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贼偷天生怕官府啊!
这天下哪儿有耗子不怕猫的?真有胆儿肥的耗子娶猫做老婆,那是不要命。
但真到了官府里,他们也不是不能狡辩。
两母子声泪俱下地说了,便是那些个被秦少安制服的人,这帮人纷纷诉苦,要求县令严惩秦少安,说秦少安不配当读书人。
秦少安一直没说话,他把自己个儿的衣裳脱下来叠成小块儿,垫在赵香柚的膝盖下。
县令等人瞧见了也没说啥,谁对一个小娃娃较真儿,还要不要脸面了?
等这帮人说完了,县令就问:“既然你们不是同伙,也不是贼偷,为什么小丫头一提报官你们就跑?”
为首的中年人喊冤:“大人,草民冤枉啊!”
“草民等是觉得吧既然已经报官了,就不干我们的事儿了,于是才想走的。”
“草民等根本就不是同伙!不过是看不惯外乡人欺负我们本地孩子所以才出手的!”
问完了他们,县令又问张书生和顾书生以及两个秀才。
张书生坚持说秦少安是冤枉人,他就是无缘无故伤人。
顾书生说他并不清楚实情。
两位秀才也说不清楚事情。
这一溜都问完了,县令才问秦少安跟赵香柚:“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秦少安跪得笔直,他牵着赵香柚的手,迎着县令探究的目光,不疾不徐地道:“学生跟妹妹走在街上,他便冲过来撞了我妹妹一下,并偷走了我妹妹和我的钱袋子。”
赵香柚也跟着点头:“大人,然后我哥哥想去抢回钱袋子,他挣扎,手就断了。”
“还有他们,我们说报官,他们非说要私了赔钱。”
“我们坚持报官,他们这些人就冲来打我和我哥哥!”
“大人,真的是他们先动的手,大家都看到的呀!”
“大人,我们也是看他们欺人太甚,所以才……所以才去帮忙的!”领头的中年男子又辩解起来。
看着他们先动手的人太多了,他们也不能否认这一点,所有就换个角度胡说八道。
“叔叔,人骗多了以后死了阎王爷要扒你舌头哒!”赵香柚好心提醒他。
“而且你骗的还是十分聪明的县令大人,可能阎王爷扒你的舌头时会先用油煎一煎。”
呃……
忽然觉得舌头有点疼是咋回事儿?
或许是被可可爱爱的小丫头拍了马屁,县令竟然没有呵斥她胡说八道。
一旁的师爷:“……”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县令!
“大人,这小丫头在公堂上胡说八道,她是不把您放在眼中!”中年汉子愤然道。
赵香柚在心里送给他一个白眼儿,夸县令聪明还叫不把县令放在眼中,这位大叔多半是没念过书的。
“嘭!”县令惊堂木一拍,把那汉子吓得一哆嗦。
“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
“本官没问你话,你就不要开口,若再有下次,直接掌嘴!”
县令的话音一落,这帮人顿时噤若寒蝉。
接着,他就命人去搜那少年跟妇人的身,少年身上啥也没有,但妇人身上搜出了些银钱跟两个钱袋子来。
“小姑娘,这两个钱袋子可是你们的?”
赵香柚看过之后就点头:“是哒大人!这两个钱袋子就是我跟哥哥的钱袋子!”
县令又问那妇人,妇人哭道:“大人,这钱袋子是我们母子的!”
“她胡说八道!”
“求大人给民妇做主啊,民妇的儿子好惨啊……”
县令命人将钱袋子呈上,他刚要动手拿钱袋子,赵香柚却忽然出声儿:“大人不可!”
“为何?”
赵香柚道:“大人,我和哥哥的钱袋子被阿奶泡过麻草水,若是有外人动我们的钱袋子,手上就会长细细的红疙瘩。
白天不会痒,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特别特别痒。”
她说完,妇人条件反射就去看自己的双手。
堂上的县令:“……”
堂外围观的群众:“……”
“来人,立刻去查看他们的手!”县令下令,衙役去查看妇人跟少年的手,就拱手回禀:“回大人的话,他们的手上已经布满了小红疹。”
妇人慌了,她忙磕头:“大人,民妇和儿子的手前几日就起了红疹,这小丫头一定是看到了所以才……”
嗨哟,反应挺快的呀。
赵香柚可不怕。
她道:“大人,您可命人触摸这两个钱袋子,看看手会不会长红疹。”
“长了红疹之后去药房买些麻黄苍术……熬水洗一洗就好了。”
赵香柚说完,县令一拍惊堂木,指着妇人呵斥:“大胆刁妇,还不赶紧交代,若真让本县找人试出来,本县必从重处置尔等!”
说完,县令就命人去买赵香柚说的药,又命人去触摸钱袋子。
妇人顿时就慌,她还没开口,快疼晕过去的少年先开口了:“大人,是草民偷了他们的钱袋子,求大人饶命,求大人先找人帮草民治治手吧!”
