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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缓过来。
好啦。
台上开始念第五名,卷子上的糊名纸被扯了下来,一个名字被念了出来之后,场上的一个学徒就高兴地跳了起来。
大家纷纷恭喜他。
紧着着就是第四名,第四名也高兴地蹦跶了起来。
第三名是济仁堂的温蒙,他比较腼腆,十分稳得住。
雷阳跟霍子瑜等人纷纷起身恭喜他,他一一还礼。
接下来第二名是雷阳,雷阳闻言也是一脸的喜色,第二名这个名词他是可以接受的,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霍子瑜,他们是好朋友,但是霍子瑜今日的做法却是他不能苟同的。
小姑娘能碍着他啥,他就急吼吼地跳出来要赶人。
明显是想踩着小丫头给自己塑造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好形象。
不过便是不认同霍子瑜的做法,雷阳还是恭喜他:“看来第一名是子瑜兄了,第一名的奖品是一本伤寒的医书,正是子瑜兄想要的……
恭喜你能得偿所愿!”
霍子瑜心里高兴,脸色就缓和了不少,他谦虚道:“哪里哪里,还是靠诸位谦让。”
“子瑜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的实力在那里,怎么就叫我们谦让呢?”
“对对对,你得第一可是实至名归!”
“恭喜恭喜啊,等所有比试都结束了,子瑜你可要请大家喝一台才行啊!”有了雷阳牵头恭喜,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恭喜霍子瑜,觉得他得第一是实至名归。
“诸位放心,等比试结束之后,子瑜定然在春风楼安排上几桌,请诸位一起热闹热闹。”
人逢喜事精神爽呀,霍子瑜这会儿一扫脸上的郁气,笑容也灿烂了起来。
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出被赵香柚怼时的郁闷吐血样儿了。
“小姑娘,这儿不是你能来玩儿的地方,见识一下就成了,等会儿赶紧回家,该玩儿泥巴玩儿泥巴,该玩儿娃娃玩儿娃娃吧!”
“哈哈哈,可不咋的,她师父也是,自己个儿的徒弟几斤几两重难道不清楚么,非要带出来丢人现眼!”
“哎哟,人家可是连病人都要给徒弟买去玩儿的玩意儿,能在乎这些?”
因着以为第一名是霍子瑜,之前陪着霍子瑜站起来的几个学徒就抖起来了,嘴巴一张嘲讽如山呼海啸般扑面而来。
赵香柚笑眯眯地听着,也不吭声。
众人忽然就觉得没趣起来,相当于他们纷纷开了大招,打的确是一个小兵。
就感觉血亏。
这真的是血亏么?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台上的铜锣声响起,场内顿时就安静了起来,便听唱名的人高声道:“第一名,安陆县古氏医馆……赵香柚!”
虾米?
众人纷纷掏耳朵,第一名是谁?
他们互相看着,眼神中写着:‘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听错了吗?第一名是谁?’
台上:“恭喜赵香柚获得初赛比拼第一名,奖品是济仁堂提供的《伤寒要论》……”
全场皆静。
气氛是相当之尴尬!
刚才是咋吹捧霍子瑜的,现在这帮人啊……脚拇指抓地能抠出一套两宅院来。
特别是霍子瑜,那脸色,比死人还可怕!
赵香柚爬上桌子,朝着四周拱了一圈儿手:“谢谢大家捧场!”
“想看《伤寒要论》的半个月之后可以来我家借阅!”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得第一呢,你们是不是看错了?”场上有学徒提出质疑,“她才是个四岁的女娃娃,不可能比雷阳和温蒙还厉害!”
“第一名应该是霍子瑜才对!”
“还请一医官大人检查!”
医官也愣住了呀,第一名咋会是这小丫头?
正好下头的人一起哄,他就命人将赵香柚和霍子瑜的卷子拿去给他看。
赵香柚的卷子是现成的,雷阳的卷子却要从淘汰的那一批里找。
第325章 打脸啦!
医官看了之后。
脸色一言难尽。
赵香柚连最刁钻的问题都答对了,她是全场唯一一份全对的答卷。
而霍子瑜的……错的地方太多了。
感觉这份考卷就是在梦里做的一般。
医官沉默了半响,就命人将两份卷子拿去裁判席给大夫们看。
等他们看完,又传下去给学徒们看。
看完之后,大家伙儿就都不说话了,霍子瑜也看了他和赵香柚的卷子,看得他额头的青筋一寸寸地往外冒。
摇摇欲坠的他忽然魔怔似的将两份卷子撕了,那样子狰狞极了。
“不可能!”
“她作弊!”
“她肯定作弊!”
原本挺好看一少年,结果疯起来就变得贼拉丑。
作弊?
