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墨陡然冷了脸,“什么?”
难道是在地下城的时候?
想来也是,这山崩地裂般的塌陷,她那样娇弱的身子,能活着出来,定是费了很大的劲儿,哪有不受伤的道理?
只是有些伤势,外表瞧不出来,可能是在腑脏。
“内伤严重吗?”
宋墨忙问。
他原以为,洛长安有自愈能力,且百毒不侵,按理说只要有一口气,她就能慢慢的自我愈合,伤势也会由危转轻。
没想到,这一次……
莫非洛长安的身子,出现了异样的状况?
思及此处,宋墨心头惶恐。
“脉象很乱,臣得先让洛公子的高热降下来,才能做准确的判断。”
太医忙解释,免得开口说慢了,会被宋墨一巴掌拍死,“洛公子的高热,可能是伤寒与内伤一并发作导致。”
宋墨狠狠的闭了闭眼,“不要跟朕说这么多废话,治!给朕治!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是!”
太医磕头,慌忙退下。
出了门,太医默默的捏了把冷汗,天晓得他方才是冒着怎样的生命危险,才敢跟宋墨说这样的话!
洛长安的脉象是很乱,但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内伤是有,但一点都不严重,甚至于已经出现了愈合的迹象。
感染风寒是真的,风寒导致的高热也是真的。
太医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保全洛长安的安全,唯有不让宋墨碰她,她才能暂时平安无虞,所以方才真是很危险,若是宋墨不信,那死的就是太医自个!
宋墨坐在床边,瞧着昏迷不醒的洛长安,还真是不敢轻易动她。
他只敢伸手探着她的额头,高烧烧得滚烫,眼见着快要烤熟了一般。
“去打盆冷水过来!”
宋墨睨了刘志得一眼。
刘志得行礼,紧赶着出去打水。
不多时,刘志得便捧着一盆冷水回来,毕恭毕敬的放在一旁。
瞧着床榻上的洛长安,刘志得满心满肺都是报仇雪恨,可他暂时拿洛长安没办法,因为有宋墨护着她。
此刻杀了洛长安,他刘志得也得跟着陪葬。
活着多好,他还不想死!
但凡有点骨气,也不至于苟延残喘至今……
宋墨拧了湿帕子,轻轻擦拭着洛长安的额头,面颊,脖颈,然后是手心手背,太医说得有道理,得先把她的高热降下来,否则烧成了傻子,可怎么好?
汤药来了之后,宋墨就抱着洛长安,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
洛长安一直没有苏醒,整个人仿佛陷入沉睡之中,薄被轻掩,如同睡美人一般,面容惨白如纸,双眸紧闭不睁,连呼吸都极为微弱。
“皇上,登基大典已经开始准备,您是不是……”刘志得瞧着外头的天光亮。
宋墨为洛长安掖好被角,抬步往外走,“派人看好她。”
“是!”
刘志得颔首。
宋墨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踏入了寝殿……
第六百三十五章 洛长安你算枉死
第六百三十五章 洛长安,你算枉死!
叶芷兰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到洛长安,更没想到的是,宋墨对于洛长安的喜欢,远远胜过平素所见着的。
刘志得刚走,照顾洛长安的人,暂时还未安排妥当。
而方才,叶芷兰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所以门外的人也没拦着她,由着她从偏殿绕过来,进了这寝殿。
床榻上的洛长安,面色惨白,不过仍是一副男儿装束。
少年人俊俏无双,平素唇红齿白,如今病态犹美。
“难怪连男儿都喜欢你!”
叶芷兰坐在床边,瞧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洛长安,“你倒好了,宋墨是真的喜欢你,皇帝也那样重视你,你什么都有了。”
可看看她自个呢?
到手的幸福,忽然长了翅膀,一下子从她手里飞出去了。
南林侯府世子,哪里还会再娶她这样的残花败柳?
成了宋墨的女人,以后就得留在这宫里,与寂寞的宫墙为伍,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离开这座人间炼狱,将在这里孤独终老。
一想起,自己原本可以很幸福,可以嫁给南林侯府世子,当名正言顺的世子妃,却因为宋墨而幸福全毁,叶芷兰就恨得咬牙切齿。
徐徐站起身,叶芷兰缓步朝着梳妆台走去。
这长乐宫本就是洛长安原来的寝殿,梳妆台上摆放着的,都是早前宋烨所赠之物,各种发冠发钗发簪,应有尽有。
对于洛长安,宋烨向来不吝啬。
因为是洛长安住过的寝殿,宋墨自然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这寝殿内的任何物件,所以此处还保持着原状,没有分毫改变。
叶芷兰从桌案上挑了一枚簪子,然后走到了墙角,蹲在地上慢慢磨着簪子的顶端,直到簪子的顶端被她磨得光亮而锐利,她才罢手。
站起身来,瞧着烛光里的簪子,绽放着说暮猓盾评祭湫α缴砘氐搅舜睬啊�
“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她瞧着昏睡不醒的洛长安,“按理说,这笔账不该记在你的头上,可谁让你是宋墨喜欢的人呢?”
