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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杯水里有蛊,那她该如何是好?
可转念一想,她没这么倒霉吧?
“你这只是猜想而已,这蛊不是西域番邦此地,才有的阴邪之物吗?”洛长安歪着头,笑得有些勉强,“我运气那么好,怎么可能倒血霉。”
重生郑重其事的告诉她,“有些蛊不要命,却能束缚一辈子。”
“什么嘛?”洛长安听不懂,狐疑的望着他,“你把话说清楚。”
重生抱了抱她,“之前在离恨天的暗哨内,四方门抓住了一个西域人,据这人交代,他们从西域带了一种蛊过来,卖给了离恨天的阁主。”
“西域人?”洛长安皱眉,“我不知道这事。”
重生点头,“不知道是正常的,皇帝让人悄悄的审,悄悄的办了,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少数几人知晓此事。”
“这是什么蛊?”洛长安忙问,“离恨天要的东西,是拿来对付皇帝吧?”
重生苦笑,“拿情蛊对付皇帝,你觉得这离恨天的阁主,是疯了?还是傻了?”
洛长安:“……”
情蛊?!
师父说过这事,情蛊为子母蛊,也就是说……得种在心爱之人的身上,从此以后,两情相悦,生死与共。
洛长安自指,“不会这么巧吧?给我吃了?哦,他唆使师爷,在宋墨的病房里,对我下蛊?我又不认识离恨天的阁主,他费那劲做什么?”
“是不是情蛊,暂时不知,因为蛊这东西是活的,寻常大夫根本查不出来。”重生唇角下压,可见神情凝重。
洛长安犯了难,“那我到底吃了什么?”
那杯酸水到底是什么?
何况……吾谷也喝了,没见着他昏迷不醒,难道说,这酸水只对她有效用?
“别着急,我已经托江湖同道去找人了,若是寻着神医,定然会查清楚。”重生其实很担心,这东西不似毒,毒尚且有解药,蛊……无解。
可这话,他不敢告诉洛长安,怕她寝食难安,到时候闯出祸来。
“那你快些,要不然我这心里总提着。”洛长安揉着心口位置,“为什么我会昏迷不醒,吾谷却没事呢?他也喝了。”
重生叹口气,“若然真的是蛊,应是第一人效用。”
“也就是说,我第一口就进去了,到了吾谷,就没用了。”洛长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重生伸手,就她的脑门一个脑瓜崩,“想什么呢?是不是这东西还两说,方才骂我乌鸦嘴,如今还自个往里跳?”
洛长安吃痛的揉着脑门,“轻点,我这细皮嫩肉的,禁不起你这武林高手的一下子,回头把我脑袋敲掉了。”
重生:“……”
他又不是傻子,敲个脑瓜崩,还把她脑袋敲掉了?!
“对了,西域人这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洛长安又开始追问,“为什么连皇帝的秘密,你都能知道?说,你是不是在皇帝身边安插了眼线?”
重生苦笑,“知己知彼,才能护你周全,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现如今,得查清楚师爷之死!”洛长安摸着下巴,“谁杀了师爷,谁就是幕后黑手。”
她也没说是离恨天的阁主,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自个没招惹那王八犊子,怎么好端端的就对她下手了呢?
何况,情蛊?
她,压根就不认识这阁主,谁跟他是有情人?
“这事,会查清楚的。”重生意味深长的开口,“你还有没有哪里,不太舒服,或者感到异常的?”
洛长安细想了一下,“还真的……有一点。”
“什么?”重生紧张的瞧着她,“哪儿不舒服?”
洛长安抿唇,“就是你亲我的时候,我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轻轻的,不是太重,但就是不太舒服。”
重生,面色骤变。
第三百零四章 输进去
对于重生的变化,洛长安没察觉太多,只是一味的揉着心口位置。
不舒服,自然是要揉一揉的,好在,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稍纵即逝,并没有持续太久,倒也没什么大碍。
木质的面具之下,重生眸色晦暗,瞧着洛长安的动作,一言不发。
许是终于发觉了不太对,她终是抬头看他,“怎么了?担心我?”
“除了心口不太舒服,可还有别的异常?”重生将她抱在膝上,如同哄孩子一般温声问她,嗓音靡靡。
洛长安只觉得耳畔被他吹得痒痒得,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没有、没有,都没有了。”
温暖的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心口位置,重生低声问,“还疼吗?要不要为夫帮着揉?”