这回没有人附和霍子瑜,题目是在场报名的学徒的师傅们出的,一个人一道题,现出的,就算相互之间有串联,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串联起来,知道所有的题目。
“子瑜!”雷阳看不下去了,就去拉他,结果被疯狂的霍子瑜给推倒在地,现场眼看着就乱了,医官忙命人将霍子瑜带走。
“原来这个给大哥这么输不起的呀!”赵香柚看着霍子瑜被拖出去的背影,来了这么一句。
“难怪他不愿意我参加比赛呢,就是怕我赢他!”
“可是,我明明赢的是雷阳哥呀,他连前十都没有进哟!”
雷阳脸上的神色僵了僵,那些跟霍子瑜交好的人也是脸色变得十分的难堪起来,是啊,霍子瑜连前十都没进,算起来……
霍子瑜连跟赵香柚比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小丫头在考试前故意气他,子瑜这才发挥失常的!”有人气不过,愤懑道。
赵香柚双手抱胸,长长地叹了口气:“哎……又来一个输不起的大哥,明明是霍子瑜大哥上来就要赶走我……
只准他骂我没有德行,不准我出言反驳。
这位大哥,他爹是皇帝吗?
不过我们的皇帝陛下是个明君,他老人家是不可能这么不讲道理哒!”
“你……”这位直接被赵香柚噎得面皮通红,败下阵来掩面而走。
不走留着干啥?
留着继续被这小丫头一顿数落?
他真是见了鬼了,干啥脑门儿一热跟着小丫头争起长短来?
这不自己个儿给自己个儿找不愉快么?
雷阳神色复杂地看了赵香柚一眼,他走到她身边,凑在她耳边道:“差不多就得了,别得罪人。”
赵香柚不赞同:“我没招惹他们呀!”她的目光过于纯净,以至于雷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是啊,她并没有主动招惹人,但这些人还是对她一个小丫头发难。
这下没人再瞎比比啦,小姑娘从桌子上跳下来,哒哒哒地跑去台上领奖,她朝着医官伸手:“我的奖品!”
医官连忙将医书给她,然后十分不甘地道:“第一场考的是书本上的东西,凭着死记硬背就行了。
下一场考的可是诊脉,到时候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呵呵呵,老东西,竟然把她的成绩归于运气好!
“还有,你师父给你买病人这件事你必须得澄清,不然……”
“不然下一场比试不让我参加吗?”赵香柚抱着医书,仰头问医官。
医官点头:“对,你必须拿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赵香柚笑了:“大人,您看您,不但算学学得不好,记性也不好。”
“知府大人断案是让疑犯自证清白的么?”
“比如我去击鼓鸣冤,告大人您贪污受贿,知府大人是要求我拿出证据,还是让您自证清白?”
“谁主张谁举证啊,大人您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是怎么当上医官哒?”
医官:“……”真想给自己一个大耳瓜子,真是记吃不记打!
干啥想不开又跟这个丫头杠上?
医官被赵香柚堵得无话可说,还心肌梗塞。
可偏偏这个时候,场外有人来了。
几个人推着一个轮椅过来,轮椅上坐在一名中年汉子,汉子身边跟着一名华服少年,还跟着一名穿着袈裟的大和尚。
“阿弥陀佛,贫僧是净慈寺的慧能,那日贫僧遇到一名双腿断掉的病人,以贫僧的医术,只能为这位病人的双腿截肢才能有五成把握保住这位病人的性命。
而古施主和赵香柚小施主则要保住这位施主的腿,并因着这位施主家中贫寒,赵香柚小施主心善,拿出二十两银子来安他们的心。
出家人不打诳语,流言传到山上,贫僧痛心疾首,于是便下山为赵香柚小施主说明一二。”
慧能禅师说完这番话,稍微顿了顿就指着身边坐着轮椅的汉子的道:“这位就是当日的病人,古施主治好了他的腿,保住了他的命和腿!”
轮椅上的汉子激动地附和:“的确是这样的,我的腿保住了,多亏了古大夫跟赵小大夫!”
“大家若不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脚!”说完,汉子当众抬脚,他的动作很慢,不过他的脚的确能动弹了。
台上原本对古郎中十分抵触,并且还出言不逊地风刺过古郎中的大夫们这会儿纷纷觉得没脸,恨不能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慧能禅师是谁啊?
是净慈寺的得道高僧,他的医术十分高明,至少说云州府里找不出一个能比他的医术更高的人来。
当然可以大师比肩的人是有,但也就那么一个两个而已。
慧能禅师一出面,所有人看古郎中跟赵香柚的眼神就变了,围观的群众们纷纷道:“我就说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可能办那却缺德事儿!”
“可不咋,小姑娘多可爱呀,学医还学得那么好,得第一名呢!”
“有些人就是坏,就是见不得人好,所以才四下瞎说,瞎传的!”
“我看指不定就是有人觉得小姑娘厉害,不想输给她显得没面子,所以才搞这么一出的!”
吃瓜群众永远是墙头草,谁占上风就帮着谁说话,这会儿有慧能禅师站出来帮赵香柚说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