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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身上有股子狐臭味儿,差点儿没把大郎给熏吐了。
等进了这姑娘的屋,上了这姑娘的床,那味儿哟……
胖丫头去将门栓了,她拿着药丸嘿嘿笑着走向大郎,眼里冒着贪婪的光。
她吞着口水抬手去摸大郎的脸:“小相公乖喔,姐姐会疼你的!”
大郎猛然睁开眼睛,一拳头就砸在胖丫头的面门上,胖丫头的声音嘎然而止,直直地往床上栽。
大郎急忙翻身避开,他把落在被子上的药丸捡起来,又把胖丫头身上的药给搜了出来揣进怀里。
过了一会儿,门口就有动静了。
“他们进去多久了?”说话的是陈三顺。
“进去好一会儿了,这会儿必定成事儿了!”妇人的声音跟着响起。
大郎仔细听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声音,就轻手轻脚地将门栓扒开……
“等大郎娶了小柔,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兑现才成!”
“知道了,我还能亏待了你?等大郎娶了小柔,我就帮你把刘家的独搞到手!”
“只是有一件,你将来成了亲,得了刘家的家财,可不能忘记我这个老相好!”
“那是自然,谁在我眼中也没法子跟你比,你多骚啊!”
“死相!”
两人调笑的声音渐渐地近了,门被两人推开了,陈三顺进门就道:“咋没动静儿呢?”
“小柔咋趴在床上不动弹呢?”说着,两人就疾步往前想要查看,大郎悄悄跟在两人身后,待两人低头的时候举起拳头冲着两人的后脑勺一拳一个……
将人打晕之后,大郎就把那药丸给他们三人塞嘴里,怕他们吞咽不下,又抓起茶壶往他们的嘴里灌水……
大郎折腾了一番就坐下来歇了会儿,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给妹妹买的珠花竟然戴在那个胖女人的脑袋上!
给大郎气得呢!
被胖丫头戴过的东西他肯定不能再送给妹妹了,可他又不想便宜他们。
大郎就去将珠花取了下来,又搜了陈三顺跟妇人的身,结果并没有从他们身上找出几两碎银子来。
他又不知道这妇人将钱放在何处的,只有在几个人有了动静之后就开门溜走。
大郎先是摸去了灶房,从灶房抱了些柴火放去前头的空地上,他点燃了柴火,等火腾起来之后又往上头浇了一些水,浓烟立刻就多了起来,冲天而起。
“走水啦!”扯着嗓子喊了几句,就寻摸着从后门儿溜走了。
走水可不得了,街坊四邻瞧见了都往酒肆涌去,前门儿没开,大家伙儿就翻墙,然后把前后门儿都打开。
大把的人涌入酒肆,他们扑灭了院坝中央的火堆,一个个的正抱怨呢,就听见屋里传出一阵阵儿羞人的动静儿。
有人去把门推开,哎哟……
辣死个眼睛了。
寡妇跟寡妇的闺女和酒肆的伙计滚在一起呢!
这时衙门负责灭火的衙役也来了,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去弄了两桶水给三个人当头泼下。
这三人顿时尖叫起来,陈三顺大骂:“艹,谁他娘的……”
话骂出来半句,才发现泼他们冷水的是衙役,又发现门口和窗户上围满了人,还发现他自己个儿跟老板娘还有小柔全部都没穿衣裳。
陈三顺脑袋嗡嗡的,没穿衣裳的不该是大郎跟小柔么?
大郎呢?
咋就变成他跟他们母女俩了呢?
“拿下吧!”为首的衙役从腰上解下来绳子扔在几个人身上,反应过来的寡妇忙磕头求道:“官爷,官爷我们是被算计的呀!”
“对对对,我跟我娘是被算计的,我本来是要跟他外甥生米煮成熟饭的!”胖丫头吓坏了,连忙解释。
“他人不见了,一定是他给我们下药了!”
说到这里,那胖丫头就忙去找药,她没找到药,倒是找到了包药的纸,她忙将纸递去给衙役:“您瞧,包药的纸还在这儿呢,药没了,他肯定把药给我们吃了!”
方寸大乱的寡妇看着自己个儿的闺女蹦跶,想拦都拦不住。
可是回头想想,就是拦住了又能咋整?
“这药是哪儿来的?”衙役捂着鼻子,这屋里的味儿太浓烈了,问完他就让身边的人把地上散落的衣裳捡起来给他们几个胡乱披上。
“先拉出去吧!”不然他得被熏死在这屋里。
几个人就这么衣衫不整地被拉了出去,慌乱间他们能遮住哪儿?
哪儿哪儿都让人给看了,引来众人的一阵指点。
“药是哪儿来的?”衙役又问。
寡妇忙抢在前头回答:“是陷害我们的人买的呀官爷!”
“没让你说话!”衙役呵斥寡妇,寡妇讪讪地闭嘴,“你说!”衙役指着胖丫头,“药是哪儿来的?他外甥是谁?你为什么会说要跟他外甥生米煮成熟饭?”
