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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号开学,我一定在场。”田思源很简单地告诉许涛他的时间安排,现在还是在暑假,自己还有一个来月的时间,应该差不多。许涛笑了,看来对于田思源雷厉风行的作风,他挺满意,原本以为年底前能有个雏形就不错了,没想到田思源的安排这么快。
和许涛又聊了聊接下来的一些安排,田思源慢悠悠地回到了学校。现在还是暑假期间,学校里一片宁静,没有往日里那种热闹的景象。来到宿舍前,田思源看到自己房间旁边的宿舍灯亮着。他激动地跑了几步,从窗外的剪影上看出,是自己心爱的人提前从家回来了。
田思源刚想敲门,但是又犹豫了,关于自己下一步发展的事,他就还没和凌晓曼聊过,面对这个把全部心思放到自己身上的女孩,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电话里有几次想说,但犹豫再三都没说出来。如果让凌思曼为了自己的梦想去做出改变,那太自私了,哎,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球场上决断的他,对于情感上这种事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还没等他敲门,似乎听见他的脚步声了,门吱地一下打开,巧笑嫣然的凌思曼出现在田思源面前,没等他说话,就紧紧抱住田思源,头埋在他肩上,倾诉着相思之苦。过了良久,才依依不舍地从田思源怀中分开,开始恢复平日里活泼的性格,唧唧喳喳地给田思源说着自己的事。看着见到自己兴奋异常的凌晓曼,田思源更没有勇气去提自己的事,像一直鸵鸟,拖一天是一天吧。
学校虽然在放暑假,但是学生放假,老师可还是需要值班。趁着张校长来学校值班的机会,田思源找到了他,说明了来意。
“嗯?辞职?小田老师,你这是搞的哪一出呀?”张校长很意外,这次校园联赛最终解放中学排在第10名,这是个相当不错的成绩,让张校长很开心,还准备借助这次机会,帮田思源去申请一下区里的优秀教师名额。但田思源的突然请辞,让他摸不清头脑。
“张校长,我想趁年轻去闯一闯,为自己心里的梦想去努力一把,您也告诉过我,努力了才叫梦想,不努力的就是空想。”田思源真诚地看着这个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老人。
张校长看着田思源,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只是20出头,对于梦想的追逐,他是认真的。从田思源身上,他似乎看到自己年轻时的样子,为了理想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悔。
“哎,年轻真好,可以有肆意挥霍的时光。既然你有自己想要追求的目标,并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放手去干吧。不过,我不会批准你的辞职,只会让你停薪留职,当你想要回到学校时,回来办个手续就行,你当初忽悠我的,可是要给我拿个全国冠军回来的,这个任务没完成,我可不放你走呀!”张校长半开玩笑地答应了田思源。
知道张校长是为他留了后路,让自己失败了也有可以依靠的地方。虽然他知道自己有必定成功的主角光环,但这样的方式也能接受,毕竟是从解放中学里出来的,如果出了成绩,也可以让学校、让对他关爱有加的张校长可以一同分享他的荣耀。田思源点点头,答应了。
因为是暑假,停薪留职的手续办理的很快,没几天,田思源就办理完了相关手续。从教育局出来,看着手中的盖上红章的报告,田思源知道自己可以出发了,他回到学校,穿过校园,来到操场。
中午时分,操场上没有一个人,田思源站在场边的跑道上,自己慢慢地走着,似乎看到球门前苦练任意球的李瑞,看到了不时偷瞄一下自己,好在训练中偷奸耍滑的昝广飞,看到了准备大力远射的雷挺。。。。。。这让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还好像看见娇俏的凌晓曼正朝自己走来,呃,不对,这可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真实的场景,平日见他总是娇笑温柔的俏脸,板的平平的,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红唇在压抑着什么。胸口此起彼伏,看的出内心很激动,田思源有一种想抱头鼠窜的感觉,但还是坚定的站在原地,这事必须要说出来了。
第一百一十章
凌晓曼走到田思源面前,看着田思源,眼眶慢慢变红,苍白的面颊让她一触而发的怒气一览无遗,她的肩膀开始颤抖,用变调的声音质问着田思源,“你,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有些手足无措的田思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晓曼,那个,我不是瞒你,我只是,我。。。”
关于田思源的梦想,凌晓曼虽然平时和他沟通过,但是那种柔情蜜意的氛围下,让她从没往深处想过,只以为爱人随口许的豪言壮志。但今天值班,办公室马大姐一脸惊讶地询问她关于田思源停薪留职的事,让凌思曼耳朵里轰的一声,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马大姐接下来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他不给我说?他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难道只是随便说说?”从小到大,凌晓曼一直过的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生活,她自己觉得最想达成的梦想,就是和田思源一直这样很温馨、很惬意地下去,结婚、生子,慢慢地变老,看着自己的学生桃李满天下,有几个能够出人头地,就更完美了。
但一直温柔呆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却不吭不响地做出这样的事。照马大姐说的,田思源停薪留职报告上写的理由是“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平时淑女范十足的凌晓曼差一点就爆出粗口,我还刘德华这么帅,我要去嫁嫁呢。
凌晓曼跑出办公室,四处去找田思源那个家伙,宿舍没有,那么就只能在操场上了。转过教学楼,就看到空无一人的操场上,那个让她现在伤透了心的人,正沿着跑道,看着有些落寞地慢慢走着。这让凌晓曼顿时心底一软,“嗯,肯定是他有后悔的意思了,而且可能还有别的原因让他有辞职的想法,不过什么都不和我商量,把我当什么人了呀?”
