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蓦地,她又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大概是做贼心虚,宋墨这会也是心内不安,五内惶惶,总觉得可能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可走出了御书房,也没觉查到什么异样。
整个皇宫,安静如常,檐角有水滴滴答答的落着。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宋墨站在院中,负手而立,周身隐隐透着寒戾之气。
“皇上?”
刘志得近前,“您怎么了?”
一大早的,刘志得就察觉到了宋墨的不对劲,好像是有什么怒气,将发未发,但他思来想去的,委实没想明白,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午后的天气有些闷热,难不成是宋墨身子不爽?
“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
刘志得低声问,“要不奴才去请太医?”
宋墨眯起危险的眸子,“你说朕有病?”
“奴才不敢!”
刘志得扑通跪地,吓得不敢抬头。
就说嘛,宋墨今儿不对。
瞅瞅这喜怒无常的,一句话不对,就杀气腾腾的。
“朕就是觉得有些心口憋闷罢了!”
宋墨抬步往外走,“可能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
刘志得战战兢兢的在后面跟着,“大概是昨夜的雨声,惊着您了!要不,晌午的时候,您好好补补觉?”
“嗯!”
宋墨低低的应了声。
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宋墨面色沉冷,心里琢磨着,自个是怎么了?
不舒服?
非也。
心里憋闷,难道是因为某些人?
宋烨?
还是洛长安?
“那个寒山,死了没有?”
宋墨忽然问。
刘志得正在想着,宋墨为何不高兴,被突然这么一问,给惊得愣怔了半晌,“寒、寒山?”
“怎么了?”
宋墨冷不丁顿住脚步,幽幽的侧过脸瞧着他。
刘志得被他这杀气腾腾的眼神一睨,当下醒过神来,“回皇上的话,还在宫门口挂着呢,估摸着快不行了!”
饶是武功再好,挂在城门口这一天一夜的,哪里吃得消?
何况寒山原就有伤在身,估计这会,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就这么死了,倒也是便宜他了,想当初他跟宋烨形影不离的,如今宋烨弃他于不顾,也不知道他临死前会怎么想?”
宋墨冷嘲热讽。
刘志得松了口气,忙随声附和着,“多半是悔不当初,跟错了主子,表错了忠心,现如今应该会死不瞑目吧!”
“倒也是他活该!”
宋墨慢条斯理的捋着袖子,“死了之后,曝尸三日……鞭尸!”
听得这话,刘志得瞬时心神一颤,断然没想到宋墨竟然阴狠毒辣至此,人都死了,居然连尸体都没放过。
这就让刘志得想起了宋烨,同样是皇帝,同样是宋家儿郎,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当初太师府谋反,宋烨虽然斩尽杀绝,但说到底,也没有真的赶尽杀绝,若然换做了宋墨,估计能把刘家的祖坟都给掘了,以儆效尤。
思及此处,刘志得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暗暗的压下心内的寒意,面上赔着笑,“是,奴才这就吩咐人去办。”
如此,宋墨才算缓了缓气,仿佛心头稍稍顺了些许。
“宋烨,你既然如此狠心,那就别怪朕不客气,只要是你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朕都要,朕都不会轻易放过!”
宋墨咬牙切齿。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仇敌呢?
可是,他们明明是至亲兄弟啊!
瞧着宋墨拂袖而去的身影,刘志得默默的捏了把冷汗。
这冷汗,不只是为寒山所流,也是为刘志得自个流的。
为人处世,赶尽杀绝如宋墨,在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怕?
今儿是寒山,明儿呢?
谁知道,明天会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即便今日,宋墨对刘志得信任有加,可刘志得也是心里清楚,宋墨这人疑心病太重,又手段狠辣,是绝对不会真心的,相信一个人。
这就好比洛长安!
宋墨口口声声说,喜欢洛长安,要珍惜洛长安,可实际上呢?
他只是将洛长安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压根不是真心喜欢她,是以没有尊重,也没有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让她成了一个活死人,就这样躺在床榻上,关在长乐宫里。
任他,为所欲为。
这样的喜欢,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出了御书房,宋墨去了一趟承和宫。
虽然与长定侯府联姻,但是杜双燕无趣,宋墨也懒得去看她的冷脸,倒是这百花公主,伺候人很有一套。
宋墨颇为受用!
听闻宋墨来了,百花公主不由的微皱起眉头,转头瞧了身边人一眼。
底下人会意,赶紧将一个瓷瓶奉上。
百花公主从内里倒出一枚药丸,快速塞进了嘴里,喝了口水将药丸吞下,她这才缓缓的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皇上这会不是应该在午睡吗?