簪子抵在了洛长安的心口位置,只要狠狠的扎下去,洛长安就会从这世上消失。
“怪只怪,宋墨毁了我的幸福,那我也要毁了他的幸福,让他爱而不得,让他痛苦一生。”
叶芷兰低哼两声,“眼见着自己深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该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噩梦!洛长安,你说你怎么就碰到了这么个东西?”
簪子往内扎去,刺破了衣襟,刺破了皮肉。
血涌出来的时候,叶芷兰忽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她毕竟是千金小姐,杀人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原本想想挺容易的,可真的要做起来,却心生畏惧,不敢下手了。
尤其是,血沾到了她的手。
瞧着洛长安素白的衣襟,染上了殷红的血色,叶芷兰慌忙把簪子拔了出来。
只听得“咣当”一声响,簪子应声落地。
叶芷兰呼吸微促,不敢置信的瞧着自己的手,浑身颤抖得厉害。
可是,一想到宋墨毁了自己的幸福,霸占了她的身子,她便又觉得,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洛长安,不能放过宋墨。
她要报仇,要让宋墨付出血的代价,让他后悔对她做过的一切。
重新拾起簪子,叶芷兰咬着牙,盯着簪子顶端上的血。
许是方才的刺痛,让洛长安隐约有些醒转的迹象,鲜血的流逝,让她体内的自愈能力,又被重新启动。
脑子渐渐的情形过来,只是身上还没什么离去罢了。
当寒光闪过,洛长安骤然睁开眼。
乍见着叶芷兰举着簪子,朝着她的脖颈刺来,洛长安慌忙抓住了她握簪的手腕,“你干什么?
你疯了吗?
叶芷兰!”
“洛公子还知道我是谁啊?”
叶芷兰咬着牙。
醒了?
醒了更好!
不知不觉的死去,太便宜她了。
痛苦不堪的被杀死,才能让宋墨更加痛苦。
“叶芷兰,你疯了吗?”
洛长安刚刚醒来,身上余热未褪,哪里有气力抵挡,使出了全身气力,也只是推搡了叶芷兰一下。
可是,叶芷兰一心要报仇,这满腔的怒火化作一身气力,哪里是洛长安抵抗得住的?
第一次,叶芷兰扑了空。
但第二次,她成功了。
尖锐而修长的簪子,狠狠的扎进了洛长安的脊背。
剧烈的疼痛,让洛长安疼得龇牙咧嘴,这辈子还没吃过这样的苦,没想到竟是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吃了这样的大亏。
真是可恶!
洛长安扑在了床榻上,可她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
咬牙忍着疼,洛长安瞬时一个驴打滚,越过了叶芷兰,咕噜噜的滚到在地上。
叶芷兰反应不急,簪子狠狠的扎进了床褥里,竟是没能再伤着洛长安。
“我看你往哪儿跑?”
叶芷兰愤然。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杀红了眼,方才那一点点的人性与悲悯之心,早已在血色中消失不见。
“救命!”
洛长安挣扎着爬起来。
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得先让自己活下来,不是吗?
“别跑!”
叶芷兰扑了上去,当场将洛长安扑在了地上。
簪子,直挺挺的冲着洛长安的面门扎下来。
“你……”洛长安咬着牙,死死扣住了叶芷兰的手腕。
一个拼命往外推,一个死命往下摁。
一个想活,一个必杀。
“我们无冤无仇!”
洛长安眼见着那簪子,距离自己的眼睛,只有毫厘之距,简直快要疯了,“叶芷兰,你清醒点!宋墨害的不只是你,还有……还有我!我也、也恨他!”
头一撇,簪子狠狠的扎在了她的耳畔,“叮”的一声脆响,简直就是阎王殿前的催命声,震得洛长安耳蜗疼。
叶芷兰再次举起了簪子。
“我不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我只知道,杀了你就能让宋墨痛不欲生!”
叶芷兰眸色猩红,五官狰狞,“只要宋墨生不如死,我这仇也就算是报了!洛长安,你算枉死,但这笔账你去找宋墨去算吧!是他害了你!”
簪子已经抵在了洛长安的脖颈上,刺痛让洛长安彻底的喊不出声音来。
皮破,出血。
洛长安能清晰的感受到,簪子一点点的扎进自己的脖颈,是怎么样的感觉。
疼,惊吓,恐惧……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她的头顶,她挣不开也逃不开。
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死在这里,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宋烨了吗?
若是就这样死了,那得多冤……
第六百三十六章 差点死女人手里
第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