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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脑子里的思绪都是乱的。
“我给你看样东西吧。”逍遥手掌一番,掌心之中赫然多了一枚古朴的令牌,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却能从令牌中的花纹感受到它的不简单。
“这是……”
“异族王令。”
“这块儿令牌,能够号令所有异族,不过这块儿是不完整的,被一分为二了。”
“如今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这王令便是你的了,以前是属于你父亲的,半月城大战,便损失了一块儿。”
他有些无奈,不想参与这些纷争中,异族和人族,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族类。
即墨卿一心想要两族和平相处,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他脸上出现一抹狡诈的笑容,缓缓说:“若不然,你让你体内的烛龙出来一试,看看他会不会乖乖听你的话。”
陆卿凌眼睛一亮,这个好啊!
烛龙那老东西,动不动就鄙视讽刺她,也是时候给他点儿教训了!
“臭丫头,你敢!”
烛龙在她体内咆哮,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逍遥依旧笑眯眯的,拉着陆卿凌的手,轻轻一划,掌心赫然出现一条细小的血痕,然后将整块儿令牌都给摁了上去。
“老东西,你干什么!”
一阵强大的气息爆闪,躲在她体内的烛龙忽然出现,气势汹汹的瞪着逍遥。
“哎呀,这害羞的新媳妇也舍得出来透透气儿了?”
“不过是让令牌归主罢了,瞧把你个紧张的!”逍遥笑眯眯的说着。
紧接着,那令牌忽然爆发出浑厚古朴的气息来,这一方空间被隐秘了,外人是如何也瞧不出端倪来的。
“老匹夫,你给老子住手!”
那令牌疯狂的吸着她掌心里的血,烛气的原地爆炸,疯狂跺脚。
险些就要现出原形了。
不过片刻,掌心上的血痕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那令牌安安稳稳的躺在她的掌心,烛就跟没了清白的小媳妇儿似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陆卿凌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逍遥笑的潇洒,笑道:“他躲在你体内终归是不安全的,虽说以前是你母亲挚友,不过这条蛇心思歹毒,阴冷的很。”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用这令牌和你成立了生死契。”
“生死契?”
烛已经快要气炸了,冲着逍遥一阵怒吼:“老东西,快把这该死的契约给老子解开!”
“老子才不要什么生死契,老子要自由!”
烛崩溃的咆哮着,好不容易从古刹里出来,如今又被定上了生死契,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陆卿凌表示很无辜,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干。
“好了,以后这条小蛇就随你驱使了,你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一旦背叛契约,那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哟。”
他就跟个老狐狸似得,笑的狡诈,陆卿凌挑了眉头,还有这等好事?
不过这般强大的烛龙,在逍遥面前,居然只是一条小蛇蛇,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要是二十多年前,他身上的罪孽没有那么深,说不定就得道升天了呢!
“你!”
“我才不要这该死的生死契,陆卿凌,你快让他给老子解开!”
他真是气坏了,连名带姓的喊她。
“生死契一旦定下便不可解开,唯一的方式便只有你死了,这契约自然也就解开了。”
“不过,宿主身亡,你也会死,所以你得保护好她。”
“这灾难既然是你带给她的,你就得护她周全。”
陆卿凌也受了自己不正经的模样,继续问:“那第二块令牌在哪儿?”
这令牌是缺了一块儿的,只有半块儿,半块儿便能和异族签订生死契,若是拥有了一个完整的,那力量岂不是……
“不知道,得需要你自己去找。”
逍遥摇了摇头,伸手安抚了一下旁边还十分狂躁的烛,顺了顺他炸起来的头发。
脸上笑意不减。
“虽说令牌是你父亲的,不过旁人拿了令牌,也一样能让异族乖乖听话。”
“不同的是,他们不能和异族签订契约,只有你才可以。”
陆卿凌狠狠皱眉,世界之大,她上哪儿去找剩下的那块儿令牌。
“好啦好啦,签订生死契也没什么,也总好过你落到无厄手里去。”
“和她签订生死契,旁人便不能察觉到你异族的气息,你们的力量也是共享的。”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是一种安抚,反正听完之后,烛便的更加暴躁了。
“阴险,卑鄙,无耻,下流!”
