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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卿凌果真就去看了,但半晌之后皱了皱眉:“没什么不一样啊。”
他有些失望的说道:“你没发现我眼睛里有你的样子吗?”
“……”
她浑身一阵恶寒:“晋王殿下,这种土味情话你是从何学来的。”
她搓了搓手,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烛教的,他说越是强硬的女人越是喜欢听这些骚里骚气的话。”
陆卿凌嘴角一抽,想着这冬日里若是能来一锅蛇汤煲定然极其的滋补养阴,说不定还能给她奉献出几百年的灵力来。
“你若不喜欢,往后我就不说了,看来烛活了那么久,也没能弄懂过女人的心思。”
楚行烈叹了口气,他也不懂,只晓得依着自己的法子来。
“嗯。”她嗯了声,小丫头躺在她怀里睡着了,马车摇摇晃晃的,最是能让人心生困意。
阿奴和那两个孩子在另外一辆马车里,女孩子得到的偏爱总是多一些,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大宝二宝早就习惯了。
并且坚决的认为这种偏爱是对的。
他低头,摸了摸小丫头的脸,说:“她越是长大,身上就越是有你的几分影子了。”
“只是不知,我的卿卿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他目光轻轻的落在她身上,陆卿凌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只记得和许多孩子生活在一起,刚开始是朋友,后来是敌人,再后来他们就成了只能追忆的故人。
“小时候的一切事情早就记得不清楚了。”陆卿凌笑笑。
“真可惜,我竟然没能参与过你幼小的时候。”他有些惋惜,又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问:“卿卿觉得,阿奴和小宝如何?”
“未来之事谁也说不准,况且小宝如今还只是个孩子,我如如何能说?”
“是吗?”他轻声一笑,深邃的眉眼深情的看着她,问:“卿卿可知,成婚之后便是要如我楚氏族谱的。”
“唯有入了族谱的,方可与夫君生亦同衾死异同穴。”
陆卿凌一愣,她怎么会知道这是楚氏一族的规矩,但生亦同衾死异同穴,不正就是她所求的么?
“可如你晋王府的,成为你晋王妃的是阿银,不是我,所以这该入族谱的人理当是阿银。”
这飞醋来的措不及防,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巴,入手的肌肤细腻嫩滑,带着一丝凉意。
“听说……你为我入了魔?是吗?”他的目光忽然就变得幽深了起来。
陆卿凌抿唇,没有说话,先前楚行烈一直不明白为何她身上的魔气那么重,觉得她就算成了冥主也不会成魔。
可她又为何会被林之诅咒,会成为不死之身?
这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那般,叫他看不真切。
“卿卿,你心里到底还装了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他的手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下移,渐渐地停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过往便如同云烟般消散了,你不是那么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不是吗?”陆卿凌目光淡然,有些事情,只需要埋在心里就好。
他如今信任自己,不曾憎恨过自己,这些对于陆卿凌来说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不肯告诉我,那么……有朝一日,我会自己弄明白的,你是我的,我便不能让你受了一点委屈。”
他又捏住陆卿凌的下巴,俯身向前,轻柔的捕捉到了她的双唇,一点一点的辗转悱恻。
马车忽然一阵颠簸,怀里的孩子不安分的扭动着。
陆卿凌慌忙推开他,低声:“莫要弄醒孩子了,她还好,看见这些总是不合适的。”
她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红,却还说的这般一本正经,楚行烈一声轻笑,指腹轻轻摸索着她泛红的唇。
眼里似乎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这般具有压迫力的眼神,陆卿凌竟然会觉得有几分心慌意乱。
“既如此,那便寻个没有孩子在的时候,这样一来,你总该不会拒绝我的。”
他眼里带着炙热和渴望,天知道他已经忍耐多久了。
马车所到之地便是晋王府的大门口,府里的仆人们像是司空见惯了般,照常迎接着他们入府。
府里的喜庆还未过去,红绸高悬,喜气洋洋,映着冬日的雪景,倒有一副祥瑞之气的模样。
“爹爹,娘亲。”两个孩子站在后面,阿奴抱着睡得香甜的小宝。
大宝认真且正经的说:“如今能看着爹爹娘亲在一起,举案齐眉,我和二宝自然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后顾之忧?
陆卿凌简直要被这小家伙的语气给逗笑了,小小年纪,哪儿来的什么后顾之忧。
“只是娘亲先前离开了我们那么久都不曾出现,今晚娘亲能不能陪着我们一起睡觉?”
小时候都是一起睡的,虽说长大了不少,可以就贪恋娘亲怀里的味道。
“不行!”楚行烈沉着脸道:“男子汉大丈夫,岂有让阿娘陪着睡的道理,男女授受不亲都不明白吗?”
