗?”
穆婉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现在给项上聿医治的,是我的人,我要他死,他不可能活下来。”项上聿冰冷地说道。
穆婉的心尖都在颤抖着,导致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她必须强行镇定下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项上聿在穆婉的身边坐下,冰冷地看着穆婉,“你就那么爱他。”
穆婉拧起了眉头,“我的爱的人,是你。”
项上聿整个人一怔,冷眸剧烈收缩,又扩张着,“什么?”
第1024章 你还是说谎的时候最可爱
“我只说一遍。”穆婉别过脸。
项上聿拧起眉头,深邃地看着她,眸中的暗光起起伏伏的,“你还是说谎的时候可爱一点。”
穆婉呼吸一顿,握紧了拳头。
她知道,这个谎言,连她都觉得虚伪。
楚源说项上聿爱她,怎么可能?
她不擅长撒谎,更不擅长恋爱,如何勾人心魄,如何让男人爱上她,她压根不会,也没有人教她,更没有多少男人和她接触。
项上聿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内心,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索性不说话了。
项上聿摆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着他,锁着她的眼睛,“怎么不反驳我,你不是伶牙俐齿吗?”
“你相信,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相信,你不相信,就算我说的天花乱坠,你也不会相信,反驳什么,浪费唇舌。”穆婉看着他说道。
项上聿渐渐地靠近她。
她以为他会咬她,还没有碰到她呢,她脑子里就闪过疼痛的讯号。
之前他咬的地方,应该是破了,她现在都觉得疼。
但是,他没有,他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很是轻柔,闭上了眼睛,一口一口亲着。
穆婉眉头拧了起来,防备地看着她,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回应。
两个人靠的太近,她都斗鸡眼了。
项上聿进入了她的口中,太过滚烫,穆婉往后推开了。
项上聿睁开眼睛,眸中迸射出锋锐的光,杀气腾腾的,厉声道:“不是说爱我吗?亲你都受不了啊?”
“我没有刷牙。”穆婉说了一句。
“不嫌弃你。”他扑了上去,把她压倒在被褥上面。
穆婉推着他的胸脯,她想问他放不放过邢不霍的,可是,她发现了,项上聿执念很深,特别是对邢不霍。
如果她这个时候提邢不霍,反而会激怒他。
夜曼曼,黑夜何其长。
穆婉被迫接受着他的侵略,思绪却飘的很远。
如果,邢不霍死了,她的付出,她的坚持,她的执念,就会变成她坟前的悔恨。
她更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现在抽身,已经失去了太多,失去的无法承受,只有继续赌下去,才会有可能有翻本的可能。
如果,一直不翻本呢,那她只能输的更多。
很矛盾,很纠结,很彷徨,所以很痛苦。
如今,先保住邢不霍,是她唯一要做的,狠了狠心,主动亲在了项上聿的嘴唇上。
项上聿很高兴,露出了笑容。
她那蜻蜓点水的一下,压根不能满足他,拖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事后
穆婉去洗澡,看着镜中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只觉得心口很闷,烦躁,有种想要砸掉镜子的冲动。
其实,她知道,她想要砸掉的是被侵略过的身体,洗了好久,好久,直到皮肤都泛红了,出去。
项上聿已经洗好澡了,应该是在其他房间洗的,坐在沙发上。
他幽幽地看着她,“刚才反应很好。”
穆婉垂下了眼眸,她只觉得羞耻。
“我会放过邢不霍,毕竟,他在我眼里,还够不上威胁。”项上聿审视着穆婉说道。
那目光,比X光还锋锐。
穆婉抬头看向项上聿。
项上聿勾起嘴角,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甚至带着讽刺的意味,“松了一口气吧,你讨好我,不就是为了救他?”
穆婉定定地看着项上聿,“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他吗?”
“你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项上聿冷冷地说道。
穆婉朝着他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五年前,我是为什么走的,你知道吗?”