凌晓曼快走了几步,来到田思源面前,质问着他,希望这个家伙能给自己一个好的解释。“不是瞒我?你把停薪留职的报告都申请上去了,那你是准备走的时候再给我说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走?给我一个理由。”她越想越委屈,眼睛里聚集了一汪泪水,扑眨着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慢慢滑落。
看着凌晓曼两眼红肿泪水盈眶的样子,田思源想揽住她给一些安慰,但被凌晓曼一个扭肩躲过,倔强的眼神看着田思源,“你说你要去看这个大大的世界,就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吗?”田思源有些尴尬,自己报告上的理由,出于好玩的原因,就把那个后世很有名的梗用上了,但现在被凌晓曼这么质问,他心底似乎有些心虚,这好像也是经典的渣男语录呀,让他有始乱终弃的感觉。
“晓曼,我告诉你,我是要去实现我的梦想,帮助中国足球腾飞,你相信吗?”田思源不想找什么理由,他要告诉凌晓曼自己真实的目的。这个理由让凌晓曼一呆,田思源这个答复她没有想到,本以为他只是找到更心仪的工作,或者其他什么的。为了梦想,这个学生时代自己常在作里出现的字眼,好像好久都没有在心里出现了。
“我还是要成为海贼王的女神呢!”呆了一下,她感觉田思源是用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来应付自己,气急败坏地说道。田思源笑笑,这个动漫控的老师,着急起来,用起动漫台词是一套一套的。他真诚地看着凌晓曼,“晓曼,我不是用什么高大上的理由来搪塞你,糊弄你,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为了它,我愿意舍弃一切!”
“舍弃一切?包括我吗?包括我们的感情吗?”态度刚才有些软化,低头听田思源解释的凌晓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敏感地一下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田思源。“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开心的事,但是为了我的梦想,让你去付出,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自私,我可能会全国各地的不停奔波,可能会长时间地不在你身边,不能有稳定的住所、收入,而我知道你渴望的是稳定的那种生活,这些我很长时间里都不大可能给你,所以。。。。。”他低下头,不忍继续说出伤害凌晓曼的话。
凌晓曼看着田思源,洁白的牙齿咬住自己有些泛白的嘴唇,“田思源,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我恨你!”然后猛一回头,不再看田思源一眼。看着决然而去的凌晓曼,田思源想上去拦住她,但双脚犹豫了几下,还是没有迈出。
操场上站了半响,田思源郁郁寡欢地回到宿舍,隔壁的房门紧锁着,他尝试敲了敲门,还想和凌晓曼解释些什么,但是门一直没开,他心里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失去这个女孩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忙碌,停薪留职的报告虽然批了,但需要办理的手续还有很多,社保什么的,好不容易完成。田思源回到家中,告诉自己父母他的决定。从小到大,父母都知道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老爸问了几句,老妈抹了几把眼泪,叫着家里几个关系不错的亲戚吃了顿饭,田思源开始准备自己新的旅程了。
这天下午,昝广飞溜达达地从家来到学校,刚到校门口,就看见李瑞站在哪里,他一个小跑,紧紧搂住李瑞的脖子,“嘿,小子,几天不见,你咋长得比我还高了呢!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家吃啥特效药了?”李瑞被他勒的喘不过气,只能一个猴子偷桃,逼迫昝广飞放手,两个人打闹着穿过学校来到操场。
虽然现在还是假期,但是操场上平时训练的地方已经站了不少人,看上去都是他们球队的球员,一个个互相追打着,有段时间没见了,看得出来互相之间还有些想念。
昝广飞慢慢走到一言不发的雷挺身边,“喂,队长,这么严肃的表情呀?比赛结束回济南那天,田老大让今天到学校集合,不会又开始特训吧?透漏一下呗!”昝广飞想从雷挺哪里知道一下今天来校的目的,但雷挺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