嘤嘤嘤。
他的手好疼啊!
磨叽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一个人给他找大夫!
就不能先给他治手么?
第277章 小姑娘要继续努力
喔豁!
认罪了!
这会儿张书生就觉得自己个儿像个笑话,他那么信誓旦旦地说秦少安无故行凶!
那脸啊,火辣辣的。
顾书生倒是还好,他一直惊讶的是,秦少安竟然会拳脚功夫。
两个秀才倒是没啥,如是心里没数,小丫头能一个劲儿地说报官?
到底还是张书生太沉不住气了,事情都没搞清楚就一蹦三丈高。
这种人念不出来书还好,若是念出来了,呵呵,将来当了官儿也会事儿糊涂官儿。
只是张家人他们不能得罪,而且张家给的钱也多,所以他们还不能硬气地不给张书生担保。
小偷认罪了,县令就命秦少安跟赵香柚起身,同时命人将中年汉子等人押下去严审。
赵香柚再度出声:“大人,这两个哥哥的钱袋子也丢了,说不准也是他们的人偷的喔。”
县令闻言就看张书生,脸上写着‘蠢货’二字。
“哦,到底是咋回事儿?”县令问。
赵香柚就叭叭叭地说了起来:“刚开始他们跳出来说不送官要私了的时候,这个哥哥就说他出钱来给小偷治手……然后……然后他们的钱袋子就偷了。”
县令冷笑:“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读书人,读书人,书都读到哪儿去了?这都看不出来?”县令原想说你们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眼睛被狗吃了才这么瞎。不过碍于形象,所以才说得这样委婉。
顾书生羞愧得不得行。
张书生垂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赵香柚发现这个人在抖。
这是一条十分重要的信息,县令命人传到刑房去,就宣布退堂。
不过退堂之前让他们几个人都留下了地址,又命人去请仵作来给小偷接骨。
赵香柚年连忙道:“大人,我在学医,我学过接骨,我可以给小偷哥哥接骨!”
小偷哥哥:“……”我谢谢你……
“放肆,小孩子家家的岂敢在大堂大放厥词?”
秦少安扫了一眼呵斥赵香柚的师爷,上前一步挡住赵香柚,拱手对县令道:“大人,我妹妹所说属实,她的确会接骨。
还请大人让我妹妹试试,若是失败,此人所有的治疗费用学生愿意承担,其他的相关责任学生也愿意承担。”
秦少安说得这么笃定,县令倒是来了兴趣。
这个小丫头进了衙门不但不害怕,说话还十分有条理,是个十分灵动的小丫头。
他就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能不能给他惊喜。
当然了,失败了也无所谓,一个小偷而已,多受点儿罪怎么了?
两名还没离开的秀才纷纷摇头,四岁的孩子会啥,这个秦少安真是不知所谓!
张书生也嗤笑,他倒是要留下来看看,看看秦少安跟这臭丫头如何丢脸!
等仵作来了,县令就命他在一旁瞧着,让赵香柚上手。
仵作:“……”这小偷是得罪了大人吧?
不然咋会这么搞他?
手让一个小丫头来瞎搞,这不得废掉么?
小偷瑟瑟发抖。
可他不敢拒绝。
赵香柚也碰他的手他就‘嗷嗷’叫唤,手也抽走了。
秦少安就过去帮她按住小偷,赵香柚先是净手,然后就上手检查并接骨。
有模有样的嘞。
小偷惨绝人寰地叫了几声之后,赵香柚就把骨头给他接好了,并上了夹板,缠了绷带。
县令挑眉看向仵作。
仵作拱手道:“回禀大人,这个小姑娘的手法十分娴熟,并且接骨的所有操作都是对的!”
“便是小的上手,也不会比这小姑娘做得更好。”
这个评价就高了。
让县令十分意外。
张书生等人脸色就十分好看,但他们在心里嘀咕说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四岁孩童若是一直练习接骨,手法肯定娴熟,这跟那些三四岁就开始洗衣裳的女孩儿并没有啥区别。
县令命秦少安跟赵香柚去后堂说话。
两个秀才率先离开大堂,顾书生看了眼张书生,也没等他,也跟着走了。
张书生神色阴沉地看了一眼后堂的位置,甩了袖子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他自己也想不通,为啥那个时候就脑袋抽筋儿非要去找秦少安的麻烦。
结果秦少安没遭,他的脸丢尽了。
张书生想了想,加快了脚步去追黄秀才两人。
他已经将秦少安给得罪了,那就不能让这个人起来,必须将他摁死在微末时。
后堂。
“不错不错。”县令夸赞赵香柚:“不过你不能骄傲,还需要更加勤勉努力地学习!”
“对了,你们为什么摸了钱袋子不长红疙瘩?”县令好奇地问。
赵香柚就道:“是用了加了药材的脂膏摸过手,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