项上聿咬牙,眼神更加没有温度了,“五年前你可以嫁给我。”
“五年前,你处处针对我,处处设计我,我们水火不容,你跟我求婚,我敢答应吗?而且,项芝秋处处针对我,我的母亲也不保护我,外公还在,外公除了宠你外,还宠项芝秋,我如果留下来,我早成了一对白骨,邢不霍对我有救命之恩。”
“恐怕不止是救命之恩吧。”
“是不止救命之恩。他给了我尊重,给了我爱护,给了我权利,给了我身份,地位,教我帝皇策,教我谋略,教我为人处世,他对我不仅有救命之恩,还有再造之恩,至于你所谓的情爱,他从来没有碰过我,这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穆婉义正言辞道。
“那他送你花是什么意思,邀请你陪同是什么意思,还邀请你入住皇宫,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吗?”项上聿冷锐道。
“他也清楚五年前我是怎么离开的,他怕我在项家受到欺负,所以想带我离开。”
“想带你离开,随时都可以,你行动不是自由的吗?做那些干什么!还不是想为你们的过去洗白,重头再来。”项上聿判断道。
“那是因为我想留下!”穆婉提高了分贝,咬了咬牙,直视着他,清楚的表达道:“为了你,留下。”
项上聿一怔,深晦的眼中,流淌过太过复杂,眉头微微拧起来,又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眸中越发迷幻起来,却,也闪过一道痛苦的纠结,“你撒谎的时候,总是那么可爱。”
“不相信算了。我睡觉了。”穆婉起身,上了床,背对着他。
邢不霍安全了,就好。
身边床塌陷了下去,穆婉下意识的紧绷了后背。
项上聿搂住她的腰,拉到他的怀里,“靠那么边,也不担心会摔下去啊。”
穆婉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到,他好像在她的耳边吹着气。
扭过头,看他。
项上聿露出笑容,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口气很是温柔,“你乖点。”
穆婉真是看不懂项上聿,一会雷霆暴怒,一会雨过天晴,一会阴霾抑郁,一会又阳光灿烂。
所以,古人就说,伴君如伴虎,君王心,海底针,深不可测,说的那么有道理。
但是,她也听说,男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提要求,会容易答应。
她以前从来没有试过,她对邢不霍没有要求,也不会想要他为难。
她抿了抿嘴唇,说道:“我不想嫁给楚源,你说过,以后会娶我,到时候,别人会诟病,说你抢兄弟的女人。”
第1025章 全身没有二两肉
“嫁给楚源?为什么要嫁给楚源?”项上聿反问道。
穆婉:“”
项上聿在谎言,玩笑,现实之间,可真是玩的溜,无缝连接,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心思。
邢不霍对她说,要想别人看不透你,就要高深莫测,别人猜不透你,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她觉得,沉默寡言,临危不乱,面无表情,冷静自持,就能高深莫测。
但,项上聿让她见识到了高深莫测中的高深莫测,什么话都像是真的,让人惧怕,畏惧,恐惧。
他不是让人不敢轻举妄动,他是让人惶惶不安。
邢不霍是保守型,而他,是攻击型。
“我要睡觉了。”穆婉转过身,背对着他。
一大早,穆婉还没有睡醒呢,就被项上聿弄醒了。
她烦躁的推着项上聿,“现在几点了,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昨晚折腾了一夜,我都没这么睡。”
“今天送你回去,你可以自由好几天。”项上聿意味深长地说道,捏着她的脸,强迫性的吻在她的嘴唇上。
穆婉还怎么睡!
等他折腾完后,他去洗澡,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不悦地扫了一眼浴室的门。
项上聿跟邢不霍完全是两个类型,不霍,可以五年里,都不和女生发生关系,不对,据她所知,他现在都没有和女生发生过关系。
项上聿呢,好像吃药了一般。
她无奈的起床,去别的房间洗澡,回来,项上聿不在房间,但是房间里都是他的味道,她不喜欢,打开了窗户。
新鲜的空气带着潮湿和微凉,从窗户外面进来。
敲门声响起
“进来。”穆婉说道。
楚源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冷声道:“先生让你出来吃早饭,吃完后,我会送你回去,他让我告诉你,不要乱跑,也不要做让他生气的事情,否则,后果自负。”
“一大早就来说这些,你觉得开心吗?”穆婉冷声问道。
“该说的,还是要说,不然,我保证,你会更不开心。”楚源转过身。
穆婉嗤笑了一声,没有从房间出去,看着外面的青山绿水。
楚源又折回过来,“请你跟着我去吃早餐。”
穆婉瞟着他,“项上聿同意,不同嫁给你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楚源的眼中燃起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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