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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她一人,怕是整个后宫的妃嫔,都会嫉妒吧!
“胡姬娘娘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就快有孩子了!”
洛长安低头说着话。
胡姬顿时回过神来,心头激颤,“你真是这么觉得的?”
“嗯!”
洛长安点点头,“有个人陪着我,想来也是好事,有共同话题,不至于我说什么,胡姬娘娘都无法感同身受吧?”
胡姬一怔,俄而便明白了这意思,“你是说”
“我是觉得有些感受,终究要自己去体会才行。”
洛长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不然我说孩子胎动,你却是连胎动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若是我逢着什么事,你又如何能帮我呢?”
胡姬笑得温柔至极,“妹妹所言极是。”
听得这话,洛长安便知道,有些事在无声无息中,业已办成。
暖风吹得人醉,洛长安又打了个哈欠。
瞧着她这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胡姬冲着徐嬷嬷打了个招呼。
徐嬷嬷当即上前,慌慌张张的行礼,“胡姬娘娘?”
“妹妹有些困了,你且陪着她去偏殿歇着,上回去过,如今也算是熟悉。”
胡姬起身,“别耽误了,快去吧!”
徐嬷嬷行礼,“是!”
瞧着自家夫人这般模样,徐嬷嬷赶紧伸手搀着洛长安起身。
“夫人,您且慢着点。”
徐嬷嬷低声提醒。
洛长安打着哈欠,由徐嬷嬷搀着,缓步穿过了角门,进了偏殿。
待到了偏殿内,洛长安一如上次那般,倒头就睡。
见状,胡姬只是叮嘱了外头的人几声,便悄悄的离开了寝殿。
徐嬷嬷却是极为谨慎的,二话不说就把殿门合上了。
合上殿门之后,徐嬷嬷又趴在门口听动静,直到确定外头真的没有动静,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转回洛长安的床边。
“夫人?”
徐嬷嬷低声唤着。
洛长安睁开眼,瞧了外头一眼。
“放心吧,没人!”
徐嬷嬷低低的说,“老奴都看过了,还是跟上次一样,人都守在外头,谁也不敢进来。”
如此,洛长安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还好提前吃了药。”
“是啊!”
徐嬷嬷也是悬着一颗心,“夫人休息一会吧,眼下没什么事,老奴会小心盯着,陪着您的!”
洛长安点点头,睁眼瞧着床顶,“那嬷嬷可得看得紧一些,千万不要走开。”
“夫人只管放心,老奴都知道!”
徐嬷嬷点点头,“老奴会盯着的!”
如此,洛长安合上眉眼,这次好似真的睡了过去,而不是昏睡
徐嬷嬷老老实实的守在床边,宋烨这安安稳稳的立在窗外,目色微沉。
这地方是距离拓跋律书房最近的,洛长安这般往返,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莫不是
宋烨眉心紧蹙,隐约觉得内里不太对劲。
蓦地,宋烨忽然凝眉,冷不丁消失无踪。
不远处的位置,有人影驻足。
宋烨匿于暗处,目色沉沉如刃。
居然是拓跋律?
宋烨眯起危险的眸子,拓跋律这般行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君贪臣妻,心有不轨。
这点,宋烨其实隐约有所察觉,毕竟拓跋律这般人物,在金殿上被洛长安公然反抗,显然是丢了颜面,但即便如此,拓跋律也没有发难,说明他对洛长安有些兴趣。
不得不说,如今的洛长安与在北凉时的模样,极为不同。
这外柔内刚的美人,谁不喜欢?
何况,有孕之后,洛长安更是眉眼温柔,极尽柔弱之态,瞧着病怏怏的,是个男人都得心生怜惜。
南渊甚少这样娇柔的女子,是以对拓跋律来说,真真是新奇到了极点。
思及此处,宋烨便可肯定,拓跋律留洛长安在此的真实目的。
只是有一点,宋烨是真的没想到。
那便是,宋墨!
原以为宋墨费尽心思,才能把洛长安带到这南渊,定然会挖空心思对她好,可没想到,临了临了的,终还是拿洛长安,换了他自己的荣华富贵。
在宋墨的心里,洛长安终究比不得他的皇权天下。
这点,宋烨是极为鄙视的。
原来宋墨口口声声的喜欢,也不过如此而已
悄然隐去身形,宋烨偷摸着离开。
心里有了底,安排起来亦有了把握,只待时机到,就可以带着洛长安消失无踪,离开南渊回北凉去。
长安,等我!
我带你回家!
