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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郁抬眸瞅她一眼,又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便把手机递了回去,“再看看。”
黎俏心有疑惑,直到看见ICC系统的个人中心账号,变成了一个全金色的名字时,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愕然。
金色的名称:会主。
保密级别:SSS级。
黎俏定定地看着屏幕,神色复杂到难以言喻。
他真的是国际会的会主。
“这个账号是会内的最高权限,以后想查什么,可以直接查。”
黎俏抿着嘴角看向商郁,稍顷,她拇指摩挲着屏幕,失笑调侃:“难怪你对云凌那次的暗杀了如指掌,原来是会主大人。”
话音方落,客房的走廊外响起一阵非常急促的脚步声。
黎俏拧了下眉心,望着大门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猛地侧目,“你是不是没有关闭定位系统?”
她的手机还开着定位,而商郁刚刚用她的手机登陆了会主账号。
男人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手指撑着一侧的额角,故作苦恼地点头,“确实……”没有关闭定位。
后面的几个字来不及出口,客房的门直接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云厉气喘吁吁地用脚尖顶着门,一手拿着手机,匆匆看了眼系统里的定位图标,又抬头看着客房。
会主,就在这里!
云厉连话都没说,举着手机就阔步走来。
他边走边看,生怕会主的图标会再次消失。
几秒后,他站在桌前,把自己的手机往桌上一丢,冷淡地扫了眼商郁,然后视线就定格在黎俏手里的屏幕上。
金色的会主账号。
云厉单手掐腰,表情非常一言难尽,好半晌,他才瞅着黎俏,顿感陌生,甚至还有点想跪的趋势。
这小崽子是会主?
他不信!
云厉有脑子,虽然眼见为实,但很多事根本经不起推敲。
他夺过黎俏的手机,仔细盯着账号看了看,呼吸逐渐急促。
黎俏低头扶额,抬着眼皮看向对面的商郁,默默叹息。
这该死的巧合。
云厉足足愣了半分钟,就在黎俏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他却身形一晃,对着商郁颔首弯腰,“佣兵团云厉,见过会主。”
黎俏:“……”
此时,商郁眉眼淡然地睨着云厉,手臂虚抬,摆了一下,“不怕认错人?”
云厉匆匆抬眸,又盖住眼帘,“不会认错,她什么德行我知道。”
黎俏撇撇嘴,不想和他说话了。
要说之前云厉对待商郁宛若情敌的话,那么这一刻任谁都看得出他对商郁的敬畏和尊崇。
那是在得知身后瞬间转变的态度。
国际会的会主,哪怕没见过,哪怕不知道他是谁,但并不影响八大组首领对会主的尊敬。
商郁沉沉地叹了口气,对着身旁的椅子示意,“坐下说。”
云厉有些犹豫,但很快还是拉开椅子入座,姿态端端正正,没了往常的放荡不羁。
短暂的沉默过后,商郁从兜里掏出烟盒,顺势丢给云厉,“佣兵团的资料找到了?”
云厉双手握拳贴着膝盖,一脸正色地点头,“已经找到了,多谢会主提前安排。”
话虽如此,但是云厉内心已经开始骂街了。
抢了他心头好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被佣兵团暗杀的对象,居然是国际会的会主。
这操蛋的狗血人生!
商郁慢条斯理地点燃烟卷,睇着明显拘谨云厉敛了敛眉,“重建佣兵团办公楼的拨款,一周内会到账。”
云厉挑着眼皮睐他一眼,嘴上恭恭敬敬地道谢,心里却暗暗犯嘀咕。
炸了自己家的大楼,又自己拨款重建,真他妈会玩。
没一会,云厉起身道别。
就算他面上不显,但商少衍是会主的这件事,简直太令人窒息了。
他急需找个地方消化一下。
云厉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就打算离开,才走了两步,身后飘来一句提醒,“记得保密。”
“会主放心。”云厉站定回身,偷觑了一眼黎俏,抹了把脸,大步流星地走了。
当晚,云厉趁夜离开了派伯庄园。
那辆豪车驶过帕玛幽静的街道,死命的往城市边缘开。
发现了会主的身份,本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是云厉开着车,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操,闹心!
……
隔天,上午九点,一行人踏上了归途。
随着衍皇专机飞速攀升,黎俏看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版图,神色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或许早晚还会回来,只希望到那时,商纵海能把《股神自传》的内容全部翻译出来。
黎俏言而有信,锦盒里的内容确实没有看过。
一切,只等着回到南洋再解开谜团。
三个半小时后,南洋时间上午八点半,飞机落地南洋国际机场。
劳斯车队已经在停机坪等候多时。
上了车,商郁吩咐直接回南洋公馆,黎俏坐在他身畔,忖了忖,便说道:“先送我去衍皇私立医院吧。”
男人偏头看着她,浓眉泛起褶皱,“不舒服?”
