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瓿蔷透鏊拦硗短ニ频摹!�
“他碰你了?”宋墨忽然握住她的手。
洛长安一愣,旋即抽出手,“碰我?想得美,也不看看小爷是谁,小爷的便宜是这么好占的?往常只有我占人便宜,哪有被人欺负上门道理!”
“那就好!”宋墨如释重负,“长安,待伤势好转,我带你回去吧?”
洛长安有些不太明白,“回去?回哪儿去?”
“京陵城!”宋墨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你可知道,你这一走,整个京陵城算是乱了套?你爹找你都快找疯了。”
洛长安的指尖,轻轻瞧着软榻扶手,勾唇笑得邪邪的。
“你这般看我作甚?”宋墨不解,当下打量着自身,“我身上有什么吗?”
洛长安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见了,想仔细看看你!宋墨,咱们认识那么久,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作甚?”宋墨笑了笑,挨着她身边坐下,“长安,我是担心你,你说你原就是养在相府里的贵家公子,哪里吃得了这颠沛流离的苦?回京陵城去吧,继续当你的相府小公子,要多潇洒有多潇洒,何必跑到这地方吃苦受罪?”
洛长安伸手挑开了车窗帘子,瞧着外头的风景,煞有其事的回他,“的确,京陵城的日子比这儿好过多了,可宋墨,你真的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自由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宋墨问,“若是会丢了性命,你还要自由吗?”
洛长安点了一下头,“要啊,为什么不要?丢了自由,就像鸟儿没了翅膀,宋墨,那你又是为什么选择,颠沛流离呢?京陵城的临王府不够华丽?还是你的身份不够尊贵?”
“我与你不一样!”宋墨敛眸,“我是皇室子弟,尊一声皇兄,他能护我周全也能置我于死地,自古无情帝王家,我不是不想留在京陵城,我是不敢!”
洛长安轻嗤,“你只要安分守己,皇帝又不会杀你,何况你无权无势,连朝政都不曾参与,又怎么会有那一天呢?”
“长安可知道,我那些兄弟们的下场?”宋墨问。
洛长安眉心微凝,这……
“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又或者莫名其妙的就暴毙了。”宋墨苦笑,“你也许不相信,皇兄看上去是那样的温润斯文,怎么看都是个仁君,做不出残忍的事情,可你要知道,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洛长安没说话,她听父亲提起过。
关于皇室家的那些子弟,委实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个个的最后都被除名,剩下的也就是临王还有几个年幼的皇子,虽说是有各自的府邸,但是跟圈禁没什么区别。
说是临王府,其实也是临王的禁地,没人敢轻易登门,尤其是文武百官,对于宋墨的身份很是顾忌,到底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打赌。
“我在京陵城,没人敢跟我做朋友,除了你!”宋墨很是感慨,笑得极是酸涩,“长安,你知道孤独的滋味,可你知道被放逐的滋味吗?我不是故意在外头游荡,我是有家不能回,不敢回!”
所谓的游山玩水,不过是为求自保的……自我放逐!
洛长安没说话,有些东西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又不能轻易说出来,一旦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难保不会有人——恼羞成怒!
马车停下来,吾谷在外头喊了声,“公子,到了!”
洛长安回过神,宋墨弯腰将她抱起,快速走出了马车。
车就停在医馆门前,宋墨抱着她进了医馆。
司马青火急火燎的去找大夫,吾谷则在旁边伺候着。
说来也奇怪,吾谷对于重生和皇帝倒是放心得很,但是对于眼前的宋墨,他这心里就跟揣着鼓似的,时不时的得敲两下,怎么都放不下心。
有吾谷在侧,洛长安亦是放心得很。
大夫还没过来,宋墨的面色仍未缓和,那样子仿佛气急,恨不能将周遭一切都撕个粉碎,可又生生按捺着,生怕惊了眼前的人。
“怎么还没来?”宋墨终是坐不住了,大步流星的离开,疾步朝着后堂走去。
吾谷上前一步,“公子,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到底是多年的主仆,自小一起长大,很多东西不用说也能清楚。
这便是默契!
“他知道是皇帝带我来这儿的。”洛长安若有所思的说。
吾谷一时间没明白,然而下一刻,骇然望着自家公子。
“懂了?”洛长安问。
吾谷心惊肉跳的点头。
第二百二十九章 跟踪宋墨
懂了就好,洛长安喜欢做个明白人,不喜欢糊糊涂涂的。
生要清楚,死要明白!