这个时候被外头的冷风一吹,胖丫头的智商也慢慢回笼,她慌慌张张地转了转眼珠子就道:“药……药我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他外甥……他外甥觊觎我的美貌,勾引过我来着……”
噗……
众人哄堂大笑。
就她那肥猪样还敢说美貌,身上的狐臭味儿这么重还能有男人勾引?
她这解释人们能信?
肯定不能够啊,这里头肯定有事儿,指不定是他们三个人算计人,结果被人识破,反过来被算计了,不然院儿中央的火堆咋解释?
第372章 大郎怕怕
寡妇不敢说出大郎来,一个是她们手里没有证据,大郎人不在这里。
二个就是她说出来了之后只能再给她添一样罪证。
可是她不敢说,她的傻闺女却把大郎给秃噜出来了。
被风吹了脑子的陈三顺被胖丫头这么一番瞎说八道给点醒了,他给衙役磕头,哭道:“求官爷给小的做主啊!
这两个毒妇看上了我外甥,买了药想害我外甥,王小柔妄图跟我外甥生米煮成熟饭,被我发现了,就跟她们扭打起来,然后……然后她们就给我喂了药!”
“官爷,是她们强迫小的,就王小柔那个体格子,我反抗不了啊!”
“官爷,求您了,求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寡妇一听陈三顺竟然甩锅给她,顿时就怒了,她指着陈三顺的鼻子骂道:“你个良心狗肺的东西,是你说你外甥是地主家的少爷,说算计了他小柔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那药也是你去勾栏院买来的,你现在倒打一耙!
老娘撕了你!”话毕,寡妇就往陈三顺身上扑,两人立刻就扭打到一起,丑态毕露。
“你还想算计隔壁老刘家的独女……官爷,不信你们去搜,他屋里铁定还有药……”两人狗咬狗,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掀老底,真叫围观的群众们开了眼界了。
衙役们去搜陈三顺的房子,还真的搜出了一包助兴的药,隔壁刘掌柜见状就扑过去打他:“我打死你个畜生!”居然想着算计他闺女!
刘掌柜心中后怕得很,若不是王家寡妇闹出这样的事儿来,他还不知道隔壁有条毒蛇随时盯着他闺女呢!
“沉江!”
“奸夫必须沉江!”这时,赶来的王家人怒吼道,衙役核实了来人的身份,知道对方是王氏宗族的人,就将人交给了王氏宗族的人,转身就走了。
在地方上,奸夫被当众抓住之后的下场一般都是沉塘。
衙门是不会管的。
如果被抓住的奸夫没有宗族认领,那就带回衙门,所受到的惩罚也不比沉江轻松,衙门里对待奸夫的刑具那可是十分恐怖的。
受刑之后还会扒光了衣服被弄去游街,起到警示作用之后再判罚苦役或者是监禁。
能让人生不如死。
当然了,如果被抓住的两人是未婚男女,而双方家长又愿意让他们立地成亲,这事儿也能过去。
不过如果在礼教特别森严的地方,便是未婚夫妻被发现婚前苟且也可能被弄去沉塘。
这事儿吧,咋处置还真不看衙门,得看地方风俗。
像眼目下,不管是王家人还是刘家人都强烈要求把人沉塘,一些个男人被王寡妇勾引过的妇人们也跳得很起。
王家酒肆的左邻右舍们群情激愤,纷纷要求将三人沉江,王氏宗族的人麻溜地用绳子将三人捆了,堵了嘴扛着就去了江边儿。
到了江边儿的时候还给三人身上绑了石头,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将人扔进了水里。
岸边一片叫好声。
三个人真没想到一场针对大郎的算计竟然会让他们把命给填进去,早知道……早知道他们就不该起这坏心思。
可惜这世上哪儿有早知道啊!
这事儿是闹得太大了,大到陈家两口子跟陈氏也得了信儿,他们跑来正好看到陈三顺被扔进河里。
“三顺!”杨氏凄厉地叫唤了一声儿,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陈氏急忙搀扶起她,背着她就往医馆跑去。
陈老头儿趴在江边儿嚎啕大哭,他的儿子哟……咋就被人扔河里了呢……
大郎躲在人堆里看着这一幕发生,这会儿的他脑袋嗡嗡的,笼在袖子里的手颤抖得不行。
麻辣烫店儿里的伙计瞧见了他连忙将他拉去了店儿里,把门一关就劝他:“大郎,我让人去租一辆骡车送你回村,你别回你姥姥姥爷哪儿了。”
这伙计就是村里人,比大郎大十岁,很沉稳的一个人。
他们听了完整版的八卦,知道陈三顺跟寡妇是为了算计他,才倒霉的。
伙计不知道这里头出了啥样的差错,只想着不能让大郎陷进这场风波里,大郎不能留在平南县了。
“嗯。”
“谢谢五哥。”这伙计在他家行五,故而大郎就喊他五哥。
等骡车喊来了之后,伙计不放心大郎一个人归家,就坚持要送他回去,大郎也没犟,蔫儿哒哒地上车,上车后就卷缩起来靠着车厢不说话了。
那伙计叹息了一声儿,也不知道该劝他啥,便没开口。
他只要把人安全送回村子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