第四百八十五章 死了都不肯放过我
陆卿凌挑眉,他竟然和一个孩子争论起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这不是等同于与夏言冰吗?
内心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将他推开,蹲下来摸着大宝的头,笑着说:“是娘亲对不住你们,先前有许多事情不曾处理好。”
“和你爹爹也有些许误会,你若想,娘亲自然可陪。”
几个孩子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她的身边,她心中自然是愧疚责怪自己的。
楚行烈脸色铁青,他原本都已经将今晚的事情计划好了,这两个小东西出来,就将他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
他脸色臭的很,一声不吭的回了书房。
陆卿凌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夜里孩子们一左一右的缠着陆卿凌,听她说了许多在冥川的事情。
孩子们白日里精力旺盛,到了晚上不多时也就睡着了。
尤其是在母亲怀里,睡的更是香甜可爱了。
亲了亲两个孩子的脸蛋儿,正欲入睡时,却忽然发现面前多了一道黑影,她吓了一跳:“你来做什么?”
她定睛一看,眼前的黑烟不争就是白日里黑着一张脸的楚行烈么?
他挥了挥手,白光落下,两个孩子睡得就更沉了。
“你做什么?”
“你说呢?”他声音莫名的低沉,一把将人从床榻上拉起,大掌摩挲着她的脸庞:“你让本王想了许久,你以为就昨夜一次新婚洞洞房便便能满足本王了吗?”
他还真是不嫌害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她要是没猜错的话,阿银应该也还在晋王府,只是暂时还没探知道阿银的气息。
陆卿凌叹了口气,说道:“今夜便暂且如此吧,你总不至于在孩子面前……”
“那又如何?”
他将人禁锢在怀里,不让她动弹,待到她要说话时,一手弹入将其握住,那气息来势汹汹的,竟然压得陆卿凌无法反抗。
他就那么将人压在身下,陆卿凌也就只能顺从这了。
翌日又是一天的好太阳,不过再好的太阳也无法融化这厚厚的积雪。
陆卿凌起了个大早,浑身酸痛的不像话,孩子们早早的就去念书请安了,王府里一时很是安静。
她坐在案桌前,手里拿了刻刀,身上披着楚行烈的大氅,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的气息。
“刻什么呢?”她手里握着的木块儿已经隐约雕刻出一个形状来了,见他过来,就将东西藏在怀里。
“女人家的事情,你可少管。”
她起身将东西都收了起来,楚行烈笑笑,拉过她的手往院子外走。
“走,去给你看个东西。”
拉着陆卿凌来到阿银先前居住的院子,那房门上还贴了喜字,王府的下人们虽然诧异,却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王府上下都在楚行烈的掌控之中,没有人敢对外宣称什么。
推开门便是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儿传来,陆卿凌下意识的皱眉,看见了黑漆漆的屋子里布满了桔梗花。
那桔梗花的中间如同蚕茧一样包裹着一个人,那便是阿银,如今还勉强维持着人形。
“你以为林之死了,其实如今林之的意识还残留了一部分在阿银身上。”
“看似是阿银掌控了林之的力量,还不如说林之操控了阿银。”
陆卿凌有些诧异,看到阿银这个样子,心里竟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所以她到底是阿银还是林之?”陆卿凌问,屋子里的人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一双眸子落在陆卿凌的脸上。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阿银激动了起来,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一阵粗糙刺耳的声音来。
他微微抬手,灵力丝丝缕缕的牵扯着阿银身边蔓延出来的藤蔓,如同抽离剥茧那般将她一点一点的剥离。
那藤蔓感受到了死亡气息的逼近竟然开始无意识的疯狂撕扯着阿银的身体,似要将她撕成碎片一样。
阿银痛苦的哀嚎尖叫声,那张脸狰狞扭曲,宛若恶鬼。
“不要……不要……”
他竟然想要废了她所有的修为!
“阿烈,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她越是哀求的厉害,藤蔓就越是撕扯的厉害。
“你要废了她?”陆卿凌问。
“她残害上京多条人命,如今我还留她一命已经实属不易了。”
陛下说了几次,他都不曾给过答复陛下。
“她修为已废,如今只剩下一具躯壳,你想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他淡淡的说着,言语之间不曾有对阿银的丝毫怜惜和疼爱。
“给我处理?”陆卿凌惊讶的看着他:“她可是你的初恋,更是你心目中的白月光,如此……是不是有些过于残忍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冷漠的厉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漠无情。
“胡说!”他皱眉怒斥:“我只爱过你,她算不得什么的,以前只是年少无知许下的诺言罢了,当不得真。”
他急忙狡辩着,陆卿凌自然也不会和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