吾谷神色凝重,听得后堂传来的动静,敛了眉眼没敢多说什么,依旧静静的立在一旁。
大夫急急忙忙的走过来,然后请了洛长安进了后堂的屋子里。
“这里比较暖和,公子身上有伤,受不得风寒。”老大夫上了年纪,说起话来极是温吞,“公子放心,不打紧的,虽然伤得不轻,但没伤着骨头,内服外敷,很快就会没事。”
宋墨不太相信,“伤得这样重,内服外敷怕也快不了吧?”
“年轻人,总归好得快一些,不打紧。”老大夫转身去写药方。
洛长安瞧着自己腿上的伤,“之前倒是疼得厉害,如今是痒!”
“痒?”老大夫愣了愣,“快愈合了才会痒,你这……”
洛长安纳闷了,“非得快愈合了才会痒吗?”
“当然不是,恶化也会痒!”老大夫解释。
洛长安:“……”
宋墨:“……”
吾谷:“……”
恶化???
“但是公子的情况并不像是恶化,反倒是愈合,应该是公子身子康健,所以恢复得较寻常人更快些!”老大夫笑了笑,“这是好事,你们莫要担心,我先去开药。”
“多谢大夫!”吾谷拱手,“司马公子,烦劳……”
司马青点头,“交给我!”
“公子,您好好歇着吧,奴才守着您!”吾谷倒了杯水递上。
洛长安伸手接过,“宋墨,我先睡一觉,你帮我看着点外面。”
“我守着你!”宋墨忙道。
洛长安摇头,“我习惯了吾谷在身边伺候,若是忽然换做你,肯定会睡不着,你帮我看着外面,若是那些人再回来,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放心,有我在!”宋墨起身,“那你好好休息!”
洛长安躺在了木板床上,这个时候什么都别计较,安心睡觉便是。
吾谷搬了张板凳坐在床尾,老老实实的守着,视线时不时的飘向窗口。
“你也眯一会,外头不会有事!”洛长安意味深长的开口。
吾谷皱了皱眉,俄而心领神会的点头。
说不会有事,还真就不会有事,公子说的……肯定错不了!
主仆二人安心眯眼睡觉,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外头,宋墨眉心微凝。
虚掩的窗户缝隙里,透出的均匀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动静,可见这主仆二人都累坏了,的确想要好好的休息。
负手立在檐下,宋墨冷眼睨着天际的浮云。
今日天气好,阳光普照,温暖至极。
可宋墨站在那里,眉眼微沉,周身笼着散不去的寒戾,整个人透着难掩的阴冷,再好的光亮,也落不到他眼底,散不去那彻骨的凉薄。
确定屋内的人睡着了,宋墨出了后院走到了前堂。
“王、王公子?”
司马青赶紧改口,咱也不敢直接叫王爷,万一被戳穿了身份,临王恼羞成怒劈了自己,可怎么好?
“何事?”宋墨居高临下的睨他,神情凛然。
司马青哪敢多说什么,只看这宋墨的脸色,就足以吓个半死,“没、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公子,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是带洛公子回京陵城?
还是继续往千城而去?
可这话,司马青委实不好说出口,毕竟他是个外人,又无官无职,与宋墨也不相熟。他只是担心洛长安的伤势,而且……底下人探得消息,说是兄长当日被人带去了千城。
这,也是司马青要去千城的缘由之一。
“有什么打算,也不是你该问的!”宋墨抬步就走。
的确,宋墨是什么身份,司马青是什么身份。
云泥之别,天壤之差。
瞧着宋墨离去的背影,司马青微微眯起了眸子,“这是要去哪儿呢?”
方才洛长安说话的时候,司马青就在门外,这主仆二人要休息,着宋墨在前面守着,他怎么就走了呢?
想了想,司马青叮嘱小药童,看着点后院,若是有陌生人打听他们,就说没瞧见。
完事之后,司马青便提着摆子,悄悄的出了医馆。
奇怪的是,宋墨似乎对此处有些熟悉,这七拐八拐的穿过了两条巷子,便进了一家茶馆。
“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喝茶呢?”司马青愣怔。
洛长安都摔成这样,寻常人看着都心疼至极,遑论宋墨。
不是说,临王与洛小公子交情深厚?
如今看来,传言不实。
司马青在外头站着,谁知,只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宋墨便出来了,面色不是太好看,瞧着有些杀气腾腾的。
“这么快?”司马青歪着脑袋。
哎呦,这王爷好生奇怪,喝茶……是牛饮吗?
还是说这犄角旮旯的小镇子,茶品不好,不合口味?要不然,怎么这么快就出来?这么点时辰,也就是上个茅房的时间。
司马青瞧明白了,这方向是回医馆的,为免宋墨起疑,他便抄了小路回去。
所幸半路上,宋墨去了一趟炒货店,耽搁了一会。
司马青回到医馆的时候,宋墨还没回来。
如释重负的松口气,司马青去看了看药罐子里的药,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