怎么不去栽月宫,倒是跑臣妾这儿来了?”
百花公主笑得花枝乱颤,款步迎上去。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这心里,巴不得宋墨多来几次。
这宋墨要是经常去栽月宫,真的与那杜双燕生出了轻易,那她可如何是好?
以后杜双燕当了皇后,自己这贵妃又得被人压一头。
没有了后位,总归要有皇帝的宠爱吧?
后位与宠爱,还是得争一样才行。
第六百八十四章 最恨争宠
第六百八十四章 最恨争宠
宋墨进了门,伸手便将百花公主圈在了怀中。
低眉瞧着这张精致无双的容脸,宋墨有些晃神,仿佛依稀见着洛长安冲着他笑,笑盈盈的唤了他一声,“宋墨!”
声音清脆悠扬,仿佛就在耳畔。
“皇上?”
许是见着宋墨不太对,百花公主忙不迭轻唤了一声。
宋墨陡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怀中的人,根本不是洛长安,他的长安也不会这样笑脸相迎,在洛长安的心里,始终只有宋烨一人。
思及此处,宋墨愈发将百花公主圈紧,恨不能将她揉碎了。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百花公主有些吃痛,眉心紧蹙,“疼!”
闻言,宋墨心下一紧,徐徐松开了百花公主,是他想洛长安想得太沉迷了,以至于忘了怀里的人不是洛长安。
洛长安,也不可能这样乖巧的伏在他怀中。
不,还是有机会的。
活祭已经重新启动,他甚至于能感觉到,洛长安的情蛊,在蠢蠢欲动,也就是说过不了多久,洛长安就会不受控制,到时候她就不用再喝那苦哈哈的汤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
宋墨,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要他的长安,可以主动牵他的手,可以主动投怀送抱,会与他长相厮守,为他生儿育女。
想想,都觉得美好而激动。
“皇上?”
百花公主搀着宋墨坐定,眉眼间风情万种,就这么温柔缱绻的瞧着宋墨,如玉般的指尖,轻轻揉着宋墨的肩膀,“皇上可曾用了午膳?”
宋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忽然将她拽到了怀中,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膝上,“和贵妃可曾用了午膳?
要不要,朕再陪着你吃点?”
“臣妾不饿,臣妾这一天到晚的都在宫里待着,也没地儿消消食。”
百花公主定定的望着他。
还真别说,宋墨和宋烨真的有几分相似。
毕竟,同一个父亲生的。
瞧着宋墨,就好像看到了宋烨。
那个高高在上,周身清冷矜贵的帝王,眼里心里只有洛长安,连个眼角余光都不愿给她。
不似宋墨。
宋墨即便不爱她,可他还是很喜欢她这副身子。
人嘛,能靠近,总是好事。
于这冰冷寂寞的宫廷内,有人能与你安慰,自然是最好不过。
“你这是怪朕少来走动,以至于冷落了你?”
宋墨忽然将她压在了软榻上,眸色微沉的盯着这张惊世绝艳的容脸。
看着她,他这心里头有些反胃。
虽然异域风情,容色倾城,着实是人间尤物,可一想起她说的这些话,带着拐弯抹角争宠的意味,宋墨这心里头就很不高兴。
为什么?
因为当年,他母亲出生卑微,未能争到皇宠,以至于他长大之后,也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对于争宠之事,他深恶痛绝。
洛长安,从来不会这么做。
可眼下宋墨找不到,能暖自己的人,也就听一听这虚伪的女人,嘴里吐出来的虚伪的话,假装自己是那样的受欢迎,被肯定……
可恨之人,自有可怜之处。
瞧着宋墨这副模样,百花公主自然是求之不得,掌心轻轻的贴在了他的后背,缓慢的摩挲着,那意味何其明显。
宋墨也不推搪,都送上门来了,岂有拒人千里之理?
何况,只要一想到,这百花公主原是宋烨的人,是倾慕于宋烨的,他便……
刘志得在外头守着,面色有些微沉,心里很清楚,宋墨这一进去,没个把时辰是不会出来的,干脆在外头打了个盹。
这宫里,今儿可真够安静的。
安静得让人心里不踏实,隐隐有些发怵。
当然,这种感觉也不只是宋墨和刘志得,连杜双燕也觉得不太对头。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寒霜瞧着自家主子在院子里徘徊,不由的眉心皱起,万般不解,“是午膳吃撑着了?”
要不然,怎么来回的消食呢?
“我总觉得,要出事!”
杜双燕瞧着灰蒙蒙的天色。
檐角残留的雨水还在不断的往下坠,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惹得底下的芭蕉,时时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