第八百四十五章 第九步以色误国
第八百四十五章 第九步,以色误国
洛长安依旧安安稳稳的睡着,徐嬷嬷寸步不离的守着,生怕有什么意外。
尽管洛长安吃了药,如今是真的小憩而不是昏睡,徐嬷嬷这颗心仍是高高悬着,在洛长安苏醒之前,她都不敢大意。
拓跋律在外面站了很久,其后离开。
瞧着拓跋律离开,宋烨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思虑再三,便也跟着离开。
外头,安静如常。
内里,呼吸均匀。
洛长安小憩了片刻便苏醒过来,见着徐嬷嬷还在床边守着,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嬷嬷,你还在啊!”
“哎呦我的夫人,您没苏醒过来,老奴哪儿敢走,半步都不敢离开。”
徐嬷嬷报之一笑,轻轻的将人搀起来,“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洛长安点点头,“好多了,那暖风真是吹得人昏昏欲睡,我这厢还真是扛不住。”
“有孕的妇人原就容易犯困,这风一吹更是上头,您如此这般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徐嬷嬷将软垫塞在洛长安的身后,“夫人,是不是休息一会就走?”
洛长安瞧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现在就走,岂不是告诉狼主和胡姬,那些药的分量不够?
又或者是我压根就没有中了他们的计?”
“好像……也是!”
徐嬷嬷点头,“那再待一会?”
洛长安敛了眸,“就等着罢了,到太阳下山,黄昏日落,与上次差不离的时候,我再出去不迟。
嬷嬷不着急,你我安心等着!”
“是!”
徐嬷嬷笑着点头。
洛长安靠在那里,“就是无聊了点。”
徐嬷嬷笑得满面温柔,“那咱们就悄悄的,聊会天,说说话,如此夫人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嗯!”
洛长安点点头,偷偷的笑着。
徐嬷嬷悄悄的睨了一眼外头,时时刻刻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外头,什么动静都没有。
拓跋律是不会允许,这里有闲杂人在的,毕竟这种事见不得光,若是让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自然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议论。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胡姬跟上次一般,匆匆赶来。
洛长安依旧坐在床边,打着哈欠,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好似刚刚苏醒似的,转头望着进来的胡姬,眼神还有迷惘,“胡姬娘娘?”
“醒了?”
胡姬赶紧上前,确定洛长安是刚刚苏醒,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妹妹现在觉得如何?”
洛长安揉着眉心,“有些头疼,别的倒是没什么感觉。”
“那就好!”
胡姬笑了笑,“妹妹,回宫去吧!”
洛长安点头,徐嬷嬷赶紧上前伺候着,为洛长安穿好鞋袜。
出了园子,洛长安身子一晃,幸好被徐嬷嬷赶紧搀住。
“夫人?”
徐嬷嬷吓得脸都白了。
洛长安摇头,“没事没事,就是有些腿软罢了!”
“真的没事?”
徐嬷嬷忙问。
洛长安意味深长的拍着她的手背,低低的说了句,“我装的。”
徐嬷嬷先是一怔,俄而才松了口气。
“如何?”
胡姬赶紧上前,这会也是真的吓了一跳,要知道,若是洛长安出事,宋墨那头不好交代。
所以,洛长安绝对不能出事。
“没事没事!”
洛长安连连摇头,“就是睡得有些身子软,所以一时间没缓过劲来。”
胡姬面色铁青,“真的没事吗?”
“没事。”
洛长安示意她不用担心,“我很好,孩子也很好!”
胡姬喉间滚动,这要是真的出事,那……
好在到了夜里,也没见着洛长安的院子里有什么异常,胡姬这颗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没事就好!
那药可是巫医给的,说是无色无味,绝对不会伤到孩子,正因如此,胡姬才敢给洛长安用,否则的话,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洛长安下手。
这孩子是洛长安的命根子,而洛长安是宋墨的命根子。
“那就赶紧回去罢?”
胡姬忙道。
洛长安点点头,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缓步走在了宫道上。
“夫人?”
徐嬷嬷低唤。
顺着徐嬷嬷的视线望去,洛长安瞧见了站在宫墙一角,沉着脸的宋墨。
还是跟上次一样,宋墨没吭声,洛长安也没走过去。
宋墨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瞧着洛长安平安进了宫门,这才幽然转身,“战事在即,这边也得盯着点,不得有误!”
“是!”
底下人行礼。
其实心里都很清楚,胡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让底下人不明白的是,爷心知肚明,为什么还敢让夫人跟着胡姬?
但转念想想,也就明白了,这权势地位,不管是哪一样,都胜过一个女人。
等你功成名就,等你名满天下,等你权势滔天,等你生杀在握,什么女人没有?
宋墨没有犹豫,大步流星的离开。
回到了院子里,回到了卧房,洛长安的一颗心总算稍稍放下,掌心贴在小腹上,面色有些微微