“你少来!”洛长安一抬手,“啪”的一声拍在他手背上,“占小爷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
重生佯装无事,腆着脸笑问,“为夫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长安能……”
“想都别想!”洛长安快速跳开,裹着被子缩在床角。
她又不是傻子,虽然想他,也愿意与他试一试,但他们之间的隔着太多的东西,爹那关就未必过得去,没有十足的把握、能长长久久在一起之前,她绝对不会让他再碰她。
尤其是之前,重生真的提醒了她。
万一这肚子里,真的揣上一个小东西,她上哪儿哭去?
“好了,你这心悸的毛病可能是没休息好所致。”重生望着她,“之前在京陵城,是不是不曾有过这样的状况?”
洛长安细想,然后点头。
在京陵城的时候,她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爹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吃一点苦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
毕竟,她一皱眉,专用的大夫就会走进她的屋。
“可能是不适应南州的水土。”重生解释,“从今儿起,不要随意出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知道吗?”
洛长安点点头,倒是极为乖顺。
“命要紧,不是开玩笑的。”重生叮嘱。
洛长安扯了唇角笑,“废话,我又不是傻子,岂会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我还指着,平平安安回京陵城呢!”
“知道就好!”重生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边上陪着。”
洛长安有些犹豫,“我……”
“放心,若是再发生那样的情况,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弄醒你。”重生意味深长的开口。
对此,洛长安表示怀疑,“你要怎样弄醒我?”
“长安现在就想知道?”重生爬上了床,慢慢的靠近她,“嗯?”
洛长安连连摇头,“不想!不想!”
“真的不想?”他问。
洛长安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真的不想,你还是快速准备,带我去鬼哭林吧,要不然那狗皇帝肯定又要想别的法子折腾我。”
闻言,重生微微一怔,“狗皇帝?”
“自然是狗。”洛长安翻个白眼,“纵然你说过,他暂时不会对丞相府下手,但终究还是难逃一劫,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容易算盘。”
重生不语。
洛长安又道,“这厮瞧着仁义道德,实则满心的男盗女娼,还一门心思的想来点与众不同的,好什么男风,我才不会让他得逞。”
“在长安心里,这皇帝委实龌龊不堪。”重生叹口气。
虽然洛长安不知道,重生为什么叹气,但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这明明就是事实嘛!
“你若是累了就好好歇着,我守着你!”重生说。
洛长安点点头,“那你莫要轻易离开,且盯着我,万一我……”
“没有万一!”重生打断她的话,“长安长安,一世长安。”
洛长安笑盈盈的躺下去,嘴皮子这么甜,真是讨喜。
瞧着倒头就睡的某人,重生唇线紧抿,唇角微微下压,面具下的那双黑瞳,泛着说挠墓猓獍忝恍拿环危降资呛谩故遣缓茫�
洛长安可不管这些,有重生守着,她是真的一百个放心,闭上眼便呼呼大睡。
只是睡着睡着,恍惚觉得有什么暖暖的东西,从掌心里蔓入了身体里,速度很是缓慢,但极为舒服,连带着之前心悸过后的微恙,都被这股暖流一扫而光。
真是,舒服极了!
吾谷正从尸房回来,刚走到门口,便见着重生开了一道门缝冲他招手,当下愣了愣。
环顾四周,所幸无人。
吾谷快速进了门,“重生公子,怎么了?我家公子睡了?”
“她睡着了,暂时不会苏醒。”重生瞧了一眼床褥方向。
吾谷皱眉,压低了嗓音,“公子其实睡得浅。”
“我给她灌了点内劲,她一时半会不会醒转。”重生解释。
吾谷诧异,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给他家公子灌输内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公子的身体有恙?
“重生公子,是不是我家公子她……哪儿不舒服啊?”吾谷忙问,“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周知。”
重生负手而立,目色幽沉的盯着吾谷,“这段日子要注意,若是她再有睡着了叫不醒的时候,立刻给她灌输内力,护住她的心脉,知道吗?”
“是毒?还是内伤?”吾谷本就是习武之人,重生这么一说,他当下便领悟了些许。
重生摇头,“既非毒也非内伤,恐怕是蛊。”
“蛊?”吾谷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公子好端端的,怎么会中了蛊呢?重生公子,您这么说,可有把握?”
重生自然是有把握的,只是这把握的来源,他暂时不能告知,“照我说的办就是,这蛊若是不除,定会影响深远。”
“要命吗?”吾谷脸色发白。
重生没回答。
要命吗?
兴许吧!
见此情形,吾谷瞬时眼眶发红,扑通一声就给重生跪下,“重生公子,无论付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