“没有。”黎俏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勾唇道:“我去看看黎三,你先回吧。”
第362章 下次记得锁门
四十分钟的路程,车队停在了衍皇私立医院楼下。
黎俏下车前,商郁拉住她的臂弯,探身到她面前,扣着后脑吮了吮她的唇,“有事打电话。”
“嗯,知道。”黎俏勾唇回应,凑上前在男人脸上浅啄了一下,转身便下了车。
她从落雨手里接过帕玛特产的椰枣,不紧不慢地走向了住院部。
商郁坐在车里目送着她的背影,收回目光,俊颜恢复了一贯的高冷淡漠,沉声吩咐道:“给落雨留一辆车。”
……
另一边,黎俏来到高级病房区,站在房前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而入。
然后,她后悔了。
她都已经敲门了,为什么还会看见黎三穿着病号服把南盺按在墙上猛亲的一幕?
青天白日的,合适吗?
当然,黎俏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她捏着门把手重新把门关上,末了还透过门缝淡淡地提醒了一句,“下次记得锁门。”
病房里,黎三和南盺都没反应过来,俩人还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南盺的手腕被捏着按在墙壁上方,而她的下巴则被黎三的虎口钳住,被迫抬高承受着他汹涌的索吻。
总之,这个吻是啥滋味他们都忘了,现在俩人就觉得浑身燥热,挺他妈烦的。
俏俏怎么突然回来了!
南盺晃着头,后背抵着墙壁用力挣扎了几下,瞪着黎三,眼眶泛红,“放开我。”
她因为生气胸口略微起伏,妖艳美人即便生气也是风情万种不自知的。
黎三看得愈发口干舌燥。
他瞥了眼紧闭的房门,薄唇邪肆地扬起,手指用力扣紧南盺的下巴,一字一顿,“给老子说说看,到底谁的吻技好?”
这样的姿势让南盺感到难堪,她不动声色地屈起膝盖,想要顶开他,嘴里还振振有词,“老大,你比不了的,他的吻技就是我见过最好的。”
他是谁?黎三不知道,南盺也没有说。
然而,南盺踮起脚尖却来不及施展,黎三反而速度更快地用膝盖压住了她所有的动作,扬眉冷嘲道:“小把戏,你忘了一身本领都是谁教你的了?”
黎三边说边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表情也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我教你的东西,是让你来对付我的?”
南盺气结,眼睛也越来越红,“那又怎么样?论身手你厉害,论男人,他就是比你强。”
也许是害怕被发现那些遮遮掩掩的小心思,所以南盺才虚构出一个不存在的人。
两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故’,源自于几分钟前,南盺扬言黎三没谈过恋爱,不懂女人心,是个活该注孤生的愣头青。
大概是心有怨言,所以南盺随口虚构了一个男人,表示对方是她见过最温柔最体贴吻技最好的另一半。
这番话,也不意外地惹怒了黎三。
可能是想证明自己的吻技,也可能是蓄谋已久。
反正彼此双方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来二去就亲上了。
这时,黎三双手持续用力,哪怕捏痛了南盺也毫不自知,冷冽一笑,“好,南盺,你真是好样的。”
话落之际,他猛地卸下了所有的钳制。
南盺一时不查,身子踉跄,险些没站稳。
她扶着墙壁站好,并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只是因为水渍有些凉,但是看在黎三的眼里,这就成了嫌弃他的举动。
黎三回身走到病床附近,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水。
温水沿着他的下巴滑向喉结,最后没入病号服的衣领,洇湿了一片。
喝完水,黎三把水杯砸在桌上,看都不看南盺,跨步走出了病房。
走廊外,黎俏倚着窗台正在玩游戏。
听到开门声,她懒洋洋地抬眸,看到黎三黑着脸走出来,惊异地问道:“你这是……”欲求不满?
黎三没等她说完话,径自朝着走廊的方向冷声道:“楼下说。”
黎俏扯了扯唇,捕捉到藏在病房门缝那道偷窥的身影,是南盺无疑。
于是,她拎着椰枣甩了进去,“特产。”
……
住院部后花园,黎俏和黎三坐在长椅前,看着他一脸烦躁地从病号服兜里掏出烟盒,含在嘴角还用力咬了两下,怎么看都是欲求不满。
黎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建议道:“要不你回去办完事再下来?”
黎三嘬着烟,斜着嘴角吐出白雾,眉心微拧,“不需要。”
不到半支烟的功夫,黎三平静了许多,他点了点烟灰,侧首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俏不紧不慢地翘起腿,“一个小时前。”
黎三瞥她一眼,“算你有良心。”
“之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