他恶狠狠的骂着,险些就将自己毕生所学的词汇都给揭底了。
逍遥丝毫不介意,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让人如沐春风,温暖异常。
“对了,小宝她……”
“放心,紫金珠已经提炼出来了,她体内的寒症正在日益好转,你不必担心。”
神医谷里四季如春,正是养病的好地方,楚寻风会时不时的偷跑来这里,瞧瞧这两个孩子。
乌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二百二十章 暗夜桔梗
一手黑子,一手白子,落于棋盘,已成定局。
“先生,仙人草已送来。”
门外,婢女小心翼翼的低着头,手中托盘高举过头顶。
托盘上面赫然用白布遮掩着一个东西,渐渐的将白布染红,这院子冷冷清清的,夜色下,那红的说亩骷负跞萌送菲ひ徽蠓⒙椤�
“吱呀——”
一声阴森的清香,丫鬟身子一抖,连忙跪了下来,那举着托盘的手都在颤抖着。
她看见一双苍白的赤足出现在她面前,脚背上是那灰色的长袍微微浮动着。
“有劳了,回去吧。”
手上重量一轻,那丫鬟连忙起身,如蒙大赦般转身就跑。
门又关上了,屋子里没有电灯,昏沉沉的,他一双眼也没有亮光焦距,径自走到床前,然后摩挲着坐下来,将托盘放在一旁。
那躺在床上的,是一具早已经冰冷的尸体,那尸体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就连唇色都已经发青了,手背上更是长满了尸斑。
他微微挽起袖口,月光渗透进来,悄悄的落在地上,更添阴森诡异。
那苍白手臂上的桔梗花,在月色的照耀下,似乎是要活过来一样。
“都一把年纪了,何苦要追寻什么长生之道,什么貌美如花。”
“人不过拥有一副皮囊,又有何重要。”
林之先生叹了口气,将那托盘拿过来,缓缓解开上面的白布,那呈现在托盘上的,赫然就是一只鲜血淋漓的心脏!
那心脏似乎还在隐约跳动着,显然是刚被摘下来不久。
林之的手缓缓探入,将那颗心脏放进了那枯老的尸体里,掌心的光将伤口覆盖,尸体冷却了,连血液都不会再流动。
月色凄惨,屋子里缓缓流动着一股诡异的风,伴随着那一阵光芒缓缓消失,恍惚中,似乎有桔梗花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咳……咳……”
苍老虚弱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一片诡异的寂静,如同枯木逢春一般,苍老的皮囊缓缓变得光滑白皙有弹性。
脖子上的尸斑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林之脸上渐渐出现一抹笑容,他静静地等待着。
等着那一头发白的头发变得乌黑漂亮,他才起身,灰色的袍子拖曳在地上。
他在黑暗中摩挲着倒了杯水走过去,把人扶起来,帮着她饮下。
“这一颗崭新的心脏可以让你用很久了。”
“异族的心脏都是很珍贵的,你好之为之吧。”
很快,床上已经冷却的尸体直接变成了一个美艳妖娆的女人,那赫然便是前些日子死在了西魏皇宫的王太后独孤氏。
林之推开窗,让外面的月色完全的渗透进来。
那双完全没有焦距的眸子看向远方,喃喃道:“半月城开了……”
夜幕降临,异常的能量波动早已让隐藏字黑暗中的蠢蠢欲动。
世上不乏神奇而又诡谲的力量,世间万物,更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不过一晚上的时间,便传来了东洲沦陷的噩耗。
刚刚发生了政变的西魏忽然举兵东洲,一夜之间,直接沦陷了三座城池。
“都是些废物,朕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一夜之间便让西魏欺负成了这个样子!”
瑞庆皇大怒,底下的文武百官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年底才刚刚结束了一场战事,按理说西魏元气大伤,不可能这么快就出兵,然而如今西魏十万精兵直逼皇城。
“东陵作为一大强国,又怎会害怕惧怕西魏区区十万兵将?”
大殿门口,银铃轻响,光影落在她身上,平添美丽妖娆,风情万种。
“大胆!大殿之上,家国之事,岂是你一个女流之辈可以擅加妄论的!”
“来人,快把她赶出去!”
说话的正是那镇国大将军陆庚年,只见他一脸怒气的瞪不慌不忙。
聂玲珑微微一笑,依旧不慌不忙。
实则手心里全都是一片冷汗,她只能强装镇定,目光淡然的看向那龙椅上的东陵天子。
笑着说:“既然大将军嫌弃我是个女流之辈,临行前天启皇帝交代过我。”
“谁若是成为了我的夫婿,天启兵力,任凭调遣。”
“别说是西魏十万精兵了,便是整个西魏,也拿的下来。”
她手腕一翻,上面赫然出现了一块儿虎符,那是天启兵力的象征。
“不过可惜了,这拥有二十万兵力的虎符,只能归还我国陛下了。”
安平县主微微一笑,大殿里的人无一不震骇惊讶。
早就听说过这安平县主深的天启皇帝宠爱,却没想到天启皇帝居然能将虎符给了一个县主!
这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了!
太监立马将虎符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